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給我站住!”
在女人快要跑到大廳裏的時候,北邊的包廂裏緊隨其後的跑出來一名光着膀子的大漢。
他一出來便一邊追一邊罵:“特麼的,老子今天就要幹你這個婊.子。”男子罵罵咧咧的,很快就追了上來,他上前一把拽住那穿着蕾絲超薄情.趣內衣的女人,然後拿出一沓錢,一邊用錢扇她耳光一邊謾罵:“老子就是有錢,怎麼了?老子就是有錢,用錢都能砸死你這個臭婊.子,老子就是要上你...”
啪啪...
男子拿着錢用力的扇那女人的耳光,那一沓錢扇在那女人的臉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不一會兒,女人的左臉就被扇得紅彤彤的腫了起來。
“媽的,老子就是有錢,就是要上你....”
男子越打越來勁,越罵話越難聽。
而那女人,則是隻能讓他打,她一臉無助的看了看關華,可是當她看見關華臉上一臉的冷漠無視之後,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下去。
嗖!
就在那女人無助,男人繼續打她的時候,忽然,一個黑乎乎明晃晃的東西飛了過來!
砰...哐當....
沒等衆人看清楚,只見一根甩棍,直接飛到了那拿着錢打人罵人的男子的腦袋上,砰的一聲悶響,那甩棍直接在那男子的頭上砸出一個窟窿,然後再彈到一旁的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噗!
那被甩棍擊中的男子,頭部頓時鮮血直流。
“啊....”男子慘叫了一聲,隨即立刻蹲在地上,雙手捂着自己的腦袋,一臉痛苦的大罵:“馬勒戈壁的,誰打我?我艹,給老子站出來!”
“我!”男子的話一落,坐在大廳沙發上的項遠東,便回應了一句:“你大爺我打的你!”
呼,那被男子打得臉腫得老高的女人,在聽見項遠東的聲音,回過頭看清項遠東那張臉後,她一下子就愣住了,緊接着,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女人臉上的表情便變得僵硬起來。
眼神裏,閃過一絲痛苦,但是她很快就掩飾了起來,並且裝作不認識項遠東一般,轉過身,把頭低了下去。
“果然,他們認識!”關華,在看見項遠東出手管那女人的事後,嘴角掛起一絲狡黠的笑容,他之所以不管,是因爲在那女人跑出來的時候,關華注意到了項遠東臉上的變化,在社會里摸爬滾打了多年的關華,一眼就看出,項遠東認識那個女人,要不然的話,他在看見那女人之後,臉上的表情就不會陰晴不定的在變化。
特別是項遠東的眼神裏,那種不可置信的驚訝。
這更加使關華相信,項遠東認識那個女人,這也是爲什麼關華不管的原因,因爲,他在等項遠東出手。
“火龍,給我把他的四肢廢了!”項遠東指着蹲在地上慘叫的男子,對正在發愣的火龍說道:“記住,一定要讓他下半輩子癱瘓在牀!”
嗖!
項遠東的話一落。
火龍便立刻動了,不動則已,一動便如同閃電一樣,只見他身影一閃,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那男子的身邊,沒等那男子做出反應,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蹲在地上的男子,便被火龍一腳踢飛出去數米遠。
撲通!
男子被火龍一腳踢出去數米遠後,砸在了包間中央走廊的牆面上,跟牆面來了個親密接觸之後,再撲通一聲滾落到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停下來。
他一停下來,身體便彎成蝦米狀。
“臥槽,哎喲,痛死我了,你他媽的知道我是誰麼?我是滬杭市市委書記於景榮的親弟弟,你們要是敢動我......”
“火龍,他廢話太多,你還愣着做什麼,給我去把他廢了!”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項遠東對火龍怒道:“難道要我教你怎麼廢了他四肢麼?”項遠東的話一說完,他的身上就爆發出一股滔天的蕭殺之意。
頓時,整個大廳裏的氣氛,就變得壓抑起來。
就連關華都被項遠東身上爆發的那殺氣給震住了,因爲,項遠東身上的那殺氣,實在是太濃了,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額....”
跟關華一樣。
火龍也被項遠東身上那股殺氣給震住了,因爲他想不明白,爲什麼項遠東忽然發怒,非要把那男子給廢了,難道說他跟這個男子有仇?
咔嚓!
火龍猶豫了一秒,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聽項遠東的。
“啊!”當火龍上前一腳將那男子的膝蓋踩了個粉碎的時候,那躺在地上的男子立刻發出跟殺豬一樣的慘叫。
“等一下!”就在火龍準備踩第二腳的時候,項遠東忽然叫住了火龍,然後他緩緩起身,從關華的面前走過,來到那男子的面前,問道:“你剛纔說你是這滬杭市市委書記於景榮的弟弟?”
“對,怎麼樣,怕了吧?”地上痛的滿頭大汗的男子,在聽完項遠東的話後,一臉猙獰的望着項遠東說道:“我告訴你,今天你們誰他媽的也別想走,有本事就殺了我,要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們全家!”
呼,男子的話一說完。
頓時,整個大廳變得鴉雀無聲,俗話說,人的名,樹的影,在這滬杭市,誰不知道於景榮?雖然他剛上臺沒有多久,但是大部分的滬杭本地人都知道,於景榮早在多年前就是這滬杭市的一把手。
儘管之前多年不知道什麼原因,於景榮退居二線,從此淡出人們的視線,但是現在他重新坐上滬杭市市委書記的位子,一樣沒有人敢小瞧他。
要知道,滬杭市是直轄市,於景榮只要微微在往上一步就可以進入京城中央,可以說是前途無限,在這滬杭市,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去巴結於景榮。
而眼前的兩個人倒好,竟然把於景榮的弟弟給廢了。
關華在聽了那男子的話後,也皺起了眉頭,倘若那男子真的是於景榮的弟弟,那麼今天的事就大條了。
同樣,那穿着超薄蕾絲情.趣套裝的女人,在聽了那男子的話後,更是嚇得渾身都在顫抖....
沈少晴好不容易才進到這個會所裏來當一個藍牌的調.情師,難道工作就要這麼丟了?在這家會所裏,女人分兩種,一種是紅牌,一種是藍牌。
前者是負責跟客戶滾牀的,後者是負責幫那些萎靡不振,硬度連豆乳一級都不如的男人重振雄風找回自信的,藍牌的工作就是負責調.情激發那些萎靡不振的男人站起來,促使他們跟紅牌交易。
這也是爲什麼沈少晴會穿的那麼性.感的原因。
那名自稱是於景榮弟弟的男子叫‘於景全’,他的確就是這滬杭市一把於景榮的親弟弟,今年40歲,這貨雖然才四十歲,但是他那小傢伙卻因爲早年過度的操勞而癱瘓多年。
這於景全也是這家會所的常客。
他每次來都會叫幾個漂亮的藍牌來誘惑他,多次都沒有成功,而今天,當沈少晴出現的時候,他卻在這麼一個錯誤的地方錯誤的時間裏發生了一場錯誤的崛起。
由於是沈少晴讓他崛起的,所以這於景全無論如何也要跟沈少晴來一場魚水之歡,可是沈少晴卻不幹,於是兩個人在包廂裏發生了爭執,最後,沈少晴跑了出來。
這便有了開始的那一幕。
此時的沈少晴,看着項遠東的時候,眼神裏有些閃爍不定的東西,十幾年過去了,她沒有想到還能見到當初那個一貧如洗,在初二的時候,狠狠摸過她那剛剛發育的小白兔的項遠東。
這時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同樣,項遠東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沈少晴,要知道沈少晴可是項遠東朦朧時期的暗戀對象,只不過數次表白遭拒,還在讀初中的沈少晴當時就是一個很貪慕虛榮的女人。
據說高二下學期,她就被班上一名家境較好的男同學給睡了。
俗話說,每個人都有一個暗戀的人,這項遠東也不列外,他暗戀的人便就是沈少晴,當時剛剛學了物理課,對女人構造充滿了好奇的項遠東,曾經十分大膽的在教室裏,強行摸了沈少晴那還沒有完全發育的小白兔。
項遠東那一摸,就摸掉了自己半年的零花錢。
因爲當時沈少晴說不給她五百塊的話,那麼她就告訴老師和報警,當時十分膽小怕事的項遠東,無奈之下,就寫了張欠條,然後在初三畢業前把錢還清了....
正是如此,所以他至今都忘不了沈少晴!
準確的來說他是忘不了那五百塊錢!
“哈哈,你們怕了吧?”痛的冷汗直冒的於景全,見全場的人都不說話之後,臉上又浮現起一絲得意之色,他相信,以他哥的身份,在這滬杭市,他就是個屬螃蟹的,在哪都能橫着走,一想到這裏,於景全便咬着牙,衝項遠東他們說道:“今天,你們賠我一百萬,再特麼的讓我打斷四肢,另外,讓那女人給我蹂躪一年,這事兒就算了,要不然........”
“要不然你要怎麼樣?”
於景全的話還沒有說完,回過神來的項遠東便滿臉殺氣的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於景榮的弟弟還是什麼,今天,你必須要死!”
項遠東的話一落,他的身上便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戰意和蕭殺之意,頓時,整個大廳裏的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
“要不...”
“沒你的事,今天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項遠東負全責!”關華剛一開口,便被項遠東給打斷了!
呼,項遠東?
當項遠東的話一說完,瞬間,整個大廳裏變得安靜到了極點,估計就是一根頭髮落地,都能清晰的聽見。
俗話說的好,人的名,樹的影。
如今項遠東的名字,在這滬杭市可以說是如雷貫耳,要知道,項遠東可就是滅了整個姚家的人,現在又是這滬杭市最大的幫派遠東會的老大,誰人不知?
不要說別的,就是現在項遠東是遠東會教父這個身份擺在那裏,就足以讓許多人忌憚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