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巨響。
石楓被這一條長鞭震退數里,手指上全是被擦出的傷口,只不過金色的赤焰傷口覆蓋了,很難看清。
石楓很疑惑,面目表情苦不堪言,他的波盪拳與猴怪的手臂轟在一起,竟然不敵,還被震退了,難道在失去一顆頭顱的情況下,猴妖能夠大幅增強狂化能力嗎?
未等石楓有歇息的機會,四條臂膀嗖嗖的刮破風聲現入眼前,石楓雙腳踩在空中,宛若大鵬展翅一般飛上天空,進入濃郁的雲霧中。
霧靄太濃,石楓藉此機會,想要殺猴怪於無形之中。
可奇怪的是,那條手臂上的眼睛彷彿能夠洞穿霧靄,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無奈,石楓口中含着鮮血,面色凝重的找到一個突破口,從上疾馳而下,拳頭的真氣力量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
陡然間,猴怪身體一顫,四條手臂融在了一起,像是四條未知生物互相吞噬一般。
一刻間變成一條大鞭,恍若水桶般粗壯,又如一條血龍般騰霄,血氣煞天,恐怖如斯。
這突如其來的融合讓石楓臉色更加難看,不過他的拳頭已出手,已來不及收回,既如此,就用這一拳分出勝負!
兇悍的金色赤焰如風一般飄起,石楓剛剛下落,就被這條龐大的手臂給錘了一擊,鮮血瞬間從石楓的腹部濺射而出,不斷的滴答而落。
沒有碰撞的機會,石楓被抽飛了出去,身體都控制不了方位,帶着聖軀上的金色大火如一顆流星般隕落。
在其過程中,火焰逐漸變得暗淡,消失在了黑暗之林中。
石楓喉嚨裏嗆着一口血,他用手撐在地上,這猴怪太過恐怖了,失去了一顆頭顱反而變得更強,這說何道理?
最殘酷的肉搏讓石楓此時傷痕累累,各刀片寬的傷口血流不止。
他的衣衫已經被自身的鮮血染紅了,氣息時而正常,時而紊亂。
臉色在黑夜之中白的像一個死屍,又像打了無數粉底霜的一個名媛。
不過他還是強行撐起了殘破的聖軀,腹部的傷口不斷在崩裂、融合。
人類的恢復機會與時間都不能與妖獸相比,畢竟妖力從本質上大於人力。
天空上,捲起了層層血雲,血煞滔天,生靈熄滅。
赤紅色的猩霧出現在了世界的每一處地方,吸入腹部之中令人萬分難受,像是卡了魚刺在喉嚨一般。
某一處海平面上水天相接的一線出現了裂痕,像是有一個強者窺探一般。
加上當地湧出大量熔巖,整個地球正逐漸變成一顆熾熱的大火球!
猴怪沒有追過來進攻石楓,他踉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淤泥,略有些疲憊的活動了下筋骨,忍者疼痛向前走去。
猴怪爲什麼沒來呢?石楓非常不解,難道它的目的不是殺死自己嗎?
想到這裏,石楓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那就是猴怪很有可能去找林言了,以二打一的方式勝利!
不能再拖拖拉拉了!
石楓催動葉綠術,聖軀如玉珠吐霞一般,金霞萬千,豔豔亮麗。
整片黑暗的林子都光亮了起來,金色的光華不斷繞體,石楓走到哪裏,哪裏亮,看的炫目的讓人不得不閉上眼睛。
他聽見另一方正發生震耳的響動聲,腳下的大地都在搖動。
不用猜測便知道,是林言與鷹妖的對訣,石楓不清楚他們誰優誰劣,用最快的速度去往另邊。
他所受的傷像要腐蝕他的肉軀,不過石楓體質上所燃起的金火卻在對抗這股腐蝕的力量,渾身腐的生疼,皮膚都有些變色了。
咚!
另一邊,林言與鷹妖臉上都沾滿了鮮血,身體上各有傷痕不下十,無盡恐怖的音波從對碰上炸開,化爲了驚濤駭浪。
“呼。”林言一個踉蹌摔在了樹根邊,而鷹妖的狀態也出現了問題。
只見它周身佈滿了血液,傷口連成了一條長線,走路如踩血一般,就連血液後的白色骨都能看見。
一隻老鷹妖瞬間變得沒有一點人形可言。林言的仙玉扇有些殘破了,出現了裂痕。
比起鷹妖,他也就好那麼百分之一二。
他微微一笑,笑容裏充滿了對鷹妖的肅殺之意。
這一個笑容被石楓所看見,他的嘴裏包着一口鮮血,那張俊美的容貌也在這一次戰鬥中破了相,一條條爪子印記讓林言幾近暴怒狀態。
血雲凝聚,殺氣滔天,二人的波動釋放出滾燙的熱量,顏色好若彩虹,瑰麗而多彩,美麗而多姿,讓人迷失與沉醉。
綠色光與紅色的光出自二人的眉心,在肉身碰撞時還射出一條駭人的紅光,要將林言當場給奢侈。
石楓大出一口氣,渾身繚繞着神光,只不過與之前比起來稍顯暗淡了,每一寸血肉都閃動着晶瑩寶輝,寶輝之上殘帶着赤紅的血跡。
他並沒有看到了猴怪的出現,只見到了血骨淋淋的林言鬥志勃發的與鷹妖最對戰。
“你真的不強!”林言用手捂着胸口,再開滿是波紋的仙玉扇,體內的力氣更加萎靡。
“半斤八兩而已,別認爲你自己要強於我。”鷹妖回應道。
他發出了一聲鷹叫,三根爪子如同火山般猛然噴發。
它的心中響起了一道充滿殺意的咆哮,手爪子上還有血氣在繚繞,大泛着血紅之光,宛如一尊妖神臨世一般,通下死手,逼的林言走投無路。
林言臉色猙獰,額頭上青筋爆凸,一排血紅的牙齒緊緊咬住。
爲了以防對方把自己傷到根源,他只能小心對敵,鷹妖變化多端,速度極快,腹部共有十三條鷹爪的刮痕。
他們之前在天空鬥了上百個回合,你一爪,我一扇,不停的反覆對轟。
扇子上的流光如劍氣一般盪出,哪怕仙玉扇變的暗淡,它所施展出的力量也不是常人能夠想到的。
劍氣錚錚而鳴,一扇摧枯拉朽殺向鷹妖的軀體,知道它的速度快,所以林言也沒有了任何隱藏。
踩虛空步法,不停的遁入空氣之中,又再另一地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