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一聲嫵媚的笑聲傳入二人的耳裏,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股陰森巨寒的氣息已從心臟部分爆裂開來,剎那間就將二人凍得完全無法動彈分毫。
接着,兩人眼前出現一個美得讓所有男人都會窒息的女人,這位女人帶着滿臉的惋惜之色,微微搖頭:“可惜了,原本主人還想着放你們一馬,但是,二位顯然沒有抓住這個唯一的機會。那麼,你們就死吧!”
美女說着話,抬起手,伸出食指點在兩人的眉心……
楚懷打劫了兩具屍體,也沒有得到讓他心動的東西,正在唉聲嘆氣呢,識海裏就傳來凌雲的笑聲:“主人。魂魄怎麼辦?”
“給跑王吧!”楚懷站起來,將兩支手槍夾在後腰,衝佐智子招招手。
佐智子已經被楚懷的雷霆手段嚇得花容失色,戰戰兢兢地來到楚懷面前,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那個…。。。”
“我叫胡飛!”楚懷看了一眼佐智子,輕嘆一口氣,“你不需要害怕我。我這人特別懶惰,只要別人不要我的命,我就不會殺人。但是,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走了黴運,總有人想要我的命,就連跑到倭國旅遊旅遊也能招惹到人。”
佐智子被楚懷這兩句話說得心中狂跳,禁不住開始回憶自己有沒有想要“胡飛”的命。哎,還好還好,自己雖然想要收拾他,還沒有達到想要殺人的程度,幸好是這樣,否則……
“胡先生,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佐智子雙眼中帶着濃烈的期望,“您能不能陪我兩天?”
“你是想要我給你當兩天的保鏢?”楚懷看着佐智子,“貼身保護美女肯定是一件好事。不過,你最近惹到那麼大的麻煩,我的價位就會很高,高到你恐怕都付不起的程度。”
佐智子抬起頭:“胡先生,只要您開價,我絕不還價。”
“我要你。這個價你能承受麼?”楚懷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佐智子心中一慌,滿臉發紅,低下頭,用蚊子叫那樣的聲音說道,“如果胡先生一定要我,我也不反對。”
“賓果!”楚懷一揮手,笑容滿面地說道,“既然美女這樣說,我還不好生護着你還算是男人麼?只是,我有個更好的提議。”
“什麼提議?”
“你總不能這樣被動地等待吧?”楚懷說道,“既然啓吉會先衝老子動手,我們當然不能只捱打不還手。剛纔的殺手就說過,今天晚上早稻會與啓吉會有一個談判。既如此,我們何必等待,直接往談判地點過去,給啓吉會添添亂豈不更好?”
“您真的願意出手?”佐智子滿臉激動地問道,甚至伸出手抓住了楚懷粗壯的胳膊。
“你都打算把自己的身體給賠上了,我如果還不主動一點,還算是個男人麼?”楚懷的眼睛很不老實地在美女雄偉的胸脯和渾圓的臀部上來回地掃着,“呵呵,這個時候還比較早,我們先去喫飯,之後,回去休息休息,再到啓吉會與早稻會談判的場子裏搗搗亂。”
佐智子聽到“休息”兩個字,不由得心跳加速,臉上也飄起一片紅暈。她還是處子之身,似乎,就這樣莫名其妙將身子交給一個外國人,再怎麼說,也始終有些糾結。
但是,一切由得她麼?再想想,這個胡飛並不醜,相反還給人英俊和強壯的感覺,將身子交給這樣一個高手,也不算是辱沒了自己。
這樣想着,她心臟就開始不斷地抽搐起來,劇烈的心跳甚至震得自己頭腦發暈,只能迷迷糊糊地跟在楚懷身邊往車上走去。
……。。
啓吉會懲罰委員長堀北中宏與本部長加藤義夫靜靜地跪坐在一張低矮的茶桌面前,在他們的面前,都放着一個漂亮的茶杯。
這個小小的房間很簡潔,似乎潔淨就是它本來的面目一樣。普通的紙木門,普通的榻榻米,普通的茶桌。
堀北中宏看着杯中淡綠色的茶水,裏面,有幾根剛剛舒展開來的茶葉打着圈漂浮着,時上時下,把他原本就浮躁的氣息逐漸地化解開去。茶道,不僅僅是知識、物料、手法的研究和練習,它的真諦在於對人內心心境的修煉。
他把這隻細瓷茶杯舉到鼻端,深深地吸氣,透人心脾的清香深入肺部,盪滌存在那裏的污濁之氣。
終於,他一仰頭,將那杯茶水全部含在了嘴裏,閉上眼睛感受着茶水一縷縷地通過喉嚨滑進腸胃地感覺。茶水的溫度把握得非常好,使他的口腔、食道和胃根本就無法通過溫度的變化來覺察出有茶水的經過。
又是一陣深呼吸,似乎通過這樣的動作,茶水的清香能通過胃壁滲透進血液和經脈裏一樣。
“中宏君。昨天發生在清涼會所的事我也聽說了。說實在話,在下不得不佩服芳野小姐處理這件事的水平,不但化解了危機,還能與那樣的高手結下了深厚的緣分,看來,想要將之拉到我啓吉會名下並非不可能的事啊!”
堀北中宏搖搖頭:“加藤君。據我所知,這個名叫胡飛的高手不會加入我啓吉會的。此人是華國的高手,到東京來就是爲了旅遊,最多幾天時間就會離開。”
“哦?難道連芳野小姐都拴不住此人?”
“胡飛果然是高手,小女雖然經過非常專業的培訓,用來對付那些政要或是普通人沒有問題,但用來對付胡飛就沒這麼簡單了。我懷疑,胡飛搞不好是華國特事處的高手。”
“特事處?不能吧?我國與華國之間在最近一段時間就不太對付,他身爲特事處這種敏感的身份,居然敢於跑到東京來鬧事,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的異能,顯然與特事處的行事作風有很大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