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金朝勝,此刻心裏有着千萬頭草泥馬神獸在亂飛,但是他此時就是再憤怒,也不能怎麼着。
畢竟現在他是魚肉項遠東是刀俎。
痛得臉色蒼白,嘴皮發乾的金朝勝,有氣無力的對項遠東說道:“我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現在的金朝勝,心裏除了憤怒,就是恐懼。
因爲,他現在才知道,項遠東是一個不講遊戲規則的主兒。
什麼人都不可怕,就是這種不講遊戲規則的人,纔可怕,因爲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就像項遠東一樣,一開始是想知道花千紫的事,最後尼瑪的才道出了自己的目的,他想知道的不是花千紫,而是想通過金朝勝,把幽冥府的幽冥王給引出來!
“媽的,怎麼不早說要把幽冥王給引出來?”此時的金朝勝心裏別提有多憋屈了,尼瑪的,要是項遠東從一開始就說讓他把幽冥王給引出來的話,金朝勝早特麼的答應了。
要知道,幽冥王在華夏,那可是不亞於十二羅剎的存在。
金朝勝跟幽冥王之間說好聽點兒是合作,說的不好聽,金朝勝就是幽冥府的一條狗,因爲幽冥王能幫他坐上金家家族的位置。
金朝勝相信,只要項遠東不是鋼鐵俠,那就不肯能會是幽冥王的對手。提起幽冥王,金朝勝的眼睛裏便閃爍着一絲難以藏匿的恐懼。
這個幽冥王的厲害,別人不知道,他金朝勝可是很清楚的。
項遠東絕對不會是幽冥王的對手。
想想就連華夏最神祕最龐大的無名組,都對幽冥王忌憚三分,由此可見,這幽冥王的勢力和實力龐大到了什麼程度了,要不然的話,金朝勝也不會像條狗一樣的去巴結幽冥王。
“你好像很得意?”項遠東盯着金朝勝看了看,然後一臉戲謔的對金朝勝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幽冥王的對手?同時,到時候幽冥王肯定也會救你,是麼?”項遠東說完便‘砰’的踹了金朝勝一腳。
猝不及防的金朝勝直接被項遠東一腳踢出去數米遠。
這下,金朝勝沒有慘叫,因爲他又暈死了過去。看着暈死過去的金朝勝,項遠東的嘴角浮起一絲邪惡的冷笑
院子裏。
站在地下室入口的花嬌嬌跟王安華兩個人,正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當王安華得知花千紫他們被幽冥府的人綁架之後,他一臉震驚的望着花嬌嬌問道:“幽冥府綁架花千紫做什麼?”
這個幽冥府,王安華也背地裏調查過。
雖然王安華還不知道幽冥府的確切構架,但是就他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這個幽冥府在東海省紮根很深,而且勢力龐大,幽冥府的成員也都是頂尖高手。
他們綁架花千紫有何用意?難道就是爲了引誘項遠東上鉤?
可是仔細想想,感覺又不像,這幽冥府就在東川境內,項遠東也在東川,他們想要對付項遠東完全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跑到滬杭市去把花千紫給抓過來吧?
“這個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花嬌嬌仰面沉思了一陣,說道:“我覺得他們綁架我大姨,目的可能是爲了要跟項遠東做某種交易,要不然的話,他們肯定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跑到滬杭去把我大姨抓走,而且,抓我大姨的時候,他們還故意放了一個煙霧彈,假裝是去殺項遠東的。”
接着,花嬌嬌把上次發生在滬杭市百麗和酒店的事給王安華一字不落的闡述了一遍。
當然,花嬌嬌沒有把她跟項遠東被青龍戲弄的事說出來。
一想起那天在長江邊在車裏跟項遠東在車裏激吻的畫面,這花嬌嬌心裏就美滋滋的,臉上隨即也浮現了兩片雲霞,微微有些發燙。
“咳咳那天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別的事啊?”王安華盯着一臉緋紅的花嬌嬌,陰陽怪氣的戲謔道:“看你臉這麼紅,該不會是跟項遠東那啥了吧?”
“啊沒有,誰說的”回過神來的花嬌嬌,慌亂的掩飾道:“不要胡說,我們是很純潔的,什麼也沒有做過”花嬌嬌說着,腦海裏便閃爍起在百麗和大酒店樓頂露天浴池裏,她給小項遠東洗火山溫泉的畫面來了
想到這裏,花嬌嬌的臉一下子就紅的跟特麼的猴子屁股似的。
“臥槽,這兩個人終於修成正果了?”王安華見狀,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就特麼的好像他自己追了多年的情人,忽然追到手了一樣興奮。
不過,王安華這麼激動,倒也是情理之中的。
畢竟花嬌嬌對項遠東的情義,他王安華是很清楚的,花嬌嬌爲項遠東獨身守候了這麼多年,默默的付出了很多很多,所以現在兩個人走到一起,王安華同樣很興奮。
他的興奮,是幫花嬌嬌高興。
一個女人最幸福的事,莫過於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這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經歷了世俗變遷,生死考驗之後,走到一起,這樣的愛,比一般的愛情要轟轟烈烈許多,同時也如同磐石一般牢固。
“什麼情況?”
正當王安華興奮,花嬌嬌一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低頭不語之際,一身是血的項遠東從地下室裏走了出來,他一出來看見花嬌嬌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
只見穿着一套超灰色印花超短秋冬裙,一雙大白腿上套着黑色網狀蕾絲絲襪性感無比的花嬌嬌,一臉的春心蕩漾,這項遠東的心裏便升起一團邪火,因此他才望着花嬌嬌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我想事想的出神了對了,你一身血你把金朝勝怎麼了?”回過神來的花嬌嬌望着項遠東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你真沒事兒?”項遠東避而不答的反問道。
“她有事兒!”沒等花嬌嬌說話,王安華便一臉興奮的過來,單手搭在項遠東的肩膀上,他一邊用另一隻手拍打項遠東的胸膛一邊用一種壞壞的眼神外加邪惡的語氣對項遠東說道:“嘿嘿,哥們,行啊,你都把她拿下了,也不跟跟哥們我說一聲,這實在是不厚道啊!”
噗,王安華的話一落,項遠東就差點兒一口氣沒有喘過來給背了過去。
尼瑪的,聽王安華話裏的意思,好像是在說他項遠東日倘若跟個女人乾點兒啥,必須要跟他王安華說才顯得講義氣似的,靠,要不要還說說過程?
“咳咳,看你這話說的怎麼就那麼猥瑣呢?”項遠東瞪了王安華一眼,轉了轉眼珠子說道:“那你跟我說說,你跟李夢聰第一次滾牀的時候,過程是什麼樣的?按照你的話,如果不說的話那就是不講江湖義氣和兄弟情義,你先給我說說唄!”項遠東說完便一臉認真的望着王安華。
那表情,就好像生怕錯過什麼似的。
“嗯這個”王安華沒有想到,自己說出來的話,反過來把自己給套上了,他紅着個臉,愣了愣,然後一跺腳,對項遠東說道:“這個有什麼啊,就是洗澡上牀,關燈,脫衣服,然後相互那啥,就步入正軌了啊!”
“不止這些吧,有詳細一點兒的麼?”項遠東聽完後,一本正經的望着王安華說道:“這個程序是對的,但是你沒有說清楚啊,我說的事過程,詳細的過程啊!”項遠東說完,便又一臉猥瑣的望着王安華。
“你贏了!”王安華憋了半天,從牙縫裏擠出這麼三個字來。
尼瑪的,這項遠東邪惡起來的時候,他王安華完全不是對手啊!這樣的事兒,能詳細描述過程麼?就算能,也得他王安華說得出口啊,況且一旁還有個女人在呢!
“那什麼,花嬌嬌”
王安華看了看花嬌嬌,說了句:“那啥,我有事兒,先走一步。”然後便跟逃命似的跑了。
“等一下!”王安華剛走了沒幾步,項遠東便上去叫住了他:“那什麼,你忘了你剛纔說的話?不是說好把這套房子轉讓給我的嗎?”
“這個,已經轉讓給你了。”王安華停下腳步,轉過身望着項遠東答道:“我已經讓律師轉讓到了你的名下,放下吧,對了,我的錢呢?”
這時候,王安華纔想起來,尼瑪的,錢還沒有拿到手呢。
要知道,那可是幾個億的美金啊!
對於他來說雖然不是什麼大錢,但是卻足夠他生活一輩子了,再說,現在王安華不是一個人,有了李夢聰,這開銷自然要大很多,所以目前的王安華也在想盡辦法賺錢!
“已經轉到我名下了?那你可以走了。”項遠東對王安華擺擺手說道。
“那我的錢呢?”
“錢?臥槽,你回來我就給你了,你忘了?自己好好去想想吧!”
“額”
臥槽,尼瑪的
想起來項遠東確實已經把錢給了自己的王安華,頓時,心裏升起一團怒火,他想罵,可是卻怎麼也罵不出來,因爲這次是他自己笨,怪不得誰。
但是,一下子就這麼被項遠東坑了這麼一套四合院去,他王安華的心裏橫豎都不爽。
“靠,我還是回去瀉火吧!”王安華瞪着已經走到房間門口的項遠東,狠狠的跺了跺腳,暗罵了一句之後,氣鼓鼓的走了。
要知道,剛剛跟李夢聰的戰鬥可是還沒結束呢!
本來王安華都要繳械投降了,結果,被項遠東那麼一打擾,兩個人都沒了激情,只好中途作罷,此時受了刺激的王安華,怒火跟邪火一併發作,這不,這貨出了院子便鑽上車一溜煙兒走了。
“啊,好舒服!”走進房間的項遠東,直接跳到了柔軟的水牀牀上,他一躺上去,那智能感應的水牀之中的按摩震動機器便自己打開,然後牀中就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衝浪聲。
已經好久沒有好好休息過的項遠東,頓時身體便傳來一陣無比舒適的快感。
嗖。
正當項遠東閉着眼,享受着那種令人全身放鬆的舒適感時,忽然一個黑影竄進了房間,直接撲到了牀上,沒等項遠東反應過來,兩片熾熱的紅脣,便抵了上來。
緊接着,一股迷人的芬芳便將他嚴嚴實實的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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