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的親哥啊,你倒是說說你要去哪啊,我是要搞死他,不是送人頭啊。好歹你也帶點衛兵來是不是?”小土山下,剛下馬的齊秦浩抱怨着江明。
“帶衛兵?你是不是傻啊,咱們的衛兵是什麼水準你也不是清楚。他們給咱倆一圍,那吸血鬼還有機會下手嗎?”江明對他投以看傻子般的眼神。
“那你也得想想咱倆什麼水準啊?手無縛雞之力你不是白給是什麼?”齊秦浩質問道,現在的他已經眼中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小命。
“看到前面的樹林沒有?”江明面帶神祕的微笑,指着前面的樹林。
“看到了,難不成那裏有什麼玄機?”
齊秦浩看着淡定自若的江明,也漸漸安心下來。以他自己對這個兄弟的瞭解,他是絕對不會做沒有準備的事的。
“呵,你不說,爺自己去看。”齊秦浩冷哼一聲,一頭走了進去。
“啊!”
幾秒鐘後,齊秦浩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這..這...這..臥槽!”齊秦浩指着前面四個磐石般堅美的箭塔和那絢麗的法師塔,呆呆的語無倫次。
“哼哼,所以你知道我哪來的自信了吧?”江明很暗爽齊秦浩的表現,志得意滿的說道。
其實齊秦浩的表現很正常,現在的他們就像是一羣土匪得到了一個坦克,簡直是爽到不能描述。
齊秦浩猛然跑向一個箭塔,在裏面鼓弄了一會後一支利箭帶着破空聲爆發,尖銳的利箭深深的插進江明腳下的地面。
“姓齊的,你他嗎是不是瘋了!”江明大罵道。
齊秦浩從箭塔裏露出了一個腦袋,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道:“嘿嘿,不好意思,爺射歪了。”
“......”
十多分鐘後,齊秦浩似是玩夠了,從箭塔裏跳出來,興奮的道:“哈哈哈,有了這個,管它什麼東西,來一個死一個啊!”
江明一臉黑線,擦着臉上了冷汗,邁過腳下剛剛足足有近十支擦身而過的硬箭,一臉不善的對齊秦浩道:“我本來準備讓你在箭塔裏埋伏的,現在我改主意了。”
“啊?”齊秦浩傻了:“別啊哥們,讓爺操作啊,爺保證勤加練習,箭無虛發。”
江明臉上又多了一條黑線,怒道:“還練?你再射幾次老子就死這了。”
江明擺了擺手,道:“雖然不讓你用箭塔,但我准許你使用法師塔。”
“誒?”齊秦浩眼睛亮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好了好了,趕快去熟悉一下使用方法。明天日落之後你要是沒把精準度給練出來咱倆就等死吧。”
轉眼間一天過去,這一天獸人小鎮可以說是天翻地覆亂作一團。幾十名士兵將小鎮搜的叫一個天翻地覆,雖然沒有什麼結果,但這樣的動靜也是很大程度的壓下了鎮民的恐慌。但在這樣的同時,一條好像沒什麼用的消息卻像風一樣四處蔓延。
“鐵角雙害祕密前往小土山一夜未歸?”
小鎮的城堡正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瘋狂堆砌起來,密密麻麻的住房也在一圈圈的擴大範圍,領地範圍內越來越多的地被開墾爲菜田...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
......
當最後一縷陽光消逝,一道瘦弱的人影獨自坐在小山下,無人,無言。
黑夜中,一身黑色長袍的吸血鬼跌跌撞撞的向小土山走去。
無論是那大大的黑眼圈還是那有氣無力的樣子,都在描述着她這一天一夜有多麼疲憊。
都是那個該死的貴族小少爺!是他派人日夜無休的搜她,讓她沒有一秒可以休息,連白天都不讓她睡覺,每當快睡着的時候都會有一堆士兵搜過來,就連藏在草叢裏都有人來仔細排查一番。
終於,她看到了那個讓她咬牙切齒想看到的人。
那少年獨自站在山腳下,似是也發現了她,淡淡微笑,紳士又人畜無害。
殺死他!殺死他!吸乾他的血!
有一個聲音在飢餓不堪的吸血鬼腦中瘋狂咆哮,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瘋狂的像江明衝去。
江明嚇了一大跳,他還沒見過移動這麼快的人。那吸血鬼彷彿變成了一個影子向他襲來,速度比之他騎馬狂奔還要快上些許。
“日日日日日日!”江明一邊爆着粗口一邊逃向樹林。
又困又餓的吸血鬼早就不去思考有沒有埋伏了,她腦中只有幹掉江明的念頭。
想到馬上能喝乾這個貴族的血液,她不禁舔了舔嘴脣。
“別打死!”突然,江明倒地,倒地前大聲喊出了這樣一句話。
“嗯?他在向我求饒嗎?這樣的話一會我看看吸飽之後如果他還有呼吸,我就把他抓起來帶走好了,隔幾天吸一次..嗯不錯,就這樣決定了。”吸血鬼因爲這一句話好像又回覆了一點被仇恨支配的理智。
“轟!”
吸血鬼還在思考,卻舒然沒有發現地上堆滿的樹枝中緩緩亮起一道光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轟在了她身上。
吸血鬼被狠狠的轟出兩米多遠,又翻滾了足足四圈才停下來。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正當她鼓起最後的力氣準備離開這裏,等以後來日方長讓江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候,一道身穿制式鎧甲的人影從不知何處猛然跳出,一拳將她最後的神智轟暈。
“咦?居然是個女的?”
“女的?”
這是她暈倒之前聽到最後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