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玄幻小說 > 煉天行 > 561、固執

汪玉墨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左思右想也是想不到劉健竟然還會這一手啊,在他的印象中,陣法師那是一個比較高等的職業,這劉健雖然是有着屬於的一份本事,多多少少也是有着奇遇加身,可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陣法師!

汪玉墨使勁揉了揉眼睛,直到有些發酸了,才確信那小兔崽子是真的自個兒傳送出去了,陣法師確實是有着很多不可思議的本事,就像這種利用陣法,催動己身鬥氣,來憑空傳送到很遠的地方的陣法,打死他汪玉墨也是不會的。

‘唉,我真是一個井底之蛙啊。不好!這小子能自己觸發傳送陣法,而且還能隔斷傳送陣的一體傳送,陣法造詣也絕對不可能低了!那接待大廳的小丫頭,似乎就是陣法學院那邊的高年階學員,好像還在逍遙老祖面前見過了’

汪玉墨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按下紫色按鈕,同樣也是一陣白光從腳底處升起,下一瞬間,偌大的煉丹房內已經空無一人!“嗯?小傢伙回來了?”任務小姐見着了白光過後的劉健,熱情招呼道。

‘咸陽道,韓家,真的是咸陽道的那個韓家!’劉健深深吸了口氣,才笑着感激說道:“我沒事。”卻沒有回答韓雨燕的問題,反問道:“楊學姐,你們韓家,是不是有一個叫楊玉的家族嫡系弟子?哦,對了,她還有個哥哥叫楊凌雲的。”劉健將手指緊緊攢進了拳頭裏,雖然極力維持着面上的不經意,但眼角卻已微微抽搐起來。

就她了!選定了目標的杭鯪魚嘴角微微翹起,指着王藝霖吩咐道:“本少俠今天剛到,有點乏了,你,嗯,就你了,你隨我去營長營帳灑掃。”灑掃營帳,不是已經有輔兵過去幹了嗎?還非得找雨燕?劉健眉頭一皺。那杭鯪魚吩咐完之後。眼睛卻瞥向了他,劉健哪還不明白其實杭鯪魚真正打得主意是自己?

當然,那貨看向雨燕時的狡黠的目光卻也不是假的,讓雨燕隨那貨進營帳,這絕對不行!果然湊效了!杭鯪魚嘴角微微翹起,雖然他其實還隱隱有些希望劉健再退縮一次,就有機會對那妞兒上下起手了。不過。反正還得在這個營裏待一段時間,這三個妞兒什麼時候動手還不一樣?反倒是這王八蛋,得先尋摸個理由把他狠狠揍怕了!

不過,正當劉健要開口阻止時,王藝霖卻先給他使了個眼色,笑道:“營長大人。小女子卻不是你偵察隊的人,你的吩咐,只怕落不到我頭上了。”

‘不是偵察隊的人?不是偵察隊的人更好!杭鯪魚冷冷一笑。只是他剛要呵責時,王藝霖卻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笑道:“玄武派,姓李,你就是李餘剛姐姐的那個二弟吧?”

這倒是讓杭鯪魚發作不得了,怎麼這女的會知道自家姐姐的?雖然杭鯪魚不在意李餘剛。但很顯然。這女的應該也不是個普通女人。只得皺着眉問道:“你認識家姐?”

“玄武派的李家啊,三年前我生日的時候。李何陽叔父還給我送了顆鬥氣丹的。”王藝霖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是傳送陣法啓動後,空間摺疊時散逸出來的光!汪玉墨突然回頭,可他身下案桌上的紫色按鈕明明還好好的,而且傳送的也只有一個人!

“嗯,你是說我姨母啊,你說的楊凌雲,就是我爹爹了。”韓雨燕笑着問道:“怎麼,你問這個做什麼?”

“那,她在韓家過得還好嗎?”劉健身子都有些抖了。

“嗯,這個,不大好,我姨母太固執了,聽說在十幾年前,人家韓家的白昌宗都不計較她和別人私奔過,還生過孩子了,可我那姨母就是死活不願嫁給韓家的白昌宗!”韓雨燕低着頭,抿着嘴說道:“所以一直到現在,我姨母她除了在祭祖的時候能和我們一塊站在祠堂上,給祖宗們上香之外,其他時候在韓家的身份,還是個下人,而且姨母乾的活,是韓家最低賤的活,做的事,是韓家最苦最累的事。”

做最低賤的活、做最苦最累的事!劉健突然將拳頭一握,竟是讓空氣也承受不住擠壓,發出一聲音爆!

“是因爲你修爲不足的問題?”林驚鴻顯然想得更多。

“不是。”劉健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天級鬥器被稱作爲準神器,甚至還有了微弱的靈智,又豈是從玄級鬥器晉升到天級鬥器能比擬的?況且我連鬥士級天級鬥器都還篆刻不出來,就想着要篆刻鬥師級天級的鬥器,是我異想天開了。”林驚鴻和三位鍛造大師都瞭然了,他們四人只看見了劉健能用玄級鬥器篆刻出天級鬥器,是隔着兩個大位階跳躍着晉升了,而地級鬥器與天級鬥器之間,也是兩個位階的差距,卻忘了天級鬥器與天地玄黃四級之間,是有着本質的區別的。而且小傢伙連鬥士級天級鬥器都沒出過一把,就想讓他煉製出一件鬥師級天級鬥器,實在是不現實。然而,四個不論年紀還是閱歷都遠遠大於劉健的傢伙,卻居然都還不如劉健想得明白,這讓四人臉上都不由得一紅。

“所以,我決定了,往後就暫時不篆刻鬥師級鬥器了,再回去拿鬥士級鬥器練手。”劉健很嚴肅說道。“你確定你要篆刻鬥士級鬥器?你決定了?”三位鍛造大師當即問道,鬥士級的鬥器,其價值卻要遠遠遜色於鬥師級鬥器啊!

“其實,不管你毀了多少鬥師級鬥器,我們都不會怪你的。”王克碧補充說道。

“是啊,毀了就毀了吧,鬥師級,甚至是大鬥師級的,只要你要,我們都管你夠了!”韓玉林連忙跟着點頭,寧玉臣自然也是這個意思。

“是啊,免費篆刻鬥師級、大鬥師級的鬥器,一半的成功率,甚至還是直接跨越兩個位階的提升,三位老師這段時間收入應該不錯吧?”劉健眯着眼笑道。劉健也不是那傳說中的除了陣法,什麼都不懂的陣法癡,這段時間。韓玉林、寧玉臣他們給劉健提供未附陣的鬥器。附陣後又隨即轉手將屬於他們的那一部分份額賣給林府,賺的非常開心,劉健當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劉健也還要學習他們那壓箱子底的或鑄造或鍛造的祕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不知道罷了,何況他們在賺。劉健又何嘗不是在賺?劉健那五成成功幾率篆刻出來的鬥器全都交還給林驚鴻和三位鍛造大師處理,但另外五成‘失敗’了的天級鬥器,卻都在他的空間戒指裏!

此時,半空中的炸響聲卻愈發的劇烈,也越發的濃密了。王猛很快也如劉健一般成了個血人,同樣是滿面的瘋狂之色!再來!老子就不信三番五次都搞不死區區一個高階鬥師了!轟、轟轟!炸響聲還在延續。黃花碟眼角劇烈抽搐着,心下也是暗駭不已,這小傢伙,還是高階鬥師嗎?這種程度的碰撞,哪怕是她這個中階大鬥師,此時也要麼是鬥勁耗盡而死,要麼是受傷過重而亡了,小傢伙難道是掩飾了修爲。事實上他也是高階大鬥師?

‘怎麼不可能?難道這一院之長。都已經是藥皇級別了,居然不知道轉生丹這種丹藥?不過。好事啊,這卻是好消息啊!’都已經撤進了一般靈魂之力在石碑裏的龍不靈立馬回到了識海內,傻傻笑了。說完,林可依還再次看了看劉健的面色,見似乎沒什麼異常,卻是心下一緊,鑫聽見這消息,沒什麼異常纔是最大的異常!

要說天音島的一些祕法,林落也是不太知道的。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他還真是想不出能有什麼方法能夠讓若林增長如此巨大的力量。

當看到面前這一匪夷所思的一幕之後,林落神情驚訝,王武珊也瞬間懵了。這究竟是什麼祕法?居然能讓若林的力量增長如此之多。

突然間王武珊的瞳孔一陣收縮,若林的拳頭再次在他的瞳孔中放大,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選擇硬拼,他有一種預感,要是硬拼這一次他一定會受傷。

他腳步一踏,只見全身橫向移開,若林進入這種狀態之後,力量雖然加大了,但是速度卻被放慢了很多,所以王武珊很輕易地躲開了若林的這一擊。

轟!大地搖晃,一圈圈裂縫猶如湖水泛起漣漪般四散開來,卡茲卡茲聲不斷。嗤嗤嗤!

同時石子飛射,瞬間將窗戶射穿。一些石子擊打在牆壁之上,更是在牆壁之上留下一淺淺的印記。道

這一拳威力如斯!王武珊臉色一陣變換,慶幸他沒有選擇硬拼,不然剛纔那一拳足以讓他受點輕傷,轉過頭,他忽然將視線放在林落的身上。他的目標是林落,而不是若林,這一點他深深知道。

“小子,你去死吧!”林落這才發現,他現在同王武珊的距離是那麼近。

王武珊的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而後雙腳重重一踏,朝着林落擊來,林落大驚失色,他現在能夠躲開,但是手印必定會半途而費。正遲疑之間,一聲鼠叫,一道黑影出現在他身前!

“而且,融合迎風柳步和凌波微步而成的身法風扶雲步不僅僅在速度上較之一般的天級上品身法快捷,對鬥勁的消耗也比地級身法凌波微步低上近半,就算我全力趕過去,起碼也還能維持將近七成的鬥勁,他們這個算盤,卻要打錯了!”劉健冷冷笑道。

“你母親是日正初出行的,現在是午時四刻,也就是說,他們也應該是擄了你母親沒多久,以你的速度,現在開始趕過去,有很大的可能是還未到杏花林就已經追上擄了你母親的那一行人了。”龍不靈道。說話間,劉健的身形也已經動了起來,迅速穿過了劉家祠堂,從空中朝着南邊遠遠飛掠過去,一路上氣流湧動,猶若狂風怒卷!不過投鼠忌器,爲了不讓劉家人疑惑,劉健在走之前還是留下了一句話,說他臨時有事,很快就會回來

“樓主,我們爲什麼一定要說抓了王靈就是爲了與劉健決鬥?”一大鬥師疑惑道,非但他不理解,就是其他三個大鬥師也不甚理解。

“這件事,關乎我們功勳爵位跟身家性命,非同小可。我們必須謹慎待之。我們總得找個像樣一點的擄走劉夫人的理由。”玉玲瓏搖頭笑道:“而且,這個理由還不能讓劉健懷疑,劉健這人我們也調查過,父親早死,劉夫人在劉健出生三個月後,也再未照顧過劉健一天,可以說自小就無父無母。對家族的感情也不深。能肯定對劉健有羈絆的人,一個是劉健師傅林生木,不過已經死了,一個是他當年的貼身丫鬟阮若蘭,現在的琉璃宗雲副宗主的女兒,我們沒機會下手。琉璃宗還在與我們合作,也不好下手;一個是林可依,我們要是下了手,只怕還沒等劉健知道,劉家人已經先一步知道了。”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鬥者聖地天藍宮的少爺的命可比場上所有人,包括那幾個高階禁衛加起來的命都重要多了!

空中,劉健與剩下的三名禁衛還在劇烈激鬥着。而地面上。如潮水般的鬥元大陸大軍居然就如退潮一般迅速撤出了無郎城塞範圍,剛剛經過一番砍殺。才堪堪爬上無郎城塞城頭,正準備應對更加激烈的守城戰的張書翰等人竟是發現自己居然就沒仗可打了!

這什麼情況?太莫名其妙了吧?

張書翰、王守銀等人甚至有一拳頭打在了空處的感覺,他們好不容易爬上城頭,爲的是什麼?可這夥明顯已經佔了極大的優勢,甚至有可能再組織一波攻擊,就能拿下無郎城塞的鬥元大陸的士卒居然就退了?

“難道是自己長相太威武了?”張書翰摸了摸下巴,砸吧着嘴感嘆道。

“屁話!就你還長相威武?分明就是你大芬爺爺威名遠播,這夥鬥元大陸的小崽子們見着爺爺我了!”陶大芬當即反駁道。

而景田宇、王守銀則明顯鬆了口氣,不論如何,這夥鬥元大陸的士兵暫時算是退了!

在地面上雙方罷戰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空中的那場戰鬥中去,很明顯,此時決定無郎城塞是不是能在今日攻下來的,便是空中還在進行着的戰鬥了!

如今只剩下兩名高階鬥師再加一名新斷了一隻手的鬥者的合圍,以及劉健此時完全放開了手腳,劍意、空間絞殺、空間屏障和空間移動等手段也統統使了出來,一時間居然讓劉健以一敵三還處於上風!

雖然禁衛首領與另兩名禁衛都明白,只要他們能撐到劉健的鬥氣消耗殆盡,這場戰鬥他們也就贏了,可如今,在劉健飄逸至極的輕身功法‘風扶雲步’輔以詭祕無比‘空間移動’下,隨着時間愈久,身上各處也多出了一道道劍傷,再加上還得提防着無跡可尋卻又致命無比的無邊落落,竟是讓三名禁衛都生出了心力交瘁之感!

‘可恨啊!’那禁衛首領更是憋屈無比,倘若不是他驟然間讓劉健給陰了,斷了一隻手,倘若那姓藍的膽子能大那麼一丁點,把他手底下的六名鬥師分出一半上來支援,何至於讓這小子壓着打?再與劉健纏鬥了一陣,見實在是是不可爲之後,那禁衛首領在尋了個機會將劉健暫時逼退後,也不得不傳音對兩名禁衛吩咐了一聲撤。

望着那三名禁衛已然落入對方另外七名鬥師身旁,劉健也不得不在空中頓住身形,畢竟,就算只有這三名禁衛,他都沒把握能在鬥氣耗盡之前將他們拿下,更遑論如今三名禁衛身旁還有七個鬥師了,事實上,劉健現在也正在慶幸對方居然沒有在剛纔的戰鬥中將所有的鬥師都圍上來,不然,劉健別說是壓着他們打,不被追得滿天飛就算不錯的了。

至此,這場看起來慘烈無比的無郎城塞攻城戰便算是結束了。

在看到禁衛與那七名鬥師匯合了之後,劉健也旋即轉身,飛往無郎城塞城頭方向,而落點正是那死去的無郎城塞城主橫玉程身側!

飽含着戰場殺伐之意的槍意還在這片城頭上瀰漫着,只可惜,槍意的源頭卻是已經斷掉了。

劉健長嘆了口氣,回過頭來,正在指揮士卒們進行戰場清理的景田宇也恰好走到了劉健身前。

不過,眼下明顯不是考慮那頭赤炎金臂獸以後的歸屬問題的時候,畢竟一頭明顯有相當於鬥者修爲的赤炎金臂獸,還不是劉健手裏頭最多也就能毒倒鬥師的金丹能搞定的,不然,妖仙現在也不會有心情仍舊穩穩地站在虛空之上跟老頭開玩笑了。但劉健也沒有奢望這些金丹能放倒赤炎金臂獸。他只要把赤炎金臂獸逼得只能暫時呆在原地而已,劉健如果僅僅是陣法造詣或者僅僅是金丹造詣,都還困不住赤炎金臂獸,但兩相結合,威力卻有點出乎老頭跟妖仙的想象了。

這如果是劉健還未晉升二階大鬥師,對赤鴻劍法的掌握還只停留在表層之前,在沒完全喪失空間元素之力的情況下。讓三個鬥者圍攻,必定是要手忙腳亂一番,但是現在,即便是赤鴻暫時不在手中,劉健也有把握在三個鬥者手底下支撐一段時間!

在劉健手底下,一道道風刃化劍。與三個鬥者的刀芒、劍芒廝殺着,雖然是在節節後退,卻也是有條不紊,莫說是三個鬥者心下駭異,就是在空中的老頭跟妖仙都皺起了眉頭。

“那小傢伙似乎有點出乎意料啊,要是他的另一把神兵歸位,沒有那兩個符文士、符文使相助,只怕三個鬥者還未必真能讓他有點壓力了。”老頭嘖嘖嘆道。他也確實沒想到。只是幾日沒見,劉健的實力居然能提升的這麼快。

“只怕。連聖尊也想不到這小子進步之迅速吧?”妖仙的臉上變得陰晴不定起來,顯然,劉健進步之迅猛,讓他更加猶豫不決了,目光隱晦的看了老頭一眼,或許,答應老頭,替小傢伙對聖尊隱瞞其實力,日後當真能助他脫離鬥者聖地也不一定!

刀芒劍刃不斷交擊着,捲起一川川碎石滿地的狂舞,讓這怪石叢生的空間亂流區更添了幾分恐怖。

也因爲空間亂流區隨時出現的空間裂縫,交手雙方卻都是不敢隨意在這塊地方移動。眼見着刀芒劍刃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大,那原本站立一旁觀戰的大鬥師也不得不後退了一些,不得不激發防禦陣法盤護衛身前。

注:因爲空間裂縫的緣故,空間亂流區到處都是怪石嶙峋,藏幾個人那是極簡單的事,而至於劉健不和赤炎金臂獸一樣從空間逃脫,則是因爲雙方對空間元素之力的掌握程度不同,赤炎金臂獸明顯高於劉健,它能做到的事,劉健卻未必能行。(註文不佔正文字數)

不過,魂堂少爺不能夠下手,但魂堂少爺的座駕,這初階大鬥師卻沒那麼多顧忌了,雖然他現在既不想對付劉健,也不想再把青雲弄得傷上加傷,但總歸,他現在兩者之間也必須做個選擇了,只好暗地裏給劉健傳音道:‘得罪了!’,而後腳尖一顫動,那初階大鬥師竟是瞬間繞過了劉健,甚至劉健和青雲都沒想過那初階大鬥師會忽然把背後的馬漢毅,暴露出來了。

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的青雲就已經讓那初階大鬥師一腳狠狠踹在了屁股上,化作一道白色流光迅速從劉健身旁飛過,還擦過馬漢毅的頭頂,讓馬漢毅又嚇了一跳,然後撞進了那漆黑無比的無音山洞中。‘媽的!姓張的難道就不能砸準一點?’馬漢毅暗暗罵道,更是惡狠狠地將南宮雨燕兩側鎖骨也捏的粉碎,再接下來,馬漢毅已經將手漸漸移到南宮雨燕喉嚨上去了

“不!”迴轉過身的劉健眥目欲裂,撕心裂肺般怒吼一聲!恍惚間,他看見的卻不是南宮雨燕,而是阮若蘭對他露出了無助、絕望的表情。然而,他的速度雖快,卻怎麼也快不過馬漢毅已經移到南宮雨燕喉嚨上的手!

李毅剛手中淬毒的匕首威力如何,南宮雨燕自己沒嘗過,但她卻知道,修爲和實戰能力都與李毅剛不相上下的大鬥師們,在讓李毅剛的匕首劃破一個小口後,立時倒在地上慘嚎不已的景象,南宮雨燕卻是見得多了的。小傢伙剛剛明明已經是中毒已深,居然還能很平靜的跟自己說話,卻是讓南宮雨燕都大爲駭然。

“監察殿那邊既然已經肯定了消息,不會有假。”韓子明回答道:“而且,這消息也是我們聯絡了青龍區王家的大少爺後,由那個大少爺親自通傳的,王家的一個嫡女下嫁到五河城王家,這個消息小姐您也是清楚的,所以他們卻是能通過這層關係去宴請王靈。”韓子明分析道。

“只是,我們就算知道這消息又如何。設法在路上截殺王靈?王家宴請請王靈。派去護送王靈的人的修爲肯定不會太低了,再加上相國府的人,你認爲僅憑我現在所掌控的宗門力量,有幾成機會能對付得了?”

“大小姐,僅憑我們的力量,確實對付不了,不過。我們又爲什麼要親自對付了?大小姐難道忘了,上次找您聯絡的,那些攻伐大陸的人正讓小姐您祕密供奉在虛雲峯,以他們的實力,如若大小姐肯鬆口再答應他們的一些條件,莫說是半道截殺王靈。就算是半道生擒王靈,再以王靈爲誘餌,邀約劉健到帝都之外,然後又有何難?”韓子明笑道。

“嗯,這主意倒是不錯,那夥人的修爲都介乎於大鬥師到中階大鬥師之間,由他們去處理這件事,確實是再簡單不過。”子萱點了點頭。

“不僅如此。攻伐大陸那邊急於與我們合作。而且我觀察過這些攻伐大陸的來人,一個個似乎都是死士。就算他們讓帝都那邊的人恰好發現了,他們既不是用我們琉璃宗的鬥技,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咬我們一口。”韓子明隨即補充道。

“說的不錯,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吧。我有些累了,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出去了吧。”子萱揉了揉額角,微微眯着眼睛說道。

劉健這才從地上爬起,就要打量四周時,卻猛地愣住了!

他剛纔明明沒感應到周圍有任何一個人存在纔對的啊,可眼前就有一個西門雨晴正站着恨恨地盯着他,似乎有滿腹的委屈一般。

不對!難道這空間亂流區還在阻隔我的空間之力的使用?劉健皺了皺眉,卻又明顯感覺到他的空間元素之力確實在這方空間中暢通無阻。可他就是感應不到西門雨晴的存在!

‘不對,還是不對!爲什麼西門雨晴會出現在這裏?爲什麼我會感應不到她?嗯,更不對的是,這個地方,明顯不是我原本所在的地方!’劉健越想竟是越覺得不對勁了。

心下千思百轉,但他還是決定先試試看,這西門雨晴究竟是存在還是不存在

劉健大步上前,不過,除了眼睛所見之外,再無任何可以讓劉健又存在感的西門雨晴卻還真讓劉健摸到了!

嗯,再試試心跳,確實還有呼吸,臉也變紅了!

是真人!

劉健非常驚疑不定地得出了結論,然後,他終於感應到西門雨晴的存在了,難道,他剛剛一直都是錯覺?還是他還沒睡醒?

劉健覺得有些不確定,試着對西門雨晴問道:“你打我一下?”

“啪”

好響亮、好清脆的巴掌!

看來西門雨晴還真是用力了

卻是不知何時,劉健居然也已經到了這無郎城塞的城頭上,就是那有着巔峯大鬥師實力的餘風衣竟也是一無所覺!直至劉健開口說話,餘風衣才猛地回過頭,方纔發現這個叫劉玉健的偵察隊火長居然就站在距離自己不足一丈的距離!好可怕的隱匿功夫!原來在他醒來之後,聽說是這小子將自己救下的,同時還能以一己之力攔下了那幾個禁衛的攻擊,可雖說是無數無郎城塞士卒們親眼所見,但他餘風衣還是不大相信的,畢竟,論修爲,自己是大鬥師巔峯,而這小子才初階大鬥師,論年紀,自己當這小子的爹都綽綽有餘了,可自己竟是連他是怎麼靠近過來的都不知道,倘若這小子是鬥元大陸那邊的人,剛剛豈不是

想到這裏,餘風衣額尖也多了少許細細的汗珠。既然是劉健發話了,西門雨晴雖然不忿,卻也暫時打消了當即取了黎強的命的念頭,而餘風衣在深深吸了口氣後,纔對劉健強笑道:“多謝劉隊長成全了!”

劉健點了點頭,卻沒解釋什麼,只是帶着西門雨晴等人跳下城牆。或許,餘風衣會以爲他劉健是賣他一個面子,可事實上,劉健卻只是一時感慨橫玉程這樣的英雄人物,不想讓橫玉程斷了家族傳承罷了。在劉健等人走遠之後,餘風衣才厭惡的看了黎強一眼,也沒理會這個噁心人的傢伙。又到了另一處城頭上巡守了。

不過。鬥師階地階的身法戰技,卻不像鬥師階的地階戰技那般容易掌握了,鬥士階需求的只是力量要足夠強大到能支撐高階戰技的威能即可,可是到了鬥師階,對**力量的需求下降一些了,卻更要求對於力量的理解和掌控!劍戰技一點黛眉劍還稍好一些,在劍靈的相助下。能勉強施展出來,甚至在使用一點黛眉劍的時候,還能增強自己對與力量的感悟,可是‘浮雲步’卻完全使不上來了。

劉健一行五人抵達咸陽道的時候,正好時值傍晚,城門還沒有關上。付了點稍稍超出普通額度的入關費後,五人就順利進城了。

“這就是咸陽道啊?”西門雨晴略帶了幾分好奇說道。

待王羅丹把劉健和那殺手提到校門口了,汪玉墨立即突然對劉健眨眼睛、使眼色,什麼威逼利誘甚至哀求,能出現的表情應有盡有,只不過劉健卻只是怒目瞪着汪玉墨,似乎就要冒出火了一般!“咦?我說慕容老婆子,你眼睛沒問題吧?”也從校門回來的陣法學院院長盧燕隆疑惑問道。

汪玉墨連忙答道。“啊?沒問題。能有什麼問題?就是風大,讓沙子進眼睛了。”

劉健張了張嘴。最終沒問出什麼

敵對勢力的人卻擁有己方高層人員象徵着身份的腰牌,雖然很不可思議,不過,如果認真想一想,其實也很正常了,人家鬥元大陸的鬥王宮明明能夠很輕易的幹掉你鬥氣大陸的軍隊,佔盡鬥氣大陸的土地,但它卻沒這麼做。

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上看,鬥元大陸跟鬥氣大陸的兩軍對壘,鬥王宮其實就相當於兩個大陸鬥爭的裁判,它想決定誰贏,誰就能贏;只不過,鬥王宮是位於鬥元大陸,而且還很明顯在偏幫鬥元大陸,但它又不允許鬥元大陸打贏就是了

對於完全可以隨意擺弄雙方戰局的鬥王宮而言,要弄幾塊牌子,其實也就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人家不願意破壞遊戲規則,所以把影衛跟暗衛派到鬥氣大陸時是偷偷摸摸的派過去的,但不願意破壞規則不等於他們不會破壞規則,如這次西門雨晴要來前線,紛飛堂就能找來鬥氣大陸前線軍隊的全部高層監察軍牌。

索性,劉健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直接拉着寶雲帶着西門雨晴進了軍營,果然,有那塊牌子在,西門雨晴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進了軍團長的行營大帳至於劉健自己,則在大帳外頭就給攔下來了。

不管總算,西門雨晴沒有選擇依靠那塊腰牌直接返回鬥元大陸,而是如她所說的那般,要了一個驍騎師斥候營的精英隊隊員身份。

對此,驍騎師師團長自己卻覺得這幾天來,怎麼總有些莫名其妙的事、莫名其妙的人會出現在他團裏?

先是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得安排在在斥候營精英隊,然後是一個不知道那個旮旯角落的年輕人,成了精英隊火長,而且剛剛上任就請假三個月,然後更莫名其妙的由上頭批準再延遲十天假期

接着又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要求安排在驍騎師女兵營,但要保證她能隨時進出斥候營的營地。再接着還來了個實力都不比他差的地方貴胄子弟到斥候營當營正,來了沒幾天,就喊出了連軍團長都能‘嚇’過來的吼聲,又把他調開了,當然,他自己也少不得捱了一頓罵,還扣了一個月軍餉。而現在,又來了一個,拿着監察員的牌子的小女孩子要到斥候營當一個小兵?每一次都要他親自去軍團長行營大帳中登記確認

什麼時候,號稱遠征軍最危險、最殘酷,同樣也是收人最嚴格斥候營成了年輕小孩子跟貴胄子弟的後花園了?不過莫名其妙歸莫名其妙,但是前面幾個貴胄子弟還好一點,但是這個拿着監察牌子,卻要當一個小兵的姑奶奶就得小心伺候好了,天知道哪天一個不注意,監察牌子跑到了帝都陛下的案桌上,上面還扣着自己一條名字

“什麼無理取鬧?他就是賠償了獅鷲獸血液精華,你以爲就能彌補得了我的損失了嗎?我告訴你,我要獅鷲獸血液精華煉製的丹藥,就是晚一分時間,也是莫大的損失!你以爲單靠賠償就能彌補得了了?”汪玉墨馬上梗着脖子反駁道。

此時此刻,情勢十分危急,要是就這樣任對方追擊下去,恐怕等待自己的就是對方無休止的騷擾了。

“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報仇的!”又是半個月時間匆匆而過。此時,劉健的也已經憑藉着遠遠超出一般高階鬥師的靈魂之力將修爲完全鞏固下來。不過,高階鬥師畢竟也不比初階、中階鬥師了,高階鬥師較之初階、中階鬥師對於屬性元素之力的依賴更是大幅度增加,沒有屬性元素之力作爲支撐的劉健,雖然靈魂之力強悍無比,這一個半月來,劉健也只是將第七品鬥師的力量感悟加深了而已。

而冶煉方面,自是劉健最不滿意的一塊了,學習了一個半月之久,到現在還只能鍛造出鬥士級玄級劍胚或者鬥師級黃級劍胚,至於鑄造方面,倒是能用鬥士級玄級劍胚鑄造出鬥士級地級劍,用鬥師級黃級劍胚鍛造出鬥師級玄級劍了。只不過,不論是鬥士級地級還是鬥師級玄級,對於劉健所要達到的目標而言,卻還是遠遠不夠!他需要的,是能夠鍛造出大鬥師級的天級寶劍,既然要給赤鴻、鬼魅重塑劍身,那也要重塑最好的!

當然,雖然劉健對自己的進度不甚滿意,可是看在三個鍛造大師眼裏,卻差點沒讓他們驚掉了下巴!這小變態,每天冶煉出來的鬥器幾乎就是以肉眼可見的在進步啊!

甚至在私底下,三個鍛造大師都直接將劉健的名字以‘小變態’替代了。

起初一個星期的時候,到相國府協助三個鍛造大師起風箱、填爐火的三個學徒每一次看見劉健時神情都是萬分精彩,羨慕嫉妒恨都齊了;而現在一個半月過去了,他們再看見劉健時,面部都是刻板呆滯的,要不是還有三位大師的其他學徒們作比較,他們三個甚至以爲當初師傅誇讚他們天賦不錯,是不是在尋他們開心了。而此時,青龍區王家府內,此時韓老夫人還在院子、客廳、偏廳上下忙活着,而黃宜明則是在頗爲心焦的來回踱步,四下裏,都是王府僕人們忙碌的身影,獨獨一箇中年美婦正端坐在大廳左側首位上,慢條斯理的呷着茶,顯得格格不入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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