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SSSSSSSSSSSSSS滿級神醫 > 第805章 王輝的狂霸

一拳。

僅僅一拳。

周玄道,武域第三境的絕世強者,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戰場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古武深處的強者們,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在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他們聽說過王輝的名字,知道他是萬古第一宗的天驕,是拳法宗師。

可聽說和親眼看到,完全是兩回事。

一拳打飛一個武域第三境強者,這是什麼概念?

就像一頭猛虎闖入羊羣,隨便一巴掌就能拍死一片。

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而那些囚籠之地的人,同......

蘇瑤的冷笑在風中凝成一道霜線,她指尖微揚,一縷銀白色寒氣自袖口溢出,在半空盤旋三圈後驟然炸開,化作九道冰錐,破空直刺霍東周身九大死穴——不是試探,是殺招,是她身爲雪神宮少主、武域第二境巔峯強者的全力一擊!

霍東卻未退。

他甚至沒有抬手格擋。

就在九道冰錐距離他眉心不足三寸時,他忽然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點向自己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那裏,皮膚之下,一道淡青色符紋無聲亮起,如活物般微微搏動。

嗡!

一聲低鳴自他體內擴散,無形漣漪橫掃十丈。

九道冰錐尚未觸及衣衫,便盡數崩解,化爲齏粉,簌簌飄落。

蘇瑤瞳孔驟縮。

她認得那符紋。

那是“回春引”,萬古第一宗失傳三千年的療愈本源祕術,非但能逆血續脈、斷骨重生,更可在瞬息之間將人體潛能壓榨至極限,以傷換力,以命搏勢!可此術早已絕跡於世,連踏雪宗藏經閣最深處的《萬古殘卷》裏,也只餘半頁殘圖與一句讖語:“回春不回命,引火焚己身。”

而此刻,那符紋正沿着霍東手臂經絡疾速蔓延,青光所過之處,皮肉微微泛起琉璃質感,似有熔巖暗湧其下。

“你……”蘇瑤聲音發緊,“你不是醫者。”

霍東緩緩收回手指,脣角竟揚起一絲極淡的笑,像雪峯頂上初融的一滴水,清冽,卻帶着不容忽視的鋒銳:“我是醫者。但醫者,未必只救人。”

話音未落,他右腳向前踏出半步。

地面無聲龜裂。

不是震裂,是被某種更細微、更霸道的力量從內部瓦解——彷彿大地本身,在那一瞬,承認了他的意志高於地脈規則。

蘇瑤身後兩名武域境強者同時色變,齊齊後撤三步。其中一人腰間玉佩突然爆碎,另一人左耳垂滲出細血,竟是被霍東踏步時無意散逸的一絲氣息所震傷!

“武域……第一境?”那人喉頭滾動,聲音乾澀。

“不對。”另一人盯着霍東腳下那圈蛛網狀裂痕,臉色慘白,“他沒入武域。可他……壓住了武域。”

霍東沒理他們。

他目光越過蘇瑤肩頭,投向遠處山巔之上——周玄道負手而立的身影,在風中如一柄未出鞘的劍,冷硬,危險。

而就在他視線掠過的剎那,周玄道忽然微微側首,朝他所在方向,頷首一笑。

那笑容毫無溫度,卻像一根淬毒銀針,直刺霍東識海深處。

霍東眼底青光一閃,識海中浮現出一枚殘缺古印——正是當初在天魔宗廢墟地下密室中,他以心頭血拓印下來的“鎮獄七印”之一!當時只覺其晦澀難解,如今青紋共鳴,竟隱隱推演出三道後續符路:第一路通心脈,可隔空封人五感;第二路鎖神臺,能禁錮元神三息;第三路……直指命宮,若成,可令武域境強者當場神魂錯位,跌境!

可代價,是三年壽元。

霍東眸光微沉,並未立刻催動。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忽然轉頭,望向西南方向密林深處——那裏,影雖已遁走,可一縷極淡的黑氣仍纏繞在百年古松枝頭,遲遲不散。那是刺客殿獨門“蝕魂線”,專爲追蹤而設,尋常人不可見,卻逃不過回春引激發後的“通明視界”。

霍東指尖微動,一縷青氣悄然離體,如遊蛇般鑽入地下,循着黑氣反向潛行。

三息之後,他脣角微揚。

原來影並未真正離去。

他藏在十裏外斷崖裂隙之中,正以祕法逼出體內殘留的封靈陣餘勁,同時將一張薄如蟬翼的黑色紙片貼在額心——那是六仙宗最高密令“歸墟帖”,一旦啓動,可召喚一位武域第三境巔峯的“代罰者”,代價是施術者當場神魂俱滅。

霍東沒拆穿。

他只是靜靜看着,任那青氣在裂隙外徘徊,如同守株待兔的獵手。

而此時,蘇瑤已徹底失去耐心。

她雙手結印,掌心浮現出一座微型冰晶宮殿虛影,剔透玲瓏,檐角飛翹,每一片瓦都流轉着法則寒光——雪神宮鎮派絕學,《九霄寒魄印》!

“霍東!”她聲如冰裂,“你竊我雪神宮《玄霜心訣》殘篇,盜我宗門聖泉靈髓,毀我護山大陣,今日,我要你跪在雪神宮山門前,自剜雙目,以血洗罪!”

霍東聞言,忽然輕笑出聲。

那笑聲不大,卻奇異地蓋過了呼嘯山風。

“自剜雙目?”他抬手,指尖拂過自己左眼,“你可知,這雙眼睛,看過多少瀕死者最後一刻的瞳孔收縮?又數過多少種毒物在血管中蔓延的速度?”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你雪神宮聖泉靈髓,是我從‘枯骨淵’底下三萬尺毒沼中,以七十二味解毒草煉製的‘滌塵丹’換來的。你宗門《玄霜心訣》殘篇,是我替你師叔祖續命三年,他臨終前親授。至於護山大陣……”

他忽然抬手,指向蘇瑤腰間懸掛的一枚冰晶吊墜——那是雪神宮嫡系血脈信物,此刻正微微震顫,內裏寒氣紊亂,色澤黯淡。

“你這吊墜,三個月前就已瀕臨崩解。若非我悄悄在吊墜內嵌入一道‘回春引’溫養靈核,你早該在上月大雪封山時,被反噬寒氣凍斃於閉關洞中。”

蘇瑤渾身一僵,手指下意識攥緊吊墜。

她當然知道吊墜異常。

可雪神宮首席煉器長老查了七日,只說“靈核衰竭,不可逆”,連補救之法都未曾提及!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霍東:“你怎麼可能……”

“因爲我不止是醫者。”霍東平靜開口,“我還是‘滿級神醫’。”

四字出口,天地忽靜。

風停,雲滯,連遠處廝殺聲都彷彿被一層無形屏障隔絕。

蘇瑤腦中轟然炸開——滿級神醫?

那不是傳說中早已湮滅於上古紀元的禁忌稱號?據《萬古藥典》殘卷記載,滿級神醫者,不修真元,不鍊金丹,唯以“生”爲基、“死”爲引、“病”爲刃、“愈”爲道,可逆轉陰陽,篡改命數,甚至……在天道眼皮底下,偷渡一線生機!

她嘴脣微顫,想反駁,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

“叮。”

一聲清越劍鳴自天際劃破寂靜。

一道赤紅劍光自東南方撕裂長空,如隕星墜地,轟然斬在霍東與蘇瑤之間!

劍氣炸開,地面瞬間塌陷三十丈,形成一道赤色溝壑,熱浪翻湧,岩漿自裂縫中汩汩上湧。

溝壑盡頭,一襲紅裙獵獵,顏傾城持劍而立。

她看也沒看蘇瑤,目光直刺霍東雙眼:“你剛纔,用回春引窺探周玄道?”

霍東頷首:“他身上,有‘蝕心蠱’的痕跡。不是活蠱,是屍蠱——有人在他幼年時,將一具千年屍王的心頭蠱卵,種進了他的命宮。”

顏傾城眸光驟凜:“誰?”

“萬古第一宗叛徒,刑天老祖。”霍東淡淡道,“他當年假死脫身,實則墮入幽冥,以屍煉道。周玄道,是他第一百零八個‘寄生鼎爐’。”

空氣驟然凍結。

蘇瑤臉色煞白。

她聽說過刑天老祖——萬古第一宗執法長老,因私自煉製“九幽噬魂鼎”遭宗門圍剿,最終形神俱滅。可若他未死……那周玄道豈非早已不是人?

“你怎會知道?”顏傾城聲音低沉,握劍的手背青筋微凸。

霍東沉默片刻,抬手解開自己左腕衣袖。

露出一截小臂。

那裏,皮膚之下,數十條細如髮絲的墨色紋路正緩緩遊走,如同活物,每一條紋路末端,都連着一枚微不可察的灰白骨釘——那是“鎮獄七印”的反向烙印,唯有被刑天老祖親手種下“屍王契”的人,纔會出現的共生印記!

顏傾城倒吸一口冷氣:“你也被……”

“不。”霍東搖頭,眼中青光暴漲,“我是主動讓它活下來的。”

他忽然屈指一彈,一滴鮮血自指尖迸出,懸浮於半空。

鮮血中,赫然映出一幅畫面——

萬古第一宗覆滅前夜,刑天老祖立於葬神臺上,手中託着一顆跳動的心臟,心臟表面,七道血紋正瘋狂蔓延,最終化作七枚古印,轟然炸開!

畫面一閃即逝。

可顏傾城已渾身冰冷。

她認得那顆心臟——那是萬古第一宗宗主,也是她師尊的本命心核!

而七道血紋,正是鎮獄七印的原始雛形!

“你……一直在等這一天?”她聲音嘶啞。

霍東收手,衣袖垂落,遮住臂上屍王契:“我在等一個能重鑄鎮獄七印的人。而你,顏傾城,是唯一一個,既懂萬古第一宗陣道,又通曉幽冥屍解術的活人。”

顏傾城怔住。

她忽然想起百年前,自己被逐出宗門時,楚槐序曾遞來一枚銅錢,上面刻着兩字:守印。

當時她不解其意。

如今才懂。

守的不是印,是印下埋着的——真相。

“所以,你接近蘇瑤,不是爲雪神宮?”她低聲問。

“是爲她體內那滴‘玄霜龍血’。”霍東目光終於轉向蘇瑤,聲音平靜無波,“萬古第一宗覆滅時,最後一頭鎮山玄霜龍,將龍血凝成三滴,分藏三處。一滴在楚槐序眼中,一滴在周玄道命宮,最後一滴……就在她血脈深處。”

蘇瑤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

她忽然記起幼時,每逢朔月,體內總有一股灼熱之力衝撞四肢百骸,師父說那是“寒髓覺醒”,可今夜,她終於明白——那是龍血在回應鎮獄七印的召喚!

“你想取血?”她咬牙。

“不。”霍東搖頭,“我要借血引路。”

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

一縷青氣自他指尖升起,在半空勾勒出一幅微縮山河圖——圖中,囚籠之地全境盡顯,而中心位置,一座被九重黑霧籠罩的孤峯正在緩緩旋轉。峯頂,隱約可見一座殘破石碑,碑上刻着兩個血字:鎮獄。

“七印歸位,鎮獄重開。”霍東聲音低沉,“而開啓第一道封印的鑰匙,需要三樣東西:一滴玄霜龍血,一道武域第三境強者的本命真火,還有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山巔的周玄道,又掠過顏傾城手中的赤色長劍,最後,落在自己左腕之上。

“還有一具,能承受鎮獄反噬的軀殼。”

蘇瑤臉色慘白:“你的意思是……你要用自己的身體,當祭品?”

霍東沒回答。

他只是緩緩捲起左袖,露出整條手臂。

皮膚之下,墨色屍王契已蔓延至肘彎,而最靠近肩頭的位置,七枚灰白骨釘正依次亮起幽光,彷彿在回應遠方孤峯的呼喚。

就在此時——

“轟隆!!!”

天空驟然裂開一道百里長的漆黑縫隙!

縫隙中,沒有雷霆,沒有風暴,只有一隻覆蓋着青銅鱗片的巨大手掌,緩緩探出,五指張開,朝着霍東頭頂,悍然按下!

那手掌之上,刻滿了扭曲蠕動的屍紋,每一道紋路裏,都傳出千萬冤魂的哀嚎!

周玄道仰天大笑,聲震四野:“刑天老祖,你終於肯現身了!”

顏傾城劍尖直指蒼穹,赤芒吞吐:“果然是你!你沒死在萬古第一宗的誅神臺上!”

而霍東,只是靜靜抬頭,望着那隻遮天巨掌,脣角緩緩揚起。

青光,自他雙眸深處,轟然爆發。

他左臂上的七枚骨釘,同時迸射出刺目金光。

那光芒並非溫暖,而是純粹的、焚燒一切的——淨化之炎。

“錯了。”他聲音平靜,卻如驚雷滾過天地:

“不是他來找我。”

“是我,把他……從地獄裏,拖了出來。”

話音落,他左腳猛然跺地。

整座囚籠之地,所有山脈齊齊一震。

地底深處,七道沉寂萬年的古老符文,同一時間,亮起血光。

鎮獄,已醒。

而霍東抬起右手,食指遙遙點向那隻青銅巨掌——

指尖所向,並非掌心,而是掌背中央,一塊微微凸起的舊疤。

那裏,正是萬古第一宗宗主,當年以自身神魂爲引,轟入刑天老祖體內的——第七道鎮獄印!

“老祖。”霍東輕聲道,“您的疤,還沒好呢。”

巨掌猛地一顫。

天幕之上,黑霧翻湧,一道沙啞如鏽鐵刮擦的聲音,自深淵盡頭傳來:

“……霍……東?”

“不。”霍東微笑,眼中青金二色交織,“我是——滿級神醫。”

他指尖金光暴漲,直刺蒼穹。

剎那間,七道血光自地底沖天而起,如鎖鏈般纏繞巨掌,開始逆向剝解那覆蓋其上的青銅屍鱗!

青銅剝落之處,露出底下森白骨質,而骨質之上,赫然烙印着七枚殘缺古印——與霍東臂上骨釘,完全對應!

“原來……”刑天老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顫抖,“你纔是……真正的第七印容器?”

霍東沒回答。

他只是緩緩攤開左手。

掌心之中,一滴鮮血靜靜懸浮。

鮮血之中,映出萬古第一宗覆滅那夜的完整畫面——

不是宗主自爆,不是刑天叛逃。

而是宗主,以自身爲餌,將刑天老祖連同鎮獄七印,一同封入自己的命宮,再以整個宗門爲陣基,完成了一場跨越萬載的……醫者執刀。

而霍東,正是那場手術,唯一存活下來的——執刀人。

風停。

雲裂。

天幕之上,那隻青銅巨掌,開始寸寸崩解。

而霍東左臂之上,第七枚骨釘,緩緩浮出皮膚,懸於半空,通體赤金,篆文流轉:

“鎮·生。”

三百二十七字,正合萬古第一宗醫典《回春經》開篇真言。

霍東抬頭,目光穿透崩塌的天幕,望向那片翻湧黑霧的最深處,聲音輕緩,卻字字如鑿:

“老祖,治病,要趁早。”

“您這萬年舊疾……”

“我,給您開個方子。”

話音未落,他掌心那滴血,轟然爆開。

化作漫天金雨,灑向囚籠之地每一寸土地。

金雨所及之處,枯木抽芽,斷骨再生,重傷者呼吸漸穩,瀕死者瞳孔回暖。

而遠在十裏之外斷崖裂隙中的影,正欲撕碎歸墟帖的手,忽然頓住。

他低頭,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結痂,蛻皮,新生。

他渾身劇震,猛地抬頭,望向霍東所在方向,聲音嘶啞如泣:

“這……纔是……滿級神醫?”

無人回答。

只有風,卷着金雨,掠過山巔,掠過戰場,掠過每一雙驚駭的眼。

而霍東站在原地,左臂裸露,七枚骨釘熠熠生輝,青金二色在他周身流轉,如呼吸,如心跳,如天地初開時的第一道律令。

他沒看任何人。

只是靜靜凝視着自己指尖,那裏,一縷金青交織的細流,正緩緩凝聚,最終,化作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微縮印章。

印章底部,刻着兩個小字:

——回春。

三百四十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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