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修真小說 > 凡塵問心 > 第八十三章再遇慕矜念

許夕走進了跨區大陣,過了些時間,也自然到了大氽城門口,再看去這大氽城還是沒有改變,一如既往。

還是有着兩個站在門外的守衛,冷聲問道:“叫什麼名字?幹什麼去?”

“上次來收靈石,這次來,倒問起家底了。”許夕淡然開口。

“少費話,什麼名字?”守衛問道。

“微末之人,許夕。”

“許夕……對不住了許公子,我等眼拙,不識您尊榮,對了,您不是去參加尋寶狩獵大會了麼?其它人都失蹤了,您怎麼回來了?”那守衛聽是許夕名字,知道許夕是新晉天驕,也是史家門客,自然也客氣了些。

“原是這樣,我沒有去,而是去探尋故人了,怎麼?他們都沒有回來?”許夕故作不知。

“既然是許公子,還請進!”守衛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定是有些玄機。

“好。”許夕點頭,至於守衛的答話的用意,他也明白的一清二楚,無奈的搖搖頭,自顧往城裏走去了。

街道之上,冷冷清清。

失去昔日的繁華熱鬧。

無一人叫賣,許夕所過之處,世人皆都嘆氣連連。

客棧拐角之處有些吵鬧,似乎有女子的掙扎聲,聽的倒是熟悉。

許夕原本急着想見見小七同他促膝長談,不料卻看見了一衆人圍着小七,修爲皆都在築基期,那馬車之上坐着一個男子,似是富家少爺,他把簾子撩起,抓着小七的手,厲聲說道:“跟我走,你父親都已經把你許給我了,明日成婚大禮,你竟然逃婚,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等着一個名叫許夕的小子,他早已經和你們大氽城的四大家主,死的灰飛煙滅了。”

“不,我兄長沒有死,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小七竭力的掙扎着,奈何這人是築基期的修士,小七奈何他不過。

“你這紅杏女子,跟我走,明兒個成婚。否則你父親的這座城池,怕是不保了!”那富家公子,坐在馬車之上沒有下來,周邊圍着的守衛更是不計其數,他扯着小七的胳膊,威脅的說道。

“他已經死了,你這個敗家女子,你可要想想,你父親這麼多年的心血啊,被你毀於一旦了,哈哈哈……”那富家公子癡笑着,他顯然恨透了自己未婚妻朝思暮想的許夕,他是流塵區上流城池城主的兒子。

小七無力的哭泣着,她已經絕望了,原本想着一死了之,可父親的心血,應該由自己來保護。

“城池,紅杏女子?”許夕走過去,默默唸叨,他想起了小七對他說的他父親要把他嫁給一個酒肉公子,也原是眼前的這人,由此猜測,小七,是大氽城城主的女兒。

“走吧,我同你走,求你不要毀了這大氽城,求你不要這樣做。”小七哭泣着,她心累,失去以爲的活潑可愛,此刻,她已經開始慢慢變化了。

“哎,乖,過來,坐到這來。”那酒肉公子滿臉色相,示意小七做到他的腿上。

“不,不,不…”小七哭的那樣無力,全身癱軟,沒有人能幫到他,哪怕來一個人安慰她,這,便足夠了。

“你過來你,躲什麼躲,你們都是夫妻了……還,”酒肉公子,聽見一個聲音。

“誰同你是夫妻!”來人的聲音很熟悉,小七癡癡的笑着,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少年,他,回來!

“兄長!”小七抹乾了眼淚笑了起來,那酒肉公子也呆住了,小七趁此甩開他,跑來到迎面走來的許夕的懷中,大聲的又哭了起來,兄長,兄長的叫着。

那酒肉公子見此一幕,心裏愈發氣憤!

“來人,把這一對狗男女,給本公子殺盡!”

“是!”周圍的甲士齊齊說道。

旋即長刀閃閃,一衆撲來,想要置許夕於死地。

“兄長快些走,他們都是築基期的,走啊,走啊!”小七推着許夕,希望他趕緊走。

“不,我會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直掛雲帆濟滄海!”許夕說完,左手夾着小七,右手使用紫電劍,舀水劍法綿延不絕,剛柔並濟,遊走於刀劍之上,雖爲凝氣卻毫不畏懼築基!

“舀水劍法!”酒肉公子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一衆甲士被眼前的這個少年屠戮殆盡,頃刻間,就只剩他一人。

“你要是殺了我,我父親會把你……”話還未盡,許夕的劍,已經直指他的喉嚨,在喉嚨半寸處,停了下來。

“你剛剛說,誰和誰是一對狗男女。”許夕目光寒意滿滿。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嘴賤,嘴賤。”他說着不停的打自己的嘴巴。

“哼,人而有勢,當衆生於螻蟻也,人而無勢,當衆生爲仇敵也。記好了,我許夕要保護的人,你最好敬而遠之,否則,,,你還是會死。”許夕說着,一劍把他的頭顱取下,鮮血濺的很高…

“兄長,你怎麼把他殺了。”小七想不到許夕能在上百個築基初期的甲士羣中,可以取得了這柳延吉的性命。

“如此雜碎,

不殺作何,這帳,是我許夕一個人的。他人問起,你只管說我許夕,小七,我要去救我的母親了,此去危險,我雖然不懼築基初期,可中後期,甚至大圓滿的,我與之抗衡,還是頗有喫力。你回去,我十天後便回來。”許夕說完,已經走遠了。

“兄長,你要小心,薛家的人會殺你,還有,這柳延吉的父親可是結丹大圓滿,半步元嬰,萬望小心。”小七說完,她嘆了口氣,不知自己的父親,將會給自己什麼樣的懲罰。

萬山城

“什麼?延吉被人殺了?”中年男子揹着手,容顏儀表,不怒自威。

“是,是……”手下的人,顫巍巍的,不敢出聲。

“殺了延吉,等我突破元嬰之時,整個大氽城都將爲我兒陪葬,還有那少年,終究會讓我五馬分屍!”中年男子是柳延吉的父親,也是上流城池萬山城的城主。

大氽城城主府

“什麼?柳延吉被人殺了!”慕容剛一臉憤怒

“混賬東西,你勾結外人,殺了柳延吉,你可知道,那柳丸,可是半步元嬰期的修士,就算是結丹大圓滿,終究是不敵他的呀!”慕容剛對慕矜念罵道。

“說,那人是誰?我出去用他的頭顱,給柳丸謝罪!殺了人家的兒子,人家能善罷甘休嗎?嗯?”慕容剛惱火到了極致。

“父親,求你饒過他吧!”小七哭的很慘。

“哼,我饒過他,誰來饒過我,我告訴你,此人,必死無疑,他是誰,我一問旁人便知。”慕容剛說着,便要走出門去,小七癱倒在地上,扯着慕容剛的衣袖“父親不要,不要啊!”

“哼!”慕容剛甩開小七的拉扯,自顧尋許夕的名字去了。

“兄長,你不該殺了那柳延吉,替我出氣的啊!”小七無力的哭着,嗓子都啞了,淚水也快要流乾了。

許夕出了城,一路直奔黃風嶺,如果母親活着,他只殺這些修士,如果母親死了,他便會屠戮整個黃風嶺,殺盡他們,讓他們明白,殺人是種惡習!

許夕出了城後,就一直惦念自己的母親,這些年來,他無不盼望得到母親的關懷,和母親朝夕相伴,再一起。

許夕如今踏入了凝氣十五層,他不在需要御劍飛行了,而是踏空而行。

許夕一路奔到黃風嶺山門外,便停了下了飛行,往裏面徑直走去,打量着兩邊的情況。

來到山門正前方,距離山門也就只有五步左右,許夕被兩個凡人土匪給阻攔住了:“哼,想要進去,我問問你,你是否得到了當家的邀請?”

“沒有!”許夕淡淡說道。

“那你來幹什麼?”守衛一臉疑惑,外加一點不耐煩。

“尋仇!”許夕依舊淡淡道。

”尋仇?哈哈哈,笑死人了,就憑你,二哈,你聽聽,他要來我們黃風嶺尋仇,可笑之極啊,你是不是傻!“守衛站在那裏捧腹大笑,對旁邊的守衛說着,可是還沒有從笑容之中恢復過來,腦袋已經落地了,許夕依舊雲淡風輕徑直往裏邊走去。

聽見動靜的土匪馬賊來了一批又一批,皆都再驚愕中死去,他們連刀都沒拔出來,就死在了眼前這個神祕的少年手裏。

許夕隨手抓來一個土匪:”你可知道,這裏有一個三十歲的婦女名叫張桂英的?“許夕冷冰冰的問道。

“大爺,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啊,饒命,饒命!”那人被許夕掐住了脖子,恐懼到了極致。

“不知道?”許夕說完,便把他給殺了,一路向着裏邊走去,約莫有幾千個馬賊跟在許夕後邊,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因爲他們知道,他們面前的這個少年,頃刻間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他來了,師尊!”一箇中年男子對着一個紅髮女子抱拳。

“來了便來了,大驚小怪的幹什麼,我知道他的孃親在這些人裏邊,所以,我把她殺了,只留下了魂魄,在我的引魂珠子裏管着呢,哈哈哈,真想快點看看,那少年得知此事後的表情啊!哈哈哈哈!”紅髮女子似乎是以此爲樂,她殘忍的笑着,“許夕,啊許夕,我要讓你和你的母親團聚,你說我是不是很好啊!”紅髮女子自言自語。

許夕一路殺上了那些修士所在的地方,後邊的馬賊見那幾個修士出來了,皆都狗仗人勢,對許夕打喝道:“你這賊子,等着死吧,天神大人們出來了!”

“天神?”許夕冷笑:“你們幾個凝氣五六層的雜碎,自稱爲天神?可笑”許夕說完,一道靈力飛過去,那幾個神色孤傲的凝氣修士,就已經奄奄一息了。

“什麼?”底下的馬賊皆都驚愕不已,他們所供奉的天神,竟然被來人給他一口氣吹死了!

“我本想殺了這些混雜修士就夠了,但你們竟然把那些個禍害天下蒼生的雜碎稱爲天神,倒也可恥!”許夕說完,一道靈火把那些上千馬賊都給焚燒殆盡了。

許夕腳踩着一個修士的臉,問他:“你可知道這裏有個名叫張桂英的女子?”

“張桂英?那不是你這野種的娘嗎?她早被我們師尊殺了,哈哈哈,儘管殺了我吧,我可不怕。”那些修士似乎是瘋癲了。“什麼?”許夕這些年來沒有流過一滴淚水,這次他的眼眶裏盡是淚水,他憤怒,他癲狂,自己的母親被人殺了,自己還在別處,竟然不知曉,就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上。

“天道啊,我許夕一家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這個擺弄我們,你這天道,我總有一天要顛覆你,讓你也嚐嚐這樣剜心的滋味。”許夕說完,踩扁了這人的腦袋,用大陽天火把他們的靈魂也焚燒殆盡,讓他們永生永世入不了輪迴!

許夕繼續往臺階之上走去,陸陸續續衝出了幾十個凝氣修士,許夕右手提劍,左手用火,這些人要麼被許夕斬殺,要麼被凍成冰渣,頃刻之間,都已經化作了屍體殘骸,無一人存活。

“滾出來,許某饒你不死。”許夕站在大殿門外,這門是緊閉着,許夕知道這裏面有人。

“進來吧,不要再殿外喧擾,要是吵了我這些可愛的魂魄的休息,那就不好了,進來,進來!”那紅髮女子說道。

許夕一道劍氣劈開大殿門,踏入了殿裏,有一位紅髮女子在撫琴,她長的及其妖豔,是個人男人看了心都癢癢。

“來,過來,你我第一次相見,用不着動刀,公子請坐,公子要聽什麼曲子,我爲公子彈奏。”她站起來欠身。“我殺了你那麼多手下,你,不記恨去我嗎?”許夕說道。

“公子見笑了,小女子不是他們的頭兒,是被他們給拐來的,公子殺了他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能怪公子呢!公子快坐,小女子爲公子彈一曲暗香魂如何?”紅髮女子生的嬌滴滴的,隊許夕柔柔的 說道。許夕依舊冷漠,不曾有什麼想法,他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認爲,這女子說的是真的,他倒要看看,這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暗香魂此曲被這個女子彈奏起來,這絃音陣陣傳入了許夕的耳朵裏,紅花女子對許夕百般獻媚,這曲子正是催情生欲所用,許夕聽的心熱,一向對美色視若無物的許夕,竟然在此曲的催動之下內心漸漸心生邪念。

許夕的意識漸漸的模糊了起來,只聽得那女子隱約喊道:“公子,公子,到小女子榻上一敘,過來,過來啊!”紅髮女子施展魅術,加上暗香魂這首曲子,此刻的許夕他的意識也只佔百分之十,如今被這女子一叫,竟然全身酥軟,竟然跟着她走了起來。

“過來啊,小女子寂寞難耐了,公子,我們到榻上一敘嘛 !”紅髮女子浪笑着,露出了香肩,摸着許夕的臉頰,對他柔聲道。

“不能去,不能去啊,這是詭計,這是詭計!”許夕的內心竭力的喊着,他的意識在掙扎着。

“公子,來嘛,小女子的清泉已經乾涸了,快幫我,快啊!”紅髮女子摟着許夕的腰,把許夕抱得緊緊的,讓許夕的頭埋進了她的胸口,旋即故意呻吟了一聲。

“主人,醒醒啊,再不醒來,你就要被玷污清白啦!”許夕昏迷着,隱約聽見腦海裏有人在叫喚他,“快醒醒,你要死了.沒命啦!”“你是誰啊?”許夕在腦海裏回應着。“我是進寶啊,主人,你醒醒!”

紅髮女子再次呻吟起來,把許夕的腦袋抱住,不停的按壓在自己胸口,摩挲着,旋即一抹冷笑,她索性褪去了自己所有的衣衫,把許夕推到榻上,整個人爬在許夕的身上,浪笑和呻吟不斷,突然的她的嘴裏出現了一根銀針,她把自己的舌頭伸進許夕的嘴裏,就在這時銀針突然射出,許夕沒了知覺,不再動彈了。

紅髮女子從許夕身上爬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口裏還說道:“你這小子,和老孃我鬥,哈哈,我的魅術可是天下第一,這樣死在我手裏的築基修士,可不少呢!”

“對,但是這可你最後一次施展魅術了!”許夕起身,抓着她的脖子,把她擒起到半空任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你不是中了我的銀針了嗎?”紅髮女子說道。

“就算是根銀柱我許夕也都不會死的,卑劣的人。”許夕說道。

“許公子,求你饒了我,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包括我的身子,我的榻上的功夫極好,求你不要殺了我,你看我姿色絕美,身材極好,豈不是一個上好的縱慾的妓子,許公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保證,你放下我,我就立馬和你做魚水之歡,我保證我不再使用魅惑之術,求求你不要殺我!”紅衣女子裝作楚楚可憐道。

“你這樣求我,我就不殺你,那我的母親,誰來憐憫,你這狠辣的骯髒的女子,我許夕纔不稀罕!”許夕說完,擰斷了她的脖子,把她的儲物袋打開,取出那顆裝着自己母親魂魄的珠子旋即掉下了眼淚,喃喃道:“我一定會救活你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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