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沒有猜錯,那門鎮山炮定是沒辦法使用了,不然我這門攻城鑿運到他大門之下,即刻就能破開他的大門。”甲護得意的哈哈大笑。
“大人英明!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把真的攻城鑿派過去,一鼓作氣!”
“在等等,等黑魂他們真的攻到城門下的時候在讓他們撤回來。以防萬一。”
“大人,有沒有可能是人類看出那攻城鑿是假的,故意如此呢。”有其他妖問道。
“不可能!那攻城鑿是我親自製作的,用真的攻城鑿做樣本,外形,重量都是一模一樣!人類不可能看出來。”一隻留着山羊鬍子的羊妖大聲說道。
“不要爭吵,人類不可能看出那個攻城鑿是假的,只要將真的運到城下,我們就贏定了!”
正在妖族爭吵的時候,葛悅已經穿過了整個戰場,來到妖族大營的腹心之中。遠遠看見一座大帳,他便摸了過來,火晶源這麼重要的東西,應該會放在這裏纔對。
“大人,恕屬下多嘴,爲何我們不用鑽地的法子呢?這可是大人您的看家本事,想當初那葛家村不就是被大人用這法子給破了嗎?”一個青狐妖諂媚的說道。
而此時葛悅正經過這所大帳,這隻青狐的話一字不落的進入他的耳朵。葛悅呆立當場。
那次奪走自己親人的地動,竟然不是天災!爲什麼王振叔沒有告訴自己!?
這時,大帳中,甲護的聲音傳來“用地陷當然很容易打破這圍牆,但是此處乃是山地,巖石厚重,地陷不是那麼容易發動的,何況葛家村那次動用了我的好幾個命妖級別的長輩才達到那樣的效果,實在難以複製。”
“命妖強者!葛家村到底有什麼值得妖族出這樣的力氣來滅絕?!”咋聽到這個消息,葛悅心神幾乎失守,隱匿能力的效果差點中斷,幸虧一陣危機感提醒他還身在敵營。他才立刻穩定心神。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這次的危機度過,回去之後找振叔問個清楚!”
這時戰場上妖族的攻城鑿已經來到城門下,黑魂遍體鱗傷。身邊的其他妖族也都死傷殆盡,這時突然傳來命令。讓他們帶着攻城鑿撤回來。雖然難以理解可軍令如山,黑魂還是帶着攻城鑿和滿身的箭矢,拖着半條命回來了。剛要停下歇息,卻再次被命令去推另一個攻城鑿。
“你他媽說什麼?!老子累死累活搬過去的那個是個假的?!”
“你以爲真的會讓你們這羣賤種來運嗎?!要是中間你們跑了怎麼辦?”一隻虎妖青年一臉倨傲的說道。
“我之前怎麼沒有看到另一個攻城鑿?營地只有這麼大,我不可能沒發現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而且爲什麼要讓我們推一個假的過去,不對!爲什麼要讓我們把假的從那麼遠的地方運過來。”得知被騙,黑魂有些癲狂。
“假的當然是大人用來試探那圍牆上的鎮山炮!你們沒有看見是因爲那時候小爺還沒有把東西運到!”
“這麼說,你們是在我之後才把它運到的。”
“運真的當然要小心點,要是速度快不小心磕
壞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聽到這些,黑魂猛然瞪大了眼睛,一副要喫了對面這人的表情。而對面的虎族青年則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手上的利爪卻已經彈出。
黑魂回過神來,看着周圍的妖對他露出不善的表情。他便知道對方這是有意激怒他。他一步一顫的走向另一個攻城鑿。而葛悅正站在那裏。
“可惜了,本來想親手殺了這傢伙,之前仗着有甲護護着,耀武揚威的,這下被自己主人拋棄,真的像一隻哈巴狗啊!”
“精哥不必爲一隻死妖費心。”
“說的也是,這傢伙死定了!”
黑魂朝着攻城鑿的方向一步步靠近,突然在經過葛悅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葛悅有種感覺,自己已經被他發現了……
黑魂並沒有出聲,藉口處理自己傷勢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還被旁邊的妖罵了一通。
葛悅猶豫到底要不要跟過去,他現在的目的是找到火晶源。而不是關心妖族的內鬥。
可是葛悅發現黑魂正直直的盯着他所在的方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葛悅只好跟着過去。
黑魂坐在一方石頭上,背對着妖族大軍,葛悅見狀,在它對面坐下。
“你是溪谷村的人?還是他們的援軍?”黑魂問道。
葛悅沒有回答。
“你到這裏目的是什麼?”黑魂再次問道。
“攻城鑿。”葛悅決定坦誠相待。
“果然,你們的鎮山炮只是個擺設吧。不然一炮下去攻城鑿根本不是問題。”黑魂一邊把箭矢從身子中抽出,每抽出一個就會冒出一團黑煙。
“我是一隻山精,對魂力很敏感,所以能夠看到你,而這裏大軍中能夠識破你的絕不僅僅是我,所以你想要達到目的沒有我的幫助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葛悅問道。
“所以你最好對我坦誠相待。你自己一個想要接近嚴密看守的攻城鑿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把你的真實目的說出來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你已經被人踩進泥裏,自身難保,怎麼幫我?又爲什麼願意幫我?”
“我有我的方法,這你不用操心,至於爲什麼……我想活着!”
“你怎麼肯定我一定信守諾言?”葛悅問道。
黑魂拔箭的動作停下了,“我與人族之間仇怨不大也不小,要是昨天看見你,我一定當場戳穿。”黑魂緩緩的說道。“可只是一夜之間,我變成了將死之人,而唯一的活路卻就在你身上。真是嘲諷!”
“我懂了。”葛悅說道“我需要火晶源!”
“果然是這個,等會你在遠處看着,不要離的太近以免被發現,我會找機會讓一個妖帶着你去找備用的火晶源。你把握好時機。拿到火晶源之後就離開。”
“好!”黑魂沒有問葛悅準備怎麼留他一命,他相信葛悅會有辦法。
達成和葛
悅的交易之後,黑魂來到真正的攻城鑿邊,看着跟之前的那個一模一樣的攻城鑿,黑魂握緊了手掌。
“這個就是真的?和假的真是一模一樣。”黑魂說道。
“你是不是瘋了?哪有真的跟假的一樣?別廢話!趕緊推!”虎族青年呵斥道。
“你們檢查了沒有,這攻城鑿能用嗎?”
“當然,你以爲我們是你嗎?傻乎乎看也不看就把假的給推上去,我們少爺可是親自試了好幾下。”
“哦?是嗎。”黑魂還在思考找什麼藉口,誰知道困了就有枕頭送上來。
“火晶源有沒有換新的?”
“換什麼新的?”
“用過之後不知道換個新的嗎?要是攻城鑿打了兩下就沒能源了,你抱着火晶源去換啊?!把備用的拿來換上!”
“你還真以爲自己了不起啊!”一邊的小妖罵道。
“你!去把備用的火晶源拿來換上。”虎族青年承認黑魂說的有些道理。吩咐身邊的一個小妖去拿備份火晶源。
葛悅看見黑魂給出的一個隱蔽的手勢,跟上那之小妖。
相比攻城鑿那邊的重兵把守,火晶源看守卻是鬆了許多。甲護確實沒有什麼帶兵的能力,整個臨時兵營亂遭遭的,還有一些妖在打架。也可能是甲護故意縱容,用來緩解戰爭的緊張氣氛。
小妖走進一處營帳中,一隻花妖坐在首位。“我奉精大人的命令來取備用的火晶源。”小妖出示了手中的令牌。
“去把火晶源取來給這位兄弟。”看過小妖手裏的令牌,花妖吩咐旁邊的手下去取。葛悅趕緊跟上。突然一隻狸貓妖在葛悅經過他旁邊的時候狠打了一下噴嚏。嚇的葛悅趕緊停下。
“你怎麼了?”花妖問道。
狸貓探出鼻子使勁嗅了嗅沒有什麼發現。“沒,沒什麼,可能是花粉。”
“花粉?你是說我嗎?!!”
“不!小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要不然早把你變成花肥了,給我安靜點!”
“是,大人。”
有驚無險的跟着那隻妖來到後廳。此處是一些重要的戰備物資儲存之處,若是平常,這樣的地方都會設置專門的陣法防範,葛悅沒那麼容易進入,可是這次甲護匆忙來犯,準備不足,才讓葛悅這麼輕易的進入。
只見小妖把一塊玉佩在填在一個大箱子箱口的地方,箱子打開了。葛悅走進一看,果然有兩個火晶源躺在棉花似的包裹物中。小妖將其中一個拿走,合上蓋子。葛悅卻在蓋子合上的一瞬把它託住,小妖並沒有發現箱子其實沒有鎖上。轉身就走了。葛悅卻嚇了一身冷汗,要是被發現,葛悅就只能用暴力解決問題。到時候難保自己不被發現。
等那小妖離開,葛悅再次將箱子打開,把火晶源取出後用自己的隱匿能力包裹着這枚珍貴的火晶源離開。本來葛悅想要多順走幾個箱子,卻發現所有的箱子都用預警的小型法陣鎖着。也就息了順手牽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