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的那些警衛人員包圍飛機的期間,機場的那些工作人員們不斷的和飛機上的人員取得聯繫。
而後來才知道,原來,這是一架在35年前失蹤的飛機。
多年前就已經消失不見,不見了蹤跡。
在1955年7月2日的確有一架道格拉斯型客機突然失蹤了,多年以來,完全沒有找到。
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很多人都認爲這架飛機是墜入了大海了。
所以才找不到蹤跡。
現在卻是突然詭異的出現在了機場。
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架飛機,穿越時空了。
飛機中一共有五十多名乘客。
降落的機場人員,對比失蹤前的資料,才發現,裏面的乘客一個都不少。
全部都在。
在這架飛機失蹤後,這五十多名乘客全部賠償了死亡保險金。
等這些人重新回到美國的家裏時,令他們震驚的是,他們家裏的人也都大喫一驚。
孩子們和親人們都變老了,而他們卻是沒有一絲的變化。
依舊和當年失蹤時一樣年輕。
美國警方和那些專業的科學家們聞訊也都迅速的出動了。
還特意對這些人進行了檢查。
再三確認,這些人的身份證和身體狀況。
確認這不是鬧劇,而是確鑿的事實,疑似穿越。
很多瞭解這件事情的人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而這件事情被收錄到世界未解之謎的書裏。
這件事情太過於神祕、而且詭異。
之後也是掀起了一陣熱潮。
有很多人認爲,這架飛機的消失,可能與外星人和飛碟有關,也有人認爲,這架飛機進入了時空隧道。
更有人認爲,這架飛機,進入了黑洞,然後,又從黑洞中飛了出來。
反正流傳了各種版本,五花八門。
總而言之,對於現在的科學界來講,就是一個大謎團。
誰也解釋不清楚。
對於這個1990飛機穿越時空事件的真假,就像一個科幻故事一般,神祕而朦朧。
如今,貌似我們正在經歷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我內心裏慌的一批,握着礦泉水瓶的手,都忍不住的開始了顫抖。
我會死嗎?
我還會回來嗎?
我會像之前那五十多名乘客一般,幸運的活着回來嗎?
各種思緒,如潮水般襲來。
這一幕,也正如當初我開出租車在那殯儀館的路上,遇到那老太太的一幕。
當時我在那車子的後視鏡裏也沒有見到那位老太太。
可我回頭的時候,卻是親眼瞧見了那個老太太。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周圍所有的乘客,也都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嘶……
怎麼會這樣呢?
聞言,羊老六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開口道:“臥槽,你丫的是不是太緊張了,還是沒睡醒呢,車子裏這麼多人,怎麼會只有我們三個呢?說什麼混話呢?不怕被羣毆的嗎?”
我去。
怎麼會這樣呢?
不科學啊。
難道,我剛纔看花了眼不成?
我再次回頭看向那車子後視鏡,
這一次又看到了車子裏的那些乘客。
我懵逼了。
之前我確確實實在那後視鏡裏沒有看到乘客,只看到了我們三人。
爲此,我還刻意留意了一眼。
我感覺這裏有些古怪。
貌似不簡單。
正當我想的入神的時候,出去打探情況的司機回來了。
那位司機,一上車,就點了一根華子。
猛吸了幾口,表情陰鬱,一言不發。
臉色一片慘白。
我們詢問他,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貨就是說不出話來。
面色驚恐。
悶頭抽着大煙。
似乎有些沉悶。
大概過了喫一根香腸的時間,司機無比深沉的吐了一大口菸圈,這才慢悠悠的道:“剛纔,超車的那輛大巴車直接掉到山溝裏去了。”
看看,你們看看,我剛剛說什麼來着。
不要開鬥氣車,不要開鬥氣車。
怎麼樣?
這麼快就嚐到了苦果了吧。
我絞盡乳汁也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時爽,跟一世爽,孰爽?
一頓飽,跟頓頓飽,孰爽?
現在這個社會,只要自己努力,也根本不缺什麼。
能喫飽喝足,穿行玩耍,居然不知足,非要找刺激。
這下好了,
原本我以爲是一位王者,卻不料是一位青銅。
把車都開到了溝兒裏去了。
剛纔那輛車裏,還坐滿了人。
走廊裏都還站了好幾個呢。
車子掉了下去,那裏面的乘客豈不是慘了。
事關人命,我不由得着急的道:“那咱們還等什麼,麻溜兒的,快去救人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親們,趕緊的,麻溜兒的。”
我就要把手中的礦泉水瓶放下的一剎那,
那位司機卻是微微搖了搖頭,沉聲,道:“剛剛我們都已經下那溝兒裏看過了,那輛破舊的大巴車都已經被摔的稀碎,車頭都癟了,可是,可是車裏邊……裏邊竟然沒有一個乘客……連同司機也沒有……”
轟隆隆……
這話一出,我和林光輝,羊老六三人頓時一哆嗦。
不寒而慄。
毛骨悚然。
風吹屁屁涼。
兩個司機,因爲火盆兒事件,心中都不滿。
於是就開始了鬥氣。
而且,就在那輛車超車的時候,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輛車上坐滿了人。
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呢?
這不科學啊。
我絕對沒有看錯。
那車子怎麼會空了呢?
連同司機也不在。
想到這裏,我溼了。
簡直恐怖如斯。
堪稱一大靈異事件了。
我忍不住的追問道:“這個,是不是車輛翻滾落地的時候,那些乘客們,已經從那車子裏爬了出來呢?又或者是車子懸浮在了那路邊,然後人從車子裏逃出來了之後,車子才摔落了下去呢?”
司機面色驚恐,神色難平。
深吸了一口氣,驚恐無比的說道:“如果是掉落之後,人從裏面爬出來,那乘客們也會有人在旁邊啊,而且,從這裏摔下去,肯定會有人受傷的。但是,車子裏根本沒有一絲的血跡,周圍也沒有人影,就彷彿……彷彿那車子沒有載人一樣。”
臥槽。
怎麼會這樣?
絕對不可能是空車。
若是乘客們下了車之後,車子才掉落下去的,那周圍也沒有見到人影啊。
再說了,那車子超過我們,也沒有太長的時間啊。
就算是人離開,也沒有這麼快的速度啊。
奇了怪了。
讀過書的我,一時間,也難以解釋清楚。
林光輝更是一臉懵逼了。
我們倆只好把詢問的目光投向那羊老六了。
既然這貨的先祖是摸金校尉,那麼,想必,他肯定也懂一些東西。
羊老六也覺得很是奇怪。
無奈的攤了攤手,弱弱的開口道:“難怪剛纔我總覺得這條路有些古怪呢。”
只是,這貨貌似感受到了詫異的目光之後,話說了一半,就硬生生的止住了。
他
明顯是話裏有話,只是,有些顧慮,並沒有往下說罷了。
繼而,話鋒一轉,開口又道:“興許跟你說的那般,車子恰好懸浮在了半空中,沒有掉下去,等車子上的人,都下了車之後,那車子才掉下去的。而那些人可能因爲害怕,早都散了。總而言之,沒有出現傷亡,就是好事,就是好事兒啊,哈哈哈,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咱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反正事不關己,車裏的人也高高掛起。
也沒有發現什麼傷亡的人。
一直在這裏停留,也怪滲人的。
林光輝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是被羊老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嚇的他連忙嚥了回去。
車裏的人和司機似乎也感覺到了害怕。
沒有糾結,果斷繼續開車行駛。
此時此刻,天色十分陰沉。
貌似又要下大雨了。
情況非常不妙。
原本山路崎嶇,就非常難走。
剛下過一場雨,地面就很溼滑。
若是在下大雨,那就更加寸步難行了。
到時候,車子失控,或者剎不住車,翻了車,恐怕我們這一車的人,就得全部交代在這裏了。
有了前車之鑑。
這個時候,司機也變得老實了起來。
身爲老司機,自然知道這種情況的危險性。
他沒有逞強,果斷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跟我們一起商量了起來。
先停一下。
看一下天氣。
然後,該方便的方便,看情況在決定如何行走。
一羣人下了車,紛紛抬頭看着天。
天氣陰沉。
看不到任何的小星星。
奇了怪了。
之前因爲下了大雨,天氣明顯就好轉了很多。
還有月光傾灑。
突然之間,又要下大雨了。
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呢。
只要還沒有下雨,車子還是可以繼續前進的。
再說了,現在在這裏,大家也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站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兒。
這時,我觀察着羊老六,從上車開始,一直到下車,這貨始終皺着眉頭。
好像有心事。
可是,無論我怎麼詢問他,他都只是搖頭,一句話也不說。
“這不還沒有下雨嘛,咱們乾脆繼續行駛,看看前面有沒有什麼住宿的地方。”
“我記得在那前面不遠處,有一處農莊的來着。”
“對對對,我也記得,那路邊,應該是有一家旅店的。”
“咱們還是趕緊去那裏吧,這樣比較安全。”
聽了大家的話語之後,司機也覺得這樣比較合理。
於是司機就組織大家開始上車。
當我準備着急上車的時候,那一旁的羊老六卻是一把拉住了我。
哎呦,我去。
這貨在幹什麼?
人們都擠着上車,去搶座位,這貨把我拉下來,是幾個意思。
而且,我手裏還一直端着那個礦泉水瓶呢。
他這突兀的一扯,差一點兒就把水瓶子晃倒了都。
眨眼之間,很多人就擠上了車,佔了座位。
我詫異的道:“羊老六,你丫的幹嘛呢?咱們再不上車,待會兒就得站着了。”
羊老六卻是無情的白了我一眼。
臉上一個傾斜的,大寫的,還是加粗的那種鄙視。
沒好氣的開口抨擊道:“哎,我在想,就你這智商,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啊?我真想拿根用過的黃瓜採訪一下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了?
我自己掙的錢,養活的自己,怎麼了?
我智商怎麼了?
奶奶的,這貨一直說話都帶刺兒,要不是着急尋找鬼嬰,我還真想跟他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