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喪盡天良（下）

　　白髮老漢操起板凳向邱容間砸去，邱容間急忙躲閃過去，勃然大怒，靠近白髮老漢出手特快“叭叭叭”正反手掌猛勁扇老漢四個大嘴巴子，打得老漢眼冒金星，一頭栽倒在地上，嘴角直淌血。老漢用手從嘴裏抓出四顆牙，口吐血水哀叫着。

　　邱容間破口大罵：“你這個老東西，真他媽地活膩歪了，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打死他！”

　　裴不起聽令後，迅速衝上去，在老漢頭上身上使勁地拳打腳踢，白髮老漢被打地雙手抱頭滿地翻滾，七竅流血，最後昏死過去了。

　　邱容間認爲掃除了障礙，時機成熟了，歡天喜地地不顧一切起身奔向裏屋，尋找心裏喜愛美麗少女。

　　拉開火炕上大拉門，裏面空蕩無人，走進去拽開衣櫃門，發現少女彎屈着身體躲藏在衣櫃裏面。

　　邱容間嬉笑顏開地說：“小姑娘別害怕，快出來吧，櫃裏多憋氣，咱們開心地玩玩吧。”

　　少女橫眉怒視，保持着高度警惕性，看見伸過來的雙手，她猛勁出手幾次。只聽見邱容間喊：“哎呦！哎呦！這小姑娘拿錐子扎壞我手了，真疼死啦！”

　　邱、裴倆人一齊擁上去，拽住她手，搶下尖錐子，拖出衣櫃，撕掉少女的衣褲，一前一後合圍抱住貪婪地摸索着，瘋狂地親吻。

　　少女奮起反抗，雙手在邱、裴臉上脖頸上狠狠地抓撓起來。邱、裴脖頸和臉上被撓破了，形成了許多道紅色的血條狀。由於疼痛難忍，使他們失去了那股邪惡的勁頭，二個惡人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向少女的頭上身上，少女被打倒後，邱容間乘勢爬到少女身上亂親一通。

　　少女忍羞含辱忿怒掙扎，用牙齒咬破了邱容間的舌頭和嘴脣，疼地他“嗷嗷”亂叫喚，這時邱容間感覺有人用手握住腳脖子從少女身上往下拉拽，立刻站起來一瞅，原來是白髮老漢緩醒過來了，爬過去拼力拉拽。

　　邱容間大聲命令：“裴連長快點整死這個礙事的老東西，別讓他耽誤了咱們的美事。”

　　裴不起找來木棍，照準老漢的腦袋猛打數下，老漢慢慢撒開緊抓邱容間腳脖子的雙手，失去了知覺。

　　少女披頭散髮，奮不顧身地撲過來，用身體護住爺爺大聲喊：“你們住手！”

　　邱容間取下腰帶把少女捆牢撈走，把她綁到桌腿底下。

　　接着裴不起又是一陣子棍棒毒打老頭，最終確認老漢徹底死亡，邱、裴把屍體拖到牆旮旯停放。

　　當倆人再回頭尋找少女時，發現少女解開腰帶已經爬到後窗戶臺上。他們跑過去又拖回到火炕上，面對這位來之不易漂亮而厲害的少女，邱、裴感到束手無策，畏懼地倒退幾步。

　　邱容間思忖片刻說：“咱倆先將她打昏，那樣我們可以隨心所欲了，否則沒招。”於是倆人像餓狼一樣，瘋狂撲向少女。

　　烈絕的少女拼命反抗，手腳亂撓亂踹，身體劇烈地搖晃，並且大喊：“快來人救命啊！我打死這二個大壞蛋！真缺德敗類！”屋裏斷斷續續地爆發出“嘿嘿”粗嗓音男人的j笑聲和細長調女人“吱吱哇哇”痛苦呻吟聲音。

　　忽聽到屋外衆人“撲嗵撲嗵”奔跑忙亂的腳步聲，聲響越來越近。邱容間機警歪頭說：“可能有人報訊，走漏風聲了，這夥人好像衝咱們來的。”

　　邱、裴拔出手槍，踹開後窗戶扇，跳出窗外，剛落地時，後面多人高喊：“不準動，繳槍不殺！”

　　邱、裴不顧一切慌忙拼命往前奔跑，跑出去十幾步，前方有一道護院子的木板障子擋住去路，倆人爭先恐後地攀登上去，翻越過去。

　　身後傳來“呯呯”清脆的槍聲，裴不起不識路徑，慌不擇路，不顧一個勁地奔跑，被小路上石頭絆倒過幾個跟頭，爬起來忍住摔疼繼續出逃。

　　跑到一處陡立山崖下面，實在沒力氣了，蹲下來歇口氣，連累帶害怕汗流滿面，溼透了衣褲，裴不起用衣袖擦抹臉上流下來的汗水，這時他發現許多人端槍拿刀，用電筒、馬燈照明，從四面八方向自己位置包抄過來，心裏極度恐慌，到處張望，他多麼渴望能夠看見同夥邱容間的身影，好給自己分擔險情。

　　包抄的人羣逐漸逼近，心想不能在此地坐以待斃，猛勁躍起身，選擇北麪人數稀少的地方衝去。幾個人高喊：“不許逃跑，原地站住，再逃跑我們開槍打死你！”

　　裴不起決心已定，端着手槍弓腰快速衝向前方，邊跑邊向追來的人開槍射擊，有一個人被打中倒下去了。

　　包抄的人羣一齊向裴不起開槍射擊，他身中數彈，栽倒在地上，再沒有爬起來。民兵連長向連日率領民兵趕到裴不起身邊，收繳武器後，發現此人已經死亡。

　　向連日說：“怎麼沒有發現那個土匪的蹤影呢？一排長和二排長組織兵力，以這名逃犯路線爲中心，撒開大網往回仔細搜查。”

　　民兵隊伍一直搜查到京紅芳家，也沒有找到那個出逃的土匪。向連日安排部隊又分頭繼續搜索，當他看見在屋外院子地上鋪層木板，上面停放着白髮老頭的屍體，向連日走上前深深鞠躬，表示悼念。

　　屋裏京大媽懷裏抱着遍體鱗傷的孫女，泣不成聲地說：“奶奶被土匪打昏以後又慢慢甦醒過來，然後輕輕地爬到街道上，多虧碰上鄰居幫助報信。向連長率領民兵火速趕到咱家，搭救了我們。”

　　孫女聽完奶奶的講述，安穩地躺在親人懷裏，一聲沒哭，兩隻手緊握奶奶的胳膊，生怕再分開。

　　二排長全成浩報告，那名出逃的土匪已經找到了，向連日快步跟隨全成浩來到後窗戶不遠處的木板障子旁邊。

　　民兵們點着馬燈，打亮手電筒照射着掛在板障子上的那名土匪。走進觀看，這個人大頭朝下，倒掛在木板障子上。他大口“呼哧呼哧”地喘粗氣，由於長時間倒控。臉色憋得紫紅，緊閉厚眼皮，無論旁邊人怎麼問話，就是不說話。

　　向連日和民兵們一齊動手，先把這個人腦袋和身體托起來，然後摘開擰勁掛在木板頂上的棉褲角，平穩地放在地面。

　　向連日仔細辨認以後，驚訝地說：“這位是中央軍營長邱容間，怎麼搞的？跳板障不成，落成這麼個損樣，罪該應得，自作自受呀。來人，捆結實了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