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衆張家的嫡系血脈和一些張家招攬的門客都有些摸不到頭腦,這些旁系血脈前兩天不是剛剛鬧完嗎?現在他們又要鬧什麼?
張家那些嫡系血脈太缺乏鬥爭意識,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張家的這些嫡系血脈想要幹什麼,但一些張家所招攬的門客卻是看出了一些苗頭來。
“這張家是要變天嘍!”一名年紀較大的先天大圓滿修是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當初他們投奔張家也只是因爲張家給予的待遇而已。
畢竟張家剛剛踏入修仙界當中,張家給予他們的待遇是最高的,但加入張家的條件卻是最低的。
就像方纔嘆氣的這名先天大圓滿修士,他都已經年過六十了,早已經不在壯年,放在其他頂尖勢力肯定不會收留他,除非他去投奔那些二、三流的小門派。
像現在張家這種情況其實以他們這幫老江湖的眼力早就看出來了,不過看破不說破,他們實力低微又是外人,管這麼多的閒事幹嘛?
而且這些張家的門客也很不可思議,張家旁系這麼強的力量竟然能被那些嫡系血脈壓成這幅德行,就算是因爲有着張家老祖的原因這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一些。
反正現在張家的旁系亂起來,這既在他們的想象之中,又在他們的預料之外。
此時張明棋卻是以帶領着一衆張家的旁系血脈直接逼上張家老祖閉關所在的山崖。
張明禮聽到消息後一看不好,立刻帶着人攔在張明棋身前厲喝道:“張明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老祖現在正在閉關,你卻三番兩次的打擾他,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居心?”
看着眼前一片黑壓壓的旁系血脈,張明禮的心中頓時一沉,直到現在他纔看到了張家旁系那強大的實力,早就已經超越了他們這些嫡系血脈。
要知道張家嫡系血脈總共才三百人左右。而築基結丹的存在只有一百人不到
而反觀旁系血脈那邊,築基結丹的存在足有兩百多人,是他們嫡系血脈的三倍!
更何況旁系血脈那邊可是有着數千後天跟先天的武者,這些可都是那些旁系血脈未來的希望。
就算他們嫡系血脈百分百能夠晉升築基期,但旁系血脈裏面十個若是有一個能突破到築基期,那數量也要比他們嫡系血脈多得多。
“尾大甩不掉了!”
張明禮在心中嘆息了一聲,就算他們真能夠擊殺張明棋,這旁系血脈當中這麼多人,誰知道將來會不會再出現一位有着張明棋這般威望的修士?
想當初他們嫡系血脈的數量可是要比旁系血脈多的,就是因爲嫡系血脈不允許跟外界聯姻,導致他們的數量越來越少,而旁系血脈則是沒有這個顧忌。
等在過個幾百上千年,他們嫡系血脈會不會徹底消失,旁系血脈會不會徹底主宰張家?一想到這裏張明禮便是渾身一冷。
只不過這個時候卻是容不得張明禮在這裏胡思亂想了。
張明棋帶着人氣勢洶洶而來,讓張明禮的心中頓時閃過了警惕之意。
上次的事情明明已經完成了,這次張明棋卻是又帶着更多的旁系弟子前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時張明棋只是淡淡道:“幹什麼你做不了主,我只是想要請老祖來出來一談。”
“放肆!”
張明禮一聲厲喝,怒聲道:“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想要請老祖出來老祖便要出來?
現在老祖正在閉關的關鍵時刻,你這麼做是要幹什麼?造反嗎?”
張明棋根本就沒有搭理他,他只是看着張家老祖閉關的山崖大聲道:“張家旁系血脈張明棋,請老祖現身一見!”
話音落下,三千餘名旁系血脈都齊齊大聲道:“張家旁系血脈,請老祖現身一見!”
這股威勢驚人,在場所有嫡系弟子的面色頓時就是一變,至於那些門客自然被阻擋在外。
如此大的威勢張家老祖躲不過,他也不能躲。
山崖的石壁轟然碎裂,張家老祖的身形從其中走出。
雖然張家老祖的面色略有些蒼白,但他周身的氣勢卻是直衝雲霄,仿若大日降臨,光芒照耀十餘里,甚至將整個梧桐山都籠罩在他的氣勢之下。
元嬰期的強者能夠鎮壓得住一個頂尖勢力,張家老祖他是貨真價實的元嬰期修士。
況且張家老祖在張家內部的威望實在是太高了,一直以來張家老祖在張家衆人的眼中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無論對嫡系還是旁系來說皆是如此。
所以現在張家老祖一露面,那些旁系血脈的弟子頓時便在心中打鼓,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縱使在昨天他們已經做好了跟張家嫡系徹底撕破臉皮的準備,不過在張家老祖一露面的時候,這股膽氣卻是先滅了三分。
看在下方的衆多旁系血脈,張家老祖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殺機來,不過他眼中的殺機被光芒所遮掩,卻是沒有被張明棋等人看到。
自己還曾經擔心這些旁系血脈尾大甩不掉,沒想到還沒等到自己出手除掉這張明棋,他們便又鼓動這些旁系血脈來逼宮。
張家老祖在張家這麼長時間,從來都沒有人敢挑釁他的權威,而且還是接連兩次!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哪怕就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他也要當場將這張明棋給誅殺!!
張家老祖一出面在場的氣勢頓時就變了。
而張明棋也是在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張家老祖一露面這些旁系血脈的膽氣便泄了些,再讓他說些什麼,恐怕這氣勢也就泄沒了。
所以張明棋直接站出來沉聲道:“老祖,我們這次來只是想要爲我旁系血脈要回我們應得的利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