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珝在茶棚等的焦急,正要打算去看個究竟,只見黎影帶着青黛他們從山坳那邊走來。
魯鐵看到武珝忙單膝下跪道:“屬下保護不力,請小姐恕罪!”
武珝高興的拉起魯鐵,又抱住青黛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哽嚥着說:“平安就好!”
青黛看到小姐都哭了,這些天來的委屈湧上心頭,也不爭氣的流出淚來,“小姐!我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
武珝拍着青黛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現在安全了,我們回家。”
薛仁貴看着這一切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怎麼這個公子哥,突然變小姐了。
黎影拍着薛仁貴的肩膀道:“薛鏢頭!沒想到你的功夫如此了得。”
薛仁貴不好意思的撓着頭道:“都是些花哨把式,遇到正真對手就不堪一擊了。”
“你謙虛了,你的身手我還是有信心的。我看你在和那人打的時候都沒有使出全力,不然那個人早就被你打趴了。”
見黎影誇他,他心裏自然高興,“呵呵!公子過獎了,主要是那人不經打,我算是佔了人家便宜。”
“好你個佔了便宜!”黎影不覺也跟着呵呵笑道:“剛剛看你們過招,對方使的應該是沾佛手,但是束縛着你雙手的時候,你卻沒有用任何招式破解,而是憑着雙手臂力化解得遊刃有餘,這一點還是令我十分佩服的。”
薛仁貴聽的心驚,這黎公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年紀輕輕,見識卻如此淵博,不由得真心歎服。
剛剛自己還有些得意,這會也得不好意思道:“黎公子果然見識過人,我就是一個大老粗,沒什麼本事,就是靠着這異於常人的臂力,屢次險勝。”
黎影微微一笑道:“以後就不要叫我黎公子了,直接叫我黎影吧。你年長於我,我以後就叫你薛大哥吧!”
這話對薛仁貴來說,求之不得,他正愁人生不得志,希望能遇到貴人,現在黎影居然要與他兄弟相稱。
心中歡喜,嘴上卻說:“使不得,黎影
兄弟使不得,在下人微言輕怎麼敢附攀高枝,使不得!”
這時武珝走了過來看着他倆,無奈的搖搖頭:“薛大哥!影哥是個性情中人,重情重義,能結識他是你天大的造化,你就不要推遲了,如果你覺得不妥,以後可以也像我一樣叫他影哥吧。”
薛仁貴聽罷大喜,這樣甚好,叫影哥顯得更加親切,也不輸了禮數。便對着武珝道:“一切都聽公子的!”
又覺不對,臉一紅,又對着武珝道:“聽小姐的安排便是。”
魯鐵向來不喜歡湊熱鬧,他的傷基本上都是些皮外傷,經過處理,已經沒有大礙,鏢隊裏的人給他找了件衣服換上,人已經精神了不少。
“你怎麼和他們交上手的。”黎影見他不是很合羣,正好閒着沒事就多了一句嘴。
聽到黎影問他,魯鐵沉默片刻,“那天我們分開後,我帶着青黛一路奔跑,後來就有人跟來了,我們就躲在草叢裏,乘着天黑不備,把他們一個個全部解決掉了。
我以爲暫時安全了,想帶着青黛趕快離開,和他們離得越遠越好,結果剛和青黛走出沒有多遠,就被那個帶着面具的人追到了,一直把我和青黛逼到了懸崖邊。
我看大勢已去,抵不過他們不想再被抓到,更怕青黛受辱,於是拉着青黛跳下了懸崖。幸好被半山的藤蔓掛住,才保住了性命。
等到天亮,我們順着藤蔓爬了上來,發現他們已經離去,擔心你和小姐的安慰,又不知道你們在哪裏,心想去長安方向總不會錯。
只有一邊走一邊尋你們,不巧剛好在這裏遇到他們,幸好你們來的及時,不然這次真的再劫難逃。”
聽着魯鐵他們的遭遇,黎影心有餘悸,沒想到那晚青銅面具人沒有追到他和武珝,結果走去把魯鐵追到了,難怪魯鐵剛剛會對那幫人動了殺念。
隨安慰道:“現在不是沒事了嘛,放心吧!我會協助送你送她們回長安的。”
“謝謝黎公子!”
“不必客氣,對了打鬥的時候怎麼沒有
看到那個戴着青銅面具的人,難道他走了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和青黛也只看到他們幾個人。”魯鐵回答道。
對於青銅面具人,黎影還是有些戒心的,可能躲在後面的臉總會讓人生寒吧,況且現在自己在明處,青銅面具人在暗處,一切多有變數,後面的路不得不防。
薛仁貴見時間差不多了,便來到黎影跟前:“影哥!兄弟們都休息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先上路吧。”
仕勇被打敗後,被手下送回了駐地,這些年來至從跟了現在的主人,他何曾喫過這等虧。
“啪……”
仕勇喝完下屬遞過來的湯藥後,把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由於激動,又有傷在身,嘴巴不爭氣的嘔出來一口血來。
手不停的捶打着桌子,臉漲得通紅。下屬忙幫着拍打着後背順氣,和薛仁貴一戰太輕敵才傷了肺腑。
“田七!查清楚他們的底細沒有?”仕勇對着屬下問道。
“回仕護法!已經查清楚了,這些人是鴻威鏢局的。打傷你的人叫薛仁貴,是鏢局裏的小鏢頭。至於那個年輕人查不到半點消息,我想身份也應該不簡單。”
“不簡單,怎麼個不簡單法,看他和武媚娘那麼熟悉,難道是皇上派來暗中保護他們的?”仕勇自言自語。
“仕護法!這種可能性很小,如果是,我們在宮裏的內線早就傳出來消息了。”田七插嘴道。
“你傻呀!”仕勇沒好氣的白了田七一眼。“如果太多人知道還會是暗中保護嗎?”
田七面露尷尬:“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的,不然怎麼會每次都這麼巧,剛好被他破壞了我們的大事。”
想到此不覺感到棘手,仕勇頭靠着椅子沉思片刻。
突然目露兇光低聲道:“教主走的時候吩咐我們,密切觀察武媚的行蹤,查清楚救走他們那人的底細,選擇合適時機除掉他們,我想我們是時候該做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