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項遠東他們等候下一步指示的時候,那些僱傭兵,特種兵和武裝人員,就將他們包圍,並且將其打散。所以沒有來得及等到下一步的指令,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是,當時花嬌嬌她們也在尋找衛星。
既然是同一批同一個目的,爲什麼花嬌嬌她們跳傘的位置,跟項遠東他們相差那麼大,而且,花嬌嬌她們的目的,似乎也不是衛星,但是她們卻也在尋找那顆衛星散落的東西。
這讓項遠東更加的不解了。
由於事關軍事機密,花嬌嬌當年到底收到了什麼樣的指令,目的是什麼,項遠東沒有問,只能靠猜。因爲他問了,花嬌嬌也絕對不會說,就好比花嬌嬌過問他的任務時,項遠東也會隻字不提一樣。
因此,目前第二個問題,依舊還是個迷。
可是眼下,卻又多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當時除了他們,島國竟然也派去了人,而且目的是跟項遠東他們差不多的,也就是說,有可能當時那些人是先發現了小野他們,跟小野他們激戰了之後,才趕到項遠東他們那邊的。
換句話說,小野也是跟項遠東一樣,都是當時那個任務的犧牲品。
不同的是小野他們要早一點罷了。
如今還困惑着項遠東的,除了以上的這些問題,還有個最不能理解的,爲什麼當時要讓他們這些剛剛步入正軌的特種部隊成員去做這樣的任務?雖然當時林建國給他們解釋,說是檢驗新組建的特種部隊戰鬥力。
可項遠東總是覺得,七年前,他們就是一羣被人出賣的犧牲品。
完完全全的都是去送死的,他回國之後,去質問過林建國,可惜,林建國什麼也沒有說,直到林建國死,他對當年的事,都沒有對項遠東吐露半個字,所以,一切的一切,就都成了謎。
但現在,裴老卻忽然出現,讓他再次調查七年前的事。
這就意味着,七年前某些不可告人的祕密,被中央知道了,現在中央要查,也從側面證實當年的確存在着很多的問題。
“項大官人,你怎麼了?”徐曉紅見項遠東一直髮愣,她使勁的搖了搖項遠東的胳膊,一臉關心的問道:“你不要這樣一聲不吭的啊,怪嚇人的,有什麼心事,說出來給我聽聽啊!”徐曉紅說完,四下看了看,見四周靜悄悄的,荒無人煙,她便一臉猥瑣外加興奮的在項遠東的耳邊小聲道:“項大官人,這裏風景不錯,又沒人,要不我們在這裏那啥一下?”
噗——咳咳——正在沉思中的項遠東,在聽了徐曉紅的話後,差點兒就把剛纔喝的那些酒全給從肚子裏噴了出來。
尼瑪的,這徐曉紅怎麼不管在哪都能發浪?
項遠東真的很懷疑,徐曉紅上輩子,是不是投生在清朝怡紅院的啊?要不然她這輩子怎麼會如此的風騷呢?不過,氣歸氣,畢竟項遠東也是個男人,隨即這貨也四下看了看,發現月光倒映在死海中,風景的確是很優美。
在這樣的地方,運動一下,也未嘗不可。
何況,這些項遠東都還沒有嘗試過,真不知道,在這異國他鄉的夜裏,在這荒蕪的沙漠之中,來一下戶外運動,會有怎樣的一番感覺?不過,很快,項遠東心中的那團火焰就熄滅了,因爲,今晚徐曉紅穿的是牛仔褲。
這畢竟不太方便啊!想想,還是算了。
等項遠東想說算了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爲徐曉紅都已經坐到了他的懷中。“紅姐,我發現,你就是一頭喂不飽的母狼啊?”項遠東一邊望着死海中的月光,一邊對賣力運動的徐曉紅說道:“臥槽,這麼第一天,你就反覆三四次了,你這是想幹啥?”
“我想把你榨乾!”徐曉紅抱住項遠東的脖子,在他耳邊嬌嗔道。
額——項遠東聽了徐曉紅的話,感到一陣無語,不過隨即他也就開看了,因爲不管男女,一開始這麼頻繁是很正常的,因爲花嬌嬌第一次之後,接連一個星期天天都來好幾次的。
想到這裏,項遠東也就釋然了。
再說了,他自己第一次的時候不也一天折騰了花嬌嬌好多次麼?“對了,你看上了那個夏琉璃?是你把她放走的吧?”項遠東一邊享受着靈魂撞擊的快感,一邊望着月光,抽着煙對徐曉紅說道:“你想把她收到你手下去做事?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比較好,因爲這個夏琉璃,已經完全仇視這個世界了,這樣的人,你以後駕馭不好的。”
“呼,我——覺得不會——”氣喘吁吁的徐曉紅,用力的抓着項遠東的肩膀,嬌喘連連道:“我想我能駕馭她——因爲——我曾經跟她一樣,我想我能走過來的路,她也能行!”徐曉紅說完便忽然停止了運動。
微微的停頓了一下之後,她又跟變了個人似的飛快的運動起來。
“項大官人,快,有好戲看了。”抱着項遠東,坐在他懷裏瘋狂的扭動着身體的徐曉紅,望着前方一百多米外的一羣黑影說道:“前面出現了一羣不明的武裝分子,正在往集訓地那邊去!”
什麼?
項遠東聽完徐曉紅的話,詫異了一下後,他立刻丟了菸頭,然後用雙手摟住徐曉紅,直接一下子就抱着徐曉紅從地上站了起來。就在他站起來的一剎那,徐曉紅身體猛的抽搐了兩下。
因爲項遠東抱着她站起來的時候,徐曉紅感到了一種強烈的興奮感以及令人身心愉悅,達到忘我情境中的那種難以言表的快感,頓時全身一片痠麻,腦子也變得一片空白。
“那些,好像是軍隊!”毫不知此刻徐曉紅心中何種感覺的項遠東,微微用力的將徐曉紅的身體往下沉了沉,然後他盯着遠處那些揹着槍,悄悄在沙漠裏徒步朝着集訓營地那邊摸索過去的黑影,自言自語的說道:“看樣子,他們是衝着我們來的。”
“嗯——”項遠東的話一說完,雙腿夾着他腰部。
雙手死死摟着他脖子,咬着嘴脣,一臉緋紅,閉着眼的徐曉紅無比消魂的‘嗯’了一聲。
額——聽見徐曉紅那**的聲音,項遠東這才注意到,自己抱着徐曉紅,而且這個姿勢,他還從來沒有用過,感覺還挺不錯,不過此時的項遠東完全沒有心思了,他也不管徐曉紅什麼感受,幾下完事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褲子便拿起槍,朝着那些黑影尾隨了上去。
完全已經達到了巔峯數次的徐曉紅,在項遠東放下她之後,這丫的站在沙地中,顫抖了良久,這才從那讓她感到無比舒爽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等徐曉紅回過神來的時候,項遠東已經跑出去一百多米遠了。
徐曉紅見狀,麻溜的穿上褲子,抓起放在一旁的槍,快速的追了上去。
很快,她就來到了項遠東的身後。
“不對,這些人,好像是is成員!”趴在沙地中的項遠東,用他手中突擊步槍的目鏡觀察了一陣後,對後來的徐曉紅說道:“準備戰鬥,我現在開槍示警,給集訓地那邊的人傳遞信號。”項遠東說完,便對着一名距離他大概三百多米的恐怖分子的大腿‘砰’的開了一槍。
在項遠東扣下扳機的一剎那,只聽‘砰’的一聲響。
一枚彈殼從退彈倉中跳出來,鐺的一聲落在地上後,一顆鋼芯彈便劃破空氣的阻力,朝着那名正在移動中的恐怖分子的大腿呼嘯而去。
噗嗤!
毫無懸念,項遠東的一槍,命中了目標。
那高速旋轉的鋼芯彈,直接‘噗嗤’一聲,從那恐怖分子的大腿上貫穿而過,在子彈貫穿那恐怖分子大腿的一剎那,一股鮮血也隨之噴濺而出,猝不及防的恐怖分子,身體猛的失去平衡,然後‘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有潛伏哨!開火!”
見到自己的人被人一槍擊穿了大腿,其餘的人,立刻停下腳步,並且立刻分散開來,趴在地上,朝着項遠東這邊開槍還擊。
砰砰——頓時,槍聲四起,火光乍閃。
子彈就跟流星雨一樣,在貼着沙漠地面到處亂飛。項遠東跟徐曉紅兩個人一下子就被對方的火力給壓得抬不起頭來。由於這片沙漠是比較平整的平地,沒有什麼沙丘,所以項遠東跟徐曉紅兩個人,自然也找不到掩體,他們只能一動也不動的趴在地上。
好在他們所在的位置,屬於那種偏低的小斜坡,因此趴着剛好能夠避開子彈。雖然能避開子彈,但是他們卻絲毫不敢動彈,由於對方也趴在地上開槍,所以子彈都是貼着地面飛行的,剛好從他們頭頂大概五公分的位置擦着過去。
所以項遠東不敢輕舉妄動一下。
嗖嗖——密集的子彈,就跟雨點兒一樣從項遠東跟徐曉紅兩個人的頭頂上掠過,那子彈高速旋轉式產生的氣流,都把項遠東跟徐曉紅兩個人的頭髮給倦了起來,特別是徐曉紅,她那長髮被捲起來後,直接跟子彈卷在一起,接着瞬間被摩擦產生的高溫,給燙斷,不一會兒功夫,徐曉紅的頭髮就變成了個爆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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