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瞭解他,”我說,“瞭解他的弱點。”
“對啊,所以你才叫瑪法去打聽他的情報是嗎!”
“是,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用這些情報來分析這個人。就伊瓦.梅林這個人來說,喜歡賭博,死要面子就是他的弱點,而且以上倆點他是死不悔改。”
“所以就用打牌來對付他嗎?”
“打牌不是唯一的辦法,”我說,“但是現在對我們來說這個辦法最方便。”
“那老大你怎麼就知道他會一直打下去?”
“賭徒也是人,也有感情,在清醒時他也很想收手不賭”我說,“我們要做的,就是一直製造讓他不斷賭下去的環境!首先,我以一個不會打牌的身份出現,讓他以前輩的身份教我,因爲我們開始相處的很好,所以這就是隨理成章的。”
“那接下來呢?”
“就是牌友的選擇,對打牌的人來說,對手很重要,”我說,“我們給他配上了一個菲謝特對他來說,接觸到一個新的牌友,和對方打上幾局,研究一下對方的手法並打敗對方是一件很享受的事,而菲謝特在前幾局會表現得和他旗鼓相當。”
“哦!是這樣。”
“我們在前倆局都不贏,而讓老貴族贏。老貴族和伊瓦.梅林有矛盾,伊瓦.梅林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算了,加上大家在酒的刺激下,當然就會越來越失去理智。”
“那老大你也不用出來啊!”
“呵呵,我必須離開。”
“爲什麼?”傑克很好問。
“對伊瓦.梅林來說。菲謝特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是。太過陌生的環境會讓他產生警惕。我在合適的時候離開,他就不會懷疑。”
“那老大你爲什麼要給他錢?”
“這是在進一步刺激他,”我說,“他帶我去打牌,我輸了。他多少會有一點內疚,我以這樣的藉口退出,他不但會接下去打,而且還想要贏。好爲我報仇。對他來說,那是支持他打下去的一個道義理由,而那些錢又不是自己的,他輸起來不會很在意慢慢的,輸光我的錢輪到他自己輸錢時,因爲有這個慣性,他也不會在意
等他清醒過來,一切都晚了。“”老大,好可怕“
“恩?”我轉過頭看着傑克,“什麼?”
“沒有。我說老大很厲害,”傑克說。“這樣就打敗了伊瓦.梅林!”
“我沒有打敗他,我們只是給了他一個環境”我拍拍傑克的肩,“是他自己打敗自己”
“他自己打敗自己?”
“是,要打敗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動手”我笑笑說,“我們那可愛的迪爾.梅林小姐呢?”
“我剛剛得到消息,”傑克說,“她去參加一個宴會,是一位貴族夫人辦的,規模很小。”
“是嗎?宴會”我想了想,“我們去看看,回去換衣服先。”
一身黑衣的我,悄悄從花園潛進了一家貴族的住宅。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我就順着刻有浮雕的外牆爬上了二樓,從那裏傳來各種聲音。
我很小心的爬着,因爲牆上有植物,我不想響聲驚動到別人。所以我只有在裏面聲音大一點的時候才急急的爬上一段,真辛苦。
剛剛爬到二樓的一的陽臺邊,就聽到裏面有人走出來,我叫了一聲苦,把身體縮在陽臺的一個最暗的角落,用幾盆花草擋住自己。
“迪爾.梅林小姐,您應該很清楚我的心意”一個男人急切的說着,“您一定清楚,是吧?”
真是迪爾.梅林啊!好運氣。
“說實話,我不清楚!”迪爾.梅林的聲音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我暗暗罵了一聲,繼續聽他們說下去。
“您不想知道嗎?迪爾.梅林小姐?”那個男聲說,“喬伊先生,我沒興趣知道,”迪爾.梅林說,“但是你想說我也不反對。”
恩,這男的叫喬伊。
“迪爾.梅林小姐,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喬伊先生說,“您知道,我愛您!”
“哈!真好笑,”迪爾.梅林說,“你用這句話騙了多少女孩我可很清楚。”
“我跟她們玩玩而已!請您相信我,她們怎麼可以與您相比?我對您是真心的!”
“真心?我知道,你是想真心和我玩玩而已,”看起來迪爾.梅林小姐對付這樣的花花公子很有一手,“你不用踐踏其他女孩來抬高我。”
“迪爾小姐,對我來說,您就想天上的月亮般不可缺少請您給我這個機會讓我證明我對您的忠誠”
“喬伊先生,誰允許你直接叫我的名字?我不認爲我們的關係到了這一步!”迪爾.梅林說,“此外我也不認爲你對愛情還有忠誠可言!”
“您等等!”喬伊先生非常激動的說,“我馬上就會找到證人爲我辯護!”
“請便,”迪爾.梅林冷談的說,“但我不會等太久。”
喬伊先生走進了房間,哈哈!想不到我的運氣這麼好,一來就有好戲看。
“啊,鹵莽的年輕人,”一個蒼老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裏的空氣真不錯,不是嗎?迪爾.梅林小姐?”
恩?又來一個,看來好戲還沒完呢!
“是啊,普列先生,晚上好。”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呵呵,”普列先生說,“剛剛喬伊先生向你求愛了?”
“普列先生,您知道,我尊重您,”迪爾.梅林不緊不慢的說,“我不認爲這有什麼好笑的。”
“是嗎?我道歉。”普列先生說。“那麼。你沒答應他吧?”
“普列先生!”迪爾.梅林的語氣聽來有些生氣,“我拒絕他,但是並不代表我對你上次的提議感興趣!”
哦哦哦?老掉牙的人還有提議,有趣呀有趣!
“放棄你現在的生活,跟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嗎?”再次被拒絕的普列先生有些惱羞成怒,“看在光明神的面上!迪爾.梅林,你看看你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
“我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迪爾.梅林堅定的說。“我喜歡!”
“喜歡!每天起早貪黑看着你那家搖搖欲墜的服裝店?雖然你現在青春美麗,但是你怎麼可以任憑歲月流逝!或者在一旁腰痠背痛的看着你父親大把揮霍你辛苦賺來的錢?”
“我父親很愛我!”迪爾.梅林說,“而且不管怎麼說也好過做你的情婦!”
“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雖然我無法給你一個好名聲,”普列先生轉身走了,“但是這樣的機會不多,你應該感謝光明神。”
哦!光明神,你真偉大!看到嗎?他們連泡妞都得打着你的招牌呢!
海爾特和莫亞終於收拾掉了那個矮人武士,卻還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着科恩和那個魔法師一起被關在由樹枝和藤蔓組成的屏障裏。
一陣陣異響從裏面傳出來,讓兩人急得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這該死的綠色屏障!”海爾特狠狠的一劍劈下去。卻只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這個小口子還立即被新長出來的藤蔓給填上。
看到這一切。莫亞紅着眼睛大聲吼叫,催促士兵們用手中的武器快些砍,一定要救出老大來!
其實不用任何人叫,士兵們也都在用手中的東西瘋狂的砍着,雖然砍出的缺口一次次被藤蔓填補上,但是誰都不肯停下來。
因爲大家都知道,科恩總督什麼都好,就是魔法擺不上臺面,而且他的魔法還不是一般程度的稀鬆平常。
一個在那麼多大魔法師甚至魔導師教誨下長大的人,卻只有讓人笑掉大牙的三級魔法,撐死一個見習魔法師的資格。
現在裏面就算有十個科恩,對那個強大而邪惡的魔法師來說也只是一個小玩笑而已。
沒有其他辦法,士兵們努力的砍着,他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這場人與藤蔓的耐力比賽中獲得勝利。
在這時,得到急報的馬丁已經趕到了。
“怎麼回事!”看到這些在蠻幹的士兵,馬丁發火了:“爲什麼還沒進去?”
“這些東西”莫亞苦着臉說:“我們只有這樣!”
“走開!”馬丁一把推開身邊礙事的人,看了看這些藤蔓,馬上就想到了辦法:“魔法師先用冰系魔法凍住一塊,再多來幾個人,整片的推倒!”
“傳我的命令!”馬丁回過頭來對麥澤大叔說:“命令所有部隊開始搜索,說不定他們還有同夥,不得再有這樣的事件發生!”
麥澤大叔答應一聲,轉身跑開。
在馬丁說話的同時,十幾個魔法師已經開始用大量冰系魔法同時冰凍同一塊藤蔓,就連這些藤蔓紮根的泥地也沒放過。慢慢的,大量的冰晶掛在藤蔓上,它們冷凍凝結起來並連成一片,藤蔓的生長勢頭終於被冰系魔法所阻止了!
海爾特和莫亞早就在旁邊選好了一羣身體最強壯的士兵,等着馬丁爺爺的命令。
“好了!”馬丁對他一揮手:“就是現在!”
海爾特嚎叫一聲,搶先帶着一隊士兵向藤蔓結冰的地方衝去,幾十個魁梧的身體同時撞在上面,力量不可小視。
受到撞擊的藤蔓向內塌陷下去,卻慢慢的止住,在幾十個男人那歇斯底裏的叫聲中將他們彈了回去!
雖然很不甘心,海爾特卻不得不帶人退回原地,他得準備下一次。
輪到莫亞了,又是幾十個人一起壓在了藤蔓上,雖然這次藤蔓內凹的程度有些加大,但是他們仍被彈回
衝擊了好幾次,卻一次次被彈回來,那藤蔓就是堅持着不倒!士兵們大多已經被上面的魔法凍得嘴脣發紫。有的人還被戰友的盔甲刮傷而鮮血淋淋。卻個個咬牙堅持。哼都不哼一聲。
這時,藤蔓屏障裏面傳來了一聲慘烈的嚎叫,隨着這絕望的聲音,一道極粗大極刺眼的光柱在頭頂的雲端出現,直直的打下來
在藤蔓裏發生了爆炸!爆炸的餘勢夾帶着大量灰塵衝出,吹得站在外面的人衣角“獵獵”作響,強烈的爆炸聲就算是十裏外的人都可以清楚的聽到!
這是上位魔法!科恩危在旦夕!
“莫亞!”海爾特聲嘶力歇的叫着:“一起衝啊!”
海爾特一邊叫一邊帶着自己那隊人衝了上去,藤蔓被他們壓得搖搖欲墜。
“衝啊!”莫亞帶着人壓在海爾特等人的身體上。所有人都在用力,後面的人就踩着前麪人的頭向上爬,都在用力的往下壓
終於,加上本身結冰的重量,又在冰凍魔法下失去了新生力量的補充,藤蔓屏障再也支持不住,在一片“劈裏啪啦”的聲音中倒塌了下去!
海爾特被幾十個人壓在下面,隱約聽到莫亞大喊了一聲老大的名字,哭腔裏帶着戰慄。
顧不得擦一擦臉上被藤蔓刮破的地方,海爾特心急如焚的從人堆裏爬了出來。卻看到莫亞跪在一個碩大的泥坑邊,面色蒼白。
“老大!”呆呆的莫亞對跑到身邊的海爾特說:“這誰纔是老大?”
海爾特看着泥坑裏的兩具軀體。一樣的焦黑,四肢都還糾纏在一起。
“冷靜我們要冷靜!”海爾特對莫亞說:“老大是絕不會有事的!你給我振作起來!”
莫亞看看他,點點頭滑下去泥坑。
兩具軀體幾乎是一模一樣,表面的皮膚都給燒得黑糊糊的,莫亞伸出手去觸摸,誰知道手指纔剛剛碰到其中一個,那具軀體就塌了下去變成一堆灰“我我我”莫亞又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一臉驚慌的看着上面的人。
“好好看看!”馬丁來了:“科恩身上穿着一件大地護甲,那是專門防禦魔法攻擊的,應該還在,你再仔細看看!”
“是是!”莫亞忙仔細打量着剩下的這具軀體,在他身上發現一層同樣是黑糊糊的衣物
“老大還在!”莫亞這次再也不敢出手去碰一碰:“我看到大地護甲了!”
馬丁和海爾特也下到泥坑裏來,看着這個黑糊糊的科恩。
“老大他”莫亞問:“會不會”
“你胡說什麼!”海爾特瞪着他說:“老大不會有事的!”
馬丁用手指輕輕的觸摸科恩的身體,和那具已經散掉的軀體不同的是,科恩的身體被摸到的地方只有一層表皮被揭起,露出下面紅紅的肌膚。他又把手指放在科恩脖子的血管上,卻感覺不到一絲血管的跳動。
“古怪”
“魔法師!”馬丁大聲叫着:“給我過來!”
幾個魔法師跑過來,都被科恩現在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你們有什麼魔法可以讓科恩總督的身體保持現狀?”馬丁抓住一個精靈魔法師問:“我們要用最短的時間把科恩送回黑暗城,而你們要使他的情況不至於惡化!”
“可可以用冰凍術先穩住。”精靈魔法師說:“我們只能做到這點!”
“那就馬上動手!”
魔法師們圍在一起小聲商量了幾句就立即開始,他們先把科恩的身體放平,極小心的清理掉上面的泥土,再將他的身體懸浮在空中,幾雙手一起發出白色光芒一層層白氣開始籠罩着科恩的身體,將他完全的包裹起來。
“長官,我們完成了!科恩總督已經被冰凍。”一個精靈魔法師看着馬丁:“但十五層冰凍術也不可能維持多久時間,所以你們的動作一定要快!”
“馬上將科恩送回黑暗城!”馬丁不停的下着命令:“莫亞你立即去暗月城,報告維素總督這裏的一切,請他立即過來主持大局!海爾特你去聖都,一定要面見到克裏默陛下,向陛下求援!對了,在那之前要先去大魔法師威伯那裏。叫他第一時間趕來!”
“是!”
科恩的身體被固定在一頂由帳篷改裝成的擔架中。幾個軍官小心的扛着這個像個大包裹的東西。讓幾十個翼人士兵可以拖帶着他緩緩飛起來。
看着他們遠去的身影,馬丁?路德心中焦慮到極點。
他明白,普通人受到了這樣重的傷害,可能就是光明神親自來都沒有用吧!自己無論怎樣努力,也都只是儘儘人事罷了
同時,心中卻又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說:“科恩不是一般的人,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馬丁?路德回過頭來,不斷對軍隊下達着命令。用他的鎮定約束着部下。越是在這種非常時刻,軍隊越是不能亂。
而在另一邊的黑暗城,所有人還在等着勝利的消息,對科恩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當有人遠遠看到己方的翼人士兵拖帶着一個大包裹飛回來時,還以爲那裏面一定是很重要的戰利品,有很多小孩子跟在下面跑
誰也沒想到他們親愛的總督是這樣回來的。
他的三位妻子正在等他,她們只是被先期到達的翼人士兵很模糊的告知:總督大人受了點輕傷,現正在被送回的途中。馬丁長官要你們做好準備,因爲第一次出戰就受傷的關係,總督大人覺得很丟臉。心情不大好
也不是士兵們刻意隱瞞什麼,事實上。以前跩跩的科恩總督現在變成烤鴨並停止呼吸心跳,這件事到現在爲止,知道的人不超過十個。
翼人士兵們在科恩總督的帳篷前緩緩降落下來,還有一封馬丁長官給三位總督夫人的信。
“夫人!”一個負責送科恩總督回來的翼人軍官說:“馬丁長官吩咐,三位夫人一定要在看完這封信後纔可以打開包着科恩總督的帳篷。不然的話,因爲錯誤的方法,科恩總督會在打開帳篷時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本來就很擔心的菲琳接過信,拆開,只看了幾眼就臉色蒼白。
凱麗想湊過頭去看看時,信已經被菲琳從容的放進了口袋。
“還以爲是什麼事,原來是不可以被風吹到啊!你們把總督抬進去吧,記得放下帳幕。”
菲琳不動聲色的對身邊的人說:“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的軍隊已經贏了!”
“雖然我們已經勝利,但外面還是要加強戒備。”看了看興奮的大家,強顏歡笑的菲琳說:“另外,去請菲謝特殿下來,我們要和總督商量一下迎接部隊的事。”
聽她這樣講,大家鬆了一口氣,都去忙着自己的事,既然總督大人還要操持公務,那他的傷就不會重,總督是什麼樣的人啊!可以閒着還不閒着?
士兵們把總督小心的抬了進去,放在牀上。
“溫絲麗妹妹!”菲琳看着最後一個人走出去,腿一軟就癱坐在地上:“快!快請你母親來!”
“爲什麼啊?”正準備看看科恩的溫絲麗回過頭來不解的問:“菲琳姐姐?”
“快啊”菲琳的眼淚流了出來:“科恩快死了!”
猶如一聲巨雷,這個消息讓溫絲麗和凱麗渾身一震!
“還有!”菲琳拉住了向外跑去的溫絲麗:“妹妹千萬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溫絲麗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強壓下眼中淚水,裝成若無其事那樣緩步走了出去。
“溫絲麗呀!聽說科恩受了點傷”說話的是菲謝特,他遠遠的就叫住了纔出帳篷的溫絲麗:“已經回來了?還是叫人帶他飛回來的?”
“是啊,一點輕傷,就是不可以受風。他可是一回來就叫人通知你呢!你快去看看他吧,已經是總督了,還這樣任性”因爲身邊有其他人,溫絲麗不得不這樣回答,臉上在微微笑着,一顆心卻已經快碎了。
“呵!那我先去看看他。這小子!”菲謝特笑着向帳篷走去:“不知道又想到什麼壞主意!”
溫絲麗急忙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當包裹着科恩身體的帳篷布被大家輕輕揭開時,在場的幾個人都覺得自己眼前是一陣陣的發暈,尤其是給母親送出信剛剛回來的溫絲麗。一看到冰層裏科恩那黑紅相間的身體。她就倒了下去。嚇得菲琳連忙把她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科恩。”凱麗伸出手來,已經說不出話來。
“大家要振作起來!”做爲這當中唯一的男性,菲謝特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希望用自己斬釘截鐵的語氣給大家信心:“科恩是不會有事的!一定是這樣,想想上次,那麼惡劣的情況科恩都能挺過來這次只能算是小意思!”
“好吧!”凱麗輕輕的給科恩蓋上毯子:“精靈阿姨明天就可以到她一到科恩就會醒過來的”
“還有!爺爺在信中一再強調”菲琳看着大家:“絕不能將科恩受傷的真實情況泄露出去!不管敵人是誰,他們既然想要殺死科恩,就一定會有其他準備。我們都要嚴密的封鎖消息。要讓他們感覺到科恩沒事,暗殺的事已經失敗這樣的話,他們就會暫時停止,而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再對科恩窮追猛打!”
菲謝特點點頭:“不僅這樣,還要在整個工地上都做出一片喜慶的氣氛來!菲琳,你等一下就和我一起去正式宣佈我們勝利的消息,安排一些事情。而凱麗你和溫絲麗陪着科恩,一步都不可以離開,在科恩沒醒的這段時間裏,我們一定要堅持住。不能讓敵人有機可乘!”
“等一下”剛剛醒過來的溫絲麗滿臉淚痕:“還要說明所有的事都是由科恩安排的,風格上要誇張一些。科恩的性格就是這樣,不然會被人看出破綻來”
大家想想,的確是這樣。
當天晚些的時候,菲謝特王子殿下,這個現在是黑暗行省地位最高的人,就在總督的大帳召開一個會議,具體安排怎麼樣迎接勝利回家的黑暗軍隊。
陪同他一起的,是科恩總督三位妻子中地位最高的菲琳夫人,幾乎所有的高中級官員都參加了。
在會議開始前,人們就驚訝的發現,菲琳夫人今天很隆重的穿上了禮服,還特別化了個淡妝,這可是以前從沒見過的事!
也許是因爲勝利的消息,菲琳夫人本來就很有精神的大眼睛正在一閃一閃的散發着光彩,臉蛋也是一片嫣紅,使得氣質端莊高貴的她現在看起來比平時更多了幾分親切感。
菲琳夫人站在大帳邊,和各位官員交談着,一同分享勝利的喜悅,她高漲的情緒影響了每一個參加會議的人。
而今天主持會議的菲謝特殿下,現在正苦着一張臉坐在平時總督坐的位置上。他手裏握着幾根不知道從哪採來的草根現在,他一邊把草根掐成一小段一小段扔在地上用腳去踩,嘴裏一邊還在說着什麼
“科恩你這個傢伙!你給我等着”位置靠得比較近的人可以聽到菲謝特殿下在小聲抱怨:“你自己舒舒服服躺在牀上,卻叫我來主持會議我!我一定會報復你的!”
這樣的情況大家可見得太多了,通常科恩總督的朋友在受到某人欺負之後,覺得自己很喫虧,可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通,求助無門,上告無憑就是菲謝特現在這個表情了!
“看見了嗎?”官員們忍着笑互相交頭接耳:“菲謝特殿下又被科恩總督欺負了”
“當然了,你想想看,科恩總督出徵這麼多天纔回來還不逮着誰就欺負誰啊!你可小心點,你上次被罵的那件事還沒完呢!”
“但是科恩總督怎麼不來主持會議呢?”
“你笨啊!沒看見兩位夫人沒來嗎?小別勝新婚,你聽說過沒有”
“我又沒妻子,我怎麼會知道?”
“你不知道無所謂,科恩總督知道就行”
“好了!人都來齊了!”菲謝特殿下掐完草根後拍拍手:“現在,我就替科恩那混蛋不,是替科恩總督開會了!我先來說說這次的議題”
因爲菲謝特殿下不小心說了混蛋兩字,下面的官員們一邊竊笑一邊把分到自己頭上的事記住,笑歸笑,如果沒做好份內的事,可會被總督大人扒掉一層皮至於菲謝特殿下罵總督混蛋的事嘛今天晚上菲謝特殿下的慘叫聲肯定會傳遍黑暗城的!這可是黑暗特產,別的地方絕對聽不到。
“菲謝特殿下!”一個官員有些爲難的說:“要在城牆上掛彩帶這件事有點難您知道,我們的城牆還沒有完全建好啊!”
“我知道有什麼用?”菲謝特殿下用手託着下巴,一字一字面無表情的說:“你們親愛的、敬愛的、永遠正確的,渾身癢癢的總督大人可說了‘有哪個傢伙推三阻四,就叫他來見我!我會很高興和他面談。’我想,或許你也在期待着和科恩面談一次我馬上給你安排。”
菲謝特殿下的眼睛在閃光,這就代表着有危險!因爲有人不止一次的這樣上過當,傻呼呼的一頭撞到心情不好的總督刀尖上,這是總督的兄弟們用了很久的老套路了。
“不用了!不用了!”又不是沒上過這樣的當,那官員忙搖着手說:“我想我們會有辦法的!”
“是嗎?”因爲沒找到替罪羔羊,菲謝特殿下好像有些沮喪:“你們誰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
“那就這樣吧!”菲謝特殿下好像想到了什麼,擺擺手對大家說:“散會!”
菲謝特說完就跑到菲琳夫人身邊站好,話還沒說就先擺出一個真誠的微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