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裏的時候妖族的攻勢再一次上來,攻城鑿一步步的靠近。負責接應的村長已經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看到葛悅就像見了親人一樣趕緊迎過來“得手了嗎?”
“得手了。”葛悅有點黑道切口的既視感。
“那快送過去,強子都要下去硬拼了。”
葛悅來到圍牆下,把身上的火晶源交給村長,“讓村裏會用的人來使用這門炮。”
村長有點傻眼“村裏……沒有人會用!”
葛悅傻眼了。“我辛苦半天你就告訴我這個。”葛悅心裏有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臉上都是大寫的尷尬。
“我會!不過我現在還不能露面,給我一副全身甲,能夠遮住臉的那種。”葛悅說道。“順便給我安排個機靈的,學東西快的人,我不會一直守着鎮山炮,要找個人我教會他。”葛悅這麼說的意思就是像曲茂那樣的就免了。
“我讓張虎來。”村子說道。
“就是那個被妖給傷了的張虎?”
“就是他,那小子學東西快,就是有時候有點不要命。”
“就他了。”
村長還想解釋一下。誰知道葛悅一聽不要命就直接認可了。火炮這種東西,惜命的人可玩不轉。就是要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態。
很快葛悅要的全身甲就送來,葛悅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他還在圍牆下看到一塊之前用來蓋住火炮的布,看到這塊浴火布就這麼隨便的扔在地上葛悅不得不說之前的火晶源會壞掉真的不是意外,這種布上面繪有御火的符陣,穿着它就算在大火中也能安然無恙。因爲能夠阻止火元素的穿透,用它來包裹火炮會有很好的保養作用,而現在它卻被人像一塊破布一樣對待。葛悅將這塊毫不起眼的布扔給一邊站着的張虎。
“披上,等會你看清楚我的每個動作,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給你解釋。不懂的等我停下來的時候問。”
把自己全身遮掩住的葛悅終於可以安心的站在圍牆上,而此刻黑魂正推着攻城鑿朝村口走來。而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之前的虎族青年。黑魂沒有想到甲護會讓他們負責保護攻城鑿。他現在很擔心葛悅如何救他。有這人在一邊看守,自己的一些手段根本難以施展。
葛悅站在圍牆上看了一下戰場的情景,也看到黑魂和他身後的虎族青年。
“強哥,給我一把弓。”
“好的,”趙瀚強沒有問爲什麼,直接把自己背後的弓遞給葛悅。
黑魂此時也發現了那個站在鎮山炮旁邊的黑甲人,綜合判斷那個人應該就是潛入大營的人,只見那個人拿着一根弓對着攻城鑿的方向空拉了一下弓弦。黑魂知道了他的意思。
“強哥,等會讓兄弟門不要射圍在攻城鑿邊的妖。”
“好。”
“那裏有隻妖幫我拿到了火晶源,我答應救
他一命。”趙瀚強雖然信任他,但要下這樣命令葛悅還是要解釋清楚。
黑魂試探着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圍牆弓箭的射擊方位,看見果然沒有箭矢落在自己身上,終於放下心。
葛悅將鎮山炮調整正對着妖族填出來的橋,黑魂推着攻城鑿在弓箭的掩護下漸漸靠近,而村子這邊在葛悅的特意吩咐下,都把弓箭對準跟在攻城鑿後面的護衛。
一時間虎族青年精的手下都成了‘刺蝟’,不過妖族的體質真的是人類難以比擬的,身上插這麼多箭竟然跟沒事人似的,雖說這場戰鬥打了這麼長時間,可雙方的傷亡都是很有限,妖族因爲剛上來派的都是炮灰,加上體質好,除了破山弩和追風弩,其他箭矢造成的傷害還是很有限。
在黑魂剛踏上填出的橋剛好五步的地方,葛悅將手中的弓射出,箭矢以刁鑽的角度穿透黑魂,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推進小溪中。
後面的虎族少年還沒來的及驚訝。
“他,這就死了?”其實戰場之上,每個人都可能會死,很快他就明白了,平常他們的各種陰謀,在戰場之上顯的多麼無力。
葛悅放下手中的弓,將自己的魂力輸入進火炮中的符紋中點亮,圍牆上所有人都感覺眼前突然一亮,鎮山炮中吐出刺眼的光芒。
在那一瞬間攻城鑿被這道光芒碾的粉碎,大量的碎片被氣浪挾卷着四散飛起。連帶着剛被填好不久的橋也被炸開,阻斷的溪水再次貫通,積攢的水流將溪水中的漂浮物都衝到下流,包括之前被葛悅射到水中的黑魂。
而那個虎族青年,更是被餘波撕成兩截,他這個時候應該無比痛恨自己這麼強的生命力吧?因爲此刻他還活着。卻已經沒得救了。只能悽慘的哀嚎,等着生命一點點流逝。
圍牆上的衆人也被這驚人的威力震懾到了,幾秒之後,他們大聲歡呼起來。有這樣的武器在,面前的妖族也不那麼可怕了。
妖族大營。
看到這一幕的甲護,呆立當場。旁邊的妖都靜默不語,好久之後……聲音從甲護牙縫中傳出,“給我全軍押上!”
健壯的牛妖擂響戰鼓,每個妖族的氣血都隨着鼓點而翻騰起來。
“這是戰陣鼓!”趙瀚強說道。“它的作用是喚起每個身處鼓聲影響範圍內的妖族嗜血屬性,減輕傷痛對妖的影響,激發勇氣!”“副作用是什麼?”葛悅問道。“這個是最低級的戰陣鼓,副作用是在鼓聲結束後會使得妖族因爲體力透支而陷入衰弱,變得敏感,畏懼。”趙瀚強說道。
“那就撐到鼓聲結束! ”
真正的血戰開始了,將近一千妖族湧出樹林,朝着村子殺來,其中氣魂境的有就六個。村子的圍牆上,短暫的歡呼之後,每個人的神色都嚴肅起來,默默握緊手中的武器。
鎮山炮的耀光再次亮起,將衝在最前面的氣魂境妖族連同他身後的五個起紋級妖族轟成碎片,巨大的衝擊力把妖族的進攻勢頭打下,不過很快後
來的妖族再次衝過來。而鎮山炮卻需要進行冷卻了。
在甩下幾十具屍體後,爲首的妖終於衝到小溪邊,對於這些大都在起紋三層的好手,小溪並不算的上寬,可是村子的圍牆是緊貼着小溪,而村級圍牆的高度也達到三丈多。最可怕的是村級大陣對進入的非友方單位的遲滯效果,起紋級的妖族是可以跳這麼高這麼遠,可是在空中無法借力。突然的遲滯更是會讓他們變成活靶子。
但是甲護已經下達死命令,並且動用了戰陣鼓。這些妖族紛紛進入狂化狀態。即使明知是死,這些妖族也毫不遲疑的跳向城牆。村中的青壯揮動武器將一隻只妖族掃進水裏,可妖族的數量是村民的數倍,他們前仆後繼。無視身上的傷疤,從水中站起來之後繼續衝上城牆……
而葛悅將鎮山炮對準妖族的密集區,每一次都能帶走好幾只妖的性命,但是妖的數量實在太多,很快火晶源能量所剩不多。而這個時候,終於有妖攻上了城牆。
那是一隻氣魂境的刺棘妖,身上被一層長而堅硬的刺保護着,讓村民無從下手,被他順利的跳了上來。
這隻刺棘妖剛一上來,身體就猛然膨脹起來,它全身的刺全部張開。葛悅暗道一聲不好。順手拿起一邊的一面盾牌順着自己的方向扔了過去,和葛悅做出相同動作的還有守備長趙瀚強。
下一刻,刺棘妖身上的長刺就如同千萬根箭矢一樣,朝着四面八方射過去,在村子的城牆上掀起一陣箭矢風暴。頓時,村民傷亡慘重。
葛悅將紮在自己胸口上的一根長刺拔了出來。剛纔的那面盾牌已經被射成了篩子。爲了保護沒有防備的張虎,葛悅只好任憑剩下的長刺扎到他身上的鐵甲上。
但是村子中的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運氣,趙瀚強和葛悅扔過去的兩面盾牌只將一小部分的長刺擋開,剩下的依舊讓城牆上空出一段。十幾名村民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有盔甲的保護,傷亡還會更大。
而那隻刺棘妖則在第一時間被狂怒的趙瀚強劈成了兩段,爆發出全部的力量之後,這隻刺棘妖根本無處可逃。
但是它已經爲後面的妖族爭取了很多的時間,又有三隻氣魂境同時衝了上來。在人羣中一陣砍殺,趙瀚強和村子中的另一名氣魂境衝上去擋住了其中的兩隻,但是剩下的一隻全身圍繞着一層火焰的氣魂境卻朝着鎮山炮衝了過來。
葛悅把鎮山炮交給張虎,吩咐他留下一發炮彈的能量。然後抽出自己的暗夜長槍。迎着這隻火魂妖而去。
一層烏光籠罩在暗夜上,葛悅一瞬間迸發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小風尖*驚魂!】
那隻火魂妖看到擋在自己面前的不過是一個起紋一層實力的人族,本以爲這次的任務手到擒來,但是當他察覺到入畫級戰技的那股玄奧氣息之後,才知道自己輕敵了。
在那一瞬間,火魂妖的身體突然分成五團橘紅色的火焰。這是它身爲元素妖族的天賦,即便敵人能夠打碎它其中一團火焰,但是剩下的卻可以重新組成新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