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師兄,你治療了多少個療程呢?”
“已經有十五個療程了吧,曾醫生對不對啊?”
“我去給你看看吧。”
曾護士說着,走到了放每天劃卡的櫃檯,翻開看了看,對病友說:“哦,不了,十五個療程吧,已經十八個療程了。”
我當時聽了,之後,腦子“嗡”的一聲,想着,已經治療十八個療程,都還沒有好,怎麼回事啊?
我趕緊的問:“師兄,請問:你貴姓?”
“我姓馬。”
“哦。”
小馬請問:“治療這麼多療程,好些了嗎?”
“好多了,沒有那麼痛了。我在這之前,到中醫院做個按摩,鍼灸治療,又在成都做過小針刀,然後,又打過封閉針,唉,什麼方法都治療過了,就是不見效,差不多用了兩萬多,接近三萬,錢花了不少,病沒有治好啊!最後,還是我的顧客,介紹到曾醫生這裏來治療的。”
“哦,這樣的啊!”
“林姐你呢?你在外面,治療過沒有啊!”
治療過,在市醫院檢查後,醫生爲我開了兩付中藥。然後,鄰居介紹我去的,東街上的骨質增生研究所,治療了半年左右,其實已經差不多好了,結果今天上午,提東西,又摔了一跤,復發了。中午有位在市醫院上班的老顧客介紹我到曾醫生這裏來治療。”
“哦!做我們理髮行業的,真不容易啊!我們店三個師傅,就有兩個是頸椎,腰椎間盤突出。他們也在這裏治療。”
我們聊着聊着,治療儀就聽着,滴的一聲,就停了,然後由年齡小的過來爲小馬從新啓動治療儀,我問:“這是怎麼回事?”
他說:“在電療按摩,做十分鐘就可以了。”
“哦,這樣的。”
這時,另外牀上的病人,陸陸續續電療過程完成。由曾護士開始取下小布塊,小鋁塊,醫生在用手按摩按摩就算完成了。
診所裏就剩下我一個病人,曾醫生同我打招呼,說:“小林,我下班了,明天見!”
“好的,曾醫生,明天見!”
“請問:你們倆位貴姓呢?”
年齡大的回答:“姓曾,我是醫生的妹妹,我是護士。她是我個侄女,姓何,做護士十多年了。”
“哦!”
治療儀響了,曾醫生開始爲我電療,等十分鐘後,曾護士過來爲我取下小布塊,然後又按摩一下,好了,治療腰椎間盤突出整個過程,完畢。全身上下,一股藥酒味,一身臭臭的味道。
我很客氣的說:“謝謝你們,辛苦了!”
曾護士回答:“不用客氣啦,是我們應該做的。
“好了,走了,明天見!”於是,唐哥替我拿着手提包,走出了診所。
唐哥,問:“親愛的,你什麼時候,摔跤了呢?怎麼沒告訴我呢?”
我笑着說:“我怕唐哥你罵我,所以沒有告訴你。”
“你說說看,是什麼情況?”唐哥直視的看着我問。
“好的,好的,我說,我說:“我生病不是有半年多時間了嗎,想着,到菜市場買些好喫的回來,做給大家喫。結果我正在選菜時,小偷過來,夾我的手機,被我發現了,就開始猛追,當時,買菜的男士們,也幫着追,終於追到了,小偷踢了我一腳,我沒站穩,就摔倒在地,站起來的時候,沒有感覺到腰有什麼問題。我想到手機追回來了,一高興,忘了我的腰不能提東西,就多多的買些肉啊,菜啊!結果到了理髮店時,從自行車上取下裝菜的口袋,還沒來得及放下,就痛起來了。哎!中午時,徐靜怡已經狠狠的罵我一頓了。對不起,唐哥,我,我……沒及時告訴你。”
“哎,親愛的,說你什麼好呢,事情不發生也發生了,以後,要小心點,隨時要想到,自己的腰椎不好。知道嗎?”唐哥說完,用手拉着我的手,以表安慰。
“知道了,我錯了,以後,改正。”
“你能改正嗎?”唐哥,又說一句實話。我聽着,想着,是啊!誰知道以後,眼前要發生什麼事情啊?
回到家:“奶奶,爸爸媽媽等着我們一起喫飯。”
媽媽問:“林子你今天提那麼多東西,上樓時腰椎難受不難受啊?”
“媽媽,我,我,又復發了。”
唐哥看見我支支吾吾的,接過話,說:“已經遭了,復發了,剛剛纔理療回來。”
一家人替我擔心着。
我趕緊的說:“對不起奶奶,爸爸媽媽,讓大家擔心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奶奶關心的對我說:“林子以後小心一點,知道嗎?”
“知道了,奶奶,謝謝!”
“我激動的喊道:“奶奶,爸爸媽媽您們對我的關愛,愛護,林子會記在心上的,謝謝您們對我的理解,支持!讓家人們辛苦了!”
“那裏話,一家人在一起,就是需要相互理解,包容纔會幸福美滿!”奶奶說着。
爸爸媽媽說:“是啊,奶奶說得對,所以你們倆個,要做好妞妞的榜樣,像你們現在這個樣子,纔會幸福一輩子,知道嗎?”
唐哥握住我的手,說:“請奶奶,爸爸媽媽放心,我們會做好榜樣的,會更加幸福的。”
我們一家四代,一直和和睦睦的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五個年頭,從來都沒有紅個臉,多好的家人啊!
喫過晚飯之後,一家人又出門,大概散了十多二十分鐘的步,又回來開始洗漱,之後,休息睡覺。
第二天理療後,我問清楚診所幾點開門,幾點關門。
以後的我每天早上的六點準時起牀,七點左右到診所,做完後,在到理髮店,天天如此,來回的忙碌着。剛剛開始治療時,緊到沒有效果,所以跟着其他的病人,到另外的診所去治療過,聽說那裏好,就到那裏去治療。
唉!東醫西治的,持續快到半年時間。最終選擇在曾曾診所治療。
在這有半年多的時間裏,慢慢的學會了愛護自己的身體,健康纔是最重要的。
我在診所治療期間,有幾位理髮師同時在治療肌肉勞損,腰椎,頸椎,還有一位是內風溼,我們躺在病牀上閒着無聊,大家開始講述着;理髮師們的辛,酸,苦,辣生活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