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越想越火,氣的他暴跳怒雷拍打着桌子連連跺腳,桌上的玻璃器皿被震得高高彈起滾下了桌子,“啪啪啪”掉到了地面上摔得支離破碎。
周正瞪着通紅的雙眼吼叫個不停,直到把嗓子喊啞了,才氣哼哼的出了研究室回了家。
回到家的周正顧不得喫飯就躺在了牀上,沒過多大一會邊打着鼾聲進入了夢鄉。
到了午夜時分,沉睡的周正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落在了無邊無際的大海中央,他的身體被冰冷的海水逐漸淹沒,無論他怎麼掙扎也無法突破海水的包圍,很快便沉向了海底。
這個噩夢將周正驚醒了過來,他猛地坐起了身,感覺到屁股下面一片潮溼。
周正擦完額頭上的冷汗,帶着一臉疑惑摸起了牀單,可是他一摸牀單手上便沾上了未知液體,這個發現令他疑惑萬分。
他將手舉在了鼻子前連連抽動了鼻子,想憑藉自己的嗅覺辨認出液體的成份。
可是隻吸了幾下周正便皺起了眉頭,一臉厭惡的將手伸到遠處。
手上液體的氣味太沖了,一股腥臊味……
到了此時他真的明白了,這液體不是別的東西,是尿……
周正一想起自己剛纔的舉動,心裏就泛起了噁心,他直接將被子掀到了一邊低頭看向了牀單。
牀單上溼漉漉的一大片,水漬由自己的兩腿之間向四周擴散,看到這些周正驚愕得瞪圓了眼,似乎根本無法結束眼前的事實。
根據眼前的情況來看,周正竟然尿牀了,而且尿得不老少。
周正臉上帶滿了苦澀,他翻身下牀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衝了個澡後,他扶着自己的命根子發起了呆。
“怎麼會這樣呢?我怎麼會失禁了?不該啊,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發生過啊,難道和昨天的事有關?是我瘋狂的過了頭引發的後患?”
周正越想越睡不着,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半點隨意。
他緊鎖着眉頭拿了一牀新棉被來到了客廳,嘆着氣躺下之後,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兒子周剛。
此時的周剛早已入睡,被手機鈴聲吵醒後顯得很不耐煩,他直接按下了接聽鍵,一臉煩躁的開口詢問。
“誰啊,這麼晚打什麼電話?有事不能白天說嗎?”
“兒子,出大事了,你把我尿牀了……”
聽到兒子的聲音,周正心裏一酸開始了傾訴。
“尿牀?尿就尿了唄,屁大點的事你打什麼電話。”
周剛氣惱的掛斷了電話隨後便關掉了手機,他躺在牀上嘀咕個不停。
“該死的老傢伙,還叫不叫人活了啊,都快60歲的人了都不知檢點,你能一下折騰三個小姐,難道就不能換一下牀單嗎?尿個牀也來煩我……”
聽着電話裏“嘟嘟嘟”的忙音,周正沮喪的放下了電話,這一會他突然間感覺自己是那樣的孤獨,就好似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
他把雙手墊在了腦後,輕輕地躺在了沙發上,看着一片死寂的客廳心中突兀的冒出來一個想法。
“哎,這一個人的滋味真不好過,兒女們是指望不上了,少年夫妻老來伴,我是不是該再找個對象呢……”
一夜很快過去,周正早早的起了牀,他顧不得喫早飯直接開着車趕到了中藥研究所。
經歷了昨天的挫折,周正也沒有了接着分析的意思,他已經有了新的應對方案。
那就是用自己的醫學知識重新搭配藥物,看能不能尋找出新的出路,配製出和那黑色小藥丸不相上下的新藥。
周正畢竟在中醫研究上苦心鑽研了多年,他很快就有了思路做起了實驗。
經過一上午的反覆試驗,他終於做出了令自己滿意的藥丸,看着手裏褐色的藥丸,他樂得合不攏嘴。
周正又做了幾顆同樣的藥丸後,他出了中醫研究所開着車殺往了夜總會。
開車的途中,周正豪情萬丈,他對於自己的藥丸充滿了信心。
“哼哼,怎麼說我也是天北市數一數二的權威專家,以我的水準配出來的藥丸必定差不到哪裏去,那個猥瑣中男人充其量也就是個江湖遊醫,他的水平給我提鞋都不配,配出的藥丸又怎麼可能和我配的藥丸相提並論,等着瞧吧,到了夜總會就能清清楚楚的證明這一點。”
轎車一路飛馳很快到達了凱迪夜總會,周正壓低了頭進了夜總會大門要了一個包廂。
他低聲給服務生交代了幾句後,隨手塞過去一張百元大鈔。
“這是給你的小費,記得幫我挑幾個漂亮點的。”
服務生咧着嘴連連點頭,他攥着手裏的百元大鈔腳步輕快的出了門。
沒過多大一會,包廂的門被人推開,幾個身材火爆的小姐扭着腰走進了包廂。
小姐們進了包廂後便嬉笑着圍在了周正身旁,她們一看清周正的臉便露出了一絲驚愕。
“周正?竟然是那個風雲人物周正,電視上先是說他一個人叫了三個小姐在牀上混戰,後面又說他是被小姐們陷害的,他怎麼跑到這裏來了?還一下點了我們四個姐妹,看來電視上最先的報道比較靠譜,這就是個老色狼……”
小姐們壓下心中的驚愕熱情的圍在了周正的身邊,小手不停地撫摸着周正乾癟的胸和大腿以及兩腿之間的要害。
周正迫不及待的拿出了自己調配的小藥丸,一口將藥丸吞下,吞下的同時他興奮地滿臉漲紅連連開口催促。
“脫,都趕緊的脫,把衣服全都脫光了。”
聽着周正的催促,小姐們露出了一臉疑惑,她們顯得有些不確定,不能確定周正的意思。
“老闆,你是叫我把衣服脫光,還是叫所有的姐妹都把衣服脫光?”
一個小姐抱着周正的手臂嗲聲嗲氣的開口詢問。
“全部都脫,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脫光,放心了,不會讓你們等太久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搞定你們,把你們全都幹趴下……”
周正一臉驕傲,他揮舞着手臂開了口,他的樣子顯得是那樣的信心十足,似乎對於自己剛纔的“承諾”絲毫不在意,他的信心爆了棚,他堅信一定,要把這些小姐全都幹趴下絕對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周正絕不是盲目自信,那個猥瑣中年人提供的藥丸他可是親自嘗試過,只喫了兩顆就把小雪三人乾的嗷嗷叫。
現在的藥丸和那個黑色藥丸有些不同,是在黑色藥丸的基礎上經過自己的整合調配重新研製出來的,自己的醫學水平絕對要超過猥瑣中年人,對於這一點周正堅信不疑。
周正也同樣能確認,自己配製的藥丸,絕對要不那黑色藥丸強悍很多。
“喫了顆黑色小藥丸我能幹趴下三個小姐,要是喫了我調配的藥丸,至少能幹趴下六個……”
這就是周正此時的想法。
自信的周正端起桌上的高腳杯倒滿了紅酒,他輕輕地晃動着酒杯,眯着雙眼欣賞起小姐們脫衣服的美妙風景。
看着小姐們一個個脫的精光站成了一排,周正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此時的豪情萬丈,就好似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
他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嚎叫着衝向了光屁股的小姐們,一把抓住屁股最爲豐滿的一個直接把那個小姐按倒在茶幾上。
看着小姐那兩個跳動不已的大白兔,周正頓時興奮難耐,他用力的搬開了小姐的雙腿,挺着腰撞向了小姐的兩腿之間。
“啪啪啪”周正連連發起了衝鋒,連撞了十幾下後,他看到身下的小姐古怪的表情,似乎對他的所作所爲很不理解。
周正頓時納了悶,他停止了撞擊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寶貝。
軟的,周正的寶貝此時軟綿綿的垂在兩腿之間,唯一的動靜就是不停的晃悠,像極了一條癱軟的死蛇……
只看了一眼周正便喫驚的張大了嘴,兩個眼珠子瞪的溜圓。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剛纔他還是硬的……”
眼中所見令周正如遭雷擊,他咬着牙衝向了自己的包,直接拿出三顆褐色的藥丸丟進了嘴裏,喫完了藥丸後,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兩腿之間,兩眼眨都不眨的定定的看着。
他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那條”死蛇“有了反應,死蛇晃晃悠悠的抬起了頭死而復生,可是還沒等到他高興起來,那物件便顫顫悠悠的再次低下了頭,這算不算是生而復死?……
看着自己的寶貝再次耷拉着腦袋柔軟綿綿的晃悠,周正腦袋發懵兩眼一黑險些栽倒。
“不,怎麼會這樣?這不是真的,我的寶貝厲害着呢。”
周正急紅了眼,他根本不願接受眼前的事實,他氣急敗壞的拿起包,將那顆被刮掉一小半的黑色藥丸丟在了嘴裏,再次瞪大了眼看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大概過了十幾秒後,那條死蛇又有了復活的跡象,它顫抖了幾下猛地抬起了頭顯得是那樣的生龍活虎生機勃勃。
這原本是周正最想看到的情況,可是此時他卻笑不出來了。
事實勝於雄辯,自己配製的三顆藥丸也只能讓寶貝復活一會會,可是別人的黑色小藥丸呢?只需要半顆便能使死蛇變成怒龍。
哪個藥丸效果更好?哪一個藥效更加強勁?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不容置疑。
眼前的事實令周正備受打擊,他氣惱的將包丟在了沙發上,轉身撲向了躺在茶幾上的小姐。
周正惡狠狠按住了小姐,他極爲粗魯的掰開了小姐的雙腿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在周正看來,身上的小姐此時不再是他宣泄的工具,而是那黑色藥丸的製造者,他恨不得立刻壓倒對手,以此來證明一點,我的醫術纔是最高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