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三日,中雨,氣溫13至19度,東南風六至七級,傍晚六點鐘。
真紀子將收費站的窗戶儘量關閉起來,嘴裏咒罵道:“這個鬼天氣,雨已經下了一天半了,也不知颱風什麼時候過境。”
與她同一個收費站的男子笑道:“要不,等會下班之後,我請你出去喫飯?”
“去。”真紀子臉上一紅,“你不就想欺負我嗎?”
男子站起來,走到真紀子身後,伸手抱住真紀子,順便將手伸到了真紀子的衣服,肆無忌憚地揉捏着那對豐饒之處,將嘴湊到真紀子的耳邊,YD地笑道:“你難道不承認,我遠比你家那位強得多。這可是你親口說出來的。”
真紀子被男子抱住,敏感之處又被恰到好處地揉捏,一時間已經春情盪漾,喘着大氣說道:“好了,有車來了。等會下班我會讓你滿足的。”
“呵呵。我也會讓你滿足的。”男子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朵眼裏轉了一下,卻不得不放開真紀子。
因爲一輛車已經來到了收費站,正打算交錢呢。
“歡迎光臨東京!”真紀子將玻璃窗打開,先公式化地露出甜美的笑容,開口說了一句,就呆住了。
即便是他長期處於東京經濟圈,見識過很多種車輛,也從來沒有見過比這輛車更加充滿暴力和強硬的線條。她覺得,這樣的車,只需看上一眼,就能夠讓她升起強烈的被徵服慾望,甚至她已經覺得被硬漢壓上來的猛烈感覺。
車窗搖下來了,露出一個非常強壯而英俊的漢子,漢子盯了她一眼,冷哼道:“開關!天照組辦事!”
“啊!”真紀子心中一抖,連忙按動了欄杆的開關,放開了路段。
與華國略有不同的是,倭國天照組的存在幾乎是所有民衆都瞭解的,更知道天照組屬於他們的保護神,這也是使用天照大御神來命名天照組的本意所在。
看着那輛威風八面的車以極短的時間提升到百公裏速度消失在強風冷雨之中,真紀子才覺得自己被那位漢子看了一眼後,竟嚇得冷汗直流。
“好威風!我要是有這麼一輛車該多好啊!”在真紀子的身後,傳來那位男子低低的嘀咕聲。
真紀子不自覺地點點頭:“我要是能坐在這樣的車裏,該多好啊!”
這輛車,當然是楚懷的神盾了。只是,開車的卻是跑王,以跑王俊朗的外貌和強壯的身坯,玩玩酷是極其合適的。
車輛飛馳,很快橫跨東京,來到了近郊一片廠區。
楚懷一直坐在後排眯着眼養神,直到這時候,才忽然睜開雙眼:“停車,你隱藏起來吧!”
“是,主人!”跑王毫不遲疑地執行着楚懷的指令,很快將車停在路邊,身體虛幻起來,隱藏到了屬於自己的鬼殿中。
“凌雲。出來吧!”楚懷換到駕駛位置,重新啓動了車輛,就下達了命令。
“呵呵!”凌雲飄出來,坐在副駕駛位置,還不忘衝着楚懷甜甜地笑了一下。
“羯羯尼羯羯尼……”楚懷滿臉戾氣,嘴裏卻不斷地唸叨着不動如來的滅罪咒。因爲他知道,接下來,將是他罪過罪過的時間。
“主人。”凌雲趁楚懷在此唸完一遍滅罪咒的時候,連忙打斷了楚懷,“你真的認爲不需要長林江出手?”
“他就不需要了,只要他能按住早稻會的高手不動,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楚懷微微一笑,“何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叫上他們不見得是好事!”
“好吧。”凌雲嫵媚地一笑,“就讓我們大開殺戒吧!”
楚懷點點頭,慢慢將車停在路邊,揮揮手,放出二十枚毒刺火箭在後排座椅上,笑道:“我們到地頭了。準備吧,先把這些毒刺用光再說!”
“好嘞!”凌雲推開車門走下來,從後排寬大的坐墊上撈起一具毒刺發射器,就扛在肩上。
“呵呵!你們果然來了!”冷不防,在街邊幽靈般出現一個男子,嘴裏叼着煙,衝着楚懷笑道。
“有埋伏?主人快退!”凌雲一愣,身子急轉,肩上的火箭筒已經瞄準了此人。
“乖寶寶別動!”楚懷抬手止住了凌雲的動作,“難道你沒注意,此人說的是華國語?”
“正確!”男子丟掉菸蒂,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兄弟,你是華國川省人?”
“咦?”楚懷大驚,定定地看了幾眼此人,“你怎麼知道?”
“我草!如果連你剛纔幾句川話都聽不懂,還算是川省人?”那人露齒一笑,也是用地道的川話說起來。
楚懷也笑了,繼續用川省話說道:“耶。該歪咯(會無縣地方話,就是厲害的意思),連川省話都能聽得出來?”
“呵呵。我不但聽出你是川省人,還聽出你應該是會無縣的人。”
“暈翻!老哥子神了。”楚懷掏出煙來,丟了一根出去。
“切!神個屁啊。老子就是川省會無縣人,豈能聽不出家鄉話口音?”那人走到楚懷面前,伸出一隻手,“我叫盧宗建,會無縣人氏,在家排行老六,朋友都叫我幺六,只不過,最近幾年在雲省混飯喫。這幾天無聊了,跑到倭國殺殺美女!”
“排行老六?”楚懷驚訝。
“叔伯兄弟一起排,我自然就是老六了。”
“哦也!六哥啊!我叫楚懷!也在會無縣呆過兩年時間。”楚懷伸出手握住了盧宗建的手,“六哥絕對是有錢人啊,居然專門跑到倭國來殺美女!”
“這不是九一八麼?來爲先烈報報仇!”幺六點上煙,“咦?楚懷,我草啊,你是川省特事處的少校?”
“你認識我?”楚懷愕然,不會這麼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