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江湖人都知道,度沙指環代表一種神聖,擁有度沙指環的人,就掌握着度沙城的祕密。
度沙城只出現在傳說,在哪裏據說沒人去過,去過的人也會守住這個祕密。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擁有度沙指環,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名門之後,真那樣這倒有些惹不得了。
於是試探着問:“這位少俠,請問你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他叫黎影!”於才馬上搶答道。
張軒月白了一眼他,於才馬上閉嘴不敢多言。
當聽到叫黎影,又戴着度沙指環,他暗想這年輕人莫非是京兆門的什麼人吧。
看來自己開英雄會,雖然已經在名字上矮化了自己,特意叫英雄小會,沒想到還是惹得京兆門不悅,居然安排新生代找上門來了。
不過看黎影怎麼也和名門扯不上關係,便再次問道:“追月大俠是你什麼人?”
“不認識。”黎影不假思索的說道,在這份上他怎麼敢表露身份,這可是丟人的大事,沒必要把他爹也搭進來吧。
張軒月眼看在黎影這裏什麼有用的消息也問不出來,顯得有些棘手,但是這人手上帶的度沙指環總是真的吧。
如果此人真和黎雨慕有什麼關係,處理不好可能茲事體大,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那可是關係到整個山莊的命運。
轉念一想,有資格佩戴度沙指環,總不會是個慫包吧!在看他一副慫包模樣,實在讓人費解。
突然心生一計,對着黎影道:“剛剛發生的事,我不想再過問,也不想在追究……”
“爹呀!”剛說到此處,張恬不樂意了,看着張軒月幽怨的喊道。
張軒月向張恬擺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會處理好。
黎影聽到張軒月要放了自己,自然是開心,騰出手來,對着架在脖子上的刀輕輕推開。
立馬恭維的道:“莊主果然明察秋毫,做事不拘一格,在下佩服得緊,心中更是感激不盡。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知會一聲。”
黎影這麼說
,其實還有一層意思,他不是想結識張軒月這個朋友,而是想藉機尋找機會跟張恬拉上關係。
遇到如此漂亮的女孩,還有些心動的感覺,怎麼能擦肩而過變成陌路。
機會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既然張軒月不追究,自己的話也說完了,如果張軒月低看了自己,讓自己馬上離開,這又怎麼辦呢?黎影心裏正在盤算着。
“交朋友?哈哈哈……”
張軒月一陣狂笑:“我雖然不追究這事,但是我可沒說不追究你擅闖我攬月山莊的事。”
這話說的霸氣,黎影聽的有些懵,不過立馬也想明白張軒月不追究他看到張恬身子這事,恐怕是怕鬧大了,在衆人面前成了江湖笑話。但是又氣不過,非要在其他事上找自己麻煩。
黎影內心明瞭,看樣子這個張軒月板眼挺多,到讓黎影心裏有些不爽。
自己也沒有必要給他客氣,雖然看上去狼狽,但也不適威風道:“哼!莊主你想怎樣?”
張軒月看着黎影,居然沒有從他眼神裏看到任何懼意,難道這小子是真的深藏不露嗎。
“我想怎麼樣,我張軒月在江湖中,雖趕不上名門大派,但也算行的直做的正,你擅闖我攬月山莊,我做出相應的懲罰,過分嗎?”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黎影居然無言以對:“不過份!”
“很好!”張軒月對黎影的回答非常滿意,“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明天是這次武林會的重要一環,那就是比武招親。”
黎影眼神放光的看着張軒月,有些喫驚,又瞥了一眼張恬,她面無表情,難道這要結婚的不是她。
張軒月卻指着張恬繼續道:“小女已到了婚嫁年齡,只要是青年才俊,都可以參加。如果明天少俠贏得比賽,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輸了,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我會把你剁碎了,丟在後山餵狗。”
張軒月說這話真正目的也是想試下黎影的深淺,這個少年戴着度沙指環,還姓黎,如果是京兆黎家的人,武功一定不弱。
比武場就是最好的驗證地,如果輸了是他技
不如人死了活該。如果勝了證明這人一定非同小可,跟度沙城和京兆門必然有莫大聯繫。
那樣更好,這簡直是送上門的天大好事,到時和京兆黎家結成了兒女親家,自己的攬月山莊躋身到上流武林也未嘗不可。
誰知道黎影淡淡的說:“江湖上,藏龍臥虎,能人義士多了去,你覺得我能有把我勝利嗎?”
“那是你的事!”張軒月樂呵呵的說道,大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感覺。
“那好!答應你便是。”黎影嚴肅的道,“我也事先申明,我就算贏了比賽也不會娶你的女兒。”
這話一出衆人噗嗤笑出了聲,於才笑的最歡:“這人該不是個傻子吧,今天終於知道什麼叫癡人說夢了。”
在他心裏黎影是真的慫,用刀拍打的時候都還會縮脖子。
張軒月乾咳幾聲,白了於才一眼,對着黎影道:“等你贏了再說。”
說完又對着於才道:“於才!帶這位少俠下去好好招待。能不能保命就看他的本事了。”
於才得令又一刀拍在黎影背上:“走吧……”
黎影忐忑的走出屋外,於纔在前面領着,自己快步跟上於才:“大刀兄,等等!”
於纔沒好氣的回過頭:“我叫於才,不要叫我大……大……”
最終也沒有說出大刀兄這幾個字,只見黎影拿着一錠黃燦燦的金錠在於才眼前晃了晃。
於才馬上奪過金錠,拉着黎影快步來到一個房間,插上門閂笑嘻嘻的道:“有錢早說嘛,我懂你的意思,下半夜我就送你出莊。”
這倒比較意外,黎影本來意思是想用錢打聽一些關於攬月山莊的事,最主要是想知道一些和張恬有關的事情。
哪知結果意外,只得附和着道:“你真有本事放我出去,難道就不怕被責罰?”
於才斜眼看看四周小聲道:“怕!怎麼不怕,但是隻要有錢,一切好說。”
接着又低聲賤兮兮的道:“只要你願意出錢,就是想把我們小姐睡了我都可以幫你把她弄到你的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