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的眉頭皺緊了,權力方的人他並不希望過多接觸,但是,豔姐的忙就不幫麼?看來,還是得去走一趟纔行。
“好吧,豔姐,我馬上訂機票飛回蜀都。”楚懷掛了電話,想了想,只能坐民航飛機了,誰叫自己把福省特事處給得罪了呢?
讓鷹頭馬上訂了機票,還好騰飛集團的名氣並不小,就算在省政府辦公廳裏面都能得到機票的,一個電話出去,立即得手。
他看看時間,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兩小時,沒辦法了,只有結束眼前工作再說。
機甲、改裝結束的神盾和改了一半的核潛艇只能一股腦地收進神之領域,至於其他材料,能收的肯定得帶上,說不定還能找到時間融合飛船體。
出來後,給鷹頭交代一聲,讓鷹頭派駕駛員和車送他到福州去。直到走上飛機,他纔像是做夢一樣,喃喃地說道:“轉眼間離開蜀近四十天,還圍着地球跑了大半圈,甚至跑到南極乘涼。這時候,竟然有一種遊子歸鄉的感覺。”
蜀都機場,一輛黑色的賓利慢慢地滑到了出站口的大門前,這個位置,如果不是有着特別證件的車輛休想停放上去,在正常時候,這幾個車位都是空着的。
今天略有不同,緊接這輛賓利之後,又是一輛極具暴力感的大型SUV也停到了一個車位上,接着車門推開,走下來一個穿着純棉訓練短衫的傢伙。
這個傢伙一身的鐵疙瘩肌肉,將短衫撐得緊緊地裹在身上,更讓他充斥着比旁邊那輛車還暴力的氣息。
“汪上校?”隨着這聲話音,賓利車後排車門打開了,向洪明走了出來,並徑直往汪馳瀚這裏走,“汪上校也接機啊?”
汪馳瀚點上一支菸,臉上露出一陣無賴般的笑容:“是啊。而且,我接的人與你一樣,都是楚懷。”
“啊?”向洪明呆了一下,隨即呵呵地笑道,“我明白了,感情汪上校正好利用丁豔尋找楚懷的機會,纔好不容易得到一個與楚懷見面的機會吧?”
“瞎說!”汪馳瀚嘴上硬朗,臉上卻難得地紅了一下,“你可別忘了,如果沒有我幫忙,你也找不到楚懷。事實上,咱倆屬於難兄難弟。”
“汪上校這個話正是道理。不過,楚懷只有一個人,你說他會上誰的車?”向洪明寸步不讓地笑道。
“唉,如果說隨他選,他肯定是上你的車。不過,我有個建議,從機場到省委一號樓的距離可不近,我幫你送他,我只需要這點時間跟他談點事。”
向洪明搖着頭:“對不起,決定權並不在我身上,你這些話得跟楚懷說去。”
“只要你不反對就好說。”汪馳瀚露齒一笑,接着說道,“啊,出來了。”說着,便主動迎了上去。
“小子,玩高興沒有?”汪馳瀚走到楚懷面前,張開雙手,與楚懷熊抱一下,在楚懷的耳邊悄聲說道,“到倭國泡妞還整出那麼大的事?哥哥我想不佩服都難吶。”
楚懷的形象的確在華國傳播了一段時間,不過,在華國有意低調處理的情況下,除了幾個與楚懷特別親近的人,還沒人知道那位炸平靖國神社的就是楚懷。
楚懷白眼一翻:“少來這一套虛的,有啥事等老子上班再說,現在是休假期間。”
“唉。小子的翅膀果然硬朗了,居然對哥哥說這個話,哥哥傷心吶。來吧,上車,路上跟你嘮兩句。”
“不上你的車,你那是狼窩!”楚懷毫不客氣地說了這句話,大步走到向洪明面前,與向洪明熊抱一下,“我坐你的車。”
向洪明哈哈大笑,挑釁地朝着汪馳瀚昂了昂下巴。
汪馳瀚氣得臉都變形了,一個箭步攔住楚懷:“小子的心真是煤炭做的?想當初。。。。。。”
“打住吧!還想當初呢?不說當初還好,一說當初老子就火大。”楚懷楞了一眼,看着汪馳瀚因爲生氣而極度扭曲的臉,忽然將頭湊過去,笑道,“老子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也不怕告訴你,我手裏有藥。”
“啊?有藥?”汪馳瀚顯然沒有搞明白這兩字的含義,還一副傻愣愣的樣子。
“對,一種能開發出異能體質的基因藥劑。”楚懷的聲音很低,低到剛好讓汪馳瀚聽到,“行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兄弟對你這個哥哥怎麼樣?不說了,再見。”
“草!”汪馳瀚終於反應過來了,連忙吼道,“來坐我的車,我保證不胡亂說話。而且,你要是到京城去,或許我的話對你有幫助。”
楚懷的手都摸到了賓利車門把,聽到這句話,就慢慢地縮了回去,與向洪明對視一眼,臉上就盪漾開一陣燦爛的笑容:“行,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聽聽你還想說什麼話。”
兩人上車,汪馳瀚就像是怕楚懷反悔那樣,狠狠地踏下油門,凱佰赫就竄了出去。
行駛了大約百餘米,汪馳瀚問道:“你說的基因藥是什麼意思?”
楚懷滿臉詫異地反問道:“難道你不是來問問這件事的?”
汪馳瀚鬱悶地看了一眼楚懷,心中暗罵,但臉上卻不敢露出半點不滿的神色,使勁點頭:“當然是。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詳細一點。”
“這時候不行。”楚懷斷然搖頭,“你先說說京城的事。”
汪馳瀚猛翻白眼,這小子還真是狗改不了喫屎,什麼時候都不喫虧,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跟老子拿架子?也只有苦笑道:“丁部長的死很可能與派系鬥爭有關。哥哥還是不建議你參與到那種莫名其妙的爭鬥當中去。”
楚懷也是苦笑道:“我能迴避麼?你是哥,你說說,就我這樣一個小白,那不是任人宰割?就連好不容易到手的配方別人想要就要,還不準我把價格喊高了。事實上,兄弟還真想看看官場上那些爛事。我還不信了,倭國首都老子都能殺個幾進幾齣,在自己的國家還被人欺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