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這人在一個行業中的時候,先入爲主的觀念,會讓一個人錯誤的做下許多決定。
這不,這警察來到現場,竟然連事情的經過都不問。
便認爲是項遠東的錯。
也是因爲這個判斷,項遠東面前這名三十來歲的警察,還會這麼跟項遠東槓上,當然了,這裏面,各自都有點兒錯,項遠東錯在沒有把事情一次性解決,警察錯在不分青紅皁白。
“小子,你想好了,你這可是在擾亂治安....”
“滾你麻痹的,不要給你臉不要臉!”那警察的話還沒有說完,項遠東便衝他大罵起來::“老子跟你說了,等我辦事情辦完,你他媽的急什麼?再說,你他媽的搞清楚發生了什麼麼?沒有就給老子滾開,我警告你,我現在心情不好,你要是不想跟一條死狗一樣爬着離開,就給我趁早滾!”
項遠東現在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火大。
先是自己被撞了,媽的,被撞了不說,還被那寶馬男給鄙視了一頓,一想起那寶馬男當時的那一副嘴臉,項遠東心裏的怒火就越來越大。
現在又是這麼一個警察前來這裏不分青紅皁白的就要抓他項遠東。
因此,項遠東的心裏別提有多不爽了。
“你找死!”
項遠東的話一落,那警察立刻跟只猴子一樣着急起來。他大罵了一句後,便拿着手銬長項遠東撲了過去。
“我艹,這哥們要出名了!”
一旁的其他警察見狀,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在這南郊竟然還有人敢跳出來跟項遠東作對。
“幹什麼?住手!”
在那警察要衝到項遠東的面前時,南郊公安局的局長劉長順來到了現場,他見自己的手下要上去打項遠東,連忙喝斥了一句“給我住手!”
吱!
忽然聽見自己上司怒吼的警察,猛的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望着劉長順說道:“局長,這裏有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而且還.....”
“行了,這裏沒你的事了,我來處理!”沒等自己的手下把話說完,劉長順便衝他的手下襬擺手說道。
這劉長順之所以這麼怒氣衝衝的吼他的手下,倒也是爲了他的手下好,尼瑪的,項遠東是什麼人?是他們能惹得起的麼?先不說項遠東到底有什麼背景,光說他的身手,就足以讓那警察住一年的醫院。
要說倒黴的,恐怕還得是躺在地上的那寶馬男了。
這寶馬男叫‘柯華’是東川臨近的南川市市長‘柯傑’的弟弟,同時,這柯華也是南川‘柯氏實業’的董事長,開的是公司,實際上卻是一家專門幫南川市官場腐敗官員洗黑錢的地方。
因此,這個柯華,仗着自己有個市長的哥哥,外加跟不少官員的關係不錯,所以他比較飛揚跋扈。
只是沒有想到,今天,他一腳揣在了鋼板上。
裝逼沒有裝成不說,反而被項遠東給廢了。
那警察見劉長順發話,自然也就很識相的退到一旁,不過,他在轉身的時候,輕輕地看了項遠東一眼,那一眼飽含殺機和憤怒,在那警察看來,今天的項遠東是死定了。
就在他想着一向雷厲風行的劉長順會怎麼收拾項遠東的時候,劉長順的一個一個舉動,卻讓他感到有些愕然。因爲,在他無線暢想的時候,劉長順卻走到項遠東的面前,輕聲的問了一句:“怎麼回事兒?”
“我操你媽逼的,你是什麼警察啊?”
劉長順的話剛落,地上的柯華便大叫起來:“我操,你難道看不出來,我被人打了麼?我告訴你,我可是南川市市長的弟弟,今天的事兒...你要是...噗...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就拆了你們公安局....好痛...啊....我錯了.....大哥饒命....”
在柯華罵劉長順的時候,項遠東忽然把腳放在了他已經被踩成了粉碎性骨折的右腿上。
就那麼輕輕的一踩,柯華立刻跟殺豬一樣慘叫起來。
“我都說了,今天就算是公安局長來了,我也會把你廢了!”項遠東盯着地上的柯華說道:“你以爲,警察來了我就會放過你?”
也不知道這柯華到底是笨呢,還是什麼。
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囂張。
就連剛纔還維護他的柴胡,都感覺這個柯華有些可惡了,劉長順看了看柯華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問了項遠東:“這是怎麼回事?”
“這貨開着寶馬把我的車撞了,然後他還反過來來威脅我,不信你可以問問在場的兩名交警,我本來想算了的,可是這逗比以爲自己是市長的弟弟就了不起了,媽的,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主兒!”
劉長順在聽完項遠東的話後,想了想,對項遠東說道:“這樣吧,等你們把交通事故處理了,然後再到公安局去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如何?”
“沒問題!”項遠東點了點頭說道。
劉長順見項遠東答應了他,心裏立刻放鬆了不少,本來他這個局長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那些見過項遠東,知道項遠東厲害的警察,暗中給劉長順打了個電話過去,把這邊的事跟劉長順說了。
那些警察和劉長順,都怕那個喜歡好大喜功的警察惹怒了項遠東,而給他們帶來麻煩,因此,最後他們還是選擇了打個電話給劉長順,讓他親自過來一趟。
柯華見劉長順等人對項遠東說話的語氣很客氣。
忽然之間意識到自己今天一腳踢在了一塊鋼板上,此刻,柯華那顆顫抖的心裏,充滿了恐懼。
“怎麼樣,你到底賠不賠?”
在柯華髮愣的時候,項遠東再次問道。
“我賠...我賠....”看着項遠東那犀利,滿是殺氣的眼神,柯華一下子便感覺自己的後背發涼,渾身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等柯華賠完錢,交警做好現場交通事故責任鑑定之後,項遠東二話不說,直接又砰的踩了柯華一腳,原本就已經痛的快要崩潰的柯華,叫都沒有叫一聲,便暈了過去。
“這個人,還真是個怪人!”柴胡在走的時候,看了看項遠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才上車。
很快,事故拖拽車輛,來到了現場,把那輛橫着停在馬路中央的寶馬車給拖走了,十字路口的交通也得到了恢復,爲了不給劉長順添亂,項遠東還是跟着劉長順前往南郊公安分局去做了個筆錄。
項遠東從南郊分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南郊別墅。
今天的別墅不是一般的熱鬧,由於張良等人都在別墅裏保護閆妍她們,因此,今天的別墅裏注滿了人。
“來,我們來打牌好不好?”皇甫仁和拿着一副撲克牌,對張良他們說道:“我們來鬥地主吧?”皇甫仁和說完嘴角浮現起一絲狡黠的微笑。
這貨鬥地主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只要張良他們答應的話,皇甫仁和肯定能贏錢,只要能贏錢,他就能慢慢的從張良他們的身上把自己被項遠東坑去的錢給賺回來。
皇甫仁和之所以這麼賴在項遠東這裏不走,目的就是爲了要把自己的錢都給如數的拿回來,這段時間,他在這裏喫喝拉撒用的,都是項遠東的。
有飯他使勁喫,有酒使勁喝,這點兒,跟項遠東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好,來吧,一百塊起步,按照翻倍算!”
張良跟黃泉以及薛凱三人對視了一眼後,答應了皇甫仁和。
“好嘞!”
皇甫仁和見張良他們答應了,立刻興奮的不行,麻溜的取出撲克牌開始切洗起來。
半個小時後....
“四個J,炸!”
“等下,我四個K,炸你。”
“我還有四個A,炸。”
“5到A,順子,完事兒。”
“悶抓兩倍,一炸四倍,兩炸八倍,三炸十二倍,外加你我們倒了你,你拉了回去,加起來,三十二倍,給錢!”
薛凱跟張良兩個人望着滿頭冷汗的皇甫仁和說道。
“我艹,不打了,你們太變態了,媽的,半個小打了十幾把,每次都是我輸,每次倍數都那麼高,不幹了!”皇甫仁和一邊心痛的數錢遞給他們兩個一邊待著哭腔對他們三個人說道:“媽的,你們贏了我差不多十萬塊,今晚做東請我去大喫一頓,怎麼樣?”
看着薛凱跟張良兩個人懷裏的那些屬於他的錢,皇甫仁和心裏就不停的在抽搐,艹,原本以爲他自己夠牛逼了,誰知道,張良他們鬥地主比他還要牛逼了不知道多少倍。
“給你!”看着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皇甫仁和,張良在接過錢後,從口袋裏掏出十塊錢丟給皇甫仁和道:“給你十塊喫烤肉串,不用客氣,算是我們請你的!”說完,張良便起身拉着薛凱他們走了。
噗...
皇甫仁和看着薛凱丟給他的十塊錢,頓時被氣的不行。
丫丫的,贏了那麼多錢,請頓飯都不肯,這老大身邊的人怎麼一個更比一個摳門啊?
我艹,我又損失了十萬.....我的心臟要受不了了....
吱嘎....
在皇甫仁和抓狂的時候,項遠東從大門外神情沮喪的走進了別墅,皇甫仁和見項遠東回來,立刻兩眼冒精光,他連忙湊了上去對項遠東招呼道:“老大,你餓不餓啊?我去給你弄點兒喫的?”
“不餓,給我走開,沒看見你老大我心情不好麼?”
皇甫仁和的話剛一說完,項遠東便衝他擺了擺手手道:“哪涼快給我去哪待著去....”
“對了。”項遠東向前走了一步之後,忽然停下來,望着皇甫仁和問道:“你最近要出去麼?”
“不出去啊,我反正跟着老大你,以後你在哪我就在哪!”皇甫仁和答道:“再說我最近也沒有什麼事,青龍也回不去了,我還能去哪啊?”
“嗯,這樣啊,那好吧,把你的車鑰匙給我,你的車我徵用了。”皇甫仁和的話一落,項遠東便對他說:“反正你不出門,你的車放着也是放着,給我開一段時間。”
“老大你不是有車麼?”
“他媽的,我是你老大,用你的車是給你面子,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我艹,這哪是什麼借車啊,跟特麼的搶有區別麼?
看着項遠東拿着自己保時捷跑車鑰匙上樓的背影,皇甫仁和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大罵了一句:“我艹,錢被你們坑完了,現在我的車也這麼被坑走了?那我皇甫仁和不是什麼也沒有了嗎?”
“喂,老大,別走啊,我們再商量商量.....”
南郊,某廢棄小屋之中。
兩名被五花大綁的男子,正躺在地上酣睡,嘩啦,在他們睡的正香的時候,忽然,一盆冷水澆到了他們兩個的身上。
“媽的,誰啊?”兩名男子同時睜開眼來大罵了一句:“他媽的,誰澆水?信不信老子....額...”兩個人罵了一陣之後,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低頭一看,尼瑪的,自己綁的跟糉子一樣。
“不對啊,我們不是應該在北郊的麼?不是應該拿着項遠東的腦袋當球踢的麼?怎麼會被人綁在這裏?”其中一名穿着黑色襯衫的中年男子一臉疑惑的嘀咕道。
“呵呵,兩位,我說你們當我不存在麼?”
這時,屋子黑暗的一角裏,一個低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你是誰?”倉皇起身的兩名男子,同時回過頭,望着他們背後黑乎乎的空氣問道。
“呵呵,我是你們的噩夢!”
王安華,從暗處走出來,啪的給自己點上一支菸,在這漆黑的屋子裏,打火機的火光一亮,坐在地上的兩名男子的臉便清晰起來。
“你是項遠東的人?”
“我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想想,你們想怎麼死!”王安華打斷他們的話說道:“想要死的痛快一點兒,就把你們所有的錢都交出來,想要死的痛苦一點兒的話,你們可以不給錢,然後看着我一刀一刀的把你們的肉給割下來!”
王安華的話一說完,他就跟變魔術似的變出來一把閃閃發着寒光的手術刀。
“你敢,我告訴你,我可是青龍幫的老大,手下有上千人,你敢動我一下,青龍幫的人一定會把你剁成肉泥!”
那名穿着黑色襯衫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青龍幫的老大謝東強,坐在他一旁的便是南川第二勢力的興隆社老大鄭興隆,那乙醚麻醉彈,讓這兩個人,一直睡到了現在。
估計,要不是王安華用冷水潑醒他們的話,起碼還得睡個一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