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情有些複雜的林璐最後看了李簡一眼離開後,終於有空的薛志國,也帶着李簡去了酒店主樓不遠的綜合樓。

  路上,薛志國想起之前李簡的表現,不禁好奇的問了起來:

  “小簡,你什麼時候學的俄語啊?我怎麼都不知道?”

  “哦,已經有好幾年了吧!

  我最早幾年,不是在京都的物流公司工作嘛!那時候,我的工作範圍就是京都的大學區。每天的工作就是揹着包裹,在校園裏東竄西竄。

  那些大學管的也松,我有時候偷懶,或者累了,就找個教室坐下歇一會兒,有時候趕上老師講課也帶搭的聽一聽。

  結果東一耳朵西一耳朵的,雖然不繫統,但雜七雜八的也學了不少東西。

  因爲外語學院的美女多啊,所以我去的就勤了點,相比於其他的,外語學會的也就更多一點。

  以前老媽總說藝多不壓身,還真有道理。

  這不,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李簡說的太誇張了,人家外語專業的學生,專門學還得好幾年才學的出來,你東一耳朵西一耳朵的就能學成這樣,也太假了。

  所以,薛志國自然不肯相信。

  李簡見這個藉口忽悠不過去,只好用出無賴的手段,聳了聳肩,攤了攤手後,一臉高手寂寞的唏噓說: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之前說的有所保留。更關鍵的原因其實是因爲我是個天才,這些東西一學就會,這總可以了吧?

  本來我想低調一點,謙虛一點的。你非逼我說實話!”

  …………

  李簡又說謊了!

  不過,因爲李簡不打算把自己重生的事兒透漏給任何人,所以就算對親密如薛志國、葛蘭這些人,李簡也只能找藉口矇騙過去。

  雖然這藉口聽着不靠譜,但至少還算是說得通。而且,一時間李簡也找不到更靠譜的藉口了。

  還好,薛志國因爲個人喜好,以及年紀的原因,沒看過太多的諸如‘奪舍’、‘鬼上身’、‘穿越’、‘重生’之類的小說。再加上雖然對李簡說的話不太信,但畢竟是好事兒,既然兒子不願意說,也就不再追問。

  乾脆藉着李簡這頓不要臉的自誇,跟着岔開的話頭兒,指着李簡笑罵道:

  “天才?你還真好意思吹!我看你在‘厚臉皮’這方面,倒是算的上一個天才!”

  “我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臉皮這麼厚,都虧老爸你培養的好!”

  “放屁,摸着良心說話。”

  “良心?這不是爲了跟您老人家有共同語言,扔了麼……”

  …………

  在爺倆的海聊中,薛志國從綜合樓物業那裏拿到了那家原本做巴西烤肉的店面鑰匙,帶着李簡簡單的轉了一圈。

  接着,兩人直接到綜合樓物業那裏,把三年期的租賃合同簽了下來,付一壓一。

  其實,父子倆本來就沒有啥決定權,家裏大事小情都是老媽說的算。既然老媽已經決定了選擇這家店鋪,那麼爺倆兒如果沒有真正說得過去的藉口否決的話,頂多也就是實地看看,商量一下裝修的事情。

  然後,就像兩人真能做主似得,出面把合同簽了。

  李簡在京都打拼了七八年,但基本乾的都是力氣活兒,送快遞、送水、搬磚頭、開卡車……

  雖然說也攢下了一點家底兒,可與租賃裝修加起來的一百多萬比起來,不啻杯水車薪,就算是賣血賣腎也湊不齊。

  唯一值點錢的,也就是李簡現在住的房子了,但那是去世的親爸親媽留下來的,李簡根本沒打算賣。

  所以,李簡也只能腆着臉讓乾爸乾媽掏錢了。

  不過,雖然薛志國和葛蘭是乾爸乾媽,但和親爸親媽也沒啥區別是,李簡也不用客氣。

  連推讓都沒有,就刷了老爸的卡,簽了自己的名。

  看店面、談價錢、交錢、籤合同,就算老爸算是內部人員,是熟人,整個過程也用了四個多小時。

  等薛志國和李簡捏着合同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給葛蘭打電話通知租賃合同搞定的事情時,得知她晚上要和幾個老姐妹一起喫飯、搓麻。於是,薛志國和李簡這倆都不勤快的爺們兒一合計,晚飯乾脆也別回去弄了,直接在外面喫點得了。

  於是,爺倆兒再次折回了綜合樓中,來到了二樓一家名爲‘醉翁亭’的飯館。

  ‘醉翁亭’的菜色一般,但是酒卻相當的不錯。尤其是老闆自己釀的糧食酒,又醇又香,還不上頭。

  因之,對醉翁亭來說,薛家的幾個好喝酒的爺們兒,都算是老客戶了,跟老闆、夥計都相當的熟悉。

  所以,爺倆兒進門後,跟前臺正給一位客人算賬的老闆熟絡的打了個招呼,就徑直往裏走。

  爺倆兒正一邊胡扯着,一邊向自己熟悉的座位走去時,遠遠的一桌上突然有人虎的一下站了起來,幾大步竄了過來,攔住了爺倆兒。

  李簡愣了一下,才認出,竟然是中午剛剛見過的那對兒老毛子夫婦,那巴耶夫和斯蒂安娜。

  “你們這是……”

  愕然的李簡,一句話剛剛開頭,身高接近兩米,體重至少二百七八十斤的那巴耶夫就用一個熊抱,堵住了李簡的嘴。

  用力的拍了拍李簡的後背,鬆開後,那巴耶夫熱情的說:

  “李,你和薛是來喫飯麼?來,去我們那兒,我們一起。今天中午幸虧你的幫助,我要感謝你一下!”

  說實話,中午的時候,李簡關鍵是爲了幫老爸,現在因爲那點事兒讓倆國際友人請客喫飯,還真不好意思。

  所以,李簡一邊爲薛志國翻譯,一邊措辭推脫。結果沒成想,這對老毛子夫婦真是太熱情、太實在了,根本不給李簡推脫的餘地,夫妻倆一個拉着李簡,一個拽着薛志國,死拉活拖的,將爺兒倆往自己的桌兒上拽。

  薛志國和李簡也不是矯情的人,見倆國際友人實在是熱情,也就不再硬掙,從善如流的跟了過去。

  到了倆老毛子所在的桌子時,卻見桌上已經有一個人在等着了。見李簡和薛志國過來,那人也站了起來。

  “哈拉少……”

  竟然是一個年約二十許,金髮碧眼的大美妞兒,身材修長,身高至少有一米八零,比李簡矮不了多少。

  無論是豐胸還是隆臀,都相當有規模,前凸後翹的曲線十分惹火。

  至於牛仔熱褲下露出的一雙小麥色的大腿,更是不得了,又長又直,而且極爲緊緻,看起來相當有活力。

  這火辣的身材,再配上一張精緻的西方臉孔,那誘惑,絕對爆表。絕對是名模級的大美女!

  就連薛志國這個老不休,乍一見面,都有點眼睛發直。

  還好,李簡前世見過也擁有過太多的絕色佳麗,各個國家、各個種族、各個類型的都經歷過許多。

  所以,雖然這位大美妞兒很靚,但還不至於讓李簡失態。對美女微笑致意後,彬彬有禮的用俄語向那巴耶夫問道:

  “那巴耶夫先生,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這是我女兒緹娜!”

  說到女兒,那巴耶夫的臉似乎都在放光,顯然他很爲自己擁有這個女兒而自豪。

  “哦,原來她就是緹娜!”

  李簡恍然大悟,居然是個沙排選手,不愧是玩兒運動的,難怪身材爆成這樣。

  接着,那巴耶夫又向緹娜介紹了一下李簡父子,相互認識了一下後,大家這才落座。

  然後,隨着酒菜陸續上桌,幾人推杯換盞了起來。

  薛志國不抽菸,但十分嗜酒,再加上工作性質的原因,接待場合不少,幾十年鍛鍊下來,酒量相當不俗。

  那巴耶夫和斯蒂安娜,作爲地道的俄國人,更是嗜酒如命,尤其是熱愛香醇的華夏美酒。再加上他們那龐大的體格在那兒撐着,酒量自然更大,比薛志國還猛一些。

  而緹娜,雖然年輕,又是女人。但在父母的影響下,也已經有了多年的酒齡,酒量同樣不淺。

  至於李簡就更不用說,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頗喜杯中物。何況現在李簡又是‘人巫’之身,體質強悍的堪比綠巨人,千杯不醉不在話下。

  五個嗜酒的人,五個酒量同樣不淺的人湊到酒桌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想而知。

  當酒杯舉起來後,初見的陌生,很快一掃而光。隨着幾杯酒下肚,興頭上來,桌上的五個人,更是不管男女親疏,都稱兄道弟起來。

  有酒爲媒,薛志國與幾個老毛子的交流障礙都不見了,不用說什麼,一切盡在酒裏。

  只要一個眼神兒過去,那裏面的意思雙方就都懂了。

  碰杯,幹!

  再碰,再幹!

  當酒至半酣,薛志國就跟那巴耶夫、斯蒂安娜夫婦熱乎的跟一個媽生的親哥兒仨似的。

  三個歲數差不多的人,勾肩搭背,說着互相都聽不懂的話,一杯杯的往下灌酒。

  而李簡和緹娜這倆小年輕,卻在陪着三個長輩一起喝了幾兩酒後,漸漸的開始插不上話了。

  於是,李簡這個失業的翻譯,就只好與同樣被擠出圈子的緹娜聊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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