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老祖看着張明棋跟衆多的旁系血脈冷聲道:“應得的利益?你們的一切都是張家的,什麼東西是你們應得的?
這麼多年來,我張家究竟是少了你們喫還是少了你們喝?該有的功法你們有,修煉資源也會按時發放給你們,你們到底還想要什麼!
貪心是最大的原罪,張明棋,我也算是看着你長大的,當初你便私吞族中的丹藥,不過我張家念你那時年輕不懂事,所以便沒有重罰你。
但沒想到你現在貪心不該,竟然還想要更多的東西,是不是這張家家主之位也要給你來做?”
張家老祖一番話讓在場的旁系弟子心中頓時一驚,老祖用這種口氣說話,很明顯老祖這次可是真的怒了。
若是放在從前張明棋可能會對張家老祖心懷畏懼,不敢再多跟他講條件。
不過現在張明棋卻是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徹底跟張家的嫡系撕破臉皮,既然如此這還有什麼可怕的?
所以張明棋直接看着蘇家老祖道:“當家主?我爲什麼不行?憑什麼我就不能當這個家主!”
在場的衆人都是用驚悚的目光看着張明棋,他在說什麼?一個旁系弟子竟然也想要當家主,他瘋了不成?
張明棋此時卻是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他只是看着張家老祖沉聲道:“張家欠我們這些旁系血脈太多了,你口口聲聲說我們這些旁系血脈什麼都有,這是沒錯,我們的確是什麼都有,但我們若是跟那些嫡系血脈相比呢?
那些嫡系血脈他們可以自主挑選功法,還有長輩爲他們參考,保證能夠讓他們學到最合適自己的功法,但我們這些旁系血脈又能夠得到什麼?就連功法我們都沒有挑選的資格!”
張家嫡系血脈連選擇功法的機會都不給那些旁系弟子,可想而知他們究竟是安的什麼居心。
可以說張家嫡系這一手足可以扼殺旁系血脈八成的戰鬥力和潛力,但同樣他們這也是在扼殺整個張家的戰鬥力跟潛力,畢竟旁系血脈強也同樣代表着張家強盛。
張家的嫡係爲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對旁系血脈用這種手段,甚至動搖到了整個張家的利益,也不知道是應該說張家的嫡系血脈聰明還是他們蠢了。
而張明棋又繼續冷聲道:“還有資源,我們這些旁系血脈也是張家的一分子,甚至那些丹藥都是我們煉出來的,法器也是我們打造出來的,憑什麼我們每個月發放的修煉資源卻是不足那些嫡系血脈的十分之一?
同爲張家弟子,憑什麼我們是旁系便要一輩子都當奴僕?憑什麼我們便要低人一等?
方纔老祖你問我是不是想要這個家主之位,現在我便告訴你,就算是我來當這個家主,也要比張明禮這個無能之輩強上百倍!”
“張明棋!你找死!”
張明禮的眼中露出憤怒之色,這張明棋今天瘋了不成?怎麼跟個瘋狗一樣,見誰咬誰?
張明棋冷笑道:“你還不服?當初張凡本來是可以加入我張家的,結果就是因爲你鼠目寸光而被直接逼走。
像你這種目光短淺,更是給我張家帶來了這麼多麻煩的庸才,憑什麼竊據家主之位?”
“夠了!”
張家老祖厲喝了一聲,打斷張明棋的話。
張家老祖冷冷的看着張明棋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張明棋面色不變道:“我說過,我只想要爲我張家的旁係爭取到我們應有的利益,不用再屈居於張明禮這種庸人之下,看着他將我張家帶到絕路之上!”
張家老祖淡淡道:“張明棋是我任命他爲家主的,就算他再平庸,他也是我張家的家主,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至於你想要的利益,我若是不給,你還想要怎樣?”
一陣刀劍出鞘的鏗鏘之聲響起,一衆張家的旁系血脈都將自己的法器抽了出來。
而一個結丹期的修士偷偷的拿出來一個小瓶,放出了一重氣休。
他們是對張家老祖很畏懼沒錯,但方纔張明棋的那番話卻是說到了他們的骨子裏,不是張家的旁系血脈根本就無法理解他們心中的委屈。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既然他們做出了決定要撕破臉皮,那今天就算是拼個兩敗俱傷他們也一樣要動手!
張明棋的眼中閃過一抹冷色道:“曾經有人告訴我,修士終歸還是要靠實力來說話的,既然你不給,那我們便動手去搶!”
隨着張明棋這話一出,這次張家的旁系跟嫡系可以說是徹底撕破了臉皮,今天這梧桐山之上必將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