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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芒果徹夜未眠,整整一夜都在計劃着夜闖內宮的詳細計劃,這件事情非比尋常,一旦被抓,一切都完了,所以每個細節劉芒果都要反覆的推敲着,直到能徹底讓自己滿意爲止,整個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只要自己的身手能稍微快一些,應該是不成問題的。爲了當日能有充足的體力,劉芒果決定這段時間要加大鍛鍊的力度,將身體練得更加強壯一些,勝算也就能更大一些。
計劃總是不能在人計算好了之後完美的實施,次日,劉芒果剛剛躺下,傳令官火速前來,說是欲王宣他入宮,劉芒果不敢怠慢,心裏雖是罵罵咧咧,動作卻是飛快,穿上衣物跟隨傳令官火速前往慾望之都,到達之時尚且不到正午。
入了宮,欲王與一幹衆臣都在大殿等候,劉芒果快步上前,拱手道:“大王,不知大王急召屬下前來有何要事?”
欲王並未回答劉芒果,只是怒喝一聲,“來人,把此賊拿下。”話音剛落,劉芒果已經被兵士拿下,跪倒在地上。
“大王,這是何故?屬下究竟犯下什麼事情,大王爲何要拿屬下,還望大王明示啊。”劉芒果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今日與昨日,僅僅一天之隔,欲王的變化怎麼會如此之大,讓人防不勝防。
“嘿嘿,你還敢來問本王?你做的好事,以爲真的就沒人知道麼?”欲王冷哼數聲,殺意十足,似乎下一刻,劉芒果的性命就將不保。
劉芒果連連喊冤。“大王,屬下真的不知做錯何事讓大王如此的煩惱,還望大王明示,若真的是屬下的過錯,大王怎樣處罰屬下都行,屬下絕無怨言。可若屬下是遭小人陷害,還望大王能爲屬下做主啊。”
“好好好,既然你想聽,本王就讓人說給你聽,也好讓你心服口服,免得衆人說本王昏庸無能不辨是非。欲漫天,你且將事情講與他聽。”欲王說的冠冕堂皇,不知欲漫天又會說些什麼。
“是,大王。”欲漫天上前一步,緩緩踱到離劉芒果一丈遠近的地方,指着劉芒果罵道:“昨日退朝之後,這賊子竟在城外與正義之域浮雲偷偷碰面,臣以爲他們定然是在密謀什麼,要對我慾望之都不利,要對大王不利。”
劉芒果咬牙切齒,欲漫天屢屢與他做對,劉芒果對他早已經是恨之入骨了。“你這個老匹夫,自從本將軍上任以來你就處處針對我,處處與我爲難,你到底是何居心?你明明沒有聽到我們說些什麼,爲何又能斷言我們談論的是謀反之事?”
欲漫天臉上掛滿奸笑,不急不緩的繼續說道:“我便知你定然會這般狡辯,我雖不知你二人說些什麼,但從你二人的言談舉止之中便能看出其親密程度。我慾望之都與正義之域從來都勢不兩立,你身爲大將軍,而他卻是敵方要員,更何況之前一天你屢屢幫他說話,留他一條性命,單單從這一點說起,便可看穿你的險惡用心。”
“哈哈哈哈你等鼠輩,豈能看懂我的忠君之心。我若如像你等這般整日裏只會勾心鬥角陷害同僚的無用之人,恐怕我慾望之都在正義之域下一次的傾巢出動之時定然覆滅。”面對隨時都可能出現的死亡局面,劉芒果已經淡定許多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自己賭上一賭,接下來該怎樣就怎樣吧。
劉芒果這一番罵,把欲漫天氣的瑟瑟發抖,顫抖地指着劉芒果的鼻子罵道:“你這個無賴之人,若不是大王抬舉你,你怎能擔當大將軍一職,如今卻在這裏妖言惑衆詆譭我等,到底居心何在?”
“夠了!”欲王拍案而起,殺意較之方纔更加濃烈了。“本王不想聽你們這般鬥嘴爭吵,欲漫天,你退下!劉將軍!我且來問你,昨日你是否與浮雲私下見過?”
劉芒果斬釘截鐵回道:“是,屬下還與他喫了些酒菜。”
欲王雙眼微閉,微微點着頭說道:“這麼說你就是認了,那我就再也沒有留下你的理由了。受死吧!”
小鼎憑空現身,在欲王手中滴溜溜快速旋轉着,整個大殿充滿了肅殺之氣,一道近乎透明的凌厲殺氣直奔劉芒果而來。
“大王且慢,屬下還有話要說,待屬下說完,大王再殺不遲。”劉芒果驚恐萬分,他並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自己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唐豆豆了。
欲王停住了手,喝道:“還有什麼話,快點說,本王耐心有限,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那日,我見浮雲,的的確確沒有半點謀反之心,倒是屬下再三勸解浮雲留下輔佐大王成就大事,可他脾氣執拗的很,死活都不肯答應,而後又向我提出去正義之域的事,開出了非常豐厚的待遇,不過屬下依然拒絕了,屬下心中想要的並不是什麼官職財富,屬下只想要一心一意協助大王。大王再想,若是我有謀反之心的話,早就跟隨浮雲前往正義之域了,今日又豈能出現在大王面前呢。還望大王三思啊。”劉芒果措辭得當,話語之間天衣無縫,欲王已是信了有七八分。
欲王再三思量,亦覺得劉芒果尚未謀反之心,眼下正義之域大軍隨時都可能兵臨城下,不可再斬大員,若是斬殺了劉芒果,真不知還有誰能擔當此重任。
見欲王不再言語,似乎心有不定,欲漫天近乎聲嘶力竭道:“大王,他此番言語乃一派胡言,大王萬萬不可輕信落入陷阱,如若今日不殺此人,日後定然是一禍端,大王切不可猶豫不決啊。”
“欲漫天,你不要欺人太甚,仗着自己身爲朝中老臣倚老賣老,如是大王殺我,我死不足惜,且來問你,正義之域大軍壓境之時,你可能領兵出戰爲大王分憂解愁?哼哼,恐怕那個時候你都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吧?”劉芒果不堪欲漫天的言辭壓力,反脣相譏。
欲漫天還欲再說什麼,欲王大喝一聲,嚇得欲漫天生生把話咽回了肚裏,不敢再多說一句。
“今日之事暫且這麼罷了,本王信任劉將軍,爾等日後休要再相互指責詆譭,本王希望你衆人能夠同心協力輔佐本王,這次浮雲回去之後,那老傢伙定然不肯就此罷休,引兵來犯是早晚的事情。劉將軍要全力狙擊,若像上次戰殤一般,可就說不過去了,你這大將軍一職恐怕不撤都不行了。”欲王把醜話先說在前面,給劉芒果敲了敲警鐘,讓他不敢怠慢國事。
劉芒果自信對付正義之域毫無問題,很是痛快地說:“大王放心,屬下保管他們有來無回,擒了首將獻於大王。”
欲王頻頻頓首,連聲說好,賞於劉芒果金甲一副,欲漫天等人看的眼紅,卻不敢再說什麼,有氣也只能往肚子裏咽。
走出大殿,劉芒果長長鬆了一口氣,幸虧欲王不知道自己當日與浮雲的談話,若不然,今日定然是難逃一死。
直到走出內城城門,劉芒果這纔回過頭去,看着偌大的內城,久久不肯移開目光,此時此刻,他恨不能立刻將此城搜尋個底朝天。
“豆豆,你在這裏面麼?等我,一定要等着我來救你。”看着城牆,劉芒果口中輕聲喃喃。
城中,廢殿,女子心中一驚,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是他,又是他,難道這輩子都沒法逃離這裏了麼?
腳步聲漸漸近了,“嘖嘖”之聲響起,不知是嘲笑還是覺得惋惜,或是其他什麼意思。只見欲王很輕鬆的透過那層禁制進了內屋,見到仍舊依靠在牀邊的女子。
“你每日靠在窗邊,難道真的以爲他能感應到你在這裏麼?嘿嘿,就算是能夠感應到又能如何?你覺得他有能力破去我的禁制麼?昨天你定時全力施爲了吧,這禁制損傷的這麼嚴重,只可惜啊,這層禁制你這輩子都無法突破的。”說着,欲王大手一揮,破損的地方又恢復如初了,並且又加固了一層,這下,女子更是沒有一絲勝算了。
“你將我禁錮在這裏到底想要幹什麼?”女子叱道。
欲王把玩着手中的小鼎,笑呵呵走向前來,不遠不近的站在女子的身邊,語氣極爲輕浮地說道:“我想幹什麼難道你還不清楚麼?如此美人在眼前,你說我還能想幹什麼?自然是與美人成就人之美事了。我不在乎你以前嫁給了什麼人,我只在乎你此刻的選擇,只要你願意,你便是我慾望之都的王後,母儀天下,豈不比與一個無名小輩在一起好麼?”
女子冷哼數聲,“恐怕這輩子你都要失望了,就算你把我在此囚禁一輩子,我都不可能答應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
欲王不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女子,兩人就這麼僵持的對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