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玄幻小說 > 異界奸雄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全軍覆沒了!

帝都之所以魚龍混雜是因爲這裏有錢的人多,有背景的人多,有權利的人也不少,有錢的人總想拉點背景人的作爲靠山然後藉此家,有背景的人有了錢還不滿足,還想再傍上一些有權有勢的巨擘大梟來個一飛沖天。【全文字閱讀】商場,政界,乃至於見不得光的地下世界,交織出一個個門檻不同等級森嚴的大小圍城,身在其中,辛酸苦辣,是福是禍,沒人說得清楚,但圍城外永遠擠滿踮起腳跟伸長脖子張望的繼承者。

段興是這其中的一個,墨菲特也算是其中的一個,野心的膨脹是永無界限的,甚至說連海耶斯也是其中的一個,都有着虎狼之心,而現在和海耶斯喝着酒的兩個女人也是這種人。

這兩個陪海耶斯喝酒的女人,在帝都都可以說的上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隨便一扭腰或者說屁股甩一下都能讓帝都動盪幾陣,不過在海耶斯看來,其中那個稍微漂亮點的女人絕對比帝都醉臥樓裏的妓女乾淨不了多少,每個月都要保養幾個小白臉。另外一個頂着個母豬一般的腦袋,身上穿得閃閃光,脖子上掛着兩串拇指粗系的項鍊,一個純黃金的,一個鑲鑽石的,本來好好的東西戴在她身上卻是有些俗不可耐,長得醜就不說了吧,偏偏還沒有一點氣質,活脫脫的一個大棒槌。

海耶斯抿着酒,甚至沒有必要的時候都不想抬一下,若不是這兩人的地位令他這個貴族大少爺都有些不好得罪,他真想一腳把這兩個女人踹出去,他真想不明白,帝國的貴族圈爲什麼衍生出這麼兩個大煞風景的人物。

好不容易送走了兩個倒胃口的女人,回到客廳,讓下人把剛纔桌子上沒喝完的酒水全部扔了出去,然後從酒櫥裏拿出了一瓶陳釀的紅酒,興許是累到了,也懶得再去從櫥櫃裏拽出個杯子。一口咬開瓶塞就灌了一口,然後罵道:“***,老爹竟然安排我很這兩個女人談生意,虧他老人家想得出來,折磨死我了嘍”

楊無恨整理了一番有些皺着的袖口,笑了笑:“想不到公子也是有了些痞子氣!”

“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段興他們一羣土匪呆久了也被潛移默化了!”海耶斯尷尬地笑了笑,似乎是爲了襯托出他的文雅風度,這回改成了淺淺的小酌一口,悠閒的躺在黃銅木椅上,說道:“厄爾多思也是在軍政界晃盪了三四十年的老人了,跟隨過兩位大人物,可到現在都沒碰到過什麼大難臨頭的事情,一起起家地幾個人都死的死栽的栽,就他一個人還是高坐點將臺。可見他這人還是有幾分本事,也不曉得段興這計劃能不能糊弄住這個老狐狸,別沒糊弄到他。反而惹火上身就慘了!“惹火上身那是必然的了,畢竟這厄爾多思也不是什麼傻子,段興這回反正是與這條老毒蛇較上勁了,至於誰成王誰成寇,這說不清楚,但是段興這步欲擒故縱的棋走的好,打得厄爾多思這條老狐狸絕對沒有半分還手之力,他不上鉤也得上鉤!”楊無恨笑了笑。

“怎麼說?”海耶斯一下來了興趣,猛地坐直了身子。幾滴紅酒從瓶口濺了出來,將他那一身昂貴的白袍子染上了幾點污漬,他確實精神專注的看着楊無恨,連神情都沒有恍惚一點。

“厄爾多思生性多疑,那墨菲特上回回去之後,那老傢伙雖然沒抓到什麼把柄,但是卻一直沒有對他放下戒心,段興如此擺他一道他九成要上鉤,就算上了鉤之後他也不好意思鬆口。誰願意對外面的人說自己手下全部都是叛徒?”楊無恨冷峻地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狡詐的笑容。

“尤其是厄爾多思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如果不出我所料這厄爾多思還不會聲張,絕對是祕密處死海耶斯之後,接着在暗地裏找段興麻煩!”海耶斯接着楊無恨地思路慢慢分析到,說着臉色突然有些變化,嘆了口氣,其中的意味不知道是悲哀還是惋惜。

海耶斯抿了一口酒,瞥了眼平日裏一副事事瞭然於心的冷峻青年,道:“看得出來。楊大哥你似乎對這段興還有點擔心啊!”

楊無恨也不辯解。點了點頭:“我就是在擔心段興這頭外來地猛龍能不能降伏住厄爾多思這個精明地地頭蛇。我聽說厄爾多思手下地金甲近衛可不是喫素地。要是段興還沒見到大人物就被那一羣馬前卒給咬死了。那這事情就有點不好收場了!”

海耶斯小酌了一口紅酒。搖了搖頭。道:“不會地。段興自然敢手下墨菲特這個喪家之犬。他那就一定又實力護住他。而且如今我們就算是要幫他也恐怕沒機會了。段興地人馬老在就拉倒連營山去了。如今只怕已經交上火了。自求多福吧”

楊無恨見海耶斯說地如此斷然。也不好在多說。默然地退到了一邊。

厄爾多思這個將一本線狀地手抄本《道德經》翻看了三十年地人。一個領着大軍和獸人廝殺了三十幾年地人。他能將《道德經》裏每一個字、沒一句話都用毛筆寫出來。寫地古樸大氣。頗有高人地風範。也能大印一扣。統帥着千軍萬馬在北疆戰場譜寫出殘酷華麗地樂章。這是一個有多面地人。誰也分不清楚到底什麼時候地他是真正時候地他。

“魚不可脫於淵。國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厄爾多思一臉嚴肅地用狼毫大筆寫下了這一句話。字字如刀。鋒芒畢露。一行字寫地殺氣騰騰。然而他臉上卻是淡淡地笑意。好像對這個世界地人在冷眼旁觀。

“父親。這句話什麼意思?”厄爾多思身旁一個穿着暗金色盔甲地青年男子沉聲問道。約莫二十幾歲地樣子。不過看那一身地殺伐之氣。顯然也是久經沙場地人物了。

“命!”

“命?”

“天命所歸,大勢所至,一個小卒子嘲笑着被當做是炮灰地敢死隊,而那不用親自上陣的只需在後方下達命令地十夫長百夫長不屑還要拼死拼活的小卒子,而像墨菲特那種都尉卻又嘲笑着那些十夫長、百夫長,可是殊不知站在全力頂峯的人卻像是看着一幕笑話般冷看着那一羣小人物。這就是命,小人物再怎麼努力一輩子在大人物眼裏也是荒誕可笑的。”厄爾多思冷冷笑着:“可是有些小人物卻不安守己命,尤其是有野心的小角色,正是這類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把一個個不屬於他們地方弄得烏煙瘴氣!”

在厄爾多思看來,自己這個一手扶植起來的小人物墨菲特所有行徑都是可笑的,就好像一條在乾涸池塘裏掙扎的魚,終歸不可變成飛鳥飛出池塘,這等逐鹿天下的大事又在怎麼能他這種小人物能染指的。墨菲特是他一手扶植取來的人,除了爲他賣命沒有一點用處,他能把他扶起來就能把他狠狠的踩下去,踩斷他的脊樑,讓他永無出頭之日,連一點東山再起的機會已不再有,所以他說這是命,這是小人物的命,就像是魚不可脫於淵一般。

正在這時營帳外響起了一陣聲音:“大將軍,在下有事稟告!”

“進來!”

厄爾多思把玩着一個竹杯,坐在朱木大椅上,看着眼前這個低着頭、留着一簇小鬍子的男人,這是他的軍師,當然不是心腹一類的人,在他看來這個男人就算爬的再高,頂天也就當一個總軍師的職務,而且這還得看自己的臉色,自己開心的話,能讓他少奮鬥十幾年,若是不高興,他也能讓他萬劫不復,這一輩子的大好前程都化爲一堆泡影。

小鬍子男人看了看厄爾多思身邊的那個陌生男人,他當然不知道這人就是厄爾多思的兒子,處於好心考慮他沒敢直接開口說話。

沉默半刻之後,厄爾多思倒是沒開**代什麼,他旁邊那個冷着臉色年輕男人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說!”

“是……是……”小鬍子男人唯唯諾諾的應道,看了一下一心把玩着竹子就被的老將軍,整個人不由的虛了半截,背上瞬間被冷汗浸透了,竟然一句話堵在喉嚨裏,硬是沒有說出半句話來。“嗯!”青年男子似乎不滿意這個小鬍子男人的拖泥帶水,目光一橫兇相畢露,嚇得那個小鬍子軍事頓時吞了口唾沫,被這一唬更是半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就像是在獸人戰場上突然和一個凶神惡煞的熊人狹路相逢了。

“耶魯,戒驕戒躁!”厄爾多思抬起頭平靜的說了句話,被喚作耶魯的青年男子立馬低下頭不敢說話。

沒了耶魯那凶神惡煞的目光瞪着,這小鬍子男人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先是喘了一陣氣,然後過了良久才慢慢的吐出了一句話,短短五個字,卻是石破天驚,讓厄爾多思這個縱橫沙場三十幾年,見到獸人千軍萬馬壓陣都未曾變色的大將軍,再次竟然臉色變得有些略帶青黑之色,純粹是給氣的!

“全軍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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