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我撿到一部重生筆記本 > 第448章:別問,問就是級別不夠。(求訂閱)

幾天之後。

陳寧將小馬哥和張志東請到了大藍鯨。

再次見到老周。

兩人與老周在大藍鯨來了一場持續長達數個小時的大戰。

最終,不管是老周還是小馬哥,幾人的嗓子都是變得沙啞。

...

會議室裏空調開得很低,玻璃幕牆外的深圳灣海風被隔絕成一片寂靜。李想把手機扣在檀木桌面上,屏幕還亮着邱元生剛發來的加密消息:“已啓動‘星軌計劃’,三組盡調團隊同步入場,歐菲光、汽車之家、小藍鯨智能手錶——全部按‘故事錨點+數據加固+情緒槓桿’三層模型建模。香江聯交所窗口已疏通,中金、海通、國泰君安三方承銷協議明早簽署。”

李想沒回。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尖劃過冰涼的玻璃。樓下科技園燈火如織,一排排LED屏正滾動播放着小藍鯨智能手錶最新廣告:畫面裏沒有參數、沒有芯片、沒有續航測試,只有一雙佈滿老繭的手——雲南怒江峽谷裏的護林員,在零下十五度的雪線之上,抬腕看錶,錶盤浮現一行暖光字:“你守護山河,我守護你。”鏡頭拉遠,他身後是延綿不絕的原始森林,錶帶邊緣微微磨損,卻泛着溫潤光澤。

這則廣告上線七十二小時,全網播放量破八億,小紅書話題#我的第一塊國產智能表 下湧出兩百多萬條真實UGC。有西藏邊防哨所戰士曬出凍裂的手指與錶盤同框照;有廣州外賣騎手拍下暴雨中錶盤自動開啓強光導航的十秒視頻;更有上海退休教師上傳三十年教齡紀念日,手腕上那塊表靜靜顯示“您已陪伴學生10950天”。

沒人提它用的是哪家芯片,也沒人問電池是不是進口電芯。

因爲所有人記得——去年瑞幸爆雷那天,小藍鯨智能手錶官微只發了一張圖:一杯潑灑在筆記本上的瑞幸咖啡,褐色液體漫過“2020Q3財報初稿”幾個字,底下配文:“有些東西,潑不滅。”

那張圖轉發量四百一十萬次。

李想轉身走回桌邊,抽出一張A4紙,用鋼筆在右下角畫了個極小的圓圈。這是他習慣性的標記——凡是他親手畫下的圓,必是全局支點。此刻圓心正壓在“小藍鯨智能手錶”六個字上。

門被輕輕敲了三下。

邱元生推門進來,西裝袖口挽到小臂,領帶鬆了半寸,手裏捏着一份熱騰騰的打印件。“陳總,香江那邊剛傳回的反饋。”他把文件推過去,“他們說……小藍鯨智能手錶的故事太乾淨了。”

李想挑眉。

“乾淨到不像個IPO項目。”邱元生苦笑,“聯交所上市科的人直說,見過講技術的、講生態的、講壟斷的,沒見過講‘體溫’的。他們擔心投資者看不懂——一塊表憑什麼值三百億?”

李想翻開文件,第一頁就是香江某律所出具的風險提示函,加粗標紅:“缺乏可驗證的財務爆發點;核心技術壁壘未披露;未來三年營收預測過於依賴情感溢價……”

他手指停在“情感溢價”四個字上,忽然笑了:“他們說得對。”

邱元生一愣。

“所以我們要把‘情感’變成‘硬通貨’。”李想合上文件,從抽屜裏取出一本深藍色硬殼筆記本——封面沒有任何標識,只在右下角燙印一枚極小的銀色齒輪。他翻開扉頁,字跡工整如印刷體:“2023年10月27日,小藍鯨智能手錶全球用戶數突破8600萬。其中:312萬爲鄉村教師,297萬爲一線醫護人員,44萬爲邊境巡邏員,17.3萬爲聾啞學校手語教師……”

這不是財報。

這是《用戶溫度圖譜》。

李想把筆記本推給邱元生:“把這本東西,印成三千份,每份都用航天級鈦合金外殼封裝。下週二,分送香江所有基石投資者辦公室。不用解釋,就放在他們茶幾上,配一張便籤——‘您摸到的不是金屬,是八百六十萬人的脈搏。’”

邱元生呼吸滯了一瞬。

他知道這本子的分量。過去兩年,小藍鯨智能手錶每賣出一萬塊表,研發團隊就會派三人深入一個縣域,住進當地衛生院或小學,幫醫生調試遠程問診模塊,教老師用表內AI手語翻譯功能備課。所有這些影像、錄音、手寫筆記,全被錄入這本子裏。連雲南獨龍族老人第一次用錶盤語音呼叫村醫時顫抖的喉結褶皺,都被高清微距鏡頭捕捉存檔。

這不是營銷。

這是刻進產品基因裏的社會契約。

“還有,”李想起身倒了兩杯水,把其中一杯推到邱元生面前,“通知所有媒體,下週一統一口徑——小藍鯨智能手錶放棄‘科技公司’定位,正式註冊爲‘社會基礎設施運營商’。”

“什麼?!”邱元生水杯差點脫手。

“對。”李想看着窗外漸沉的暮色,“我們不做硬件商,不賣電子產品,我們運營的是‘國民時間信任體系’。當八千萬人每天抬腕確認一次時間,當三百萬鄉村孩子靠表內離線課程考上大學,當邊防連隊用錶鏈震動接收加密指令……這時候,估值模型該用GDP貢獻率,而不是市盈率。”

他頓了頓,聲音輕下去,卻像釘子楔進水泥地:“告訴香江那些人,小藍鯨手錶每一塊表的固件裏,都藏着三行不可刪除代碼——第一行:‘此設備永久免費升級基礎功能’;第二行:‘緊急情況下可直連國家應急廣播系統’;第三行……”

李想停住,用鋼筆在筆記本空白頁寫下最後一行字,墨跡未乾便推過去:

“第三行:‘若中國境內任一縣級行政區斷網超四十八小時,本設備自動切換至北鬥短報文模式,向最近派出所發送定位。’”

邱元生盯着那行字,喉嚨發緊。他忽然想起半年前,甘肅隴南暴雨沖垮光纜,三個鄉鎮失聯三十六小時。正是小藍鯨手錶用戶通過表內北鬥模塊,向外界發出第一批求救信號——而當時,全網熱搜第一條是:“某品牌旗艦機因信號丟失致多人失聯”。

“陳總……”他聲音沙啞,“這算不算,把命脈交給國家了?”

“不。”李想望向遠處海平線上初升的月亮,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這是把命脈,還給人民。”

手機震了一下。

是賴榮金髮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成了。”

李想知道,歐菲光今晚剛完成最後一輪路演。當賴榮金展示完那套“光學鍍膜納米級誤差控制算法”的PPT後,高盛亞太區董事總經理突然起身,指着投影幕布上一組顯微鏡照片問:“賴總,這些鍍膜缺陷點,是人爲設計的?”

賴榮金點頭:“對。每個缺陷點都對應一種特定波長光線的反射衰減曲線。我們不要‘完美’,只要‘可控’。”

全場靜默三秒後,雷鳴般掌聲響起。因爲所有人都聽懂了——所謂缺陷,實爲預留的軍用紅外濾光接口。歐菲光早已悄悄拿下軍工四證。

李想放下手機,拉開保險櫃最底層抽屜。裏面靜靜躺着三份泛黃文件:《小藍鯨電子製造軍工資質申請書》《星辰網絡國家網絡靶場共建協議》《星芒科技量子密鑰分發終端技術白皮書(絕密)》。

他抽出白皮書,翻到末頁。那裏貼着一枚小小的芯片殘片,邊緣燒灼痕跡清晰可見。這是三個月前,深圳南山某數據中心突發火災時搶救出的最後一塊星芒量子密鑰板。修復後,它多出了第七種密鑰生成模式——專用於對接北鬥三號短報文系統的動態熵源。

李想把芯片殘片夾進筆記本,合攏封面。

此時窗外,深圳灣大橋燈光次第亮起,蜿蜒如一條發光的龍脊。橋下海水幽暗,卻倒映着整座城市璀璨的星羣。

他忽然想起謝教授昨天說的話:“小瑞啊,你們這代人搞實業,最大的本事不是造得多快,而是藏得多深。把最鋒利的刀,磨在無人看見的鞘裏。”

李想拉開抽屜,取出一把老式銅鑰匙。鑰匙齒痕磨損嚴重,卻異常光滑——那是二十年來每天摩挲的結果。他走向辦公室深處一面看似普通的裝飾牆,將鑰匙插入牆縫中幾乎看不見的鎖孔。

咔噠。

牆面無聲滑開,露出後面密室。沒有服務器陣列,沒有實驗設備,只有一整面牆的顯示屏,實時跳動着全國兩萬三千所中小學的課堂數字畫像:江西婺源某小學語文課,智能手錶同步識別學生專注度波動,自動生成教學優化建議;內蒙古呼倫貝爾牧區中學,表內離線地圖正標記着新發現的三處古代巖畫遺址;四川涼山彝族自治州,七十二名支教老師的手錶集體亮起微光,提示他們剛剛觸發的“課堂思政熱詞分析”模塊,已向教育部基礎教育司推送了一份關於民族地區價值觀教育的深度報告……

最中央的主屏上,一行綠色小字緩慢浮現:

【小藍鯨社會價值引擎V3.7】

運行狀態:正常

接入終端:86,412,907臺

累計生成社會信用數據:12.7PB

今日觸發國家應急響應:3次

李想凝視着那串數字,忽然拿起桌上鋼筆,在筆記本新一頁寫下:

“真正的護城河,從來不在財報裏。它在雲南護林員凍紅的鼻尖上,在聾啞學校教師手語翻飛的腕部弧度裏,在每一雙抬起來確認時間的手掌中——那裏有八千六百萬個微小的、滾燙的、拒絕被計算的中國心跳。”

他合上筆記本,銅鑰匙在掌心留下深深印痕。

門外,邱元生第三次敲門,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戰慄:“陳總!香江傳來消息——小藍鯨智能手錶國際配售,超額認購28.7倍。中金剛打來電話,說……說高盛主動提出,願以承銷團身份,額外包銷二十億港元份額。”

李想沒回頭,只把筆記本輕輕放回保險櫃。鎖舌彈回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越。

“告訴他們,”他聲音很輕,卻像一塊投入深潭的石頭,“小藍鯨不需要更多錢。”

“那……需要什麼?”

李想終於轉身,窗外月光正落在他眼底,亮得驚人:

“需要他們,開始相信——有些中國企業,真能把利潤,換算成山河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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