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竟然是邁巴赫,全長五米七,莊重、大方、內涵這六個字以及清晰動態的特性都得到了最完美的演繹。特殊黑色漆面的專有單色調方案、雅緻的前臉設計以及和諧統一的散熱器格柵、前大燈、前翼板,還有二十英寸輻條式車輪都是那麼的引人注目。
打開車門一看,內部的奢華和精緻幾乎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電視、電話、音響、冰箱一應俱全。後排座椅就是一個大沙發,各個部位都能做出多種調節。頭頂上方的三隻儀表工藝奇佳,又能夠隨時傳達當前的行車數據。在這裏,甚至準備了香檳高腳杯的杯架。
楚懷伸出手來,仔細地撫摸着各個最細微的地方,這個虔誠的樣子,恐怕只有今後與他最心儀的女人之間纔會出現吧?
丁豔看到楚懷的動作,就知道自己的提議正確無比。
“謝謝豔姐!”楚懷終於直起腰來,真心地說了這句話。
他堅信,這樣的車,就算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手。看起來,丁豔他們也爲這輛車費了些力的。
“還跟姐姐客氣啊?來,這是你的駕照。沒想到你纔拿到駕照半年,我就納悶了,半年時間能有那麼棒的駕駛技術麼?”
“我技術很差的。”
丁豔低下頭,小聲地說道:“差個屁!昨夜,你們去刺殺賙濟乘,根本就不知道小區門口就有監控。我們看到你那位師兄進去,出來的時候,後面還跟着一個人影,哎喲,那可真是你說的超級高手啊,你師兄和後面的人的奔跑速度都超過了每秒三十米,幾乎腳不沾地。後來,我們看到你師兄跳上你的車,你只用零點二秒就啓動了車輛。只可惜,車輛衝出了監控範圍。後面的就看不到了。”
“你們看清我師兄的相貌了?”楚懷大感緊張,那個哪裏是師兄啊?是石煞呢。當時石煞被追得急,根本沒有隱身。
“看不清,當時下着小雨,又是半夜,鏡頭上有些水滴,視線相當不好,加上兩人的速度極快,從鏡頭裏面嗖地一下就飆過去了,真是見鬼了,人居然能達到如此速度?”丁豔使勁捏着小拳頭,看她的樣子,似乎被鏡頭裏記載的東西嚇着了。
嘿嘿,還真是見鬼了。楚懷心中這樣想,連忙說道:“那段錄像你們得趕緊毀掉,我師兄最忌諱被別人知道他的手段,要是讓他知道你們手中有關於他的錄像,鐵定回來找麻煩,我可欄不住他的。”
丁豔點着頭:“放心吧,我們就是擔心留下什麼線索,纔派人調查,目前,所有痕跡已經清洗乾淨。”
楚懷籲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你師兄回來了麼?”向洪明忽然在旁邊插了一句嘴。
“還沒消息。哦,謝謝姐夫關心,我想來,憑師兄的身手,就算打不過那人,想要逃走並不難。”
向洪明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其實,在他心裏,對“師兄”這樣的人是非常感興趣的,若是自己身邊有兩個這樣的高手,他會害怕誰呢?問題是,這樣的高人,可遇不可求。另外,他最納悶的是,賙濟乘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如此高手的青睞?看來,做事還得再低調啊!
他也像楚懷一樣,把雜毛老道當成了賙濟乘聘請的高手,還在考慮如何防範高手的報復性刺殺呢。
在外人看來,向洪明怕老婆,有老婆在的時候,就幾乎不敢多說話,他的光芒已經被老婆丁豔甚至是謝邵騰遮掩了。
不過,如果誰真的把眼睛看到的事當成事實的話,就會惹禍上身了。這一切本來就是他刻意營造的假象,至於這個圈子,絕沒有誰能代替他的統治地位,這一點纔是關鍵!纔是他應該追求的目標!
幾人又說了幾句閒話,丁豔約定了晚上在皇朝喫飯,就與老公離開了。
楚懷送走丁豔,算算自己早上想到的幾件事,除了裝修之外,幾乎處理完畢,他拉着米師傅,把房門鑰匙丟出去,請米師傅每隔一天就到海景豪庭看看,這才讓米師傅開着他的新車離開了。
忙來忙去,加上中午喫一頓飯消耗了不少時間,此時已經臨近下午四點半。原本,他還想去看看當初對他極好的羅教授,算算時間也來不及了,只能下次帶着黎櫻再去拜會。
“走吧,到皇朝!”楚懷這句對着米師傅說的話,代表着第一次蜀都之行畫上了句號。
……。。。。。。
眉珠山酒店門口,服務生小張正在幻想着什麼,只是,不管是誰,只要看到他臉上那種滿足而悠然的笑容,都知道他正幻想着某種完美的幸福。
事實也是如此,昨天,老爹老媽給他介紹了一位女孩子,嗨喲,那女孩長得可水靈,而且,看女孩子的樣子,似乎打算與他交往一段時間,能不讓他高興麼?
只不過,人家姑娘可是說了,如果在兩年內,他還不能換一套黑衣服,那麼就只能“再見“了。
黑衣服是什麼?那可是領班以上的高管纔能有資格穿上的,而他,目前暫時還穿着紅白相間的服務生衣服,要想脫下這身衣服,還得努力啊!
他緊握拳頭,爲自己做了一個努力的手勢,抬起頭來,忽然就看到一輛只在圖片上見過的豪車無聲無息地停在賓館門口,他連忙小跑迎上前去,小心地拉開車門,從裏面下來一位年輕男子。
他連忙後退兩步,側身站在一邊,熱情地說道:“歡迎光臨眉珠山大酒店。先生需要住宿麼?”
“還有房間吧?”客人看了一眼富麗堂皇的大廳,隨口問道。
“有的。請先生跟我來。”
客人點點頭,隨手打開後備箱,從堆積如山的東西裏找出一個登山包,看起來,裏面絕對裝着一整套登山裝備。
小張連忙接過那一隻揹包,暗地裏比劃了一個動作,自有一位專司泊車的服務生上來接過車鑰匙,把車開走了。
客人來到大廳,看了一眼酒店住宿標準,上面最貴的是標價二千九百六十元的湖景套房,他指着牌子問道:“湖景套房還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