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夕出了黃風嶺,臨走之前把這裏放了一把火給燒了。他現在準備去衡山國一趟,看看那個腐朽的王朝到底是什麼樣子。
他踏空而行,沒有再去安江城,直奔京都,自許夕走後,黃風嶺被燒成了灰燼,一個刀疤男子跪在門前,暗自咬牙:“許夕,你殺了姐姐,屠戮了我同盟師兄弟約莫上百人,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以許夕的速度,這小小的衡山國領地不到一會就到了,他在高空中看着這裏的山川地貌,河流峽谷,是那樣的熟悉,他還看見了自己的村子,沒有下去祭拜自己的父親和二叔,而是帶着怨氣,直奔京都,令他感覺到不痛快的是,那個天殺的村長,至今還未找到。
頃刻間,許夕已經從衡山國的邊境到了京都了,許夕沒有管凡人看自己的眼光,直奔皇宮!他曾立誓,這個腐朽的王朝,他一定要覆滅,或者至少讓他改朝換代。
到了皇宮門口許夕停了下來,靜靜的看着這門外守衛的上百甲士只說一句話:“爾等要麼讓開,要麼死亡。” “小小年紀口出狂言,說話不怕閃了舌頭。”一個太監穿着的人走了出來,對許夕說道。
“洪公公!”甲士盡皆單膝下跪。“起來吧,你們去,把這口出狂言之人,給我千刀萬剮。”洪太監撇了一眼許夕,便不再看了。
“我再說一遍,我不殺無辜,你們要活,還是要死,自己選。”許夕淡淡道。“哼!螳臂當車,妖言惑衆,殺了他!”洪太監一副娘娘腔,大聲喝道。“我們上!”甲士的頭子大喝一聲,衆人齊齊衝向許夕。許夕二話不說,一絲電弧浮現,在這上百人之間來回穿梭,不到三息這些人便死絕了。
“什麼?”那洪太監嚇得尿了褲子,癱軟在地,向後爬着。許夕沒有管這太監,直奔身後無數的御林軍,他沒有使用術法,而是拿出紫電劍來,施展舀水劍法,這劍法就只是劍法,除了水龍之外,其餘的都不需要靈力,當然可以也加註靈力。
許夕在上千人中來回穿梭,單憑一部舀水劍法,他想練練這劍法。
這些人不到三兩下就被許夕殺的所剩無幾,一路向前,宛若修羅魔神,無人能當,無人敢擋!那些人見近戰無效,皆都遠遠的排兵佈陣,霎時間萬箭齊發!
許夕冷笑,一道靈火出現,那些箭矢都被的靈火給焚燒殆盡。
這些人知道,他們惹了修士了,這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而是一個魔頭!!!
許夕揮手這些人就被震飛了千米有餘,許夕往金鑾殿走去,就聽得一陣妓子的浪笑聲,不出所料,這些人上朝之時歌舞昇平,美酒相迎。
許夕提着劍,走上了這金鑾殿,看到的,滿是妓子,一個個的衣衫穿着,暴露無比,任這些老官員在自己身上摩挲着,不帶反抗,而且還無端呻吟,許夕見了心頭怒火三丈!百姓過的日子疾苦無比,這些人不務正事,皆在這裏歌舞昇平,屬實可惡!
許夕一劍而過,那些老官員的頭顱就通通飛起,嚇得皇帝尿了褲子,畏手畏腳的。那些妓子通通尖叫,嚇得慌亂無比,顫巍巍的看着許夕。“來人,來人,護駕,護駕!”那皇帝還年輕大概有二十幾歲,此刻的他看着許夕,宛若看見了一個大魔頭,彷彿他一眼就能殺死自己。
“不要喊了,你的那些御林軍都被我殺光了。”許夕說道。“縱然你來複仇,那些甲士又做錯了什麼,被你如此殘忍的殺害,你儘管殺朕,爲何把那些人給趕盡殺絕呢!"皇帝大哭着。
“我給了他們機會,他們還是要擋我的路,你們這裏有個叫張華的嗎?”許夕問道。“宣張華!宣他!”皇帝擺擺手,無人動彈,皆都看了一眼一個體態肥胖,穿着高貴的人,顯然這些人是以這人爲尊。那人點頭,這些人纔派了一個太監去找張華去了許夕見了,眉頭不由得一皺問道:“那人是什麼官職?”
“是我們當朝宰相!”皇帝說着,不由得嘆一口氣。許夕不由分說,一劍,取下了這人的頭顱,這些人再次驚恐了起來,眼前這個少年,誰都殺啊。“皇帝,我小時候在去親戚家喫席,我就聽見那些人議論你連選個妃子,都是朝中的官宦決定,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宰相,便是你的呃呃眼中釘吧,你告訴我,還有那些人左右皇權,我都會爲你清除!”許夕淡淡說道。
“就宰相一個!”皇帝說着,看了一眼躲在桌子底下的兵部侍郎!許夕會其意,一道劍氣,把那人攔腰斬斷。“還有呢?”許夕問道。不等皇帝開口,就有五六個大官往大殿外跑,許夕不問,就知道是他們霍亂朝綱,膽小的連大氣也不敢喘,爲人正派的,心不慌。
隨着一抹電弧的飛出,這些人全部都被化作焦炭。
“陛下,這位大人,張華來了。”老太監說道。許夕就靜靜的看着那張華,張華自進宮門就見血流成河,橫屍遍野。他心裏及其不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微臣參見陛下!”
張華行着禮,一邊還在大量着這個手執長劍,宛若一尊魔神的少年,他覺得與這少年,似曾相識。
“快起來,快快參見我朝貴客!”皇帝慌了,怕這張華的不敬,許夕會殺了他們整朝的人。“在下張華,參加貴客。” “不必了,外公。” 許夕淡淡說道。
“外公?”這些人全部驚愕不必,都呆呆的看着張華,原來張華還有這樣一尊魔神當外孫! “你是我外孫?”張華想起了一個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男孩,如今他已經長成了少年了。
“我,,,"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是你女兒,也是我的母親。”許夕說着,引魂珠子拿出來,那透明的珠子了,蜷縮着一個女子的靈魂。許夕的眼淚從眼眶裏流下,這些人大驚,他們以爲這樣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是不會流淚的。
“我,,慚愧啊,孫兒,孫兒,桂英吶,桂英吶!”張華痛哭流涕。“閉嘴你,帶我去你家,我母親生前,想見見他娘。”許夕冷聲說道,嚇得滿朝文武百官皆是一個激靈。
“好,走,走!”張華揩去眼淚,忙說道。他明白了,着滿地屍體,都是自己外孫殺的,他惶恐,自己曾經那樣絕情,雖然是被丞相所逼迫,但也屬實是他的罪過。
張華的家人都站在門口,張華突然被皇上叫去定是有什麼大事!所以這些人內心都惶恐不安。
那富麗堂皇的張府,許夕一見,內心的恨意綿延,張華的家人驚愕的看着張華對一個少年卑躬屈膝,點頭哈腰。“請,這便是我家了,我給你介紹,這是你外婆,這是你舅舅,這是三姨,二姨,”張華說了一大堆,許夕心不在焉,打斷他道:“你們住的這樣好,喫穿用度皆是上品,爲何不給我母親區區幾兩銀子的安家盤纏,這對你們而言,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對麼,張華大人?”許夕的話宛如刀子。
他們根據言談,也推斷到了許夕是那個被逐出門的張桂英的兒子。“哼!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娘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我父親指手畫腳,你怕是活膩歪了。”許夕的舅舅說着,這讓許夕想起了幾年前喫席,親戚對自己孃親的奚落,他內心憤怒不已,旋即眼睛一瞪,那想要殺人的寒光,把他舅舅嚇得簡直就要魂飛魄散,旋即癱軟了下來,眼睛裏滿是駭然。
許夕沒有管這些,拿出了引魂珠子,在這些人的注視之下走進了內院,他看着自己母親的魂魄,輕聲說道:“娘,你看看,這是你的家,你的母親,你的姊妹都在這裏,可是他們呢,不管你的死活,你就是嫁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就被他們逐出了家門,一手把我拉扯大,我有心把他們全給殺了!可他們還是你的父母姊妹,娘,你這一輩子,太苦,太命苦,兒啊,把他們都給殺了,就是找不到那天殺的村長,若是找到了,千刀凌遲,陽火烘魂,就是他的下場,走吧,娘,我們走,這裏不適合我們母子,這裏有你狠心爹孃,無情的姊妹,走吧,我們走。”許夕含着淚水,默默的說完,縱使張桂英聽不見。唯獨張華的妻子在哭泣,其他人眼睛裏只有愕然,怕許夕殺了他們,許夕是修士重塑肉身可以活,可凡人,只能替他們找回生命的源頭,這需要掌握生命本源!也就是要有萬條大道!
許夕在這些人驚恐的眼神裏飛走了,他懷裏揣着母親的魂魄,嘴裏還喃喃的唸叨着。
許夕此去,想是先迴天嶽宗,看看胖子,凌兒。順便讓別人不要再擔心自己,此次他還要去見見玄通,這人和他的女兒有很多可疑之處,爲何自己的靈根極高卻被這人說是自己的靈根太弱, 許夕一直琢磨着,想出了些端倪。
天嶽宗核心弟子處
“王師姐,那姓許的小子回來了。”一位男弟子對王改燕抱拳說道。
“他竟然沒有死!可惡!不過倒也好,等我瞭解了他,把他碎屍萬端,來解我的殺弟之仇!”王改燕咬牙切齒,恨透了許夕。
“那玄通師叔那邊?”男弟子問道。
“哼,別人都以爲他死了,我把他截在半道上殺了,誰知道他還活着。“王師姐真是高啊!”那男弟子說道。
“等我殺了他他就會明白,什麼叫做築基修士,核心弟子,可不是他一個區區的外門弟子可以冒犯的!”王改燕哼哼的說道。
許夕一路從衡山國來到了天嶽宗的領地範圍。
這裏風景依舊,依舊青山綠水,高山流水不絕。
許夕正要走上的石階,卻感覺到背後有人襲來,急忙側身躲過,卻見是一位女子,那女子有些惱怒,她堂堂築基修士,偷襲一位凝氣弟子,去別人家躲過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長劍刺來,絲毫不留情,直接往許夕的要害處襲來,絲毫不給許夕喘息的機會。
許夕皺眉,她討厭這個女子,明明
與她毫不相識,竟然背地裏搞起暗殺來了。
許夕拿起長劍,使用舀水劍法,同着女子戰到了一起,舀水劍法綿延不絕,剛柔並濟,可這女子卻也不俗,劍法依舊凌厲,招招致命,許夕倒也佩服着女子的劍法。
那女子有些惱怒,區區一個凝氣的外門弟子,自己與他爭執了這麼久,還沒有分出勝負,簡直有辱她核心弟子的身份,他面色嗔怒,一道劍氣縱橫,許夕忙側身躲過,暗金這女子劍法屬實凌厲。
“你是何人?爲何對我出手?”許夕問道。
“我是何人?那你是何人?”王改燕明知故問。
“我想你在刺殺我,恐怕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許夕問道。
“有些鬼點子,那我就明說了,我告訴你,你殺了我的弟弟,我自然要爲他尋仇,好了,不要多嘴,受死吧!”王改燕撲來,再次施展劍法,許夕雖然覺得她劍法凌厲,可卻也絲毫不怕她。
“我殺了你弟弟,他叫什麼名字?”許夕問道。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你只得死了,再到陰間去好好問他的名字,他在人世間遭了你的毒手,不一定在陰間就幹不過你,你這卑劣的人,好好享受這活着的時刻吧!”王改燕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我爲什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許夕問道。
“記好了我叫王改燕,我可是核心弟子,就算殺了你,宗門也不會怪我,頂多關兩天禁閉罷了,認命吧許夕,你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幫你的,畢竟我王改燕想殺的人,就算宗門的長老來了,也阻攔不住!”王改燕說道。
“你覺得你憑什麼勝我?”許夕問道。
“哈哈,可笑至極,死到臨頭還在裝神弄鬼,你不怕別人聽見了笑掉了大牙嗎?你只是個區區的凝氣期的外門弟子罷了,你說說我核心弟子怎麼就比不過你了?你看好了,我幾劍能要你的命!”王改燕說道。
“你說此話倒也未免猖狂了些,我告訴你,我不曾認識是你的弟弟,但我也不否認我殺了他,如果他是你的弟弟,肯定也就是天嶽宗的人,如果我在宗門裏邊殺了他,那麼肯定就是在歷練之地,在那裏殺人宗門可是允許的,他死了,要麼就是他殺別人的心太重,要麼就是自己沒能力,你怎麼能怪到別人的頭上呢?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是強詞奪理麼?”許夕說道。
“你一個男人家的,怎麼和婆娘一樣?要打要殺衝我來,讓我們好好的解決一下,彼此的恩恩怨怨,不要讓我小瞧你!”王改燕說道。
“別人我早就把他殺了,可你是天嶽宗的核心弟子我若殺了你,宗門追究起來該怎麼辦?”許夕說道。
“什麼?你殺了我,還真是可笑,你一個外門弟子,揚言要殺我核心弟子,你還真是幼稚,或者,你腦子傻了吧?”王改燕說道。
“我腦子傻了?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受死,還是乖乖的離開,忘掉此事。”,許夕說道。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我會怕你嗎?拜託你搞清楚點,到底是我殺你?還是你在殺我?不要裝神弄鬼,故作玄虛,我王燕改幾個指頭,便能殺了你。”王改燕說道。
“好,那麼你便是要受死了。”許夕說完,大陽天火完全爆發,他的重回左右兩色,左色爲冰色,右色暗焰色,就連眼珠的顏色,都隨着這大陽天火的顏色而改變了。
“受死吧!”許夕說完,扔出幾道大陽天火,他要好好的同這王改燕一戰,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築基大圓滿的修爲啊!
“這是什麼?原來,你倒也有幾分實力,不過你終究是個凝氣弟子,你這樣的形式做法,在我築基大圓滿面前,終究還是不夠看!”王改燕大聲喝道。
“你千萬不要擔心這個,我許夕夠不夠看?那是我的事,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管好,現在你便要受死了!”許夕大聲說道。
“呵呵,你這可笑的人,我原本想把你殺了,讓你一死了之,可沒有想到,你的嘴竟然這樣的硬,可惜啊,可惜啊!你在哪裏盜來的術法,如今是用不上了,你臨死之前,還有什麼遺言想說的嗎?我心地慈悲善良,會幫你一一完成的。”王改燕笑道。
“哦?你就這麼自信,你一定得殺了我嗎?”許夕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感情色彩。
“對,就是這麼自信。”王改燕說道。
“那麼,我的遺言是,讓你去死!”許夕說完,紫電劍召喚而出,漫天的銀弧飛舞,還有一條巨大的水龍從王改燕的眼前飛來,帶着無窮無盡的劍意,似是要把人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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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爲何寡言的許夕突然開始話多了起來,主要是爲了……各位書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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