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鎮新街,柏油馬路寬達二十多米,兩側花壇內楊柳成蔭,蝴蝶蘭盛開,路邊的一處兩層小樓裏,一名俏麗的剪着短髮的女孩,正在往餐桌上端着飯菜。
早晨的飯菜還算豐盛,有油條,豆漿,包子,還有烏江榨菜,女孩在擺好碗筷之後,開始向樓上呼喊;“哥,喫飯了?”
短髮女孩叫於雙媛,於鵬的妹妹,之前一直陪着父母在南方,但由於外地人進入當地學校門檻比較高,當地民工子弟學校教育質量又差,所以她被父母送回家上學,還好家裏有她哥於鵬在,所以父母也比較放心。
被於雙媛叫起的於鵬打着哈欠睡眼蓬鬆的蹬蹬走下樓,一邊走一邊埋怨;“老妹,你不看時間的嗎?”
“看了啊,八點多了呢,往常這個時候早自習都快結束了!”
於雙媛睜着她漂亮的大眼睛認真的說道,這讓於鵬差點鬱悶的跌倒;“老妹,今天是星期天,星期天,知不知道?”
“星期天怎麼了,星期天不也應該按時喫飯嗎?”
於雙媛一臉的呆萌,這也不怪她,在上海的時候,父母由於要做生意都是準時準點起牀,所以她也養成了這樣的習慣,因爲星期天她是需要去給父母幫忙的。
見自己妹妹這樣說,於鵬算是無語了,難道和自己的妹妹講一番星期天應該是偷懶睡大覺的大道理,這樣作爲哥哥就有些太不上進了,爲了保持自己哥哥的良好形象,於鵬點頭說道;“不錯,很有生活規律。”
“嘿嘿!”
對着於鵬假假的笑了一下,於雙媛打開電視機,然後一邊喝着豆漿,一邊看着新聞。
“早上有什麼好看的,除了新聞還是新聞?”
於鵬大大咧咧的往桌邊一坐伸手就抓起一根油條往嘴裏塞,這讓眼睛掃到他的於雙媛微微皺起眉頭然後問道;“哥,你有沒有女朋友?”
“咳咳……。”
突兀的問話差點把於鵬噎住,在臉紅脖子粗的狠咳幾下之後,他眼一瞪說道;“小孩子家家的亂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好好上學知道嗎?”
“奧!”
於雙媛眼皮一低,然後接着嘀咕了一句;“看來是沒有,也是,你這個樣子的確是很難找女友的!”
“咳咳!”
於鵬再次被嗆到,這讓身爲哥哥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於是他將手裏的油條往桌子上一丟,然後將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說道;“於雙媛,你說我於鵬沒有女朋友,我於鵬會沒有朋友,你看看我的長相,劍眉星目,鼻挺,脣薄!”
說着於鵬還站起來用手上下打量着自己一臉挑釁看着於雙媛說道;“再配上我挺拔修長的身材,我會沒有女朋友,你開什麼玩笑,世界上只有我看不上的女孩,就沒有女孩看不上我。”
“那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於雙媛不爲所動,說實話她的哥哥是很帥的,不過作爲妹妹看習慣了,覺得也就那麼回事,所以於鵬英俊的外表,她是不在乎的,她只在乎有沒有。
“你?”
見說了那麼多,對方居然還是這麼一句問話,讓於鵬頓時覺得很是失敗,直接岔岔的坐下回道;“我謹記爸媽的教誨,絕不早戀。”
“那就是沒有了,還說那麼一大串!”
於雙媛喝着豆漿嘀咕,把個柳永噎的臉黑黑的,要不是兄妹兩人剛見面還沒一天,他一定如小時候一樣暴打對方一頓,可惡太可惡了。
“哥,你別以爲我是在打擊你,我上次看了一個報告,裏面說,中國的女男比例在08奧運會那年將達到可怕的一百比一百四,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一百四十個男人裏面要有四十個光棍,而你真的要加倍努力了!”於雙媛看着於鵬撇嘴。
“你這丫頭怎麼回事一回來就打擊我?”於鵬生氣。
“哥,不是我打擊你,是你太不注意形象了,早上不刷牙洗臉就喫東西,滿手油還隨便在衣服上擦,我就是女孩,所以我自我感覺就不喜歡你這樣邋遢的!”
“說了那麼多,不還是嫌我邋遢,扯到什麼戀愛上,以爲這樣我就有動力改了嗎,門都沒有!”
聽到這裏,於鵬恍然,然後恨恨的抓起面前的油條咬動起來,同時在內心感嘆現在女孩的套路真深,就連自己的妹妹都開始套路他了,真真是世風日下,女人不好騙了啊!
見用對男孩最有誘惑力的方法都沒有能夠打動自己哥哥於雙媛也有很深的挫敗感,於是賭氣的不再理會於鵬認真的喫着東西看新聞。
就在場面一度沉默的時候,於雙媛突兀的問道;“哥,柳永是你那個好友嗎?”
“是!”
聽到這樣的問話,於鵬瞬間警惕,自己的妹妹就只有過年的時候見過對方幾次,如今回到家還沒一天就問起柳永,這是要幹嘛?
他還沒有確定自己妹妹對柳永有想法,就聽於雙媛接着問道;“哥,他是個什麼人啊?”
這下好了,不用考慮了,自己老妹看上柳永了,鬱悶的於鵬出於保護自己妹妹的責任,毫不猶豫的開口;“當然不是好人,摳門,邋遢,向我一樣,然後還花心,談了一個又一個女朋友?”
“我是說人品?”於雙媛接着問。
在心裏對好友柳永說着對不起,於鵬爲了阻止自己妹妹對柳永的好感開始將曾經他乾的事套在柳永身上。
“妹妹,你不知道這傢伙特別的猥瑣,每次看見女孩都雙眼放光,我們班不是在頂樓嗎,他每次下課都會跑到一樓,等着那些穿短裙的女孩下樓好偷看。”
“啊!”
於雙媛聽到這話露出一臉的驚訝和噁心。
見有效果於鵬接着說道;“還有這傢伙特別膽小,但卻又喜歡惹是生非,每次班裏有事他都要插上一句,最後得罪人要揍他,他又跑的賊快,最後不得不每次我給他頂杆。”
“還有這傢伙特別邋遢,你知道嗎,據說他有十幾雙襪子,從來不洗,每天穿一雙,然後晚上丟牀底下,就這樣輪迴着穿,都能穿半年,有次我去他的房間差點把我給燻暈了,還有……。”
“奧,這樣啊,那電視上說的這個一定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