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四天之後的事情了,暗影帶回來的傳令官一直被羈押在祕密的地方,除了劉芒果等幾個重要的人員知道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劉芒果也是剛剛從勇敢之師回來,這次前往勇敢之師發生的事情,一直讓劉芒果很窩火,現在,暗影和飄逸的小隊,又是和自己一樣被迫分散開來了,更嚴重的是紅須奴現在已經包圍了善良谷,正在全力的攻打善良谷。
暗影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看到的經歷的,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都講給了劉芒果聽,劉芒果的臉色明顯變得很不好看。
下午,劉芒果召集所有的將領謀臣,進行商議,希望找出一個解決的辦法出來。
大部分的人覺得馳援善良谷是最爲合適的辦法,他們每個人都認爲善良谷絕對不能再被紅須奴得去,一旦善良谷也淪陷了,七星之中,紅須奴就一枝獨大了,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再與他對抗什麼了。
救援善良谷是一定要進行的,但是,劉芒果完全否決了他們的辦法,自己一方的勢力和紅須奴的多兵種以及強大的兵源根本是沒辦法對抗的,紅須奴現在就算是使用人海戰術,都能把他們最爲精銳的士兵被消耗掉。紅須奴現在最不害怕就是士兵死亡,他手下的兵士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完全不會去在乎死了多少人。
討論的結果是什麼都不是,他們最終還是放棄了討論的方案,各自回去繼續想新的辦法去了。
晚上,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劉芒果思念唐豆豆,根本沒有辦法入眠,百無聊賴的他想到了孫子兵法,這是他在地球時候最喜歡的書籍了,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場合,總能找到實用的辦法來。
“圍魏救趙!”一個計策順其自然的出現在了劉芒果的腦袋裏面,劉芒果立刻興奮了起來,實在是太好了,善良谷有救了。
日次一大早,劉芒果就召集了所有的人再次召開緊急會議,劉芒果的辦法剛一說出來,他們所有的人基本上都是眼前一亮,一個個心中想道:少主就是少主,腦袋永遠都要比我們這些做屬下的靈光。
經過一天的激烈討論,戰術基本上是定下來了,他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挑選精兵強將,奔赴屬於他們的戰場去。
夜晚,劉芒果依然無眠,他突然想起來了一個對他們這一次行動很重要的人物。
午夜,劉芒果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到了密室,走在潮溼陰暗的甬道裏,水滴不斷的從上方滴落下來,滴答滴答作響,給人一直很淒涼的感覺。
皮鞭的聲音漸漸的出現在了劉芒果的耳畔,悽慘的叫聲不絕於耳,迴盪在這個狹小的地方。
劉芒果加快了腳步,向着密室快速的移動,當他推開了笨重的石門時候,看到了一個可怕的空間。
不算太大的石室裏面,擺滿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刑具,牆壁上同樣掛滿了刑具,這裏,只要是一個腦子沒問題的人進來,都會感覺到一種很恐懼的感覺。
這個房間裏面,只有浮雲和鬼子兩個人,他們兩個正在對暗影帶回來的傳令官嚴加詢問,在這幾天的時間裏面,浮雲對傳令官用了不下一百多種的刑罰,可是,傳令官的嘴巴實在是太嚴了,根本沒辦法從他的身上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劉芒果看到遍體鱗傷的傳令官,走到了他的面前,輕語道:“你,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誰麼?”
傳令官的目光都有些渙散了,他的意識已經不如以前清晰了,可是他的意志還在,潛意識裏面還在堅守着我什麼都不能說這個原則。
傳令官面對劉芒果的問題,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看着劉芒果,喃喃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要再問了,問了我也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傳令官異常的固執,就算是死,恐怕都沒有辦法能夠威脅的了他。
浮雲很無奈地看着劉芒果說道:“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個傢伙肯定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無論我怎麼辦,他就是不開口,什麼都不說。”
既然浮雲都說沒有辦法了,那應該就是真的沒辦法了吧。
劉芒果笑呵呵地看着傳令官繼續說道:“你別害怕,你只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的,紅須奴絕對不會知道是你泄漏了信息的。”
傳令官完全不相信劉芒果,他依然還是在重複着剛纔所說的話,一直都在重複。
劉芒果不甘心,他拉起來了傳令官的雙手,仔細的看着,他發現,傳令官雖然渾身上下全都是血跡,可是,他的雙手卻是完好無損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傷。
他突然想起來了,十指連心,不知道在他的雙手上面做一做功夫,會不會得到意外的收穫。
這件事情,劉芒果準備親自去做,他找來了一柄很精緻的匕首,在傳令官的面前微微晃動了一下,森森地笑道:“現在我還會對你客氣一些,你如果還是不願意說的話,我就只能把你的手指甲一片片的掀下來,如果你能夠忍受得了這樣的疼痛的話,我會把你的腳趾甲也用同樣的辦法掀下來。呵呵,想不想嘗試一下?”
浮雲聽了劉芒果說的話,只感覺後背一陣颼颼的涼,他實在沒想到劉芒果竟然也有如此殘忍的一面,不過,這樣也並不能說明什麼,好人就算是偶爾的殘忍一些,只要是對壞人做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知道是不是劉芒果的話起作用,傳令官一下子精神了很多,目光比剛纔凝聚了很多,有氣無力地說道:“你究竟要我說多少次啊,我真的只是一個打雜的,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問我的那些事情,根本不是我這個層次的人所能知道的。”
“啊!”傳令官話還沒有說完,劉芒果已經開始行動了,很緩慢地撬動着傳令官的手指甲,密室裏面頓時只剩下了悽慘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