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女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方靈掩着嘴:“海哥真有意思!只是有些醉了的感覺,不然,真想和你拼拼酒。”
“別別。要喝酒就衝我來吧。海哥今天喝了太多酒,等會要是完蛋了,我們就不好玩了。”
說着話,侍應生已經拿了三瓶紅酒上來,劉芸一看,是法國卡斯特,這酒雖不是很高端,但在酒吧的售價也不低於兩千五百元。劉芸知道楚懷錢多得很,是絕不會幫他省錢的。
紅酒倒上了,楚懷與兩位第一次接觸的美女喝了兩杯下去,還待繼續,劉芸不願意了,抓住楚懷就往舞池裏走。
楚懷無法,也只有跟着進去了。
說起來,楚懷還真不會跳舞,劉芸也不管,鑽進舞池,抱着楚懷就慢慢搖動起來。楚懷鼻子裏聞着劉芸醉人的幽香,雙手也慢慢收攏,也變成了環抱,把劉芸摟到了懷裏。
劉芸也緊緊的摟着楚懷的脖子,頭靠在楚懷的肩上慢慢地隨着音樂晃動着。楚懷胸前被劉芸那對軟乎乎胸器貼身壓着,想起劉芸在牀第間的瘋狂,忍不住心頭火熱,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小兄弟也開始變得頑強起來,輕輕地在劉芸的小腹上摩擦。
隨意偏頭看了一下,那邊黃連海已經被倆美女拉着灌酒了。那可不是一般的灌酒,而是一個美女在身邊緊緊地抱着手,另一個捏着鼻子灌,那個肢體之間,豈有不摩擦的道理?將黃連海興奮得滿臉傻笑,隨便倆美女收拾,而他的手自然不會那麼老實,裝着掙扎的樣子,在美女身上四處亂摸。
劉芸也明顯的感覺到了下邊的膨大硬朗,摩擦得兩下,她也有忍受不住的感覺,伏在楚懷耳邊輕聲低啐道:“你們男人都不是東西!這麼久都不來找我!”
楚懷老臉一紅,乾笑道:“我不是有事麼?而且,這會也在你身邊啊?”
“唉。”劉芸輕嘆道,“我要是小幾歲,又沒有結婚那該多好啊?姐姐知道配不上你,唯一的要求就是能時常躺在你身邊,接受你的愛憐,卻不會干涉你半點生活。”
“你這是何苦呢?”楚懷也有些感動,原本想要說兩句豪言壯語,卻忽然想起黎櫻的父親來,心中不由得一陣刺痛。像他這樣的人,想要過上正常人生活還真是一種奢求,做不到的事,就別去胡亂承諾了。
劉芸看着楚懷極度爲難的樣子,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行了行了,只要弟弟心裏有姐姐就夠了。姐姐又不是非要嫁給你的。”
兩人摟着在裏邊慢慢地晃悠着,不過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一個角落裏昏暗的燈光下,正有五個男子一臉嫉妒的望着這邊,其中一個光頭小子一臉的憤然對旁邊的兩同夥道:“媽的,那個女人我們胡總看上很久了,一直無法得手,我還納悶呢,蜀都還會有胡總都搞不定的女人?原來是有一個肌肉男的凱子呢!那兩個姦夫淫婦看來正爽快得很,要不出去收拾他們?”
旁邊一個壯漢使勁點點頭,陰狠的道:“行!最好連女的一起送到胡總手裏,我們的賞賜肯定少不了!不過,我們還是多叫幾個人來,那小子一身的肌肉,說不定是什麼運動員,咱五人既要打翻他,又要綁走女人,恐怕有點困難!別忘了,那邊還有一個男的和兩個女的。”
光頭男點頭認同道:“沒錯,穩當點好,我看,乾脆給胡總打電話,讓他派兩個高手過來。”
見四人同意了,壯漢摸出電話淫笑着:“那好,我先出去打電話,等下另外那兩個美女咱們也拿來樂呵樂呵。呵呵,那可是極品啊!”
楚懷他們五個正玩得香豔痛快,絲毫沒有察覺已經有麻煩找上門來了,楚懷兩人在裏邊舞了一曲,劉芸也感覺有些累了,拉着楚懷的手臂,回到他們的臺子,端起酒杯與楚懷猛灌了一口。
黃連海也是迷醉得很了,但他是迷醉,而不是酒醉,或許是兩個美女的誘惑,他剛纔的七八分醉意反而醒了些,看到楚懷回來,就叫着讓楚懷幫他報仇。
楚懷雙手一拍,二話不說,端起酒杯就開喝,場面在楚懷加入後,忽然熱鬧起來,大杯大杯的紅酒杯洶湧地倒進咽喉裏。
直到十二點,五人才收拾好東西打道回府,到這時候,黃連海是不會回家了,打算帶着趙欣開房間去。唯有方靈趁着劉芸拿着楚懷錢包結賬的時候,留下了楚懷的號碼。
五人出來,黃連海打着一輛車就帶着趙欣閃電消失,而方靈也不好意思跟劉芸搶男人,也獨自打車回去了。
那幾個小子一直盯着他們呢,看到只剩兩人,大喜過望,趕緊吊在後邊跟了出來,揮揮手,讓那些早等着的人匯聚過來。
送走衆人,楚懷壞壞地一笑,伏在劉芸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而劉芸紅着臉,揮着小粉拳就打。
楚懷哈哈大笑,抓着劉芸的手就跑,剛來到車輛這裏,忽然閃出幾個人來,嘿嘿地笑着,排成一排給擋住了,楚懷略一皺眉,轉頭往後看了看,後邊也被三人堵着了。
劉芸發現被幾個痞子樣人給堵住,臉色大變,雖然知道楚懷相當厲害,也不免心裏緊張。
楚懷看了一眼幾人,笑嘻嘻往前一步,擋在美女的身前,朝堵前邊的光頭男笑道:“哥們,你們在酒吧裏就一直盯着咱,可是有什麼好事要關照哥哥麼?”
光頭男平時這事也幹得不少,還是頭次見着有人被堵住了還這麼囂張的,頓時老臉拉得老長,正待要發作。
倒是旁邊的壯漢眼冒兇光,狠聲插道:“小子,你居然敢與胡總搶女人,要麼馬上滾蛋,要麼就給老子躺下!”
楚懷一愣,心想,完蛋了完蛋了!被劉芸老公堵門口了!唉,這回的臉丟大發了,這個話還不好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