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子的事情倒是好解決,秦小邪知道迪翁的愛好就是收集古玩寶物,像他這種人,爐子肯定不止這一個,而且絕對都是上品貨。
關鍵是要讓這個老傢伙拿出來啊,他心眼小,剛纔得罪了他,現在肯定是不肯這麼輕易的幫助他們的。東籬知道迪翁的弱點,有辦法對付這個傢伙,秦小邪暗搓搓的撞了撞東籬,撇過頭朝他擠眉弄眼的。
東籬倒也不急,只是在想要怎麼捉弄捉弄這個老頭。那個臭脾氣啊,換誰誰都受不了,今兒個不好好教訓一下他倒也是對不住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了。
“那既然這樣”東籬冷冷的瞥了迪翁一眼,很是無情的就把那個命運之輪給搶了過來:“那就不麻煩你了,我們自己回去想辦法。”
迪翁一聽那哪成啊,誰不知道他對於這種器物有着一種近乎於執着的喜愛,這麼好的接近機會,他怎麼能就這麼讓東籬給奪了。
迪翁不依,一隻手緊緊的抓着那個命運之輪的一邊,死都不撒手。秦小邪憋着笑,有些同情迪翁,並且覺得東籬做的真不怎麼厚道。不過不厚道就不厚道吧,這叫這個老傢伙經常作妖呢。現在看你不栽了?
“你不是沒辦法嗎?”東籬佯裝有些生氣,常年冰冷僵硬的臉上竟也能擠出這樣子惟妙惟肖的表情,真的是不容易了。
“誰說我沒辦法!!”迪翁蹬着眼睛鬍鬚被起的一顫一顫的,他本來就矮,現在和快一米九的東籬一站,就顯得有些喫力和好笑了。他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嘀咕道:“那是我爐子炸了。”
“那不就沒有辦法了嗎。”東籬頗爲無奈的說道。
“那還不是你們害的!!”
“我們下次再賠你好吧。”東籬很是無情的把迪翁的手從命運之輪上給掰了下去:“現在忙,我們走了。”
秦小邪看東籬的眼色,便非常配合的接過命運之輪佯裝離開。迪翁真是想被人搶了崽一樣的,很是着急的跺腳咋呼,搞得秦小邪都有一種作爲人販子的感覺了,莫名的愧疚感油然而生,這個迪翁也真的是夠執着的秦小邪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還有!還有!!”迪翁扒在門框上一臉着急的模樣:“你們回來,我還有!!”
“還有?還有什麼?”作戲要做足,秦小邪一副不解的樣子看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的迪翁。
“我還有爐子,還有爐子。保管可以幫你們,認主,真的!!”
迪翁見秦小邪回來連忙撲上去,想要把命運之輪給搶過來。但是秦小邪肯定不會讓他得逞,一個側身躲了過去,讓迪翁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可惜啊”東籬把命運之輪拿了過來,這一下子迪翁更搶不到了。只能仰着頭非常渴望的看着那個自己心心念唸的寶貝:“安洛最近也學了一些煉器的奇門之術”
“她?她一個外門漢懂什麼!!”迪翁顯然是被氣的不輕,就差去找安落算賬了。
這時遠在倫敦的安洛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很是幽怨的看了一眼城堡外面連綿不絕的小雨,嘴裏念唸叨叨的罵到這個陰沉的鬼天氣,轉頭又躺到了一旁的貴妃塌裏。
“她說給她煉會有驚喜。”
東籬繼續循循善透,迪翁都快被氣的發笑了。顯然,他臉上的紅潤不僅僅是急的,還有氣的。
“給我煉我還給你們精淬鐮刀!”
迪翁看樣子是被氣糊塗了,直接脫口而出道。其實他一說出口就後悔了,精粹鐮刀可不是個容易的活計,他一百年前就不做這事了,之前因爲這件事他可喫了不少苦頭。不過精粹可以提高兵器的各個屬性,整個兵器的品相都會提高很大的空間。
東籬和秦小邪聽到句話後,眼神中就迸發出了很明顯的精芒。迪翁這個懶貨平常可是不會這麼容易的就給他們精粹武器,爲了防止這個無良的老傢伙變卦,東籬很是爽快的就把鐮刀和命運之輪一起丟給了他。
看着迪翁嘴角不停地抽搐的模樣,秦小邪就差仰天長嘯一聲痛快了。
“你們是故意的。”迪翁再遲鈍也回過味來了,眯着眼睛直直的看着東籬二人。
“是又怎麼樣。”東籬冷冷的撇了回去:“老傢伙不想晚節不保吧,你剛纔說的話可是要說話算數的。”
迪翁的表情有些扭曲,他惡狠狠的丟下了一句你們等着就轉身去找自己的爐子了。期間很是小心翼翼的護着那個命運之輪,倒是粗暴地把秦小邪和東籬的鐮刀丟到了牆角積滿了灰塵的一個地方。
爲了讓他心甘情願一點,秦小邪和東籬都沒說什麼。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對待這個迪翁就該一棍子一個棗,打的他服了也該讓他嚐嚐甜頭。至於這個甜頭,就是他心心念唸的命運之輪。
迪翁顯示用一個金色的籠子把命運之輪給鎖了起來,這個籠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看起來很是不同,但是又說不出到底不同在哪裏。
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凍了,這個簡單,迪翁用在命運之輪的上面烤了烤。命運之輪不消片刻便解凍完畢,開始作妖了。像是把命運之輪都給融化了一樣,和先前的場景一樣,命運之輪又化成了一個人形,警惕的看着四周,想要逃跑。
可是好像是因爲這個籠子的原因,他只能被束縛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裏面,做不出什麼大的動作。
這讓先前很是擔心的秦小邪着實鬆了一口氣,他順便還暗搓搓的想着什麼時候把迪翁的那個籠子也順過來。
“你們這羣餓狼,別有打我籠子的主意,我是不會給的!!”
迪翁像是看穿了秦小邪一樣,惡狠狠的瞪了他們兩個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一樣的,讓秦小邪不禁心虛了起來。或許爲了一個籠子和自己拼命的事情,迪翁真的做的出來
迪翁警告過後,就轉過頭專心致志的幹自己的事了。
生火、加料、放器、滴血,一連續的程序做的流暢至極,爐子裏面先前只有噼裏啪啦的燒火聲,後來突然迸發出了一聲及其淒厲的慘叫聲,然後爐火全滅。
秦小邪還奇怪呢,卻見迪翁很是淡定的又加了些柴火重新燒了起來。
“這個器靈不怎麼服管啊”
迪翁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看得秦小邪心裏有些發毛。這難道和狼君的魂魄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