儘管光明教廷已經覆蓋了大半個人類世界,兩大帝國中也有不少城市在宗教攻勢中淪陷,但是這兩個龐大的帝國顯然不願意成爲教廷的傀儡,聯合抗擊着教廷的蠶食戰術,極力排斥着教廷的勢力進入學院都市。
換言之,只要抵達彩虹城,不僅沒有聖殿騎士的走狗來騷擾,給教廷造成大麻煩的一行人說不定還會變成彩虹城的貴客。
雖說這裏離彩虹城是在是有點遠。
人類世界的勢力分佈,大致就是三個帝國平分大陸中間的腹地,聖羅蘭帝國佔據了西方,剩下兩個分別佔據東北和東南,成爲三足鼎立之勢。
帝國間分佈着不少作爲緩衝帶的附庸國,當然,也有不少軍力強盛的中等國家因爲天高皇帝遠擁兵自重,有幾個還拉攏起周圍的小國建立了自己的軍政聯盟。
汪銘一行的位置是在人類世界的西方邊境,而他們的目的地則位於距離他們數千公裏的大陸中心。
也就是說,這一段路遠了去了。
假設每天可以走兩百公裏,走到彩虹城也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
要在敵人的老巢縱馬狂奔一個月,恐怕就算是調出三十條命的祕技,自己也只能走到梵蒂岡附近吧?
不過假如繞路的話,她們至少要多走一半的路,因此所有人都一致決定,從教廷的腹地直接穿過去。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第一天,她們睡了一整天,汪銘堅持要趁早趕路。結果被月櫻一記手刀直接劈暈。
到了晚上。等到汪銘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們依舊停留在之前的小樹林裏,天色轉黑,夕陽的餘燼消失在西方的天幕上,北辰星已經攀上了夜空。
昏暗的林間,蒼陽正站在一個翻滾着綠色混沌的深淵面前,無數亡靈的慘叫聲從深淵中傳了出來。
“呃,這是在幹什麼?”
蒼陽沒有答話,而是加大了傾注魔力的速度。隨着魔力流的擴展,深淵中的混沌翻湧的愈加劇烈。
一聲悠遠的馬嘶聲從深淵中響起,不知爲何聽起來很冰冷。
一匹只剩下骸骨的戰馬從深淵中爬了出來,被戰馬帶出的混沌在它身上匯聚出全套的鞍具。
繼而是第二匹,第三匹
五匹戰馬在蒼陽身前圍成一圈,燃燒着藍色火焰的雙眼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蒼陽施展了一個心靈迷霧,遮蓋住骸靈戰馬的魂火,接着示意衆人騎上去。
因爲戰馬的數量有限,因此月櫻和星漣各自抱着羽凰和真紅,獲得蘿莉抱枕的兩位看上去很興奮。
戰馬的鞍具完全由混沌凝結。但是看上去不論是外觀還是手感都和一般的革質鞍具沒什麼兩樣,戰馬的繮繩儘管透着寒氣。卻也和一般的皮革繮繩沒有多大區別。
唯一的區別就在於這東西跑起來不是一般的快!
普通的戰馬或許在全力衝刺的情況下可以達到這個速度,但是這匹馬已經跑了在十分鐘內跑出了將近十二公裏,依舊沒表現出一點疲憊。
亡靈生物沒有耐力的說法,它們沒有體力,只要在法術的持續時間內,或者提供足夠的暗能量來源,它們就能持續不斷的跑下去。
選在夜裏趕路不僅僅是爲了躲避教廷的追捕,也是爲了黑夜中濃郁的暗元素,供應骸靈戰馬的連續狂奔。
迎着清涼的夜風,汪銘愜意的享受着美麗的夜晚,和一羣少女一同在黑暗中放浪形骸,真是爽的要死。
一小時後,汪銘身上結出一層冰甲,骸靈戰馬放出的寒氣加上夜風,即使是在這個盛夏的夜晚,他依舊凍得要死。
羽凰倒是很幸福的沉浸在月櫻的懷裏,溫暖的懷抱再加上柔軟的觸感,羽凰沒過多久就睡着了。
中途汪銘不是沒想過開啓火焰護盾或者防護元素傷害,但是符文剛剛成型,就被蒼陽的禁魔領域掐掉了。
“想被教廷抓到的話就施法吧。”
汪銘寧願被教廷抓到也不願意被活活凍死,於是他又施展了一個溫暖術。
可惜這個法術也被解除了。
這時,星漣跑到汪銘身邊,用靈能包裹着真紅,送到汪銘懷裏。
“抱緊,你的寵物身上可真暖和。”
凍得瑟瑟發抖的汪銘本能的抱緊,溫暖的觸感讓她幸福的淚流滿面。
因爲真紅的真身是上古紅龍,身上還殘留着大量的火元素,因此抱着真紅不亞於抱着一個大型的鍋爐,很是暖和。
想到這一點,汪銘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的老師,不幸從僞娘變成真孃的緋月花了好長時間才把身體調整過來,而且外表變得更加恩,反正已經不會更糟了。
第二天早上,衆人在一條小溪邊停下,迎着第一縷朝陽,戰馬紛紛崩散成原初元素。
這樣下去,只需要一個月,就能抵達彩虹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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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販賣人口纔是賺錢的正途
第二天,沒等太陽徹底落山,衆人就排成一路縱隊開始趕路了。昨晚跑跑停停,總計走了近兩百公裏,比起預期的行程,還是慢了一步,因此她們決定早點啓程。
這一天在四點就啓程了,因爲四點是教廷大部分工作人員下班的時候。
換言之,這個時候只要不跑去攻城,應該是不會被抓到的。要是這樣還被抓到。那就只能說明運氣太差了。
教廷派出了很多偵騎來尋找汪銘一行。不過這麼多天都過去了,除了殲滅無數盜賊團之外,連他們的影子都沒見着。
估計今晚也別想抓到。
當然,在夜晚出動的不僅僅是聖殿騎士的精銳部隊,也有另外一批藉着夜色工作的勞動人民。
他們就是山賊。
畢竟這裏還是羅蘭帝國的邊緣地帶,治安並不是很好,教廷中央地區的軍事力量並不足以支撐起這裏的秩序,而對於這些小打小鬧。順帶刺激當地傭兵事業、武器行業的盜賊團,教廷素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不是撞到腦子令不清,只知道“正義!秩序!”的聖騎士,其他的軍隊都不願意去圍剿盜賊團。
姑且不說自己剿滅他們要付出多少代價,單單就說彈藥消耗和武器護甲的磨損
因此在這個邊緣之地上,處於種種巧合,汪銘一行人遠遠地就看到了那羣山賊。
“數量三十,十一點鐘方向三公裏,全是騎兵,正以九公裏的速度向這邊包抄。實力預判。都是無職階者,你們怎麼看?”
星漣放下客串望遠鏡的水晶球。回身問着衆人。
月櫻環抱雙臂,靜靜地沉思着:“是殺掉換經驗呢,還是抓起來當奴隸呢?”
蒼陽伸出一根手指:“最近的奴隸市價是七十金一個。”
託莉雅滿眼都是金色,莉莉絲的聲音從她嘴裏冒了出來:“當然是抓起來當奴隸!”
羽凰也點頭同意:“反正這羣人渣估計除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之外,肯定還凌辱過無數無助的少女,讓他們在礦坑裏乾重活幹到死好了。”
真紅不會說話。甚至真紅連她們再說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除汪銘以外所有人的期盼中呆呆的點了點頭。
“全票通過,領錢去!”月櫻興奮地叫囂着。
汪銘突然覺得自己腦袋隱隱作疼。
他揉着自己的太陽穴:“你們不想問問我的意見嗎?”
看到蒼陽手裏的烈焰風暴,後半句直接嚥進肚裏。
“不過,你們一出手,那些可憐的山賊一定會死吧,還是說你們準備好復活術了?”
衆人盯着自己手上的大招,迷惑的眨着眼。
月櫻一把將汪銘連人帶馬朝前扔過去:“這簡單,你去把他們全都放倒,弄死幾個你就陪幾個。”
汪銘咬緊牙關憤憤不已,差點就出言反對,不過想到自己和那羣少女的戰爭沒有贏過一次,他還是選擇乖乖的往前衝。
把人放翻不難,各種心靈魔法都能輕易做到這些,可是現在什麼高能量技能都不能放,連狂鬥氣都不能用,只能使用單純的肉搏,還不能傷到那羣山賊,這不是人乾的啊。
拍死一隻蚊子不難,難就難在要在不傷及蚊子性命的前提下將其制服,不得不說這有點強人所難。
“加油,你可以的,不就是擊暈幾個山賊嗎?爲了七十金!拼了!”汪銘開始了自我催眠,等到眼睛再度睜開時,瞳孔已經變成了金黃色,甚至隱約可見上面印着“卡洛琳”的字樣。
要擊暈一個人,就要攻擊其弱點部位,而且不能損傷到他們的根本,對於普通人而言,這是很難的。
但是一切皆有可能,這個可能就發生在汪銘和第一個山賊交身而過的剎那。
汪銘躲開迎面而來的長槍,夜之死神反握在手裏,然後右手輕輕向前送出。劍柄磕在山賊的胸腹之間,膈膜的顫慄直接讓那個可憐的山賊窒息,一頭從馬上栽了下去。
阿爾卑斯上挑,法杖尾端撩過第二個山賊的下巴,因爲控制好了力道,因此那個山賊只是失去了雙腳的控制權,否則他的下巴一定會像雜碎面一樣碎成一灘。
第三個山賊被黑劍的劍脊拍中脖子的側面,汪銘手一抖,險些就習慣的一劍削下去了。頸動脈被壓迫,山賊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
在他手下,陣型散亂或者說根本沒有陣型可言的山賊們沒有一個可以撐過一次攻擊,全都被打落馬下。
等到月櫻她們慢慢趕到時,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被汪銘放倒的山賊。
“三十乘七十是多少錢來着兩千一?哦吼吼吼。賺大發了。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就定爲肅清大陸上所有的非法武裝吧!”
看着大呼小叫的月櫻。汪銘已經懶得多說什麼了。
學着緋月的樣子召喚了一大桶冰水,將那些前山賊澆醒之後,汪銘掏出繩索讓他們相互綁上,仔細檢查過繩結之後,把他們放在馬背上,慢慢驅趕到最近的城鎮。
因爲這些山賊的馬都是劣馬,所以這一天晚上只走了不到一百公裏,等到天亮的時候。他們終於趕到了一座不算小的城塞。
這座要塞已經向大型軍鎮轉型了,不然這羣可憐的山賊還要在馬背上顛簸一個上午趕往附近的一箇中等城市。當然,到底是福是禍也很難說,畢竟在這裏被出售的話,說不定會直接被填進要塞的炮灰部隊。
如果是十年前,這座要塞裏還什麼都沒有,只有各種軍事設施,不過現在這裏已經發展了很多年了,各種民用設施也都建立起來了。
比方說,奴隸市場。
在星漣的靈能暗示之下。這些山賊被以八十金一個的價格賣掉了,小隊的財富又增加了兩千四百枚閃閃發光的金幣。
收入了一大筆錢的月櫻異常興奮。催促着隊伍繼續前進,並且搜索着沿途任何類人生物。
汪銘站在一邊,上下眼皮不斷對撞着,隨時都會合攏。他已經連續二十個小時都沒睡覺了,昨晚又驅趕了一晚上奴隸,說不定下一秒就會陷入安息。
負責採購的軍官強忍着恐懼,低頭看着通緝令上那幾張頭像,接着抬頭再低頭,不斷重複這個過程。
在派發了新版的通緝令之後,衆人已經不太可能在街上亂晃了,新版的畫風比起舊版,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只要不是瞎子,都能認出這羣人和通緝令上的頭像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羽凰趕緊施展了一個【幻術迷畫】,將通緝令上的畫像弄花,變成了模模糊糊的一團。
軍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接着他驚訝的發現自己手裏的通緝令變成了馬賽克。
不過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牆上的一排通緝令映入了他的眼簾。
汪銘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好,抽出黑劍就準備突圍,背上的阿爾卑斯也開始自發吟唱起一個冗長的咒語。
不過人影一閃,通緝令就從牆上消失了。
儘管出現的時間極短,汪銘還是看到了一副不是很清晰的圖畫。那是一個穿着白色戰袍的男人,右肩上披着及膝的紅色長袍,儘管相隔甚遠,頭上的兜帽還是那樣的明顯,而且看上去很拉風。
“今年很流行兜帽嗎?”
聽到汪銘的喃喃自語,月櫻拉起他法師袍後的兜帽,狠狠地蓋在他頭上。
一行人在星漣和羽凰共同組建的幻術+靈能僞裝體系之下,安全的走出了要塞。
“你看到沒,上面架着兩臺弩炮誒,要是剛剛動手的話,你覺得我們當不當得住這東西啊?”
星漣指着水晶球裏的塔樓問汪銘。
汪銘掂量了下自己的斤兩:“估計擋不住。”
防護遠程物理傷害,五級的防護法術裏實在是沒有什麼有效的手段,六級有一個叫【次級覆天鏡】的法術,對於弩炮的防禦倒是不錯,不過汪銘身爲一個兩階法師,對於這種遙遠的法術只有仰望的份。
儘管他在緋月之袍的加持下,可以施展五階法術,但是六階和五階之間的門檻不是一般的高,如果說一階到兩階之間是一條小溪,那麼五階到六階之間的距離就是整條銀河。
一邊思索着加速升級的方法,汪銘走向了遙遠的東方。
一個月過去了,這羣奴隸販子終於趕到了羅蘭帝國的邊境。
八月四號,他們跨過了國境線,進入暮山公國境內,八月五號,他們抵達了暮山公國的國都,和暮山公爵共進晚餐,順便敲詐了一大筆零用錢,八月六號。他們辦理進入彩虹城的手續。八月七號。這羣引發羅蘭帝國境內黑道崩潰的奴隸販子已經站在通往浮空城的傳送陣上了。
用別的表達方式,其實他們的行程應該是這樣的八月四號,他們在國境線上做了一票,抓了十三個強盜,八月五號,因爲暮山公國的治安太好了,所以一個都沒抓到,爲了省下一頓晚飯。他們調轉九十度,奔往國都。八月六號,月櫻因爲無法忍受漫長的手續辦理,領着蒼陽和星漣又跑了出去,兩個小時後帶着三位數的奴隸跑了回來。
如果不是把附近所有的強盜窩點都一掃而空了,汪銘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月櫻剛剛洗劫了一座城鎮。
“看看,這麼強壯的奴隸,就算賣一百金幣一個都不過分啊!”
汪銘揉了揉腦袋:“大姐暮山公國境內什麼時候這麼不太平了?”
月櫻搖手道:“不是這裏抓的,紫媽的治安太好了,我們找了好久一個都沒找到。最後還是跑到南邊去找的。”
她的臉上笑容似乎有些尷尬。
汪銘這時才注意到那羣奴隸身上印着紋身。
他立刻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測:“難道說他們是南邊的原始部落?”
月櫻尷尬的別過頭,笑聲有些僵硬:“嘛。這個,我還是蠻崇拜那些殖民者的”
汪銘忍無可忍,全身都燃起了金色的烈焰:“你他喵的和那些入侵者有什麼兩樣!!!居然真的去掠奪人口了!!!你知道南疆的人民叫你什麼嗎,叫你精靈鬼子!!!”
蒼陽目無表情的推翻了汪銘的論述:“這羣人,是南疆的部落戰士。”
汪銘:“果然!”
蒼陽目無表情的繼續推翻:“他們當時正在搶劫別的部落。”
汪銘確定自己沒法從那張撲克臉上找到一點有用信息:“鬼纔信。”
蒼陽目無表情的繼續洗腦:“那個部落已經被搶的差不多了,人也都逃了,所以我們把值錢的東西都帶了回來,然後在彩虹城進行失物招領。”
汪銘過了好一會兒才記起南疆距離彩虹城至少有兩千公裏,姑且不論南徵的帝國聯軍們會不會放失主過來,單單是運輸隊來往一趟的花銷就抵過這些東西了吧?
蒼陽目無表情的解釋道:“失物裏有一座純金雕像。”
羽凰兩眼泛着金光:“搶得好!”
莉莉絲一拍託莉雅大腿:“在哪裏搶的?我們再去!”
汪銘更是離譜:“金像多大?是不是純金?有沒有嵌寶石?”
蒼陽從兜裏掏出雞蛋大小的小金像,看清金像大小的衆人立刻垂下了頭。
月櫻往辦證處的長椅上一躺,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累死了累死了,就算是坐傳送陣也還是好累”
蒼陽目無表情的從月櫻身後浮現:“如果你不想坐傳送陣,也可以選擇騎上十小時的獅鷲,我保證等你下來的時候,連路都走不動。”
星漣端着飲料走過來,將一杯果汁遞給月櫻:“米亞,去把奴隸賣掉,簽證快辦好了,來晚了我們可不等你哦。”
汪銘已經被這羣異界生物折騰的半死不活了,現在可以從這裏逃開,當然願意了。
“那我就先離開一下了給我杯飲料啊?”
星漣將一個鎏金的華麗銀盃遞給汪銘,杯身上嵌着各色寶石。汪銘喝了一口,裏面是涼白開。
汪銘是一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人,或者說,他是一個沒有大腦的人。
直觀的表現就是,汪銘經常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
“啊,如果是在暮山境內出售奴隸的話,肯定會被彩虹城買去當實驗材料吧?據說現在有很多實驗項目都要用到活體解剖聽說上個月有人研究出了用活人的靈魂驅動魔偶的技術,說不定我可以把靈魂和身體拆開來賣”
汪銘走着走着,突然發現身後沒人了。
低下頭,他看到那羣奴隸全都跪倒在地上。
“大人!您千萬別賣掉我們啊!我們什麼都可以幹!”
“不論是挖礦還是伐木我們都會,請您千萬別賣掉我們啊!”
“鍛鐵我也會一點!大人,請您繞過我們啊!”
“我們是迫不得已才幹這行的!”
“”
汪銘很是爲難,要是自己不放過他們,他的良心不會放過自己,假如汪銘放過他們,月櫻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人生在世,有時候不得不做一些違背本心的事情啊”
汪銘感嘆道。
然後他召喚出上百個骷髏兵,押解着奴隸繼續前進。
藍色的魔力流勾勒出一個艙室,將衆人都框在艙室中,透過腳下透明的魔力障壁,可以看到地面正在不停地遠離。
汪銘跪倒在月櫻面前:“大大姐,如果您要懲罰我請懲罰我一個就夠了那羣奴隸是無辜的”
月櫻幾乎調動了出生以來所有的“教養”“冷靜”“剋制”之類的東西,才壓制住把汪銘一腳從半空踹下去的衝動。
“你說就因爲你那無聊的正義,就把一萬金幣都扔水裏了?”
少女頭頂的血管突突的跳動着。
“那是人,不是貨物”
汪銘從牙縫間輕輕擠出一句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反駁。
月櫻這次沒剋制住,一腳踹中汪銘的肩頭,讓他像一隻壁虎一樣貼在側壁。
月櫻咬牙忍住抽出長弓補上幾箭的衝動:“你就當一輩子濫好人吧!我們走!”
說着就拉着蒼陽的手,消失在原地。
汪銘嚥下口中的血:“謝大姐饒命”
羽凰這時才反應過來,掐着兩顆治療術就跑了過來,半路上被託莉雅的腳絆了一下,臉朝下撲在地上。
她也不覺得痛,掙扎着爬到汪銘身邊,把手裏的兩顆治療術的光球按在汪銘身上。
汪銘抬起腦袋,看到羽凰一邊流鼻血一邊盯着自己傻笑。
“你不痛嗎?”汪銘恐懼的看着她鼻尖三峽開閘一般的紅色水流。
“好痛當然痛啦!快救我!”
五分鐘後,衆人上升到了七百米的高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