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宇率衆如入無人之境,信步向前走去,沿途又遇見幾隊甲士,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結丹中期,根本就不夠齊天宇打發的。
就這樣,他一路碾壓過去,身後,傷兵殘卒倒了一地,除了個別窮兇極惡者被他當場擊殺,大部分甲士都被他饒了一命,只是他們修爲被廢,已經與凡人無異,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終於,他們臨近一座宮殿,紅牆黃瓦,飛檐鬥拱,看起來莊嚴肅穆,金碧輝煌,四周有參天古木環抱,還有溪流潺潺,鳥語花香,好一處仙家勝境。
宮殿內,有古箏彈奏聲傳出,時而鏗鏘如刀槍相擊,時而蕩氣迴腸,如繞指柔,曲調跌宕起伏,時而若飛龍在天,時而似龍潛於淵,彷彿彈奏者胸中有長河激盪,歲月奔流,令人不由得高看一眼。
“呵呵,天庭的星河戰曲,彈出了那種悲壯、孤傲、激揚的韻味,不錯,以前我很愛聽,現在聽起來也很舒服。”齊天宇難得一讚道。
“宇帝,你終於來了,你還記得小蠻嗎?”一個聲音從宮殿內傳來,溫情脈脈,柔腸百千轉,比起鶯啼燕語,不知要動聽多少倍,讓人一入耳,便覺得心都要融化了。
“我聽出來了,小蠻,你現在可好?”齊天宇臉上,露出了一絲回憶之色。
小蠻,是他上一世從地球帶到天庭的女子,是當年地球第一美女,修爲也出類拔萃,與他有過一段情愫,曾經替他擋下了仇家的致命一擊,險些因此香消玉殞。
最終,他還是靠着青帝長生訣,把她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所以,她,曾經有恩於他,不但如此,她,還是他的一個知音,她總是用樂曲來表達她的心思,這個天庭戰曲,便是她爲他創作的。
但是,造化弄人,後來,齊天宇征戰星空,把她也帶在身邊,卻在一次大戰時,自顧不暇,等到化危爲安,小蠻早已消失不見,生死未卜,未曾想,上萬年之後,竟然在這裏,再次聽到了她的聲音。
“宇帝,曾幾何時,我以爲你已經在渡劫時身死道消,後來終於聽到你的消息,你還活着,只是投胎轉世了,你已經強勢崛起,甚至打敗了金皇大帝的分身,小蠻聽到以後,真的是喜極而泣,宇帝,能夠再次與你相逢,真好!”小蠻亦哭亦笑道。
“小蠻,你怎麼在這裏?”齊天宇困惑道,這也是所有弟子的疑問,畢竟,熒惑小站,是天庭的地盤,是與齊天宇作對的一股力量,難不成小蠻也是他們的一員?
若如此,小蠻就成了齊天宇的敵人,所有的情分,恐怕在今天就要做個了斷了。
“宇帝,小蠻當年與你失散,身負重傷,在一個祕境裏沉睡了上萬年,終於被天庭發現,被他們抓獲,困於此地,成了對付你的一個棋子,唉小蠻真不中用,竟然成了你的累贅,你還是快些離開吧,小蠻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如願!”
小蠻一席話,令齊天宇恍然大悟,看來,小蠻應該是成了天庭的人質,成了天庭對付他的一個殺手鐧。
“是誰這麼卑鄙?你給我出來!”齊天宇怒聲道。
“呵呵,宇帝,你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宮殿內,傳出一個男聲,緊跟着,一位白衣青年風度翩翩走了出來。
他身材頎長,面孔英俊,氣度不凡,手中拿着一把碧玉扇,如玉樹臨風,瀟灑一笑道:“宇帝,在下柳永,熒惑小站副主,恭迎宇帝駕臨。”
“柳永,有屁快放,不要拐彎抹角,耍嘴皮子,小心惹怒了宇帝,讓你灰飛煙滅!”天狼少主呵斥道。
“也罷,我就爽快一些,宇帝,你也知道了,小蠻現在落入了天庭手裏,能解救她的,只有你一人了,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了。”柳永看着齊天宇,像看着一個已經被他拿捏在手裏的獵物,脣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
“說吧,讓我怎麼配合你?”齊天宇立刻道。
“這個好說,我這有一根捆仙繩,只要你用它把自己綁了,然後走進天庭給你準備的囚仙籠,我就馬上放了小蠻,而且生生世世都不會再找她的麻煩,如何?”柳永笑吟吟道。
“哦?此話當真?”齊天宇雙目一亮道。
“如有半字虛假,就讓我柳永天誅地滅,永不超生!”柳永信誓旦旦道。
“那好,把你的捆仙繩給我。”齊天宇毫不猶豫道。
“宇帝,不可,這捆仙繩,可以困住一個真仙,你纔是元嬰,如果被捆住,就再也無法解脫了。”宮殿內,小蠻焦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