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內門弟子,豈是你這個外門廢物能比?”青年一臉囂張,直接上前觀察着光幕,還不時出言嘲諷:“看來我還是高看你了,你站在這裏這麼長時間,這禁制竟還安然無損,真是個外門廢物。”
見青年如此囂張,林颯索性給他讓開,冷笑道:“我索性給你讓開,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破開這禁制。”
雖然此舉是林颯有意爲之,但在青年看來,林颯此舉無疑就是退讓,他臉上的神情更加得意。
“廢物,你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我是如何取得這部功法的。”青年得意一笑,一柄短刀直接脫手而出,一股強勁的力量爆發,直接朝光幕砍去。
“臥槽,我還以爲他的手段有多麼高級呢!原來是想要蠻力破開禁制。”林颯暗道一聲,轉而看着青年,試探性的道:“你敢強行破壞禁制,就不怕守閣者追究?”
此言一出,青年更加得意,朗聲大笑:“哈哈……竟然連第三層藏經閣的規矩都不知道,還敢在我面前丟人現眼?”
“規矩?什麼規矩?”聽到這個字眼,林颯頓時心生好奇,難不成這裏的禁制真的可以用蠻力破除?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逐漸走上前來,他一臉冷漠,看着林颯身前的禁制光幕,道:“只要是第三層藏經室的東西,不論你用什麼手段,只要能獲得,便可借閱一個月的時間。”
“臥槽?這是什麼鬼規矩?”林颯暗喫一驚,轉而看向出現在的這人,眉宇間閃過一絲驚訝之意。
這人他倒是見過,和他一樣是外門弟子,不過,他的名氣可要比他林颯響亮很多,他是外門高手榜實力排第二的弟子,獨孤劍。
獨孤劍乃少有的劍修,一手疾風劍訣被修煉的爐火純青,外門無人能及,而且與一手風玄力相配合,修爲雖不及外門第一人的凌羽,但論實力卻和凌羽勢均力敵。
不過,他此番出現在第三層藏經室,卻讓林颯深感意外,這傢伙成爲內門弟子,顯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且早就被內門四個校區看中,拉攏不已。
按理來說,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不缺良師指導和上好的武技,可這傢伙現在出現在這裏,看來這藏經閣三層中果真有真品存在。
與此同時,這位內門弟子手中的短刀瞬間落在了禁制之上,強勁的氣浪赫然擴散開來,在整個藏經室肆虐。
就在這時,原本略顯昏暗的藏經室,絡繹不絕的出現在了一道道光幕,只見所有功法都被禁制所籠罩,以防止弟子因強行破禁,而讓這些功法受到損傷。
“前面那些垃圾功法都設有禁制,真是太浪費了。”林颯一掃四周,略顯無奈的暗道一聲。
但很快他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內門弟子身上,他不過凝元境二重天,想要破開這禁制絕非一刀就能解決,林颯現在更願意靜靜看着他喫癟。
內門弟子咬牙將手中短刀推向光幕中,光幕微顫,一道流光閃過,只覺空間微微一震,一股極強的反震之力蔓延開來,瞬間將他擊退五步。
“這……”內門弟子穩住身形,看着眼前紋絲未動的光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噗嗤……
林颯忍不住嗤笑出聲,剛纔他還讓林颯睜大眼睛看清楚他如何破除禁制,現在就被光幕震退,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你笑什麼?信不信我廢了你。”內門弟子羞憤難當之下,直接對林颯怒喝起來,在他看來,一個外門廢物哪有資格來嘲笑他。
林颯強忍着笑意,連忙擺了擺手道:“我沒笑,我只是覺的臉疼,你不用理會我,你繼續。”
他很清楚這位內門弟子方纔拼盡了全力,既然他現在還要繼續裝b,那林颯只好繼續配合他,看他如何被自己打臉。
有一種裝b,叫做打腫臉充胖子,眼前這內門弟子就是這種,他不僅要充胖子,還要自己打自己的臉,嘴裏還要說不疼。
林颯這一句話頓時讓他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他剛纔拼盡了全力都未能破開禁制,就算再嘗試那也無濟於事,但是他現在沒有辦法知難而退,現在要是慫了,豈不是要讓林颯看笑話?
長舒一口氣後,他暗自調整着氣息,準備再次嘗試,覆水難收,更可氣的是,林颯還很配合的睜大了眼睛。
“烈焰斬……”此刻所有禁制全部開啓,他現在也不顧得什麼,只能放手一搏。
一股微弱的玄力頓時迴盪在藏經室中,看樣子他體內也剛衍生出玄力不久,不過,即便是這一股細微的玄力,氣勢也頗爲驚人,整個藏經室的溫度瞬間升高了不少。
在玄力的加持之下,他手中的短刀閃動着絲絲火光,一刀斬下,光幕再次顫動,隱約有支離破碎的跡象。
見此一幕,這位內門弟子心中一喜,強咬着牙,索性將所有玄力皆釋放了出來,成敗在此一舉。
火玄力瘋狂肆虐,光幕劇烈的顫動,可每到快要破碎之時,總會有一股力量出現,來消弱火玄力的衝擊。
“給我破……”青年弟子低吼一聲,雙手並用,左拳轟擊而出。
但是在這光幕中可是真階劍訣,防禦禁制又豈是尋常之物,在兩股強大力量共同衝擊下,光幕突然綻放出奪目的光華,一股令人震驚的力量釋放而出,順着刀鋒瞬間湧入青年弟子體內。
“大哥,這裏面設有兩種禁制,一種防禦,一種反擊,這傢伙剛纔這一擊,恐怕是觸發了反擊禁制。”小小察覺到禁制的不尋常之處,趕忙釋放出心神溝通起了林颯。
“雙重禁制?若不是這傢伙出現,恐怕我都要着道了。”林颯暗忖一聲,繼續看着青年內門弟子,現在有人替他探路,他可要吸取教訓。
反正之力無比強橫,青年弟子直接倒飛而出,重落在地,口吐鮮血不止,看來這反擊禁制堪比凝元境一重天武者一擊。
接連兩次失敗,青年再也沒辦法繼續囂張,只得強撐着身體的不適,低聲忿罵道:“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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