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爲什麼要搬走?”
林颯擋在公孫爽身前,向身後的公孫爽問到。
公孫爽搖搖頭,“這個地方要拆遷,我必須要離開了。之所以拖到現在,就是要等你回來,把劍還給你。”
“拆遷?那你去哪裏?既然是拆遷,沒有給你安置新的鑄劍坊嗎?”
“怎麼可能,”公孫爽無奈的說到:“當時買下這鑄劍坊的時候,什麼續也沒有辦。現在拆遷,我屬於非法佔地,不罰款就不錯了。哪還有什麼安置。”
“好吧,”沒有續,到哪裏也說不上理,“你當時是跟誰買的鑄劍坊,找他公證不就行了麼?”
公孫爽抬頭看了看林颯,又看了看林颯前面的年人,苦笑一聲,“還有誰,就是他呀。”
“我?哼哼!”年男子冷笑一聲,“我可不承認賣給過你,你有續嗎?有人能夠給你作證嗎?告訴你,別不識好歹,沒有追究你佔地這麼多年,就已經是對你客氣了!”
“混蛋!”林颯最恨強拆隊,這種賣出去不認賬的,多半是仗勢欺人。“要人搬走,怎麼也應該將後續工作安置好吧?”
年男子看林颯擋在間不走,趾高氣揚的說到:“小毛孩,我們司徒家做買賣,別多管閒事!不然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你快走吧,”公孫爽一把將林颯撈到身後,自己站在林颯前面,對年男子說到:“不管他的事,他只是過來取劍而已。我這就搬走,這就走……”
公孫爽話音斷斷續續,已經有點踉蹌。
“哼,怎麼不關他的事?”年男子斜着嘴一笑,仔細打量着林颯身上的兩把劍,說道:“竟然敢忤逆我們司徒家,簡直就是找死!我勸你趕緊把兩把劍留下,轉身滾回去!”
司徒家,宋城大家族之一,一向以橫行霸道爲宋城人所畏懼。
“呼……”看着年男子貪婪的眼神,林颯長吐一口氣,說道:“我真是笨啊,在這裏還想要用道理說話,真是……”
“道理?”年男子打斷林颯的話,揮示意身後的四五個小廝,“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道理!”
年男子話音剛落,那五個小廝已經揮舞着拳頭,朝林颯擠過來。
公孫爽趕緊護住林颯,朝着衆人大喊:“與這個孩子無關,你們不要亂來!”
林颯搖搖頭,對公孫爽說到:“雖然他們做的不對,可說的沒錯,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輕輕將公孫爽推開,林颯果斷迎向撲來的衆人。
“抓!砸!舉!摔!”
擒妖四式一氣呵成,配合着腳下蛇影步,林颯足以匹敵煉氣重的實力充分發揮,幾乎是瞬間,那四五個小廝已經全倒在了地上。
林颯早已是煉氣二重,還擁有兩樣黃品級武技。這些小廝雖然人多,可都是煉氣一重,司徒家族更捨不得將武技給他們修習,面對林颯,自然不是對。
“廢物!廢物!”年男人看着下不成器,朝着你自己最近的小廝頭上狠狠地踹兩腳,繼而拔(和諧)出了腰間的劍。“臭小子,就讓爺爺來教訓教訓你!”
年男子煉氣重,正是對。林颯嘴角一翹,說道:“哼,好呀,我正想試試碧雲劍!”
“鋥!”
碧雲劍錚然出鞘!彷彿一朵綠雲在空劃過。
年男子舉劍相迎,右一抖,碗口大的劍花朝着林颯襲來。
碧雲劍一橫,擋住攻擊,繼而順着對方劍身一轉,朝着年男子腕劃去。
“缺月劍法!”
大喝一聲,年男子的劍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威力,如同彎月,從一個個刁鑽的角度朝着林颯攻擊。
快!準!狠!毒!
年男子攻擊的目標都是腋下、胯下、雙眼這些毒辣的地方。
對此,林颯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碧雲劍高高舉起,然後狠狠的砸下!
一劍砸下,年男子舉劍橫擋,只聽“嘣!”的一聲脆響,後者長劍瞬間碎成兩段!
林颯不爲所動,碧雲劍再次舉起,然後朝着年男子,狠狠砸下!
“嘣!”
年男子大驚!慌亂間想要以斷劍對抗,豎起劍刃,指向碧雲劍。
結果那斷劍如同豆腐一般,被林颯徑直從劃開,若不是年男子眼疾快將劍認出,掌都要被劃成兩半!
看着林颯再一次高舉碧雲劍,年男子竟然不敢反抗,下意識的跪在了林颯面前!
“轟!”
碧雲劍狠狠砸下,在年男子額前一公分停下。
劍帶起的風吹亂了年男子的長髮,有那麼幾縷從劍上劃過,瞬間斷裂!
削鐵如泥!吹毛得過!
劍是碧雲劍!心是冰清心!
年男子望着緊貼額頭的寶劍,一動也不敢動。悄悄抬頭看了看林颯的雙眼,年男子的身體忍不住的開始打顫。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黑!一片漆黑!讓人沉淪的一片漆黑!
看着這雙眼睛,只覺得自己渺小無比,如同螻蟻!
“饒……饒命……”
年男子顫抖着雙腳,潔白的褲子上一團黃色慢慢擴大。
“嗯……”林颯捂了捂鼻子,嫌棄的將碧雲劍收起,說到:“你滾吧!”
年男子後背已經被汗水溼透,聽到林颯的話仿若新生,剛想要離開,才發現自己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
還好那幾個小廝敏,發現了年男子的窘境,趕緊跑過來忙腳亂的將年男子帶走。
望着年男子離去,公孫爽長長的嘆了口氣,癱坐在搖椅上,說道:“爲什麼要得罪他們?司徒家可是宋城大家族之一!你快走吧,越遠越好!”
林颯有些哭笑不得,讓自己走的越遠越好,公孫爽這老頭是要自己留下了抗包嗎?
“我同樣是宋城大家族之一的林家少爺,那些只不過是司徒家的走狗罷了,不敢對我怎麼樣的。反倒是你,一介平民,趕快離開這裏,重新找一個城市,重新開張鑄劍坊吧!”不得已,林颯對這個自己滿有好感的老頭子撒了個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