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深夜,一聲悶沉的聲響在洞天大湖深處波動,水浪翻卷,震懾藏在水中的覬覦目光。
“項小哥的這頭妖獸,還真是厲害。”
坐在甲板上,觀察着周圍水流、環境的變化,船體的任何一絲變化,似乎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在聽到這一聲哞響之時,船體有一份抬升,潛藏在航行前的暗流突兀的消失,張四忍不住看向項放,一份讚歎。
不僅是讚歎犇牛的實力,更讚歎項放的勢力。
一個紫冠級別的巨妖,他竟然有能力收服,這等實力,絕對是帝國最最頂尖的人物,纔有的手腕。
張四不禁爲自己這趟選擇而叫好,有這麼一個大樹依靠,張四對自己的望天海之行,也多了一份信心。
有了他以及他帶領這頭妖獸,洞天大湖之行,出不了什麼岔子,起碼到瞭望天海之前,自己是不用擔心。
張四望向項放的目光越發的柔和,交好之意溢於言表。
項放自然注意到張四目光變化,也早就猜到了他選擇自己的原因。
這個老船工、地頭蛇自然明白洞天大湖會有什麼危險出現,洞天大湖之中有什麼,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所以他明明要去望天海,卻偏偏等到現在,等到和自己一道出發,若是說之前的大災他沒有警覺,項放怎麼可能相信。
無論大災之後,是誰拜訪他修船出海,他都會搭這一波船,因此趕在這個時候下水出航的人,必定是有那份能力、之心闖過洞天大湖的人。
人老成精,老頭看的很清楚,只不過遇到了自己而已。
一念至此,項放更不敢小覷嘬着旱菸、渾濁目光望着湖面的老者…
“張老,在下可能要在洛城停頓一頓時間,不知會不會耽誤令孫的病情。”
不願和這個心思頗多的老者交惡,項放自然是據實相告,不願到後來出一些什麼變故。
“吧嗒!”
果然,聽到項放突然說要拐去洛城,張四下意識的嘬了一聲旱菸,看着項放,“可會耽誤很久?”
“出了一點事情,在下也並不能確保要多久。”
既然已經說了,項放自然也不會含糊,“張老可可先行趕去望天海,在下之後再自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