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擊起千層浪。緊接着重評論,已超過十幾萬條,全都是漫罵聲,討伐蘇婧寧。
"蘇賤寧,滾出舞蹈界,滾出港市名媛圈。"
"港市第一蕩婦橫空而出。"
"難怪會被邵家掃地而出,原來是偷人。"
"看到了吧!想不到蘇婧寧竟然這麼大尺度,還有那渣翟,兩人真是天生一對呀!"程又萸感嘆着,語氣十分愉悅。
"對了,我上訴告程又萸故意撞我車的案子已經批下來了,過幾天就要開庭了,你說蘇婧寧是不是壞事做的太多了,倒黴的時候全部碰上了。"
唐心嫵無心聽程又萸的話,腦中想到的便是邵博寅今天的那通電話,他說她就要承擔的起,原來是指的這些事。
這些照片流出後,蘇婧寧估計成了港市的蕩婦了,不僅她,連蘇家也顏面掃地。
蘇婧寧真是惹錯了人。
而此刻,蘇家別墅。
"啪。"一聲響徹整棟大樓的巴掌聲,清晰又刺耳。
"蘇家已經被你毀了,你真是個掃把星,一回來,蘇家就成了衆人的笑柄,你是不是想把蘇家毀掉你才甘願。"蘇世宏氣的漲紫着臉,怒目相對。
被打的蘇婧寧捂住臉,低泣着:"這是邵博寅故意抵毀。"
"抵毀,那些照片和我上次丟給你的一模一樣,你還想狡辯,你真是不知羞恥呀!"蘇世宏敲打着手中的支杖,發出咚咚的聲響。
"我跟你說過,別去惹邵博寅,你偏偏不聽,你放在消息抵毀他的新婚妻子做什麼?啊?是你插足別人的婚姻,不是她插足你的婚姻?你還不知死活的拿雞蛋碰石頭。"
蘇世宏怒目相向。
"我本來不想管你的事了,但現在關係到了蘇家的臉面,我沒辦法坐視不理了。"
"爸,其實邵博寅也就是看你好欺負,所以纔敢這般毫無顧及,他是在看不起你,你怎麼還一副怕他的樣子。"
蘇世宏聽見蘇婧寧這話,氣的想再次揚起手,一旁的蒲韻之見狀,也不忍心了。
"老爺,現在事情都發生了,你發火也沒有用,想辦法儘快把這事平息吧!"蒲韻之其實心頭也對蘇婧寧十分失望,自從得知她害唐心嫵後,再是加前今天對唐心嫵的報導,對她的感情再也愛不起來。
她的女兒怎麼變成這樣子的了?
"我這張老臉都被她丟盡了。"蘇世宏吼了吼。
儘管這樣,蘇世宏還是撥打了邵博寅的手機。
"蘇老。"
"世侄呀!我知道你最近新婚了,但是新婚是件好事,但是你新婚爆出那些照片,是不是太不把我蘇世宏放在眼裏了?"蘇世宏的聲音很沉。
"蘇老,其實我跟你女兒也曾是夫妻一場,如果不到不得已,我是不會出手的,上次我受傷,已經跟你說過,如果她再不聽勸告,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剛纔我已經訓斥過她,她得到教訓了,你還是放過她一次。"
"我很想放過她,但是她咄咄逼人,她甚至讓記者亂寫我妻子的事,造成名益上損害,你說我..."
"就看在當年的情份上,也不該估的這麼絕?"蘇世宏鼓着兩腮的握着手機。
"當年?蘇老,當年的事你應該去問問她,聽聽她的說詞。"邵博寅不陰不陽的聲音十分的不着調。
那頭的蘇世宏一滯,底氣不足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女兒非常清楚,連我都被她算計在內了,確實青出藍勝於藍。"邵博寅模棱兩可的說,頓了頓又說。
"你告訴她,如果再玩花樣,下場可不是這樣了。"
邵博寅說完,便收了線,留着蘇世宏握着手機發愣。當年的事?
幾乎沒有滯停,他朝着蘇婧寧的房間走去,此刻,蘇婧寧正握着手機講電話。
"你看看有什麼辦法把照片弄乾淨?"
"怎麼會有這些照片的?"那頭傳來翟逸辰幾乎快要咆哮的聲音。
"我也不清楚,估計他以前就開始找人跟蹤我了,都怪我太粗心,現在出了這事,該怎麼辦?"蘇婧寧的聲音帶着泫然欲泣的樣子。
但翟逸辰卻問了一句:"找記者針對唐心嫵的那些報導是你弄的?"
翟逸辰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蘇婧寧一時間捉摸不出他的心思,腦子轉了轉,理直氣壯的說:"他們自已撞上記者,與我有何關係。?"
頓了頓,又說:"怎麼,辰,你是在爲她來責問我?"
"我現在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也清楚,我們現在和邵博寅比起來,實力根本就抵抗不得,現在不是跟他硬碰硬的時候。"翟逸辰的解釋無懈可擊。
蘇婧寧聽完這翻解釋,也是認同翟逸辰最後的話,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但是她卻沒有辦法看着唐心嫵過的那麼舒心。
"這層我當然清楚。"
"如果是我,我早就把兩個野...孩子的身世捅了出去,她現在還想太平嗎?"
翟逸辰頓時便說了:"這事我自有主張,你不要亂來,不然失的不止她的面子,翟家也逃不過。"
"辰,我就是顧慮這層,纔沒有動手。"
"現在最主要是蘇翟兩家聯合抵制邵博寅,上次你爸說的那個合作案,現在怎麼樣了?"翟逸辰又說。
"我問你,當年你幫邵博寅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他說你騙了他?"突然蘇世宏從房門走了進來,就那麼一聲高嗓子,響亮的從電話一直傳進翟逸辰耳裏。
蘇婧寧嚇了一跳,立即切斷了通話。
"爸,你剛纔說什麼?"她轉過頭,極力保持着鎮定面對蘇世宏。
"四年前的事,究竟怎麼回事?救邵博寅的人不是你?"蘇世宏一臉正色的望着蘇婧寧,目光嚴歷。
"爸,你說什麼?"
"蘇婧寧不要跟我裝傻,你最好對我說出當年的事,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幫到你。"
蘇婧寧頓住動作,知道現在要扳倒邵博寅,就必須依靠父親的力量,再說,父親也對邵家有極大的怨恨,權橫了一下,認爲如實說出口纔對她有利。
"爸,當年確實不是我救的,我也只不過利用這個機會,讓他誤以爲是我救的,當時我這樣做,無非是想緩和兩家的恩怨,但是沒想到你卻是第一個反對最強烈的,當時我沒有向你說明白,就是怕你知道後會阻止,所以一直瞞着你,我以爲我能改爲這種現狀,但是沒想到,我還是沒做到,這幾年,邵博寅跟我保持着一種假夫妻,也許他一直都知道內幕,只是在耍我,也是耍我們蘇家。"
蘇世宏一邊聽,一邊在房間內煩躁不安的踱步走來走去,雙手負背,儼然是被惹怒了的野獸。
"你說你是不是愚蠢,你以爲邵博寅那個人你能瞞的過?我都未免能瞞的過,愚蠢,愚蠢至極。"蘇世宏一邊罵,一邊用手指着她。
蘇婧寧清楚,這個時候她不能跟父親對撞,只有默默接受。
"這是造什麼孽?"蘇世宏一邊低喊,一邊跺腳。
"爸,現在你要幫我?"
"幫你?誰讓你這麼愚蠢做這種事。"
蘇世宏想着當初他一時犯下的錯誤,如果不設那個圈,可能也沒有今天的局面。
最終還是回報到自已身上了,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估計他是同志這事,也可能是他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爲了讓你提出離婚。你真是太愚蠢了,邵博寅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商界的傳奇人物是白戴的嗎?"蘇世宏想到女兒被耽誤了四年的青春時光,心頭就沒法氣順。
蘇婧寧被這麼一說,即時怔了一下,想了想這四年,他身邊沒有任何其他女性出現,他這種身份,除非對女人不感興趣,否則生理方面又怎麼會忍着,只是四年前,他卻讓唐心嫵懷孕了,這點又讓人生疑。
除非那時他受藥物的控制,纔會碰女人,也只有這種解釋可以說通。
"爸,這種事是裝不出來了,我們四年相敬如賓的生活中,他身邊從來沒有任何女性出現過,正常的男人能長期忍受的了?"
蘇世宏聽了這話,狠狠的剜了一眼蘇婧寧,想到那些照片,臉色頓時不好看了,"這話也就只有你說的出口,難怪會讓人照出照片。"
說完,手袖狠狠一揮,往門口走去。
人到門口,蘇世宏頓住腳,"你要是再給我惹事生非,以後就別回蘇家,權當沒生過你這樣的女兒。"
說落,人已出了房門。
蘇婧寧看着消失在門口的身影,眼裏盡是猙獰之色...
蘇婧寧的照片一經出世,如春風吹大地,成了港市市民茶餘飯後的話題,人們議論的津津樂道,但這種津津樂道,卻成了唐心嫵心頭的梗。
晚上,她躺在牀上,腦海裏還回蕩着網上那一組組的照片,照片的尺度,清晰度足以將蘇婧寧置於身敗名列的地步。
蘇婧寧跟他做了四年的夫妻,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蘇婧寧這個女人不值的同情,但是邵博寅這樣做又不狠嗎?
可謂是一點夫妻情義都沒顧,如果哪天她跟他之間有利益衝突,她的下場會不會比蘇婧寧更慘。
突然,牀的另一邊陷了下去,下一秒,一具溫熱的身軀貼在她的後背,如火滾燙的懷抱,卻不能溫熱她那顆受驚的心。
"網絡上的照片是你放的?"良久後,她還是幽幽的問出了聲。
自從邵博寅回到家後,唐心嫵的異樣,他不是沒察覺出來,以爲她只是在擔心翟瑾瑜爭奪孩子的事,而在她這句話後,他推翻了前邊的猜測。
"嗯。"他沒有隱瞞,目光直利的盯住她。
"我很納悶,這種私密的照片是怎麼照出來的?"她目光堪堪看他,分明的五官照映的那些照片在她腦海中更爲清晰,心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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