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重樓戒指顯示了七重空間,但是玄天凌能夠打開的卻只是這前面的三重,後面四重空間的作用就不知了,饒是如此,玄天凌也已經覺得它很強大了。
因爲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一重比一重強大,後面的四重空間絕對要優於前面三重,只不過玄天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打開。
“有了這枚重樓戒指,就算我居無定所也算有了一個很好的藥園了。”玄天凌這時候想到了自己儲物袋中那上百種靈草種子,其中不乏一些珍貴的品種。
“確實不錯!一個隱藏在身上而且可以移動的藥園,對於一個喜歡煉丹的修士來說,那是大的好處啊!”凌軒也附和道。
突然,之前還好好的凌軒臉色一變,焦急的說道:“不好!!上古遺蹟的結界消失了,宗門現在召我回去,應該是要去遺蹟中尋寶了。”
“上古遺蹟結界消失了?”玄天凌順口問了一句,不過很快他便想起了遺蹟中狻猊陳勇對他說過的話,意思也是說百年之後結界就會失效,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就是現在。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凌兄!我勸你還是別去了,那裏已經沒什麼寶物了,而且還存在很大的危險,相當於大乘期修士的上古異獸都有幾隻,我跟其中一隻還算有點交情,這件事就是他告訴我的。”玄天凌又補充了一句。
“不行啊!我能有什麼藉口不去呢?天道宗如今連我都召集回去了,必定有大動作,危險是有,但是應該不會太大。”凌軒說道。
想想也是,凌軒並沒有參加過宗門排位戰,上古遺蹟他都沒進去過,怎麼會知道裏面的情況?天道宗的召集,他確實沒有理由不去。
在玄天凌被追殺的大局中,凌軒是一個能夠讓玄天凌反敗爲勝的重要角色,玄天凌怎麼會讓凌軒去冒險呢?見相勸無效,玄天凌一咬牙,說道:“罷了!我就陪你走一趟吧,畢竟那裏面我還是熟悉一點。”
“天凌!!你不能去,你現在不能去冒險,我不會有事的!”凌軒說道。
“你同樣不能冒險,要知道我還指望你的預感帶我去找其他三處密地呢!”玄天凌反駁了一句。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至今爲止,除了齊掌教之外,還沒人知道我回來了,所以我現在也算是安全的,再說我也想去見見上古遺蹟中的那位老朋友了!”玄天凌打斷了凌軒的話。
“好吧!一起去,到時候小心點吧!”凌軒找不出拒絕玄天凌的理由了,只好由着他。
一天之後,凌軒恢復了面貌,也穿上了天道宗的服裝,帶着凌軒朝西漠前行,以他們的速度,到達集結地應該需要半個月。
通途坊市是距離天丹教最近的一個坊市,天丹教受到三宗的打壓之後,門下的靈石礦脈被悉數收回,這讓天丹教陷入了一個靈石不足的尷尬之地,無奈,天丹教不得不取消了對門下弟子每月的福利。
修士不能沒有靈石,這就跟凡人生活不能沒有金錢一樣,爲了生活,大多數的天丹教修士都會把自己煉製的丹藥拿到坊市上來出售,換取一些必需的靈石。
七月和潘果兒便是這樣的一對修士,他們是在天丹教結識的,那時候他們還是練氣小修,天丹教也沒有沒落,但是百年之前出了玄天凌的事情之後,天丹教就沒落了,大部分的修士都選擇了離開天丹教,但是他們卻沒有走。
潘果兒很念舊,就如同她選擇七月爲道侶一樣,論修爲,七月低她一層,論智慧,七月這種呆中帶傻的修士更不能跟潘果兒比了,而且七月長的很普通,而潘果兒卻是如今天丹教最漂亮的女修了。
之所以潘果兒會選擇七月,是因爲七月在一次歷練的時候捨命救了她一次,那次,七月差點身隕了,後來七月恢復之後便對潘果兒表白了,於是他們便走到了一起。
知恩圖報是潘果兒的本性,天丹教沒落之後,她想起以前天丹教對自己的好,於是不顧七月的反對,堅持留了下來,七月無奈,也一同留了下來。
這一天,七月與潘果兒再次來到通途坊市擺攤出售丹藥,天丹教雖然沒落了,但是其他修士對天丹教的丹藥還是很相信的,所以丹藥都很好賣。
此時的天色已過了正午,太陽斜掛在空中,七月看了看坊市擺攤區的周圍說道:“果兒,只剩下兩瓶黃龍丹了,天色已經不早了,乾脆回去了。”
潘果兒也看了看天,回答道:“嗯!這黃龍丹也賣不出幾塊靈石,我們收攤吧。”
片刻之後,二人便走出了通途坊市。
就在七月和潘果兒走出通途坊市的時候,坊市內一家店鋪中走出了兩名結丹後期修士,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道:“胡師兄!一個月前,梁師弟和朱師弟便是尾隨剛纔那兩名天丹教的修士出去的,後來便身隕了,我想此事應該跟他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