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最開心的事,莫過於和自己的孩子守在一起的時光,那種感覺是一種最純粹最簡單毫無雜念的心靈觸動,沒有任何交換,沒有任何利益,只要彼此依偎在一起,就比得到金錢、權力、地位來的要更滿足。
當然也會有人認爲,如果沒有一些身外之物做爲基礎,那麼這種幸福一定是不牢靠的。
如果有這種想法的同仁,那麼恭喜你,因爲你的人生還算是平坦的,祝願你一直保持下去,人生苦難多多,失去總是不期而遇,你能成爲一位相對幸運的人,願知足常樂。
和皮皮在一起的短暫時光,靜妙幸福無比,也開心無比。然而,要想這樣的日子儘可能的長久,靜妙又必須離開。
走在昏黃的路燈下,靜妙的眼睛不時的會模糊起來,不過靜妙的內心還是很舒坦的,因爲今夜終於又解決了一件壓在心裏好久的事情,錢財散去還復來,紙薄人情紙黃金,即便人情冷暖,靜妙還是不想再失去。
來到醫院大廳的時候,一股醫院獨有的來蘇兒味道,讓靜妙突感渾身不適,靜妙不喜歡這種味道。
這一步走進醫院,今生還能不能出來,不到最後,誰也沒有正確肯定的答案,靜妙想躲過今晚。
於是靜妙又從醫院裏返了出來。
再一次回到大街上的時候,靜妙有一種重生一般的感覺,即便靜妙心裏知道那隻是一種安慰,可靜妙還是很滿足。
靜妙一邊溜達在TY市的大街上,一邊尋找着一眼看去很順眼的酒店入住,靜妙看着馬路兩邊的高樓林立,回憶着過往那種無疾無痛、每天無需爲死亡擔憂的日子,靜妙百感交集。
那種日子以前不知,此時靜妙卻覺得真是太美好了,如果能夠重來一次,即便有人願意千金奉上,靜妙也絕不交換,可是這些只是臆想,人生沒有回頭路,即便前方荊棘叢生,即便死亡隨時可能降臨,也只能硬着頭皮走下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的靜妙,突然看到前方有一處洗浴桑拿的所在,都說這地方是男人的樂園,所以以前的靜妙,每當看到這種地方,都是嗤之以鼻。
可是不知爲何,今天的靜妙卻特別想進去見識見識,看着這家桑拿富麗堂皇、霓虹閃爍,靜妙自言自語道:“奶奶的,進去看看,咱也爽一把。”
“你好,歡迎光臨。”
門童一邊微笑的給靜妙鞠了一躬,一邊跟在靜妙身後向前臺走去。
“我是來洗澡的,你跟着我幹什麼?”靜妙一邊走一邊側身問那門童說道。
那門童聞得靜妙的詢問之後,急忙先是一個側身請的姿勢,後又禮貌的說:“這位女士您好,我帶你開房換鞋並引導您找到房間。”
“哦,你們這裏有什麼舒服的項目。”靜妙停下腳步,雙手輕輕放到吧檯上問道。
其實靜妙也不知道自己是問門童,還是問前臺的工作人員,不過靜妙知道一定會有人回答自己的問題。
“您好,您可以選這個388元的套餐,精洗+奶浴+搓背+松骨按摩+12小時的免費房間,您看可以嗎?”門童指着前臺外的一個牌子,搶着給靜妙介紹道。
靜妙慵懶的趴在吧檯上,面無表情的側身看了一下牌子說:“那個1280的套餐我可以選嗎?”
“可以可以,一看您就是成功人士,眼光和眼界就是比一般人有深度,這個套餐包括精洗+鹽奶浴+搓背開背+SPA+12小時免費豪華套房,您看這樣可以嗎?”門童滿臉堆笑的彎腰問說。
靜妙聽後拿手擋了一下自己的臉,自言自語的輕聲說:“什麼深度淺度的,老孃就知道一百多碗羊湯白賣了。”
“這位女士,您剛纔說什麼?我…我沒太聽清楚。”門童湊近靜妙一下,點頭哈腰的問道。
靜妙聽得門童的回應後,急忙拿開擋着臉的手,微笑優雅的說:“就這個吧,看着也沒有更好的了。”
“好的好的,前臺,快給這位女士開房。”門童嚴肅的對前臺小姐說道。
前臺小姐點了點頭,滿臉職業微笑的對靜妙說:“你好女士,押金兩千。”
靜妙學着影視劇裏有錢人的樣子,從包包裏隨意的拿出一張卡,兩指夾住遞給前臺小姐說道:“刷卡。”
“好的,請問女士一次性洗浴用品是拿一次性的嗎?”前臺小姐依然是微笑的問道。
靜妙皺了一下眉頭不解的問說:“什麼意思,我怎麼感覺這麼的繞嘴呢?”
“哦哦,不好意思,我們標配的洗浴用品只有一塊毛巾,我是想問像搓澡巾、洗面奶、洗髮水、沐浴露等這些洗浴用品,是用公用的,還是都選新的?”前臺小姐急忙解釋道。
靜妙想都沒想的回應說:“都要全新的,都要最好的,對了,你們這裏按摩師是男士還是女士。”
“我們這裏男女按摩師都有,您看您是選男士還是女士,我可以提前給您備註,免得一會兒給您增加麻煩。”前臺小姐溫和的看着靜妙問道。
靜妙仰了一下頭還是想都沒想的回應說:“你真逗,當然是女的了,快一點,我累了。”
一切辦理妥當之後,門童帶着靜妙來到了房間,只見門童先是打開房間的燈,又將電視調到靜妙認爲合適的臺,再安排樓層服務員拿來飲品果盤乾果,這時門童和樓層服務員並排一起站立對靜妙說道:“您好,很高興爲您服務。”
“嗯嗯,謝謝,你們忙去吧。”靜妙閉上眼睛躺在太妃椅上懶洋洋的說道。
“您好這位女士,很高興爲您服務,請問您還有那裏不滿意嗎?”很是相似的前後兩句話,兩個工作人員又重複的說了一遍。
靜妙睜開眼有點不耐煩的回應說:“滿意,你們可以出去了。”
“您好女士,不是...您看...那個...?”那門童站在原地嘟嘟囔囔的說道。
靜妙看着兩個小夥子站着不走,便皺着眉頭不解的問說:“什麼意思,我欠你們錢嗎?還是你們...你們就直接說吧。”
“這事我們實在是不好直接說的,常來我們這裏的客人都懂的。”那門童看着很爲難的說道。
靜妙想了一下便笑着說:“哦哦,我明白了。”
“您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謝謝您了女士。”兩個小夥子連着鞠了幾個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