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陰沉着臉走出了法院大門,他剛一上車便心急火燎的撥通了趙坤的電話。
“叔叔,法院的庭審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突然中斷判決?”
“飛兒啊,眼下的形式有些複雜,李省長不知爲何突然插手此事。不過你放心,你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結果,庭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證據確鑿板上釘釘,雲峯絕對逃不出我的手心。”
電話的那一頭,趙坤和顏悅色的跟趙飛耐心解釋說明,趙飛那個“叔叔”的稱呼他聽了二十多年,依然無法平靜接受,心中一陣陣揪疼。
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叫“叔叔”,這種情形攤上誰也無法平靜接受吧。
趙坤早就有意讓趙飛認祖歸宗,可是一想起自己的妻子,那個在家族裏備受寵愛的“母老虎”,他後背一陣陣發涼,萬分沮喪的放棄了這個打算。
家裏的母老虎說得很清楚,“趙坤你那點破事我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咱們各玩各的,你去找你的小情人,我有我的小心肝,咱們互不幹涉,但是有一點你必須做到,要是你敢打破規則我就對你不客氣,能把你個喫軟飯的狗東西扶上高位,我也能把你一腳踩到地底……”
母老虎一發威,把趙坤嚇得渾身發毛,那個將趙飛認祖歸宗的想法就此徹底掐滅。
就是以爲如此,他對趙飛愧疚萬分,只要趙飛提出的要求,哪怕再難完成他都會盡力辦好。
此時的雲峯被警察們押着送回了拘留所,一臉憂傷的韓雪開着跑車追到了這裏。
她掉着眼淚抓住雲峯的手抽泣了不停。
“雲峯,都是我連累的你,你放心,我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替你洗清冤屈。”
“傻丫頭,你擔心個什麼勁啊,不怕不怕,今天的庭審不是突然被叫停了嗎,你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出去,這筆賬我會親自找趙飛去算。”
雲峯帶着笑揉起了韓雪的頭髮,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韓雪對自己的真切的關心。
一想到兩人一起經歷的種種往事,雲峯臉的笑容更加燦爛。
“這丫頭真的很不錯,看來以前我是誤會她了,這個未婚妻值得考慮擁有……”
一陣腳步聲從拘留室外傳來,雲峯疑惑的扭頭觀瞧。
拘留室的大門很快被推開,韓偉陰沉着臉走了進來。
他走到雲峯身邊嘆着氣拍起了雲峯的肩膀。
“小峯啊,叔叔我對不起你,你的對手後臺太硬,我一個小商人難於和他們爲敵,委屈你了啊,叔叔我現在一點都幫不上你,不過你放心,等風頭一過,我就會把你從監獄裏撈出來……”
雲峯收了收嘴角,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韓偉。
韓偉對他的過分熱情,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謎團,他曾經以爲這份關愛是因爲韓偉和自己父親的交情。
可是眼下的情形令他徹底否定了這個想法。
“一遇到困難就放棄自己,這樣的人絕不是什麼重情重義之人,怎麼可能會因爲和父親的交情對自己關愛有加呢?可不是因爲這個又是因爲什麼呢?”
雲峯強壓下心中的迷惑,開口安慰起韓偉。
“韓叔叔,你的難處我懂,實在沒必要爲了我豎下強敵,放心吧,我的事我自己承擔,要不你把我和韓雪的婚約解除了吧,這樣你就能徹底撇清干係。”
“不,這個婚約決不能解除,雲峯是被我連累,哪怕是死我也要和雲峯死在一起。”
不等韓偉作出答覆,韓雪就緊張的抓住了雲峯的手臂,一臉決然的表明瞭態度。
韓雪的表現早就在韓偉的預料之中,他他嘆着氣拍起了雲峯的肩膀,面帶慚愧的開了口。
“小峯,叔叔我對不起你,你千萬不能怨恨我,我雖然眼下無法幫你,但無論怎樣你都是我韓偉選中的女婿,這個婚約我絕不會解除。”
話音未落,韓偉搖着頭走出了拘留室,將這個空間留給了雲峯和韓雪。
韓雪此時羞紅了臉,一想到自己剛纔所說的話,心跳就“砰砰砰”的猛然加速。
她偷偷的掃了雲峯一眼,低下頭咬起了嘴脣。
“我怎麼能這麼直接呢?這個大壞蛋會不會因此看不起我?”
閒聊了片刻後,雲峯將依依不捨的韓雪送了出去,羅浩老院長很快又來探望。
羅浩走後,李曼和李梅也出現在雲峯的面前。
三人低聲商議了一番後,低聲告別。
雲峯盤腿而坐沉下心來修煉起“陰陽九轉”功法,時間在修煉中飛快流逝。
直到傍晚時分,拘留室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省警察局王局長出現在雲峯面前。
“小神醫你放心吧,我已經做好了準備,能不能幫你洗刷冤屈就看明天的庭審結果了。”
王局長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後轉身離去,在臨出門前停住了腳步再次開了口。
“李省長專門交代我要想盡辦法幫你擺平官司,你也知道這官司非常棘手,李省長爲此惹上了大麻煩啊。”
“謝謝王局長,李省長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無論這是能不能成功,我都會竭盡全力治好李省長的病。”
雲峯眼中浮現出笑意,對於老院長羅浩的教導充滿了感激。
聽到雲峯聽懂了自己的暗示,王局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這小神醫挺上道了,無論這官司最終會怎麼收場,李省長的病終於徹底有救了,嘿嘿,這是我最想聽到的答案。”
因爲白天的庭審被實況轉播,引的市民們義憤填膺。
證人們對雲峯的指控,將市民們對於雲峯的憤怒激發到了極點。
對雲峯憤怒的同時,對於韓偉也充滿了不滿,韓氏企業的名聲一落千丈。
直到電視臺播放了韓偉的致歉信後,這份憤怒才得以平息。
在電視裏,韓偉一臉悲憤向大家道歉,他一再聲明自己對雲峯的所作所爲一無所知。
他之所以選定雲峯做自己的女婿,全是因爲出於對老友的懷念。
韓偉再三鞠躬道歉,並拍着胸脯一再保證,“若是雲峯真的犯下瞭如此罪行,我絕不會有半點姑息縱容,請大家相信法院,法院一定會秉公執法作出公正的判決。”
人們聽完後感慨萬千,最大的感觸就是。想做豪門的上門女婿還真是不容易,一旦有風吹草動觸及到豪門的利益,就會被毫不猶豫地徹底捨棄。
一夜很快過去,早上9點多鐘雲峯再次被警察押着來到了法院。
還沒進入法庭,一臉得意的趙飛便攔住了雲峯的去路,他擺了擺手令押送雲峯的警察暫時離開。
他雙手交叉昂着頭掃視着眼前的雲峯,就好似勝利者掃視被自己徹底打敗的對手一般。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半點遮掩,臉上帶滿了自豪和傲氣。
“野小子,就憑你也想和我鬥?我一定會整的你生不如死,現在後悔了吧,跪下求我,要是能讓我開心一下,興許我會大發慈悲留你一命。”
他話音未落便背起了雙手,仰頭挺胸的等待着雲峯下跪。
“要我跪下求你?求你個王八蛋?省省吧孫子,爺爺我不屑搭理你。”
雲峯直接撞開了面前的趙飛,邁着大步進入了法庭。
“死到臨頭還裝硬漢?你給我等着,等着老子玩死你!”
雲峯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趙飛,他眼神陰毒的盯着雲峯的後背,忍不住連連低吼。
“咚咚咚”主審法官舉着法槌連連敲擊桌面,在法槌的敲擊聲中新的一輪庭審正式開始。
公訴人再次陳述了雲峯的罪名,隨後便是證人們輪流出場。
城管和警察們今天的指控比昨天多了許多內容。
多出的內容如下:“雲峯曾經毆打的城管,有一個至今昏迷不醒生命垂危”
“雲峯在襲警越獄中用刀捅傷了三名警察,三名警察至今也沒有脫離危險。”
不僅僅是城管和警察的指控加了碼,李雲的指控也加重了幾分。
她不僅指控雲峯殘暴的*,還猛然爆料。
“雲峯不僅僅*了我,天北大學的好幾個女孩子都曾經被他下藥*……”
李雲的爆料引得庭審的人們驚愕的張大的嘴。
隨後幾個傷心欲絕的女大學生出庭開始了血淚控訴。
聽審的人們羣情激昂,一個個憤怒的站起了身開始了吶喊。
“嚴懲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
“直接判這混蛋死刑,立即執行……”
看着眼前的一切,趙飛笑的咧開了嘴,眼前的一切他心知肚明,都是萬分疼愛他的叔叔,天北市市長趙坤暗中佈置。
之所以佈置這一切,就是爲了滿足自己“整死雲峯”的心願。
“等死吧,山裏來的野小子,你如今插翅難逃必死無疑。哼哼,我真不願意看到你被判死刑,判個無期最好,那樣的話我有事沒事就能去監獄折磨一下你,叫你生不如死。”
雲峯的辯護律師沒有再去做任何辯護,他偶爾將目光偷偷投向趙飛,兩人目光交接之時同時露出了笑意。
這辯護律師明顯和趙飛達成了什麼默契,難怪以他以往的水準如今會如此發揮失常。
顯而易見,市長趙坤早已暗中安排了一切,爲的是徹底將雲峯置於死地。
照眼下的情形來看,雲峯必死無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