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痛不癢的平常日子。
這一天我加班,似乎在大集團加班已經成爲常態,把方案趕好了,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7點多了,可能剛纔都投入在工作狀態連自己的三急也忘記了,放鬆下來之後馬上往洗手間趕了過去,燈光很暗,嘩啦啦的放水之後一身輕鬆走出洗手間。
不料,我聽到了廁格傳出一聲似乎是痛苦又是掙扎的聲音……
不會吧,難道有同事出了什麼事?聽着我有了側隱之心。
再聽真一點,似乎這聲音非常的熟悉,並且是女聲,天啊,難道我走錯了洗手間?怎麼回事,再一次我聽真一點,這聲音,這不是性感時尚、曲線玲瓏、做事嚴謹,讓人難以接近的高傲女總監許婕的聲音嗎?當時我有點慌亂。
記得我剛報道的那一天,同事就提醒我最好別靠近這個女總監,如果遠遠碰到面也要掉頭走,可知她的傳聞是多麼的讓人有壓力。
但偏偏讓我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讓我遇上這檔事,雖然我和她沒有過多的接觸,應該說沒有說上任何話的機會,但做爲一個具有大學良好教育的員工,即使是在路邊遇上一個陌生人,也應該伸出緩手去幫一把吧?
我的腦子裏在做出了相當多的思想鬥爭,就在我還在忐忑不安,亂七八糟想着這事的時候,這把痛苦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
我於心不忍,下定決心去關心上司的情況。
“許,許總,是你嗎?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在外面喊着。
“幫我買,買藥……藥……”
她說這話的聲音急促而斷續。
但對於藥這種概念,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辦,難道她拉肚子?但這種聲音跟拉肚子無關吧,難道是女人那事兒?
“許總,對不起,我多問一句,是痛經藥嗎?”
當時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想到這一點,但基本上女人之事**也不離十了。
“快去……”她的聲音有點弱,我知道再不給她買藥回來說不定會出什麼問題的,所以我趕緊的來到了最近一家便利店。
可是當店員問我的時候,突然間我的臉有點紅,畢竟我一個大男人買這種痛經藥總感覺怪怪的。
只不過店員也相當的有禮貌並且很耐心。
“先生,我有什麼能幫到你的。”
“我,我想買那個痛,痛經藥。”
我本以爲店員會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着我,但她依然臉帶微笑,然後很關切的問我。
“是少女還是女人呢?”
當時我的臉更紅了,少女和女人原來還有區別的,這個實在太具有技術含量了,因爲我記得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沒有性經歷的女人依然歸結爲少女,而我在的邏輯思維裏,只知道這個女總監大概0歲上下,但至於她是女人還是少女我無從考究。
店員也似乎看得出我的爲難,她說。
“先生,我沒有其它意思,如果你不確定的情況下我推薦一款少女和女人通用的,但可能會貴一伴的價格。”看到店員這麼說我也放下懸住的心。
“沒關係,給我來一盒。”
最後還買了一瓶水,拿着這盒痛經藥趕回公司寫字樓洗手間我喊着。
“許總,那個,你要的痛經藥買回來了。”
“拿,拿進來。”接着聽到了一陣相當有力度的聲音似乎從遠處又似乎從耳邊傳來,並且我確認這是男洗手間。
我在看右看,確定沒人我才快速的走了進去。
“許總,這個我拿進來了。”我帶點緊張的聲音說。
我說着之後聽到她淡淡的聲音。
“麻煩你放下。”
我知道她是在最後一個廁格,把東西放下之下我正要逃亡一樣的離開之際,再度聽到她的聲音。
“你叫什麼名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