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領主,團長。白鷺自作主張,見暴烈山寨衆位豬人皆是一等一的好漢便起了愛財之心。經過苦言相勸將它們招安,不知道領主是否願意收編它們。”孫白鷺在姬紅葉面前可由衷的不敢放肆,這可是她最敬重的一個存在。
身材看的她直流口水就不說了,殺人無形無影無蹤也先不說了,初次見面那一口血吸的......孫白鷺只覺得好刺激啊!
姬紅葉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卻只見江明激動的都快要熱淚盈眶的一把拉住她,興奮的道:“願意啊!當然願意!諸位好漢,可願意爲我懸空堡效忠?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懸空堡精銳部隊的一個戰士,每天都有肉喫,擁有豐厚的軍餉,與人類士兵一視同仁!”
“領主如此看中我們我們豈會推辭......我暴烈山寨大當家願率山寨上下三百餘個弟兄投奔懸空堡!”土匪頭子高聲道。
“好好好!沒問題,那各位兄弟入莊喫飯吧,不過要注意紀律。”江明說道。
......
“什麼情況?”正嚴陣以待不斷進行戰前演說的高老豬忽然就看見江明和土匪們談笑風生的走了回來。
“等等,先不要動手...我去問問怎麼回事。”高老豬伸手示意士兵們不要攻擊,而是嚴陣以待的注視這江明一衆。
“江明領主..它們?”高老豬試探着問道。
“奧,它們投奔我懸空堡了。”江明若無其事的說道。
“......”高老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這羣十惡不赦的土匪你也收?”
“哈哈,它們已經有了悔過之心,我自然是願意再給一個機會的。”江明哈哈大笑:“先好生招待一下吧。”
“...好。”高老豬有些厭惡的看了那些豬人一眼。
......
“哈哈哈哈。好,好啊!”江明看着三百多土匪在高老莊士兵‘護送着’入住後,不由得興奮的仰天長嘯起來。
“你幹什麼啊,見沒見過世面?不就是白撿了三百個士兵嗎?看把你樂的?”姬紅葉嘲諷道:“而且你知不知道招募土匪會極大的降低你的威信?”
“呃,損失威信?爲什麼?”江明笑聲一滯。
“像土匪啊潰軍啊亡命之徒啊這些東西,他們之前都是作惡多端之輩。而你招募了他們,就意味着給他們了個無罪。”姬紅葉說道:“招募了一些你可能不能損失了什麼,但你潛在的損失可就太大太大了。”
“呃......你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啊?的確有些不好處理,但好消息是它們來自十萬大山,而十萬大山的普通人很少很少會去懸空堡的,基本上不存在遇見它們的可能。而且,十萬大山好像就不存在什麼剿匪的概念,我這反而是爲民除害得了好名聲呢。”江明自信道:“而且...這絕不是二三百人的得失。而是.....一支行走的上萬獸人大軍啊!”
“上萬獸人大軍?”姬紅葉愣住了。
“沒錯!”江明興奮的拍手道:“我終於可以擁有一支獸人大軍了!”
“你的意思是......我懂了。”姬紅葉恍然大悟:“如果能將高老莊一帶的土匪全部納入麾下,那將是一支近五千人的絕對力量!”
“正確!”江明猛然拍手:“但是,誰說我們只能招募高老豬一帶的獸人土匪了?”
“啊!”姬紅葉張大了嘴驚叫一聲。
她是被江明突然間的一個靈機一動震驚了。
其實很多崛起的關鍵點,不就是一個靈機一動的轉折麼?
“牛,那如果在整個匹格族領地範圍內見一個招納一個...那我們的軍隊將得到一次史無前例的擴充!”姬紅葉嚥了咽口水。
“誰說我們只能在匹格族行動了?”江明十分邪惡的笑了。
“天。我們能得到允許嗎?”姬紅葉如同受到了五雷轟頂整個大腦震顫了一下。
“我即刻書信一封,你立刻派人送到齊秦昊手裏,讓他按照我信上的內容逐條處理。”
“第一,向豬人族大使館,犬人族大使館,半人馬族大使館以及龜水湖祕使遞交申請,希望可以允許懸空堡的中等規模軍隊入境進行剿匪活動。”
“第二,以副城主之令迅速調集兩千精銳士兵交由霍羽統率,並要他追尋我的足跡儘快與我匯合。”
“第三,要求財務總管胡安於軍隊集結完畢之前籌集一定量茶酒杯碗在內的物資,交由霍羽隨軍帶來。”
“第四,以我江明的名義徵集十萬大山所有獸人在內的任何土匪據點情報。囑咐傭兵分會分會長盧柏森,凡確切信息立刻通知軍方,它們會有專人送到第一線。”
“第五,以我的名字和匹格族大使交涉,表示我們願意再提高一倍的價格去收購更多的糧食,緣由就說軍隊已經沒有儲備糧維持了。”
江明一邊說着一邊拿着筆在桌子上刷刷刷的寫着,最終將一張工工整整的信紙包好放到了姬紅葉手裏。
“好,我馬上去做。”姬紅葉收好了信就又看向了江明:“所以我們剩下的人現在要做些什麼?”
“蒐集更多情報,獲得失蹤隊員的位置。”江明輕輕的敲了敲桌子:“集中力量全力營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高老莊匪帶,雷霆山寨正廳。
“媽的,這小子說沒說出點什麼值錢的東西?比如說它們傭兵團的位置在哪?”正位上的土匪頭子捋着自己的頭髮向身旁問道。
雷霆山寨的土匪頭子體態極爲臃腫,卻有着細長硬值的頭髮,形如雞冠。最滑稽的...是它還專門染了色。
此時的他意氣風發的坐在主位上,正前方一個穿着傭兵裝束的男人被捆的結結實實。
不過這個傭兵裝束...好像已經被剝的只剩下一個布衣了,而其他的早不知道被哪個土匪哄搶走了。
“沒有...可能他級別太低了不知道吧?”正廳內第二把交椅上的豬人摸着鬍子說道。
“呵,還找我們的傭兵團。”那男人嘴角流着血慘笑一聲:“找到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