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示一臉懵逼,不明所以。
那林光輝也同樣如此。
羊老六無奈的長嘆了一口大氣,低沉的開口道:“剛纔,咱們下車的時候,車裏有多少人?”
這我哪裏知道呢。
我又沒有數過。
無奈的攤了攤手,道:“當時,確實有幾個人沒有下車,腫麼了?”
有幾個人懶得動,索性就沒有下車查看天氣。
反正,咱們車裏的人也有不少。
我當時回頭看的時候,基本上沒有空位。
羊老六淡淡的點了點頭,悄悄指了一下那大巴車,又指了指外面正在上車的人,神神祕祕的道:“以你們的智商,能夠活到現在,還真是不容易呢。我都已經提醒的這麼明顯了,你們居然還沒有看出來,我也是醉了。你丫的再給我睜大你那鈦合金狗眼,好好的給我看一看。這些個乘客們,是不是莫名其妙的就變多了???”
哎呦,我去。
咱們就下個車,看了看外面的天氣與路況而已,人怎麼會多呢?
剛纔在車裏的時候,是我看花了眼,這次,該不會是他看花了眼吧。
可當我再次看向車子的時候,
只見車子裏座位上都差不多已經坐滿了,可是,車子外面居然還有好幾個人正在爭搶着上車呢。
這丫的是咋回事兒?
有請物理學霸站出來給我認真的忽悠一下,啊呸,是解釋一下!!
我忍不住的抓耳撈腮。
怎麼就憑空的多了好多人呢。
我估計,牛頓的棺材快要壓制不住了,達爾文的棺材也快要壓制不住了。
猛然之間,我反應了過來。
是不是剛纔前面那輛車的那些乘客們,躲在暗處,看到有車輛前來,就想要過來蹭車了??
不對啊,司機剛剛說,那些跌落山澗的那輛大巴車,裏面的那些乘客們都無緣無故消失了。
前後左右都看不到一個人影兒。
我在仔細的看了看這些人。
裏面竟是有一部分穿着中山裝的!!!
轟隆隆。
我震驚了。
那些人,就是剛纔因爲超車跌落山間的大巴車裏的乘客。
當時我還以爲他們是演抗日神劇的演員。
一瞬間,我頭皮快要炸裂了。
心態也快要炸了。
剛纔我們在下車的時候,並沒有見到周圍有人啊。
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呢。
難不成,這些個傢伙,都是鬼不成???
嘶……
一瞬間,我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寒氣。
那林光輝更是被嚇得臉色慘白,估計都已經尿了。(林光輝:我謝謝你啊!一天不黑我,你就渾身難受啊?)
我用通冥術照看了一下,那些穿中山裝的人,果然眼睛都泛着綠光。
他們都是鬼……
我詫異的道:“難道他們都是來找替死鬼的????!”
羊老六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傢伙,
被淹死的人,成了水鬼,要找替死鬼之後,才能夠去投胎做人。
那麼,這意外發生事故,被撞死的人,也要尋找一位替死鬼。不然的話,他們就會一直重複着坐車的事情。
我狠狠地嚥了一大口吐沫。
此時此刻,一旁的林光輝也明白了過來。
正義感爆棚的刑警,當即有些着急的道:“那麼咱們到底該怎麼辦?要不要提醒一下車裏的其他人呢?”
這個,我陷入了沉默。
當初我和那位老奶奶一起乘坐十四路公交車的時候,同樣是遇到了這種詭異的情況。
當時那老奶奶發現了車上後排的三人都是鬼之後,假裝說我偷了她的錢,跟我吵吵鬧鬧,非要去什麼警局理論。
結果,下了車之後,老奶奶才告訴我真相。
關鍵時刻,是她出手救了我一命。
若不是她上車的時候,我好心的幫她搭把手,恐怕,當時,她也不會理會我的死活。
後來,我跟老奶奶說,爲何不提醒車裏其他的人,她說,如果那樣坐了,我們都得死。
不過,那都是以前了。
那個時候,我實力不濟。
只是一個這也不會,那也不會的小渣渣,如今,我已經成長了起來,成爲了一名一香陰陽師,更是成爲了史無前例的白千魂,地府陰差的大總管。
遇到這種事情,我豈能袖手旁觀。
羊老六說,阻止的了這一次,那也阻止不了下次,阻止的了下次,也阻止不了以後。這些個陰鬼,不找到替死鬼,它們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他們會不停的爲非作歹。
哼,我對於陰鬼沒有偏見,但是,對於惡靈有偏見。
你可以活着,但不可以害人。
活着不是你的錯,出來害人就是你的錯了。
這個時候,那個大巴車司機見我們三人還不上車,大聲的吆喝着:“喂,你們幾個雜回事兒啊,還不麻溜兒的上車,這地方,太邪乎了,咱們趕緊走了。”
臥槽,我心中只想說,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我朝着那司機擺了擺手,道:“我們到家了。撒有啦啦。”
說話的時候,我朝着羊老六暗中使了一個眼色。
他當即會意,二話不說,劍指悄然夾着一張黃符,快速的奔向那車子。
這時,司機發動了車子,車裏那些穿着中山裝的陰鬼,頓時嚷嚷着要下車。
那位司機罵罵咧咧的道:“草,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剛剛怎麼不早說。”
那些人下了車之後,
車子就緩緩開動了。
剛纔要不是我和羊老六替他們拉滿了仇恨,恐怕這一車人,沒一個能活下來了。
那羣陰鬼下車之後,神色木勒的看着我們。
不好,
這是要找我們麻煩。
嗖的一聲,
幾隻陰鬼當即暴露了本性,張開了血盆大口,朝着我們撕咬而來。
這些個可惡的陰鬼,越來越囂張了。
居然還敢在葉家的地盤撒野。
我估計,應該是葉家爲了屍體,故意爲之。
對於這些陰鬼,沒有任何的同情。
一個閃身,暈啊羊老六毫不留情的出手了。
我一個飛身,一張黃符,閃電般的貼在了一隻陰鬼的額頭上。
心念一動,符火就燃燒了起來。
一個呼吸間,那隻陰鬼就化爲了一陣青煙。
鹹魚轉身,劍指出動,用力的洞穿了一隻陰鬼的胸膛。
呼啦啦……
那羊老六同樣也是一擊一隻陰鬼。
電光火石之間,就解決了五六隻。
還有一隻陰鬼見他不敵,沒有選擇逃跑,反而是主動攻擊起了林光輝。
而林光輝又看不見那隻陰鬼。
陰鬼的速度很快,一個飄忽之間,就來到了他的身旁,伸出了鬼爪,對着林光輝的腦袋,怒抓了下去。
這隻陰鬼的反應,大大的超乎了我的意料。
着實沒有料到他會主動攻擊林光輝。
此事我想要阻攔,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我一聲大喝:“大輝狼,快蹲下……”
話音剛落,我手中的礦泉水瓶直接脫手而出。
朝着林光輝的腦袋,怒砸了過去。
身爲刑警的林光輝自然也清楚現在的情況。
反應很是林敏。
當即歪斜着頭,迅速的半蹲了下來。
於此同時,他順勢往地上一滾,朝着我這邊,滾了過來。
那陰鬼也因此瞬間撲了一個空,
繼而迎接他的卻是飛射而來的礦泉水瓶。
“dung……”
農夫山泉正中他的眉心,一瞬間,就讓他感覺腦袋瓜子嗡嗡的。
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從我的指尖激射出一道火苗,瞬間將他秒殺。
羊老六收拾了最後一隻陰鬼,拍了拍手,詫異的看着我,道:“可以啊,仁兄,伸手不錯嘛。原本我以爲你會被這些個小鬼打的鼻青臉腫呢,沒想到,你居然有兩把刷子啊,不賴啊。”
開什麼玩笑。
知道我是誰不?
帥的掉渣的葉辰,舉世無雙,宇宙無敵的白千魂。
我無比神氣的道:“這還用你說,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鳥見鳥呆的奇男子。我厲害的地方,還多着呢。”
林光輝那是多麼的無語。
羊老六卻是忍不住的抨擊了起來:“人要臉,樹要皮。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今天我算是漲見識了。大開眼界啊。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也許是我們之間變得熟絡了些,羊老六也跟林光輝一樣,和我開起了玩笑。
這點心靈雞湯,毒雞湯,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攻擊效果,自動免疫。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臉上還帶點兒微笑的道:“咯……今天你就見到啦……”
頓時間,那羊老六被整的無話可說。
林光輝看着地上的礦泉水瓶,不由得可惜的道:“哎,真是可惜。這陰陽術被破壞了,豈不是失效了。”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東西,也不一定會有效果。
指不定就是羊老六忽悠人的小把戲罷了。
我老爺子生前,不就幹了很多這樣忽悠人的事情嗎?
看起來神神祕祕的,實際上,是一種很簡單的陰陽術。
至於有沒有效果,也就只有他們自己心理清楚了。
我呵呵的抨擊到:“呵呵,鬼知道這傢伙是不是在忽悠人呢。”
羊老六正要開口反駁的時候,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這時,又一輛車子行駛了過來,看着我們幾個站在馬路中央,頓時按起了喇叭。
現在,距離那旮旯山還有一段距離。
此時此刻,我們所處的這個地方,半山路,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我可不想今晚露宿荒山。
錯過了之前那輛大巴車,我原以爲沒有車輛了呢。
想不到,在這荒山野嶺的,居然還有車輛行駛。
這輛車子,車燈有些昏黃。
隔着很遠的距離,我就看到車子是一輛空車。
天氣陰沉,估計又要下大暴雨了,我可不想淋雨。
反正這輛車子也沒什麼人,我們連忙攔住了車子,就急忙上了車。
呼啦啦……
外邊狂風呼嘯。
夜風吹起來還有些涼颼颼的。
可,上了車,我怎麼感覺,車裏的風,比起外面還要猛烈幾分呢。
這種天氣,司機連車窗戶都不關的嗎?
這樣開車,可是會大大增加風力的,也會增加油耗量。
這可不是什麼老司機乾的事情呢。
既然這人敢大半夜的在山路開車,我想,肯定是一位老司機。
身爲老司機,在大風天氣開車,又怎麼會把窗戶打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