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想聽聽葉飛的意見,卻見他陷入了沉思,以爲他在運籌帷幄,在一邊安靜等着不敢打攪他。
“這麼兇險的身材不幫忙可惜了。”葉飛喃喃自語道。
老道聽得這話從凳子上一出溜滑了下去,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風流。”老道卻不由在心裏暗自佩服葉飛,“好一顆赤子之心,難怪葉爺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爲,我卻是着象了。”
其實無塵子想的倒也沒錯,葉飛雖然只是天庭最底層的園丁,但對於俗世的約束又怎麼會放在心上,一脫離天庭約束心境和修爲卻是進步神速。
“葉爺,你的意思要出手?”對葉夢得的手段無塵子卻是充滿了期盼。
“行了,老塵你也一把年紀喊我爺,我也受不了,直接叫我葉飛吧,”葉飛一擺手又和無塵子說道,“你去將那女子叫進來吧。”
無塵子來到了門外,對那少女說道:“許姑娘,進來吧。”
“道長!您肯救我爺爺啦?”少女嘴角露出了笑容。
“我說了無能爲力,”無塵子一臉無辜,見那少女露出失望的神色,又說道,“不過你若能求我我一位前輩出手,卻可能還有幾分希望。”
說着無塵子也管這少女自己轉身往回走,少女趕緊跟着無塵子進了屋內,卻見到屋裏只有一個帥的無邊的年輕人,不由遲疑地看向無塵子。
“葉先生,許姑娘來了。”雖然葉飛讓無塵子直接喊他名字,不過無塵子還是選擇了尊稱。
正在裝逼(打坐沉思)的葉飛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那少女說道:“把眼鏡摘了吧,讓我看看面相。”
那個少女遲疑了一下,見無塵子畢恭畢敬的樣子還是取下了臉上的墨鏡,卻露出了一雙明亮得不可思議的眼睛。
葉飛和她對視了一眼,心裏暗道:“原來是內媚之體,要是被九天玄女知道還不得樂瘋了,如果被她練成了九天玄女的玄女奼陰訣,人間不知多少男子要被迷得跳樓。”
咳咳!
無塵子看葉飛盯着少女就在一旁提醒了一下,葉飛知道無塵子誤會了,卻沒有一點尷尬的神情,依然目不轉睛地觀察着少女,無塵子一挑大拇指暗贊“真乃大英雄!真名士!”
半天葉飛纔對少女說道:“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少女直視葉飛從容說道:“許玲瓏”
葉飛說了聲:“好!”
又不再開口,搞得旁邊兩人摸不着頭腦,不知在說少女的面相好還是名字好。
過了半天葉飛才問道:“玲瓏,你爺爺病重怎麼不送名醫醫治,卻來這裏?”
“醫生只能醫病醫不了命。”許玲瓏卻是直接說道。
聽了許玲瓏的回答葉飛一點也沒有意外的表情,點點頭繼續問道:“可有什麼發現?”
許玲瓏看看無塵子,說道:“三個月前我家一件祖傳的擺件不知什麼原因就破碎了,之後我爺爺就一病不起看過無數名醫都查不出原因,後來無塵子前輩說破碎的擺件是鎮壓許家氣運的法器,他看過我家陰宅,被人佈下了乾坤倒轉的陣法。”
葉飛看看無塵子,無塵子朝他點點頭,彷彿自言自語說道:“乾坤倒轉陣法一成,就不能輕動,一動就怕轉變成了山河破碎之局。”
無塵子在一旁說道:“是的我思索了許久,沒有任何辦法。”
“那就再找一件鎮壓氣運的法器。”葉飛淡淡一笑,從容地說道。
無塵子與許玲瓏看到葉飛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的心神大定,四隻眼睛期盼地看着葉飛,等他取出法器來。
“看我幹啥我,法器又不是白菜哪是容易找的。”葉飛一攤手。
無塵子一稽首說道:“是呀法器我也就見過兩三件,卻無一不是鎮派之寶,幾乎就沒有可能得到。”
葉飛心中一樂,這老道倒是會配合。
果然許玲瓏焦急地說道:“先生只要能破了乾坤倒轉什麼條件許家都會答應。”
葉飛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緩緩說道:“這法器我真沒有,不過嘛我倒是有一個替代的方法,可以煉製一件鎮壓氣運的神物,可保你爺爺一年無憂。”
是什麼辦法,許玲瓏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葉飛的手掌。
“好滑,好兇。”葉飛感知着自己手掌中的柔滑的小手,眼睛的餘光從上而下偷偷觀察了一下兇險之物。
葉飛嘴裏卻說:“許姑娘,不急我開個藥方,你先按方子將藥送來。”
葉飛手掌卻將許玲瓏小手暗暗抓得更緊了,許玲瓏一時沒抽出來,臉上一紅,葉飛彷彿才發覺握着許玲瓏的小手,卻說道:“許姑娘把手鬆開吧。”
說着不動神色一撤手暗道:“這內媚果然厲害,還沒修煉就差點迷倒我,難怪這女子一直戴着墨鏡。”
許玲瓏見慣了男人在自己面前失態,也沒在意,只是雙頰紅紅地不敢再看葉飛。
一會兒,葉飛卻已經寫好了一張紙,許玲瓏接過紙不由一驚,自己也算見識過許多書法大家,但葉飛這字寫的卻壓過了自己見過的所有當世書法大家,只有自己在爺爺書房裏偷偷看過一次的,王右軍的唐代摹本《快雪情時貼》才能比擬。
王羲之號稱書聖,但至今已經沒有真跡流傳下來,許玲瓏爺爺書房內也只有唐代摹本,但已經是難得的珍寶,但上面的書法與葉飛比較起來竟然還略遜一籌,葉飛書法上更多了幾分飄逸瀟灑,許玲瓏一時都不由看癡了。
許玲瓏卻是不知道,王羲之以書法入道,卻是飛昇天庭,葉飛在天庭給王羲之除草後,卻被指點了幾天書法,就這幾天就遠超一般的當世書法大家。
許家的暗中勢力很快就得到了體現,葉飛紙上寫的都是一些諸如百年山參之類珍貴藥物,但不到一天時間,所有的靈藥竟然已經送到了道觀內。
葉飛看着藥物卻沒說什麼,只是吩咐許家的人將所有藥物送進了自己後院,也不知葉飛在後院搗鼓什麼,三天後葉飛拿出一個玉瓶遞給了許玲瓏,許玲瓏打開瓶塞,一股說不出的美妙香味直撲她的鼻尖,她一時迷醉在其中,邊上的老道鼻子也不由抽動,吸着香氣卻覺得香氣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