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盜第一卷月明大陸
第一章爲了金子和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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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流泉是個孤兒,或者說他現在是個孤兒。
四年前,他十三歲的時候親眼看見自己的父親百裏默因爲醫治船長海道富的兄弟不利,被海道富一怒之下綁上重石丟進了茫茫大海之中,溺死了。
百裏流泉說不清那是個什麼滋味,或許當時有難過,有傷心,不過現在麼他幾乎沒了哪怕一丁點的感覺。他只是繼承了他父親的職務,在這艘破爛的海盜船上當着一名小小的隨船醫師,對於父親的印象始終停留在他被綁上大石丟入海裏的那一瞬間。
枯瘦的雙臂抱在胸前,百裏流泉蹲在船頭的甲板上,傻愣愣的看着桅杆上破破爛爛,千穿百孔的油布帆發着呆,眼神渙散,不知在想些什麼齷齪事情,嘴角不時的有口水溢出,上顎下顎下意識的砸吧兩下,發出很有節奏感的“吧唧,吧唧”的聲響。
這艘船不大,並且很破爛,在茫茫的大海上行駛“吱呀吱呀”的聲音在整艘船的各個部位都有響起。不過對於在船上已經生活了整整八年的百裏流泉來說這已經司空見慣了。這破船響了八年都沒見它怎麼樣,他倒是不擔心開得好好的船會沉了去。
撓了撓因爲長年不洗麻癢難耐的頭皮,隨手掐出一隻養的烏黑髮亮,肥的流油的蝨子往地上一摔,“吧唧”一聲抬腳踩了個稀巴爛。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黃得發黑的唾沫,百裏流泉拍了拍身上已經穿了兩三年的油布大褂,輕哼了一聲,揹着個一雙好似枯柴的雙手似模似樣的向着船尾的方向慢慢踱去。
在駕駛臺上,赤着上身,頭上紮了個古怪頭巾,正操控着海船向着前方一路飛馳的正是那個親手將自己的父親百裏默丟進海裏的傢伙,海道富。聽在這船上一直幹下來的老水手說,這艘船乃是海道富繼承了他死鬼老爹的遺產,聽聞是在一次打劫行船的時候海道富在背後給了他那死鬼老頭一刀,送他那死鬼老頭成功昇天之後,他就成了這艘船的船長。
“唔,碼了戈壁的,怎麼我爹就沒有給我留下一艘船呢?”百裏流泉歪着脖子看了一眼站在指揮台上罵罵咧咧,指揮着水手們到處忙碌的海道富,不由自主的翻着白眼砸吧了一下嘴巴。他依稀記得當年他的短命鬼父親被丟下海時那一聲“噗通”的清脆聲響。唔,那是多麼清脆的落水聲啊!幾年下來也有幾個不長眼的傢伙得罪了海道富,他們無一例外的也被丟進了海裏,只是百裏流泉覺得他們落水的聲音怎麼樣都不如自家老爹歸天的那一次來的動聽。
只是,只是他那死鬼老爹爲什麼只給他留下了一身的醫術,而不是更加實在的財富?這讓的百裏流泉很是怨憤。
不過百裏流泉同樣對他那沒有多少印象的父親還是微微有些敬意的,正是由於他死鬼老爹生前教了他不少的行醫之術,他才因此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要不是這船上沒一個會看病的傢伙,恐怕百裏流泉四年前就隨着他老爹到下面的世界去打拼去了吧。如此想着,百裏流泉不禁又有些自得起來。
雖然他當一個海盜還不是很稱職,幾年下來沒做成過一樁“買賣”,也沒玩過一個女人。但是他至少還活着不是?活着就是本錢。只要他還活着,總有一天他會成爲一名合格的海盜的,這一點他堅信不移!
百裏流泉望了眼高臺上的海道富,嘴角沒來由的扯起幾許笑容,要成爲一個合格的海盜,眼下不就是實現這個目標的最大機會麼?
百裏流泉列着嘴巴嘿嘿直笑,望着四周海域上隱隱出現的其他海盜船,臉上不由的露出幾分嚮往。
“海盜王的指令啊,唔,什麼時候我要是能在海盜王的手底下做個隨船醫師多好。”百裏流泉有些羨慕的遐想。隨後他搖了搖頭,海盜王是什麼身份,豈會看上他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海盜王是這一片附近海域所有海盜通過比試選出來的海盜頭子,海盜王的指令在這大海上的海盜之間就是陸上皇帝的聖旨!只要盜王令一下,這一片天涯海八十四股大小海盜無不遵從。就在半個月前,曾今的海盜王被一個新的海盜頭子打敗,被辣手擊殺在爭鬥中,海盜王的寶座自此易主。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名新晉的海盜王剛剛上臺就是施展了大動作,他一登臺立刻號令附天涯海海域的所有八十四股大小海盜彙集一起,頒佈了一條讓八十四股海盜全部熱血沸騰的詔令——攻打白蟒城。
白蟒城乃是武嶽國的一座靠海重城,幾乎年年都會發兵清剿一次天涯海的海盜,海盜們可謂是苦不堪言。因此詔令一下,這些腦瓜子不是太聰明的海盜門無不尊崇,如此一來就有了海道富帶領着這一船的蝦兵蟹將向着武嶽國臨海陸地猛衝而去的景象。
武嶽國有多大百裏流泉不清楚,反正很大就是。他不在意這一次打得是哪裏,怎麼去打。那是海道富這些船長的事情。他的目標就是在這一次的“買賣”中真正的做成一筆,並且搶個女人爽一爽。老聽船上的水手們說陸地上的婊子如何如何水靈,玩起來如何如何帶勁。百裏流泉是兩眼放光,口水直流啊,這一次好歹也要搶一個女人嚐個鮮不是?
晃着腦袋一步三晃的走過指揮台,百裏流泉徑直往自己的小破屋去了,看着身後隱隱在望的陸地估計要不得多久就要登陸上岸做“買賣”了,在此之前他好歹要提前準備一翻,要是沒有個稱手的傢伙,他拿什麼去做“買賣”?
百裏流泉的小破屋當真是一個“破”字了得!數丈大小的黑屋子裏除了一團看不清說不明是什麼顏色的被子之外什麼都沒有。
伸出髒兮兮的枯手伸進被子裏面掏摸一陣,一把鏽跡斑斑的短刀還有一隻很是臃腫的藥箱被百裏流泉列着嘴“嘎嘎嘎”怪笑着拖了出來。
這兩件物事就是他爲了這一次去搶女人準備的傢伙了。
將藥箱打開,小心翼翼的從中取出一隻小小的陶瓷瓶,瞪着雙眼將小瓶小心翼翼的翻轉過來滴出幾滴森綠色的液體抹在那柄短刀之上。
百裏流泉嘿嘿直笑,這綠色液體可是自己從一頭數丈之長的海蛇的毒牙裏磨出來的,一種毒性很強的毒液。
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法子,直接是用手去大大咧咧的將所有的毒液抹在了短刀鏽跡斑斑的刀鋒上,之後隨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就算是把手擦乾淨了。
百裏流泉知道自己是不怕毒藥的,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只知道無論是什麼毒藥都對他沒用,爲此他更是做了幾次試驗,比如在自己身上劃個傷口弄點毒藥進去之類的,甚至手上這瓶海蛇的毒液都被他灌了一口,也沒出現什麼問題。
這個祕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雖然活的懵懵懂懂,但是百裏流泉本能的爲自己保留了這一張底牌。
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短刀,百裏流泉哈哈怪笑,現在他也算是有了傢伙,只等得上了陸地他就能狠狠的去幹他幾票“買賣”,賺了銀子,到時候自己也招募一批手下,自己也做個船長噹噹,也嚐嚐將人丟進海裏溺死是個什麼滋味。
就在百裏流泉有些意淫的時候,船艙之外突然爆發出一陣呼天喊地的怪笑之聲,其中海道富好像破鑼的嗓門在叫聲中更是格外的大。
百裏流泉面上一喜,一雙眼睛嘿嘿笑得更是眯成了一條線,他知道“買賣”要開始了,這一陣歡笑聲就是船上海盜要做“買賣”時的前奏。
忙不迭的將藥箱子背在身上,百裏流泉提着淬了毒的短刀就是嗷嗷直叫的衝出了船艙。
站在甲板上,眼前陸地已經在望,金光燦燦的沙灘根本吸引不了百裏流泉的目光,此時他兩眼血紅一片,視線已經投向了那沙灘後面的一座座炊煙寥寥的茅草屋,那是多麼美妙的茅草屋啊,裏面住着的就是水靈靈的女人啊。百裏流泉望着那一片茅草屋急切的搓着手心中嗷嗷直叫。
周圍的海域上到處都是各色各樣的海盜船乘風破浪向着陸地疾馳,這些船上更是不時的爆發出比他們還要高亢的怪叫聲。他們就是要一起攻打白蟒城的同盟軍。
很快的,海盜船登陸。
在靠上陸地的那一刻,握着一柄鬼頭大刀的海道富飛快的第一個跳下船去。
“鬼崽子們,爲了金子和婊子!跟着你家海爺爺衝啊!”
聞言,船上的大小海盜們紛紛舉着武器怪叫連連的跳下船去,隨着海道富一路殺向開始慌忙逃竄的村民。
“爲了金子和婊子!”混在人羣中,百裏流泉高舉着短刀嗷嗷直叫的選了一個方向好像一隻看見肉骨頭的瘋狗般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