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走了嗎?”
平淡之聲,卻像是一聲重鼓般,震在項貴等人的耳中,讓他們腳步下意識的停住,心神一顫,一種說不出的壓力湧上來。
此刻,項貴才發現,今天的項放和以往大不一樣。
別看項放貴爲少爺,可是項王府是整個項王子嗣、僕從聚居之所,多得是人和事,除了這個院子和子瑤,他真的什麼也沒有。
光光項放這一代的堂兄弟,就有五十多人,表兄弟還有一大堆,一年見不到的親戚多得是。
哪怕是他項王嫡系延續下的子嗣,無權無勢,也一樣仰人鼻息,甚至和項貴這些親近權勢的管事相比,都有差距。
若不然,給項貴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對項放出手。
而且項放的資質實在太差,紫金雙府全廢,幾乎就沒人拿正眼看過他。
以前項放見到項貴,都帶着一份謙卑的態度,每月來丹堂領取丹藥時,被擠兌幾句,也不敢反駁,顯得懦弱。
可是今天,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內斂、變的深沉,更變的凌厲。
他身上忽然多了一種威嚴,一種傲然在上的威勢,這是怎麼回事?
項貴心中不解,卻也不會在意,如果對方真要拿下自己,也就不會讓他的侍女退下,他自己這個廢材親自上前了。
這個廢材,裝腔作勢,難道是想仗着那個古怪的丫頭,想要在自己身上耍擺少爺的威風?做夢!
“怎麼,放少爺拿的出那筆錢歸還丹堂?”
項貴擠兌的看着項放,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