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新任務

主世界。

從頭到尾看完《有罪之身》,李傑有點想笑。

現在的後輩,不行啊。

都什麼年代了,還在搞被強]那套。

是。

90年代的很多地方確實很黑,但這劇情是不是太狗血了一點?

男主角陸鳴和女主角夏雪是青梅竹馬,暑假期間回到老家跟兒時的好友林華聚餐。

林華從小就有腿疾,行動不便,經常被人欺負,嘲笑,男女主角一直保護他。

這沒問題。

男女主角暑假回家找林華聚餐,然後,當地富商老闆的兒子馬科發現夏雪長得不錯,找她過去喝酒。

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典型的紈絝子弟,仗着家裏有點小錢、小權,喜歡欺負人。

而且,馬科家裏又涉黑,囂張一點,也很正常。

雙方從口角變成肢體衝突,去了派出所,調解......

這就有點問題了,帶點黑色背景,怎麼可能沒點關係,不過,爲了不損害形象,讓民警秉公執法,也沒問題。

再之後。

男主角陸鳴準備向女主角夏雪求婚,三人相約去爬山,陸鳴決定在山頂求婚。

在好友的見證下求婚,邏輯上也能說得通吧。

不過,林華腿腳不便,上山太麻煩,男主角陸鳴揹着他,這也很合理。

但。

但是。

一個腿腳不便的人都能一直往山上爬,女主角卻要休息,還是單獨一個人。

男主呢,揹着林華爬山,還走的不知道多遠。

爲了製造女主角被惡霸二代追上並強,簡直是把觀衆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接着。

女主被強的時候,男主才發現女主沒跟上,回來找到女主,惡霸二代已經完事了。

衝突之間,女主失手用登山杖殺死了惡霸二代。

離譜。

用登山杖這種鈍器捅人,女主角得有多大的勁啊?

換個成年男子都捅不死人。

那是鈍器,鈍器!

沒開封的!

失手殺人後,男主角一個法律高材生沒想着報警,這點也能用忌憚惡霸二代他爹在當地的權勢來解釋。

衆所周知,殺人容易,藏屍難,三人找了個地方把惡霸二代給埋了。

恰好,這時候惡霸二代他爹的工廠爆炸,理由有一具屍體被認定是惡霸二代。

再之後,各種因緣巧合之下,男主三人殺害惡霸二代的事被曝光了。

起因是錄像帶泄露。

至於爲什麼會有錄像,自然是爲了記錄求婚現場,至於爲什麼會被拍下殺人的場景。

別問爲什麼。

問就是推進劇情用的。

反正勒索不成,男主三人殺害惡霸二代的事曝光了,事情傳到了惡霸他爹那裏。

不出意外,意外又來了。

惡霸他爹原本接受兒子是爆炸身亡,現在知道是被人殺得,當然要他們三個場面。

這時,女主角夏雪主動承認懷了惡霸二代的孩子。

以孩子爲要挾,要求惡霸廠長馬德榮放了男主角陸鳴和小夥伴林華。

後面的事也是各種狗血。

看完這部劇,李傑緩了整整兩天半。

狗血。

太狗血了。

單獨一件事拎出來,邏輯上沒什麼問題,所有事件全部撞在一起,狗血至極。

如果不是之前用過拒接的權限,李傑都不想接這個任務。

邏輯問題。

硬傷啊,硬傷。

各種劇情的推進全是違和感,跟機械降神沒有任何區別。

這不是演員不行,是根子是有問題。

扳不正。

如果一切都要符合邏輯,這部劇要從頭開始改。

其實,李傑都知道編劇是怎麼寫的。

先畫靶子,再射箭。

先設置一個懸念,再接一個,環環相扣,一些小細節,沒必要那麼嚴謹。

大差不差就行。

一個地方差一點沒什麼問題,很多環節都差一點,問題就大了。

導演、資方不改,原因更簡單。

改個屁啊?

不需要改。

都是小問題,揪着那點小問題有意思嗎?

演員的話更不會提,這種本子已經算是優質劇本,如果讓人家改,首先得看自己有沒有那麼大的臉。

然後。

拍了。

上映了。

再找些後援會裏的女工刷刷數據,找一些切片區的博主吹一吹,熱度就來了。

劇本身爆不爆,跟導演、編劇有半毛錢關係?

他們就是收錢辦事,是打工人。

大差不差就行。

都是影視民工,那麼較真幹嘛?

反正數據有人去做。

三天後。

李傑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今天天氣不錯,躺了一會,他閉上眼睛。

下一秒。

“陸鳴,你不用揹着我,我自己可以走。”

林華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我放你下來,你在這休息一會,我去看看夏雪。”

此刻,李傑已經檢索完記憶。

現在是1999年,今天原本是求婚日,三人相約爬山,就在幾分鐘前,李傑陪着林華先行一步。

“呃,也行,我待會先上山,再山頂等你們。

“嗯。”

放下林華後,李傑開始下山。

他的腳步很快,從小跑到狂奔,看見他的背影,林華有點奇怪。

“你慢點,山路陡。”

很快。

李傑在山道上看見兩個人,一個是夏雪,另外一個是惡霸二代馬科。

對方正在步步緊逼,調戲着夏雪。

“艹你!”

李傑張口就是一句國粹,然後,藉着下山的衝勁,上去就是一個飛踢。

突遭重擊,馬科像個破布帶似的,倒飛而去。

落地後,他發出一聲慘叫,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疼。

“我艹NM,我爸是馬德榮,老子要殺了你!”

吐了一口血後,馬科咬牙看着李傑。

“呵呵。”

李傑冷笑一聲,走到他面前,然後蹲下,揪住他的頭髮,一個大逼鬥扇了過去。

雖然這部劇很沒有邏輯,但這種惡霸,摸起來還是很爽的。

當然。

他收了點力,沒有用上全發力技巧,否則,就剛剛那一腳,隨便偏移一下位置,馬科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我艹

啪!

沒等他罵完,李傑又一個大逼鬥扇了過去。

大逼鬥專治嘴硬。

啪!

啪!

一臉四個巴掌,他的手都有點麻了,而馬科本人,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看着他那滿是怨毒的眼神,李傑繼續揪着他的頭髮,語氣淡淡的說道。

“說實話,對你這種只會狗叫的黑二代,我總有一種疑惑,你們怎麼這麼沒腦子?”

又被打,又被人格、智商雙侮辱,馬科心裏恨得發狂。

他恨不得當場殺了李傑。

但。

他只是蠢,不是傻。

瑪德。

好疼。

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勁,這會要是再放狠話,又是幾個大逼鬥。

不過。

他深深的記下了這張臉。

老子不把你搞死,搞的家破人亡,老子不信馬!

剛在心裏發完‘毒誓,李傑接下來的話卻迎頭澆來一盆刺骨冷水。

“話說,你這種人事先都不查查別人的身份嗎?”

“就你家那個船廠是怎麼來的,別人不知道,你自己家裏還能不知道?”

“知不知道這兩年全國有多少人被掃黑了?”

“知道我老師是誰嗎?”

“找人給政法系統打個招呼,你家經得住查嗎?”

“廢物!”

說着,李傑又給他來了一個巴掌。

什麼老師,確實有,他老師也跟相關係統的人很熟,畢竟,他們當時都是同學。

很多人畢業後進了系統工作,多年過去,其中不乏高位的人。

但。

找老師的事,那是他騙人的。

至少目前的他還說不動那位老師出面。

對很多人來說,大學時接觸到的老師基本是天花板級別的人脈了。

不過,這句話是一個廢話,光認識有個屁用。

人家老師每年都有一大堆學生,哪怕考上研究生也沒啥用,大部分都是牛馬。

一個人的價值,取決於能否給對方帶來利益。

如果是血液和體液,那是另外一回事,但從本質而言,這兩種方式也能提供價值。

情緒價值也是價值!

不過,就馬科這種小嘍囉,能查到個屁。

就是他爹,一個小地方的黑頭頭,也搞不清楚裏面的關係。

李傑先唬住這倆人,不是爲了裝逼。

誰還沒個親戚朋友。

像馬科、馬德榮這類人,行事是肆無忌憚,路子野得很,禍不及家人,狗屁。

只要是軟肋,沒他們不敢幹的。

“陸嗎?”

這時,林華杵着登山杖來了現場,他本來都快到山頂了,但左看右看,始終沒有等到兩人。

不放心,他又下來了。

然後,他就看見了這一幕。

‘陸鳴’把馬科揍成了豬頭,地上還有血跡,看馬科的嘴角,應該是對方圖的。

林華有點慌。

不同於‘陸鳴’和夏雪,他是長期呆在本地,知道這對父子在當地有多兇惡。

事情大條了。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李傑抓着馬科的頭髮,就像是拖着死狗一樣,把他拖到林華面前。

“以後我要是知道你再欺負他,到時候就把你父子倆一鍋端了!”

這種黑的,最是欺軟怕硬。

越是強硬,他們越是舉棋不定,只要表現出一點點‘懦弱,他們就會像鬣狗一樣,一擁而上。

撕咬、分食。

“你踏馬聽到了沒有?”

眼看他不回答,李傑踹了他一腳。

“聽......晴初了。”

這會馬科說話都不利索了,臉腫的太高,牙齒也有點鬆動。

望着眼前發生的事,林華呆住了。

這......這完全不是他認識的‘陸鳴”啊。

還有?

剛剛發生了什麼?

“走吧,我們回去。’

李傑拉上處於懵逼的兩人。

不單單是林華懵了,夏雪也全程呆愣。

作爲朝夕相處的人,她從來沒有見過‘陸鳴”的這一面。

但。

很帥。

剛剛看見突然竄出來,步步逼近,嘴巴還不乾淨的馬科,她惶恐極了。

正準備逃,男友從天而降,一腳踹飛了馬科。

這讓她想到了大話西遊裏的那句臺詞。

‘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着七色的雲彩來娶我.........

其實,她知道今天‘陸鳴‘要向她求婚。

不是林華透露給她,而是她自己觀察到的。

“那個,陸鳴。”

走了沒幾步,林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馬科。

“他活該!”

夏雪打斷了林華的話,如果不是‘陸鳴’出現,她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事。

“他不懷好意,沒打死他算是好的。”

李傑跟着補充了一句,而後,簡單的說了下剛纔的事。

聽完事情經過,林華不說了。

是活該!

打死都不爲過!

轟!

突然間,遠方傳來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連山林都發出一陣簌簌聲。

幾人往旁邊的開闊處走了幾步。

遠方,濃煙滾滾。

那個位置是造船廠。

炸了?

夏雪和林華都看向李傑,他們的眼神滿是震驚,林華的眼裏還有一點點慶幸。

船廠都炸了,發生這麼大的事,馬科父子應該沒時間追究鬥毆的事了吧?

林華還是有點擔心。

畢竟,他知道這對父子的權勢,不過,他沒想着把這些話說出來。

跟·陸鳴’和夏雪說,無非是多了兩個煩惱。

反正他是爛命一條。

如果真惹急了,大不了一換一。

另一邊。

馬科一步一步的爬到了一個視野開闊的地方,看着山下濃煙滾滾的船廠,他心裏沒有震驚。

只有慶幸,以及後怕。

如果,如果他剛剛沒來這邊,他現在多半已經死在了這場爆炸案。

然後。

湧現出來的是憤怒。

踏馬的,誰幹的,誰把他家船廠給炸了,負責安全檢查的人,全踏馬是喫乾飯的?

這一炸,損失得多大?

想到這些,他連疼痛都消退了幾分。

又在地上躺了十來分鐘,他慢慢爬了起來。

與此同時,船廠那邊熱鬧極了。

消防、警察、醫護人員,片區的負責人等等,全部來到了濃煙滾滾的船廠。

事情大條了。

很快。

記者也趕赴現場。

說實話,這也是劇本的硬傷,那麼大的案子,媒體怎麼可能不來?

別說當地的記者,省報,甚至更高級別媒體都會來。

而且,編劇也太小看這時候的記者了。

這會的記者是什麼都敢寫,什麼人都敢罵。

顯然。

這麼大的事故,影響力不可能只侷限在當地,就劇情最後那點小後臺,哪能蓋的住這事。

不一會,李傑他們三個也來到船廠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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