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真是夠強硬的,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神魂。’
銅牌之中,一雙冰冷的神目,冷冷的看着這些淪爲魚肉的黑魔血鯊羣,沒有一絲的憐憫。
久遠的時代之中,這樣的場景,龍騅妖魂見得太多太多,它的主人,曾經無數次做出這樣的裁罰。
人皇身邊的生靈,對這點殺戮,習以爲常,又能算得了什麼。
殺一人爲賊,殺十人爲寇,殺百人爲惡,而殺千人、萬人卻爲雄,那人皇呢?一將功成萬骨枯,神尊之人,其下又是怎樣的慘狀。
噬人、人噬,龍騅妖魂已然麻木,或者說,這也是天道,一種更上之道。
這一切,引不起龍騅妖魂任何的一份波瀾,如果有的話,只是對項放的喫驚、甚至是驚駭。
黃金、紫冠的大妖巨妖,他一個天武境而已的修武者,膽敢屠殺,其心念之狠,殊爲少有。
這個狠,不僅是他手段狠,更是他心堅之恨,龍騅妖魂在他身上,似乎又看到那些紀元裏的大能們,又見證一個大人物的崛起。
而真正讓龍騅妖魂觸動的,是項放神魂。
天地裁罰之勢,撼天動地,近乎泯滅了一方時空,遮蔽了天地法則。
如此威能,即使是現在的龍騅妖魂都無法躲避的神威,卻是由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駕馭。
封妖令,何等的存在,即使是不完整的形態,卻也不是尋常人物能夠催發的。
而他卻是一次次的調動,還是調動如此可怕的神威,他的潛能,連龍騅妖魂都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